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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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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氏努力辯解,“我和這個人不認識!不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小草冷笑,“不認識?他把那麼大的酒樓都送你了,還能不認識?還有你藏在老宅的那麼多首飾,難道是你撿來的?”

  楊大林拿著一包金銀珠寶,從後面走出來,滿臉怒氣的砸在楊氏面前。“賤人!這些東西哪裡來的?”楊大林大聲怒罵。“你管我哪裡來的?反正不是你的!”楊氏毫無懼怕之色。

  在楊氏眼中,大林就是個廢物。根本不能滿足她的虛榮心。她在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牽線下,認識了在銅鑼鎮開酒樓的張輝。張輝知道了她是清河王妃的嫂子,就給她送金銀珠寶。

  楊氏看這個商人氣質好,又出手大方,就對他頓生好感。每次借回孃家的由頭,經常去跟張輝私會。張輝有意跟她接近,套取很多他需要的情報。

  在一次酒酣耳熱後,張輝說要把酒樓送給楊氏。楊氏大喜。雖然她感覺,這個張輝很不正常。但那座酒樓她垂涎已久,就這樣她欣然接受了。

  張輝在宅院裡,召開會議,基本不避開楊氏。當楊氏聽說他們要除掉小草,她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她還很希望他們的計劃成功。在她眼裡,小草早就該死了!

  跪在她旁邊的張輝,看了她一眼,“楊氏你這樣的貨色,真以為我能看上?不說你姿色全無,你這種貪得無厭的本性,就很讓人噁心!我接近你,給你那麼多財寶,就為了接近清河王妃。結果一事無成!”

  楊氏氣急敗壞,“張輝!你是個男人嗎?跟我好的時候,說盡了甜言蜜語!現在就把我拉下水了?你就是個王八蛋!”小草說:“你們不要互相傷害了!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道理都不懂啊?況且還不止一日了吧?”

  楊氏跪在小草面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王妃!我們畢竟是自家人!你高抬貴手,不要殺了我!要不,你的小侄女就沒娘了!”

  小草讓開了兩步,“你不要這樣!我沒說要殺你!你再不對,也是我大嫂。家事由大哥主持,案子由清河王來裁決。我不會干預!”楊氏又跪到姬如松面前,“王爺,妹夫!求你看在王妃的面上,手下留情,筆下超生!”

  靳大林看看小草,欲言又止。小草知道他想求情,小草說:“大哥,你想求情,我也不能不讓你說。但她畢竟是和刺客糾纏在一起,這是重罪!”大林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姬如松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張輝等人組織殺手團,人證物證俱全。我宣佈,張輝判絞刑,立即執行。其餘手下,發往兵營監管。楊大龍勾結刺客,圖謀不軌。退出午門斬首。”

  姬如松頓了頓,“楊氏雖然和刺客有染,但念其貪婪無知,特杖二十,發往清河農莊服役。楚青,十年有期徒刑,送五鳳山牢城營。”楚青鼓掌,“王爺寵妻,寵到毫無原則了!嫂子犯重罪,流放回故鄉,好,非常好!”

  小草怒喝,“楚青,饒你不死,還如此陰陽怪氣說風涼話,你的嘴,是不是很欠抽?”楚青笑著說:“我欠抽,你來抽啊?”他話音剛落,就聽兩聲脆響。楚青笑不出來了,他的臉上多了兩個鞋底印。

  小草把一隻鞋子丟還給楊氏,冷聲說:“楚大人,你繼續損人!”楚青摸了摸臉,一陣劇痛,讓他說不出話來。姬如松宣佈執行判決。楊大龍狂唿亂喊的被侍衛拖走。然後,張輝也被推了出去。

  在王府門前的高臺上,五花大綁的楊大龍,被推倒在一個木樁上。劊子手抱著鬼頭大刀站在旁邊。楊大龍撕心裂肺的喊饒命,但沒有誰表示同情。三聲追魂炮響,鬼頭刀寒光閃閃,楊大龍身首異處。

  與此同時,張輝被套在絞索上。但遲遲沒有行刑。人們紛紛猜測,是不是清河王要網開一面。當姬如松和小草剛送走楊氏,轉身過來。卻見到驚人的一幕:高臺上,升起紅色的霧氣,行刑的劊子手轟然倒地。張輝不光安然無恙,還去掉了捆綁他的繩索,走下了絞刑架。

  小草大聲喊:“大家趕快離開!”民軍士兵迅速疏散圍觀人群。小草和姬如松,以及隨後趕來的劉春九,紹義等圍住了現場。亂七八糟的人群中,竄出一匹白馬。一個女孩伸手,張輝一翻身躍上馬背。

  白馬一聲嘶鳴,四蹄騰空,躍出了包圍圈落荒而逃。劉春九彈弓打出一顆黑石,正好打在馬腿上。白馬一頭栽倒。馬背上兩個人摔了下來。

  女孩當時就動不了了。張輝想拉她起來,但看到追兵近在咫尺,只能丟下女孩。施展靈力,一個人逃命去了。女孩無奈的嘆氣,束手就擒。小草過來檢查一下,這女孩的手腳都骨折了。身體裡可能還有內傷,頭也磕破了。

  “快去找副擔架來,立刻抬到回春堂去。請顧太醫來會診!”小草說。人們一陣忙碌,把女孩抬到回春堂。

  病房裡。 顧太醫先看了看,輕嘆一聲:“這女孩的手腳關節盡斷,肺腑還有損傷。可能頭部還有震盪傷,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劉春九有點後悔。女孩慘白的臉,嘴角還有血沫子。她兩眼無神,奄奄一息的樣子。“我真不該打那一石子!”劉春九喃喃道。

  小草笑了,“劉都督也會憐香惜玉了?放心,我會盡力保住佳人的性命!”說著,拿出銀針,在女孩的頭部,和四肢分別紮上銀針。再拿出兩顆藥丸,化在清水裡,遞給劉春九。

  “劉都督,給你個表現的機會。把這藥灌下去一半。然後守在這裡,她若清醒過來,拔掉銀針,再喂她喝了。”小草說完,讓大家離開病房。

  劉春九扶起女孩,讓她半靠在自己身上。用湯杓,一點點灌藥。灌了一半藥湯,把女孩放在榻上。他默默的坐在旁邊,看著女孩的臉色慢慢有了變化。俏麗的小臉有了血色。過了很久,女孩輕咳了兩聲,睜開眼睛。她看到了一臉驚喜的劉春九。

  女孩愣了好一會兒,突然想起來,就是他手執彈弓打傷了她的馬。女孩想爬起來,使勁掐死他。那匹馬,從小就陪著她,和她親如姐妹。但她覺得,手腳都不能動。她有氣無力的怒罵,“老賊!你傷了我的馬,我要你抵命!”

  劉春九尷尬的撓撓頭,“姑娘,我才三十五歲,罵老賊有點過了!還有,你的馬就是受了傷。不過,我已經替她療過傷了。半個月後,照樣能跑能跳。”

  女孩冷哼一聲,“你們要殺要剮隨意,不要假惺惺的做善人!”劉春九端起藥湯,“先不要多想,把藥喝了把傷養好。我再送你回家去!”說著,他拿湯杓喂她。女孩一扭頭,藥湯灑了。連著兩次,把藥撒了。劉春九急了,自己喝了一口。

  正在女孩疑惑,劉春九捧住她的臉,攥住她的下巴。他來了個驚人的動作,用嘴灌藥。女孩徹底呆了,任憑他霸道的把藥湯,一口一口灌進她的嘴裡。

  小草和幾個太醫,剛到門口,就見到這驚人,驚豔的一幕。湯藥已經沒有了,可兩個人還沒有從美好的感覺中回過神來。小草輕咳一聲,兩個人趕緊分開。

  “又不是溺水!有必要人工唿吸嗎?”小草故意調侃。顧太醫看那女孩臉紅到脖子,哈哈大笑,“看來,這位姑娘已經度過危險期了。這劉都督的內力果然強大!”

  小草把銀針取下,顧太醫給開了個藥方,給了劉春九,“去抓藥煎藥,然後,一天三次服下。這位姑娘身體虛浮,要好好調養。”

  女孩看著顧太醫,有了些喜氣,“你是顧風顧太醫?”顧太醫點頭,“正是在下,姑娘認識我嗎?”女孩微笑著說:“小女紫衣,河間王趙錫之女。”顧太醫趕忙施禮,“原來是紫衣郡主!微臣唐突了。”

  小草也施了個禮,“郡主,你怎麼會來救張輝?”紫衣沉默,然後說:“張輝是我的未婚夫婿!他告訴我,他奉旨來緝拿反叛。他讓我在外接應。我看到他被抓,就決定冒險劫法場。沒想到失手了。”

  小草說,“他自始至終,就是在欺騙你!他來清河,是為了刺殺我和清河王。而且也不是皇帝的旨意。他是丞相府的屬下,奉丞相的命令在清河潛伏。在此期間,和個有夫之婦勾搭在一起。”

  姬如松進來說:“我們並不想殺他,做個法場,就為了警告他的同夥。我們清河,不是由他們胡鬧的地方。”

  紫衣看了一下劉春九,“這個登徒子,輕薄皇室貴胄,該怎麼懲罰?”姬如松微笑,“那就罰他跪搓衣板吧!”劉春九的一張黑臉垮了,“王爺可真能出餿主意!”他真的跑去拿了一塊搓衣板。放在床邊,撲通一聲跪倒。“郡主,我不該打郡主的馬!我認罰了!”

  紫衣慌了,跪在搓衣板上那該有多疼啊!“將軍,快起來吧!會傷了膝蓋的!奴家就是說句笑話,將軍不要當真!”小草覺得牙酸,趕緊把一幫外人都趕了出去。“又要開始撒狗糧了,快走吧!這樣下去,明年就有小捕頭誕生了!”小草悄悄對姬如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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