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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龍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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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找個相對肅靜的房間。常蓉坐在左側。鍾祥坐在對面。跑堂的過來問:“三位客官,要什麼茶?”小草說:“來一壺烏龍茶,三份茶點。”跑堂的端來了茶和茶點。

  “跑堂,如果掌櫃的有空,請他來一趟。我們是做茶葉生意的,想跟他談談。”小草和跑堂的說。跑堂的似乎有點為難,但還是去傳話了。不一會兒,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來到房間裡。

  “三位客官,你們是做茶葉生意的?”掌櫃的笑容滿面。小草點頭,“是的,我們在南方有茶園。都是上等紅茶。”掌櫃的笑容可掬的說:“不是我不想和客官做生意,我們的茶葉,是由我們的東家專門採購。我也是吃人的飯,愛莫能助!”

  小草微笑點頭,“可以理解,但不知你的東家是何方人士?”掌櫃的說:“我們東家是清河本土人。但常年在外經商,一年才來數次。”小草微笑著說:“這真是家大業大,你們東家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掌櫃的呵呵一笑,也不多說什麼。閒聊了幾句,掌櫃的告辭走了。小草走到視窗往外看,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四處張望,然後閃身進了茶樓。“吳雅蘭的貼身侍女?她怎麼來這裡了?”小草很是疑惑。

  小草走到門口,看到那個侍女走到掌櫃身邊,小聲說了幾句話。掌櫃的趕緊帶她進了後院。過了一會兒,侍女匆匆忙忙的走了。掌櫃的和一個書生模樣的男人,往小草這間房走來。

  “客官,這就是我們茶樓的東家,他想和你們談生意。可否借一步說話?”掌櫃的笑呵呵的說。“在下沈從嶽,是茶樓的東家。剛從外地回來,就聽說你們要做茶葉生意。在下就來和幾位談談。”那男人拱手道。

  小草也施禮道:“沈老闆這茶樓,生意興隆。想來,茶葉的需求量也大。我們茶莊有萬畝茶山,每年出產的上等茶葉,有數十萬斤。普通的茶葉就更多了。不知沈老闆可有興趣?”

  沈從嶽連連點頭,“有這是大的貨源,在下求之不得。我們先看看樣品,再談價錢,籤契約。”小草點頭。沈從嶽提議,去他的私人茶室談,“此處人多眼雜,談生意多有不便。我有一處別院,還算清靜。還請幾位客官移步。”

  小草起身帶著常蓉,鍾祥,跟著沈從嶽去茶室。從茶樓的側門出去,是一條迴廊。曲曲彎彎,走過一個月亮門,又走了半里路。才到了一個小花園門口,走進小花園,是一間茶香四溢的茶室。茶室牌匾上寫著四個篆字,“曲徑通幽處”。

  “意境不錯,曲徑通幽,如老僧禪定!”小草說。沈從嶽笑了笑,“客官如此有雅興,是文人墨客?”小草微微搖頭,“我識字沒有一籮筐,附庸風雅而已,沈老闆莫要見笑。”

  幾個人說笑著,走進茶室,分賓主落座。沈從嶽看了看小草,“你不是什麼茶葉商人,而是西秦的王后吧?”小草微微一笑,“既然沈掌櫃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就不隱瞞了。我正是西秦國王后。”

  沈從嶽拱拱手,“失敬了,現在西秦如日中天。掃滅東丹和東寧,把北周殘部趕到極北之地。這是要一統天下的節奏啊!”小草點頭,“正是如此,這樣肯定會招來非議,甚至是暗算。就如同金沙部族,一直不甘心失敗!一直想重新恢復北周。”

  沈從嶽搖搖頭,“金沙部成不了氣候,根本不是西秦的對手!”小草微笑著說:“沈掌櫃的意思,西秦的對手,還是苟延殘喘的北周?”沈從嶽點頭。

  小草冷笑,“沈掌櫃,你就表明你的身份吧!”沈從嶽起身施禮,“末將,北周黑衫軍指揮使沈從嶽,奉大周皇帝之命,恭請皇后娘娘起程去上京。”

  小草笑了,“這也太著急了吧?還沒見面,就成北周皇后了。你讓我家國主作何感想?”沈從嶽微微一笑,“西秦,有一大半的文武官員,都是王后的屬下。你要一走,姬如松就是個空殼子。他怎麼想,根本不重要了。”

  旁邊的鐘祥,緊緊攥著劍柄。常蓉也準備出手,和沈從嶽拼了。沈從嶽笑了,“鍾大將軍,不要輕舉妄動,這個茶樓裡的人,絕大部分都是黑衫軍。”

  小草看了一眼沈從嶽,“沈將軍是高階練氣士,你不怕我用靈力對付你!你的黑衫軍,也都是練氣士中的高手。”沈從嶽微笑點頭,“皇后就是和平常人不一樣,洞若觀火。這就不要我動用靈力大陣了。此去大周,皇后依然可以權傾天下!”

  小草站起來,“我們怎麼走?”沈從嶽大喜,“從後院去出去,有馬車等著。皇后坐馬車先行一步,我在派人持皇后大令,召集清河軍官兵,隨後北上。”小草說:“清河軍的調動,要我的軍令和國主虎符。這虎符哪裡來?”

  沈從嶽笑了笑,“要虎符,我們的內線出手,輕而易舉就能拿到。”小草點頭,“那就好,不過,我走的時候,還要帶上軍醫官方佰的夫人迎春。她是我身邊的老人了,我離不開她。”沈從嶽立刻命人去傳迎春。

  迎春匆匆趕到茶樓。小草高興的給她介紹,“這鐘祥你認識,我給你介紹個新姐妹,常蓉。她和你一樣,聰明伶俐。”迎春拉著常蓉的手,兩人一見如故。沈從嶽提醒道,“我們可以出發了!”

  小草點頭,她看向迎春,“迎春,我的藥帶來了嗎?”迎春微笑著說:“帶了,我每時每刻都帶著。”小草笑容滿面的說:“我們走吧!”往外走時,小草接過迎春遞給她的瓷瓶。

  小草開啟瓶蓋,一股清煙飄出。沈從嶽還沒看清,就覺得脖子被抓住了。隨後,雙腳離地。遠看上去,就像一隻掛起來的烤鴨。沈從嶽手刨腳蹬,卻發不出聲音,使不出力氣。“沈將軍,你這是怎麼了?打了敗仗就要懸樑自盡?忠臣啊!北周的大忠臣!”小草豎起大拇指。

  沈從嶽用怨毒的眼神看著她。小草搖搖頭,嘆了一口氣,“無可救藥了!無影,打散他的魂魄,讓他去十八層地獄吧!”一陣旋風,把沈從嶽捲走了。

  “外面那些人怎麼辦?”迎春問。小草想了想,“他們都是奉命行事,只要他們不胡作非為,就不要去傷害他們了。不過,警告一下他們還是要的。把特戰營調來,包圍茶樓!”

  迎春放了個訊號爆竹。沒過半柱香的時間,茶樓被特戰營的軍士圍成了鐵桶。“搜查奸細,都不要亂動!不然,火繩槍能打碎你們的腦袋!”劉武大聲呵斥道。茶樓裡的人都呆若木雞。

  小草笑呵呵的走過來,“你們有很多人都是北周黑衫軍,曾經和國主的軍隊廝殺了一年多。如果我把你們抓了,你們知道後果會是什麼。但我不抓你們,前提是要誠心悔過,做安分的老百姓。”

  人們面面相覷,都跪下磕頭,“我等都是普通人,王后放我等一條生路,我等感激涕零。我等聽王后的話,誠心悔過,老實做人。”

  小草擺擺手,“我相信你們,你們也不要讓我失望!”人們都散去了。掌櫃留下來,他告訴小草,宮裡有沈從嶽的內線。那個人是吳雅蘭。“吳雅麗也是他的人嗎?”小草問。

  掌櫃的搖頭,“不是,但她應該是知情人。”小草蹙眉。“走,常蓉,迎春,你們跟我進宮。”

  清河大王宮。吳雅蘭姐妹倆,正在排練新舞蹈。一個舞姬腳步踏錯了,吳雅蘭大怒,“來人,把這賤婢拉下去,打五十板子。”內侍過去,把舞姬拉了出去。但過了一會兒,沒有打板子的聲音。

  吳雅麗出去看,突然驚叫一聲,然後跪在門旁,“王后娘娘,臣妾參見王后娘娘。”吳雅蘭愣愣的看著小草。“蘭妃,好大的氣性!跳錯了舞,就要挨板子。像我這樣到處亂跑,是不是要千刀萬剮?”小草笑容滿面的說。那笑不達眼底,卻是有些驚悚。

  吳雅蘭強裝無辜,“王后說笑了,你是國母,誰敢傷你分毫?”小草搖頭,“我這個人神經大條,有人恨的我牙癢。我卻感覺不到,直到被賣了,我才感到後怕。”吳雅蘭裝作很震驚的樣子,“太可怕了!誰敢出賣王后?”

  小草看向吳雅麗,“麗妃,蘭妃問你,誰出賣了我?”吳雅麗跪在地上,“不是臣妾!對,不是,也不是姐姐!我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小草走到一個手鼓邊上,勐敲了一下。

  吳雅麗嚇哭了,“不是我,不是我!我勸過姐姐,可,可她不聽我的!還說,我膽敢壞她好事,她就弄死我!”吳雅蘭剛要撲過去,被常蓉一腳踢翻在地,動彈不得。

  “真是簡單粗暴!”迎春嘀咕道。她走過去,拔下頭上的金簪,咬牙紮在她的腿上,“蘭妃娘娘,你要好好交代。不然,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手下可沒什麼輕重!”常蓉很邪惡的笑了,“迎春姐姐,你我是同道中人!”

  吳雅蘭疼的直抽搐,趕緊求饒,“兩位姐姐手下留情!我都招了,我們都是黑衫軍的坐探。負責收集傳遞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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