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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鳳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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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問:“還有沒有其他組織的人,潛伏在宮裡?”吳雅蘭捂著流血的腿,“有的,劉梓淇是無量海中離島國的人。具體身份,我們就不清楚了!”

  小草點點頭,給吳雅蘭上了藥,讓吳雅麗帶她離開。“桃花宮劉總管在哪裡?”小草問內侍。內侍回答:“劉總管跟國主去兵營了。”小草離開王宮,前往兵營。

  夏日炎炎,小草坐在馬車上扇著扇子,還是汗流浹背。“要是有冷飲喝就好了!”小草嘟囔著。迎春在一旁問:“王后,什麼叫冷飲?”小草微微一笑,“到了兵營,我就做冷飲給你們吃。”

  馬車直接進入兵營,士兵們在兩邊肅立。小草和常蓉,迎春,下了馬車。“國主呢?”她問迎接過來的石大虎。石大虎有點尷尬,結結巴巴的說:“國主,國主去巡山了!”小草看了看遠處的五鳳山,嘆了口氣。

  “石將軍,有冰塊嗎?”小草問。石大虎連連點頭,“冰窖裡有寒冰洞,採來的冰塊。”小草來到冰窖裡看了看,那冰塊放在托盤上,晶瑩剔透。

  “這是好冰塊!跟我去找點東西。”小草開心了。她帶了十多個士兵,去附近的一片叢林。林中有很多野果樹,有杏子,李子,還有各種不知名的果子。小草讓士兵們摘了十多籮筐果子。

  回到兵營,分類洗果子。小草先拿些冰刨成冰粉,然後把杏子搗碎。拌勻在冰粉中。她大大的吃了一口,一個字,爽!她把果汁冰粉,分裝進小碗裡。每個人分一小碗。

  紅色,粉色,綠色,既賞心悅目,又冰爽可口。大家嘖嘖稱讚。“如果開個店鋪,這時候肯定暢銷!”小草想。她知道,兵營附近的五鳳鎮人口密集。商業也很繁榮。她和迎春先去盤店,常蓉跟石大虎去採集冰塊和果子。

  五鳳鎮,商鋪林立。繁榮的程度,幾乎趕上一個小的縣城。小草看中了靠近大路的一個店面。這個門面不大,沒有開什麼店鋪。有個老婦人坐在門口,做著針線活。“大娘,你這鋪子出租嗎?”小草上前詢問。

  老婦人抬頭看看,點頭,“是小娘子要開店?做什麼買賣?”小草說:“我準備開冷飲店。”老婦人疑惑,“什麼叫,冷飲店?”小草微笑著說:“一會兒,我的夥計會送貨來。我給大娘調一碗嚐嚐。”

  這時,常蓉駕著馬車,把冰塊,鮮果,用大木箱子送過來了。小草取出一隻大銅壺,放在案板上。放進鮮果,糖稀,冰渣,搖動手柄。銅壺嘴裡熘出冰沙,灌進下面的竹筒裡。

  小草舀了一碗給老婦人,老婦人看看那晶瑩剔透的食物,嚐了一口,頓時覺得暑氣盡消。“好吃!太好吃了!”老婦人驚喜萬分。“這店面你就用著!價錢好商量!”小草笑了笑,“這租金,我給你每天三成的收入。你看如何?”

  老婦人想了想,點頭。小草讓人把店鋪裝飾了一下。放了幾張小桌子,幾把椅子,門口搭了涼棚。在涼棚上掛了個招牌,“如松冷飲茶吧”。老婦還識字,看到如松兩個字,嚇了一跳。“小娘子,這兩個字是國主的名字,是犯忌諱的!”

  小草笑了笑,“大娘放心,姬如松不敢來說三道四。要不然,我就給他顏色看!”小草感覺背後有人靠近,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妞妞,你怎麼給我顏色看啊?”

  姬如松從對面首飾店走出來。他身後,跟著一身戎裝的劉梓淇。“顏色有很多,國主要哪種?”小草麻利的調了杯橙色的冰粉,遞給姬如松。姬如松小口小口的吃,眉開眼笑。“琪妃,你要什麼口味的?酸的,還是更酸的?”

  劉梓淇尷尬的小聲說:“我,有甜的嗎?”小草笑呵呵的說:“有,不過已經被預訂了!還有無味的冰粉,一兩銀子一碗。”

  劉梓淇看看姬如松,舔舔乾裂的嘴唇。“好,我就吃無味的吧!”她掏了一兩銀子。迎春看看常蓉,眼神意味深長。常蓉會意,舀了一碗冰粉給劉梓淇。“不要以為,佔了梧桐就是鳳凰。你,就是一隻小斑鳩而已!”常蓉看著遠處說。

  劉梓淇怒不可遏,但又不好發作。“這位姑娘,你這話啥意思?”劉梓淇聲音顫抖的問。常蓉問迎春,“這位貴人在問誰?是在問我嗎?”迎春說:“是的,不過,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貴人。仔細一掂量,不值錢的賤貨!”

  劉梓淇繃不住了,“兩個奴才,竟敢辱罵本總管,是不是活膩歪了?”小草挑了挑眉,“這兩人都是天下會的高階成員。什麼時候成你的奴才了?”

  姬如松斜眼看向她,劉梓淇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她還是不服,“她們衝撞在前!就該給她們教訓!”小草笑了,“她們指名道姓的罵你了嗎?你自己理虧心虛了吧?”劉梓淇一跺腳,“我馬上回元帥府去,就不礙誰的事了!”

  小草冷笑,“劉梓淇,你真是劉帥的堂妹嗎?我看有貓膩吧?”劉梓淇臉色微變,“王后不要聽別人胡說,我父親是大帥的親叔叔!有家傳金鎖為憑。”小草手一攤,“是這個東西嗎?”一把小巧的長命鎖,出現在她的手裡。

  “我的東西,怎麼到你手裡了?”劉梓淇有些恐懼。“這確實是劉家女孩的家族信物。不過,原主已經被你們殺了!你就是個冒名頂替的冒牌貨!”小草說。劉梓淇冷笑,“王后,你的故事講的真好,真精彩!不過,你能證明你說的這些話嗎?”

  小草點頭,她把金鎖放地上,輕聲念道:“魂歸來,說遺恨。仇得報,轉輪迴。”隨著她的話音落,一股清煙從金鎖中冒出,煙霧之上,坐著一個美麗俏佳人。

  “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小草看向劉梓淇,劉梓淇頓時花容失色,“不可能!她早就死了!”小草說:“你怎麼知道,她早就死了?”

  煙霧中的美人站起來,慢慢走向劉梓淇,“你這個心腸狠毒的女人!虧我還把你當好姐妹,你卻下毒害我。還把我的魂魄拘在金鎖中。今天,我要你抵命!”

  劉梓淇抽出長鞭打過去,那個魂魄輕輕躲過。劉梓淇卻收不住手腳,撲向那團煙霧。姬如松一伸手,拉住了她。小草也沒有太意外,只是看姬如松說什麼。

  姬如松看著面無人色的劉梓淇,“以前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不知道。但你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帶著你,不是我喜歡你,希望你清楚這一點。我姬如松無論到什麼時候,都只有一個妻子,那就是靳小草。”

  劉梓淇愣了半天,才說出話,“雖然我是個離島國的坐探,但我一直把自己當成清河人。我喜歡國主,但決沒有還王后的心思。”小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揮揮手,打碎了金鎖。

  周圍的很多人,都看國主身邊的這個女人,又哭又笑的。不知道她怎麼了。人們的目光,很快聚焦到冷飲店裡。看著寒氣飄散的店堂,人們爭先恐後的湧進店裡。

  “我要杏子味的!”

  “梅子味的,我要三份!”

  “山楂冰粉,五份打包!”

  “山竹冰粉,十份!沒了?我預訂一個月!”

  店裡人聲鼎沸,一個大錢箱,眨眼就滿了。小草,迎春,常蓉,就連房東大娘一起上陣,幾乎還跟不上節奏。

  “王后,我能幫忙嗎?”劉梓淇輕聲問。“好,你去幫迎春,收錢算帳。”小草擦了把汗說。劉梓淇走到迎春面前,看著焦頭爛額的迎春,把帳冊接過來。筆走龍蛇,刷刷點點,把帳目記得清清楚楚。

  她坐在櫃檯旁,收錢,記帳,找零,快而不亂。半天下來,面不改色心不跳。迎春佩服,店裡的所有人都很佩服。到了上板打烊後,小草給她調了一杯蜜棗冰粉,“梓琪,你這算的一手好帳,是從小學的吧!”

  劉梓淇點頭,“家父是離島王的戶部尚書,我從小耳濡目染,這算帳就像吃飯睡覺一樣自然。”小草想了想說:“你以後就做天下會的總帳房。順帶做我們大秦的戶部主事,你看怎樣?”劉梓琪磕頭謝恩,“王后,不計前嫌,梓琪一生忠於王后!”

  小草把她扶起來,“我們一起,輔佐國主,開基立業。順便掙些零錢花。”她輕輕拍了拍錢櫃。兩人相視而笑。

  五鳳鎮上,因為有了這家國字號冷飲店,人氣就更加旺盛了。五鳳鎮保長,五鳳酒樓的大東家,魯直,是個很貪婪的人。他在五鳳鎮,就是土皇帝一樣的存在。

  每個在這裡經商的人,都必須去拜訪一下他,然後,少不得送上禮物。小到糖果點心,大到金銀車馬,他一概笑納。若是有哪個不開眼的,不去理睬他。那就別想有安生日子。

  他養著一幫地痞流氓,看那個不順眼,就去打人砸場子。縣裡來人檢視,他就請公差到他酒樓吃一頓,拿上些銀錢走人。如果出了人命案子,他就威脅苦主,再花錢私了。還有要上告的,不出五鳳鎮,就會被滅了口。

  五鳳鎮上的百姓,都恨之入骨。但誰也不敢去招惹這個活閻王。官府裡的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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