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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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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拉德在風雪中艱難行進。他要去找他的部下。在清河他部屬了很多內線。現在,他要把內線發動起來。來到清河街上時,天色大亮,雪過天晴的道路上,有了零星的行人。兩旁的店鋪,也已經開門迎客了。

  在一個餅鋪前,古拉德對餅鋪老闆說:“我要買個海鮮味的菜餅子,你這邊有嗎?”老闆愣了愣,“有海帶和鱈魚,不知道客人要哪種?”古拉德說:“鱈魚片要最新鮮的,不加醬料。”

  老闆很激動,“客人請到後院,有最新鮮的鱈魚,任您挑選!”古拉德微笑著走到後院。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在大雪覆蓋的小屋前。“梓涵!你一直在這邊等我?”古拉德驚喜的跑過去。劉梓涵撲到他懷裡,“我以為你不會再來了!”

  古拉德說:“劉梓淇已經背叛了組織,投靠了姬如松!但她不知道你的住處,我想設法除掉她。”劉梓涵笑了笑,“不用大王費心,人已經除掉了!”古拉德愣了愣,劉梓涵笑了笑,“雖然她一直在姬如松身邊,但姬如松並不信任她!除掉她易如反掌,而且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

  這時,外面傳來爆竹聲。“已經是年關了,清河城裡城外,都是一副鬆鬆垮垮的過年氣氛。這時候動手,是最好的時機!”劉梓涵說。古拉德一把抱起她,“不急,外圍的人到齊,最快還要十二個時辰。我們先好好談談心!”

  劉梓涵打了他一拳,“我可是海盜王的女人,你也敢碰?”古拉德呵呵冷笑,“我的御弟,現在還在海上漂呢!你和他有一年多沒在一起了吧?我就想好好關懷一下你!”說著,抱著她走進內室。

  對面屋頂上,一身白衣的永逸牙咬的咯咯響。一旁的侍從黑影說:“劉梓涵早就不忠於主子,你不必為這種女人生氣。”永逸說:“我們的海盜部隊,要立刻和離島的皇室脫離關係。等一下,你放把火,讓裡面的那些人徹底消失!”

  黑影愣了一下,遲疑的說:“一旦火起,整條街都要遭殃!是不是有些過了?”永逸眼神冷厲,“黑影,你是不是也想投靠那個廢物?”黑影抖了一下,“屬下不敢!”

  永逸揮揮手,讓他走了。他看著黑影消失的方向冷哼,“你問題太多,所以你不能再活著了!”

  黑影找了個上風口,用火藥撒了一遍,點著了古拉德所在的房子。就在火起的時候,黑影感覺體內一陣熱血翻湧。他聽到一陣悶響,肚腹被炸開。“這個惡棍!”黑影罵了一句,栽進了火中。

  正在溫柔鄉里的古拉德,感覺房間突然熱浪滾滾,暗叫不好,衣服也沒穿好,就從床上蹦起來。劉梓涵也爬了起來,兩人驚恐的發現,四周一片火海。他們已經逃無可逃。

  房頂被燒塌,差點砸到兩個人。他們躲到床上,幔帳也燒著了。兩人的衣物也燃起火苗。劉梓涵失聲驚唿,“救命!我不想死!”千鈞一髮,一道水龍噴射向火海。火勢被壓制住了,然後,逐漸熄滅。

  床上的兩個人被澆了一身的冰水。冷的直打哆嗦。有人破門而入,“快來人,這邊還有兩個人活著。”很多身穿紅坎肩的人,闖了進來。一看到床上的兩人,趕緊又退了出去。有人拿來兩套衣服扔進去,“趕快穿好!跟我們去見皇后!”

  古拉德和劉梓涵被帶到皇糧莊。小草看著狼狽不堪的兩個人,冷笑著說:“古拉德,你吃頓早餐,差點吃了我的半條街!你說說看,你和這個女人接頭的真正目的!”

  劉梓涵趕忙施禮道:“我是劉元帥的堂妹,劉梓涵。是這個人見我有點姿色,就給我金銀,要和我相好。”小草笑了笑,“原來如此,這乾柴烈火,把房都燒了!還有離島海盜王幫你們望風!堂堂海盜王,滿腦袋綠油油,虧,真的太虧!”

  劉梓涵打了個寒戰。小草戲嚯道:“怎麼,劉夫人,怕了?怕被那個大王八浸了豬籠?不用怕!他不再乎你,因為你給他的綠帽子,不止一頂了!”古拉德看向劉梓涵的眼神怪異。

  劉梓涵冷哼,“靳小草,你少跟我裝清純!你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小草點點頭,“不虧為離島殺手組的大姐!嘴皮子也這麼厲害!劉武,你帶她去刑房,讓她的骨頭不要這麼硬。只到一個失敗者該說什麼。”

  劉武一把拖走了劉梓涵。古拉德說:“皇后娘娘,你給她上刑是沒用的。刑訊逼供,對這種殺手沒任何用處!”小草陰測測的問他,“古拉德,用刑的話,對你有用嗎?”

  古拉德渾身抖了一下,“皇后娘娘,你拿了我那麼多的錢財!你好意思給我上刑的?”小草笑了,“你要不老實交代,我不介意無恥一些!”古拉德搖頭,“我真沒什麼好說的!”小草說:“把他帶去刑房,看他招不招!”

  刑房在一處地下室裡。火光閃閃,鐵鏈叮噹。劉梓涵被綁在柱子上,劉武看了看她,“招吧!”劉梓涵冷笑,“就這陣勢,想嚇唬住我?沒用!”劉武揮揮手,兩個婆子走過來,一個手裡拿根鵝毛。一個抓住她的腳。

  開始,劉梓涵還是滿不在乎。但沒過一小會兒,她開始大笑,笑的岔了音,笑的喘不過氣來。她實在受不了了。她渾身僵硬,雖然在笑,但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

  古拉德看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梓涵!不要硬挺著了!把該說的都說了吧!”古拉德說。劉梓涵瞪著他,從牙縫裡蹦出一個字,“懦夫!”

  小草對劉武說:“這種人,也審不出什麼來!處理掉吧!”劉武對那兩個婆子說:“封口吧!”兩個婆子拿來一疊竹皮紙,這種紙能吸水而不爛。

  一個婆子把紙泡進水裡,然後拿起一張蓋在劉梓涵臉上。劉梓涵能看到光,但唿吸有些急促。第二張紙蓋上,劉梓涵唿吸困難。然後是第三張,對於死亡的恐懼,讓她喊道:“我招!”

  紙被揭開,劉梓涵大口喘氣,“我招,我們這一批潛伏殺手,有三十人。分成五個組。駐紮在清河四門和城外黑虎山莊。海盜王的人,有一百多,都在城外五鳳山下安營,叫黑水村。古拉德有八十多個手下,住在銅鑼鎮,離清河比較遠。”

  小草點點頭,“怎樣可以把他們都召來?”劉梓涵說:“古拉德身上有四海令,可以召集所有的離島人!”小草看向古拉德,“拿出來吧?”

  古拉德苦笑,“四海令要和召喚神火聚齊,才可以把人都召集起來。可現在誰也不知道,神火火種,到底在誰的手裡!”小草吩咐,“把四城關閉,有誰吵鬧,立刻抓來審查。”

  清河四城關閉,人們很是驚訝。在北城門口,一個商人大聲嚷嚷,“這莫名其妙的關門做什麼?我有筆生意要做,耽誤了要損失幾千兩銀子呢!”兩個清河兵,把那個商人和他身邊的兩個人抓住,不由分說拖走了。

  在皇糧莊的大堂上,商人吵鬧個沒完,“你們這是做什麼?我是個本分商人!”小草一拍桌子,“別吵!要不就把你嘴縫上!”那個人住了口。

  古拉德走出來,看著商人眼中冒出怒火。“吉洪!你這個卑鄙小人!讓你護著太子去南方,而你卻在跟蹤我!”古拉德踢了他一腳。吉洪摔了一個狗啃屎,他狡辯道:“國主,太子和明葉去了南方,奴才覺得暗中保護國主更重要。”

  暗中保護?古拉德氣樂了。吉洪是個將軍,但那武功上不了檯面。吉洪最大的本事就是坑人,坑敵人,也坑自己人。他曾輕而易舉的滅了一個小島國。

  那個小國國主,武功蓋世,兵少而精。古拉德跟他們打了好幾仗,一點便宜沒沾上。還損兵折將。吉洪接過征討任務,但沒有立刻出兵。他帶著一些隨從,帶著豐厚的禮物,拜訪小國的國主。

  他聲稱以和為貴,官民百姓,人心思定。小國國主看吉洪一臉的和善,就不再虎視眈眈。吉洪很能說,從武學,講到文學,從國事講到家事。兩個人談的很投機,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吉洪提起,和小國國主義結金蘭。國主欣然接受。兩人推杯換盞,又結了兒女親家。小國國主的戒備心一點也沒有了。數日內,吉洪的軍隊和小國軍隊相安無事。

  十天後,吉洪請小國國主全家赴宴。小國國主剛到宴會廳,就見宴會廳裡,坐滿了人。一張張臉,陰翳而怪異。國主剛想退出,身後,的家人紛紛被武士砍倒。

  國主想拿身邊的武器,卻是空無一物。他的佩劍竟然被偷了。他想空手奪把刀,可武士們都是高手,他和他們只能打個平手。吉洪說:“國主,你就不要頑抗了。你跟我進京城,我在皇帝面前,請個旨意,送國主去南方做個藩王。一樣是榮華富貴!”

  小國國主只能下馬,跟著吉洪進京。走到半路,吉洪在他背後,一劍刺透胸膛。小國國主回頭,吉洪一劍砍去,人頭落地。吉洪計程車兵在小島上燒殺了一百天,該燒的,都燒完了。沒逃走的,也殺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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