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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個坑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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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洪輕而易舉的掃平了周邊的島國。但他用的辦法,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造謠,下毒,暗殺,無所不用其極。

  最後,離島國收過來的島嶼,基本都是渺無人煙。古拉德真的是哭笑不得,但也不好說什麼。吉洪志得意滿,在離島國以太子太傅的身份,參與國政。

  古拉德讓太子監國,吉洪輔佐。他以商人身份潛入清河,搭上了劉春九的關係。他知道,離島的滅頂之災將到來。於是發密信,讓太子率留守人員迅速撤離。他千叮嚀萬囑咐,讓吉洪率領離島軍精銳,保護太子撤往南方。

  沒想到這個坑貨自作聰明,讓太子只帶了少量護衛,往南方去。精銳部隊被他帶到了清河。結果,剛進入清河境內,就被姬如松帶兵包圓了。

  吉洪自己單人匹馬逃出重圍。本想來城裡,敲古拉德一筆竹槓。但還沒成功,就被抓住了。古拉德對他拳打腳踢,把他的小脾氣也打了出來,“古拉德!你怪我有什麼用?你自己沒本事,還怪別人!你再打一下試試?”

  古拉德抬起腳,踢了他一下,“奴才!你竟然敢威脅本王?你是活膩歪了!”吉洪從指甲蓋裡,彈出一些粉末。古拉德一揮衣袖,當住了大部分的粉末,但還是被粘上了些許。

  小草微笑,“你們這算是狗咬狗嗎?挺有趣的,繼續打,我在旁邊看著。”

  古拉德扶住旁邊的柱子。眼前一陣陣發黑。吉洪也不比古拉德好多少。他渾身酥軟,好像一團爛泥,倒在地上。每個骨節都像被針紮了一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大聲慘叫。

  看著原來一條戰壕的人,互相傷害,小草搖頭嘆息。古拉德試著給自己解毒,但最終還是失敗了。他吐了一口黑血,問吉洪,“你告訴我,太子到底去哪裡了?”

  吉洪忍著劇痛吼道:“你那個傻兒子,可能已經在地獄裡了!現在去南方部族的人,是我吉洪的兒子!你僅剩的一些家業,是我兒子的了!”

  古拉德支援不住了,仰面倒下。吉洪也漸漸消失了意識。小草問劉梓涵,“你們的太子被殺了嗎?”劉梓涵搖頭,“我不知道,或許他說的是真的!吉洪的兒子雖然才十七歲,但文武雙全。而且還心狠手辣。太子夜華,憨厚耿直,體弱多病。他完全不是吉英的對手。”

  小草看向窗外,陷入沉思。在通往南方部族的小路上,一輛馬車緩緩而行。馬車前後,各有十名鐵甲武士保護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坐在馬車上。他一路不停的輕咳,彷彿一不小心就要背過氣去了一樣。

  馬車前不遠處,吉英騎著黑馬。英俊的臉上滿是陰翳。他想動手除去這個病鬼太子。可那個叫莫危的侍衛長,寸步不離馬車。他身邊還有十名太子府鐵衛,吉英一直沒有機會動手。

  “再走一程,我們休整一下!微臣給太子看看病!”吉英對莫危說。莫危面無表情的說:“不必!到十里河,我們就分道揚鑣。吉將軍回去找太傅吧!”

  吉英看了一下馬車,“太子的貴體需要保重!微臣略懂一些醫理,我幫太子看看。”夜華咳了一聲,“這也走了有些時日了,本宮也乏了。莫危,我們就在那邊歇息一下。吉將軍會看病,那是本宮求之不得。”

  莫危無奈,只得傳令,隊伍在一片林子旁歇息。夜華挑起車簾,朝吉英招招手,“將軍請來診病吧!”吉英暗自高興,下了馬,上了馬車。夜華伸出瘦如枯骨的手臂。吉英也伸手搭上他的手腕。

  吉英嚇了一跳,那脈搏,渾厚深沉,如洪鐘大呂。這樣的脈搏,對應的卻是活死人一樣的夜華。他百思不得其解,看向夜華,夜華也在看他。夜華微笑著,笑容卻是不達眼底。

  吉英想收回手,卻怎麼也動不了。彷彿手臂已經被斬去一般,一點感覺也沒有。吉英大瞪著眼睛看著夜華,他連說話都不行了。“

  吉英將軍,是不是覺得很奇怪?一個久病纏身的人,哪來這般高深的內力?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因為服用了一種奇藥,才有了這麼高的內力。你想殺死我,但你失算了!你的手臂,是被你的內力反噬。”

  吉英想說話,張嘴卻沒有了聲音。“你的內力,破壞了你的五臟六腑,包括你的聲帶。因為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只能做個啞巴。”夜華冷笑著說。

  吉英閉眼,夜華冷笑,“你裝死也沒用!大家都說你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可誰也不知道,我夜華的手更黑。”說著,一把短劍,割斷了吉英的脖子。

  莫危一看太子得手,一聲號令。十名鐵衛一起動手,把吉英的手下全部誅殺。夜華說:“我們返回清河,投奔我的恩人!”莫危嘴角勾了勾,“太子聖明!”

  桃花開滿山野時,夜華一襲白衣,跟在小草身後。“太子殿下的身體,恢復如此快,真是奇蹟。再過幾天,這毒素也可以都消淨了。”小草在桃林中緩緩而行。

  夜華從背後抱住小草,把臉貼在她後脖頸上。“恩主,我的命是恩主給的,我以身相許,如何?”小草笑著轉身,“你就不怕,秦王把你五馬分屍?”

  夜華把她抱進懷裡,呢喃細語:“我不怕死,就怕孤獨。什麼是孤獨,就是我愛的人,不愛我。我想帶你去海上,飄搖萬里,不離不棄。我的巫師曾測算到,萬里之外,有富饒的大陸。我們可以去那邊,無憂無慮的生活。”

  小草掙脫開他的懷抱,“我不想去,不管那是真是假。我不會拋下現在的一切,去尋找子虛烏有的東西。”夜華愣了愣,“恩主,你對我沒有一點好感嗎?”

  小草看著他,微微一笑,“你雖然一副病容,但卻是個美男子。若等毒蠱全消,你這容貌,能讓世上所有女子傾倒。”

  夜華是個高冷美男子,走在人群中,能讓人過目不忘,能讓無數女子尖叫。小草是個正常的年輕女子,怎能不被觸動。可她明白,自己存在的意義。

  姬如松已經在東盛,站穩了腳跟。除了一些邊緣地帶,還有幾處獨立部族。其他的都歸於秦國。他在計劃著,武力統一東盛,建立一個東盛帝國。而反對的聲音,卻來自內部。

  政務會三人團,有兩個反對,繼續用兵。寧娜的父親,寧高遠是態度最堅決的。劉春九也不贊成繼續打仗。這多年的征戰,百姓已經疲憊不堪。小草也很贊同,但姬如松決心已定,沒有人能更改。

  小草總覺得不踏實。她來桃花宮,一是為了散心,再就是給夜華治病。她在藥庫裡,找到了一些蠱蟲素。這些蠱蟲素的成份,剛好能剋制夜華體內的蠱毒。但治療的程式繁瑣,要抽血化驗,然後用少量蠱蟲素進行配伍。再注入夜華的血脈中。

  還要同時進行針灸,防止血脈逆流,導致血管堵塞。小草的手法嫻熟,治療時,如行雲流水一般。今天,她在萬畝桃園裡,找一棵百年老桃樹。終於,在一座年代久遠的古井旁,小草找到那棵大樹。書高數丈,樹根鑽過磚縫,垂到井中。

  小草用繩子拴著一個小陶罐,在井中打了一罐水。然後遞給夜華,“喝了!”夜華沒有一點猶豫,一口氣喝了一罐水。小草在樹上找了一快樹膠。她讓夜華脫了衣褲,靠著井邊坐下。夜華扭捏了一下,照做了。

  小草用樹膠封住夜華的丹田。然後,在他身上針灸。當一個時辰後,夜華全身冒出熱氣。白色的霧氣,在他頭頂盤旋。小草拔下銀針,發黑的樹膠也脫落了。“好了,蠱毒已經都清除了。你可以付錢出院了!”小草笑著說。

  夜華把她摟住。小草掙扎,“撒手!快穿好衣服!被人看見了不好!”夜華說:“我已經讓我的護衛把路都封了。十里之內,不會有任何人來。”

  小草急的推他,“你不要這樣,我要生氣了!”夜華氣息不穩,他說道:“恩主,你不要拒絕我,就算是慶祝我大病初癒,我也要做你的人,做你愛的人!放心,我不會輸給姬如松,也不會和他起衝突。”

  夜華的唇,剛貼上她的唇。一陣亂轟轟的腳步聲傳來。衛士們大聲喊:“你們是什麼人?”那邊有人喊。“清河軍節度使,姬如松!”對面有人回答。“國主來了,秦王來了。”守衛高喊。

  夜華臉白了一下。小草問,“你怎麼了?”夜華搖頭,“沒什麼,我就是有點頭暈。國主怎麼到這裡來了?”小草微微一笑,“他是來看我的義父,順便把無殤給帶來。”夜華冷笑,“如今,姬如松後宮佳麗三千。還能來看皇后,真是難得痴心。”

  夜華閃身進了密林深處。姬如松從遠處走來。見小草在一朵朵的摘桃花。她的身邊,就是兩個嘰嘰喳喳的小包子。“國主來了,皇后娘娘,國主來了。”一個小丫頭跑過來喊。

  姬如松走到小草旁邊,看著她專心致志的摘花瓣。也幫著一起摘。“夫君,你來這邊做。什麼?”姬如松說:“我來想跟你說,我決定不出去打仗了。好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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