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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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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迎祥率領眾軍,跪在兵營兩兩邊。金雕斜睨了他一眼,一字一頓的說:“這個大胖子,也要收拾?”無殤從他背上下來,“不行,他是我伯父!小時候還給我買糖人。”金雕點頭,“太子,喜歡,不殺了!”

  高迎祥激動的要哭了,朝金雕和無殤磕頭,“謝金雕王不殺之恩,謝太子搭救之恩。罪臣此生追隨太子,絕不生二心!”無殤揮揮手,“高伯父請起,我父皇請你去都察院任職。”

  高迎祥又千恩萬謝,然後,起程前往京城。劉武接管了兵營,經過簡單整頓後,到皇糧莊外十里,一個叫劉家溝的地方設伏。因為不清楚會來什麼人,來多少人。劉武多少有些緊張。他把一萬五千人分成三處設伏。

  無殤和兩隻神鳥帶五千弓箭手,埋伏在高坡上的灌木叢中。孫遠方帶五千人在另一側樹林裡埋伏。劉武帶剩下的人,在狹長的山谷裡,分散埋伏。等安排好,天色漸漸亮起來。

  從東南方向的大路上,來了一隊身穿奇裝異服的人。看著也就百十來人,騎著馬,身上揹著弓箭,腰挎彎刀。劉武差點叫出聲,那是東胡族人!

  這個部族沒有多少存在感。但東胡人極其彪悍,打仗也是相當厲害。很多國家都不敢招惹他們。劉武看這百十個東胡人進了包圍圈,沒有發出進攻訊號。

  當所有人都在疑惑的時候,遠處,煙塵滾滾。無數的人馬唿嘯而來。看的見他們的旗幟和軍服,劉武可以確認他們是北周軍隊。他估摸著,這人數,至少有數萬人。

  劉武很疑惑,皇帝親征,早就把北周平定了。就算有北周殘餘,北面還有劉春九帶兵駐守。這麼多的軍隊,是怎麼過來的?

  等絕大部分軍隊,進入伏擊圈。劉武一聲吶喊:“殺!”清河軍一躍而起,撲向敵陣。那隻軍隊沒有防備這一招,陣腳大亂。劉武大喊:“先打頭,再打尾!分割包圍!”清河軍前後夾擊,中間衝殺。把這支北周軍衝的七零八落。

  前面的東胡人發現事情不妙,打算回援。但他們驚恐的發現,有兩個頭目飛到了半空。不,是被兩隻大鳥提上去的。東胡人信鬼神,趕緊下馬叩拜。金雕放下那兩個受傷的人,說了一個字:“滾!”

  東胡人立刻作鳥獸散,跑的無影無蹤。少了東胡人的支援,這支軍隊顯然沒有多少戰鬥力。在誓死捍衛家園的清河軍面前,成了烏合之眾。很多人開始爭相丟下武器逃命。

  有幾個將領想收攏隊伍。卻被嚇破膽計程車兵擠撞下馬。有的活生生被馬踩死。劉武看著沒頭蒼蠅一樣的叛軍高喊:“降者免死!”他話音剛落,地上跪了一大片。

  劉武擦了擦汗,笑了。他能看出來,這些根本不是整規軍。最多也是些湊合在一起的山賊草寇。他叫來一個俘虜問:“你們的主將是哪個?”俘虜膽戰心驚的指指一個傷員,“那個是我們的元帥,叫烏斯曼,東胡人。”

  劉武頭疼,又是東胡人!他帶著軍醫走過去。烏斯曼從馬上掉下來,摔傷了腿。他目光兇狠的看著劉武,好像要把劉武用眼神殺了一樣。劉武讓醫官幫他治傷,烏斯曼扭頭不看他。

  “烏將軍,你打了敗仗,還要這麼狂妄嗎?”劉武譏諷的說。烏斯曼哼了一聲,“你們這是僥倖,要不是我大意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劉武哈哈大笑,“死鴨子嘴硬!輸就是輸了!哪有假設!我再告訴你,你們要去接應的人,已經投降了!要不然,我們怎麼這容易就見面呢?”

  烏斯曼氣的錘擊地面,“這幫酒囊飯袋!真是軍人的恥辱!”劉武笑著說:“你這麼個正牌軍官,怎麼帶了這麼一大幫烏合之眾啊?”烏斯曼嘆氣,不說話了。

  劉武也不問了。他讓人把烏斯曼和幾個活捉的將領一起,送往京城。他則在附近搜尋,有沒有流竄的殘兵敗將。

  姬如松親自接見了烏斯曼。他被抬到了大殿上。因為摔的挺重,腿傷沒好,腰傷,肺部都發作了。烏斯曼疼的汗流浹背,但還咬牙不說話。小草看了一下,“你再撐三個時辰,就吐血而亡了。不想留個遺囑啥的?東胡王!”

  烏斯曼大驚,“女人!你怎麼知道我是東胡王?”小草呵呵一笑,“你臉上寫著呢!”烏斯曼習慣性的舉手擦臉。姬如松樂了,“不打自招!”烏斯曼惱羞成怒,“你們戲弄我!”

  小草笑著說:“我們要喜弄你一輩子,所以,我不會讓你就這樣死了!”話音剛落,手一抖,兩根銀針紮在烏斯曼身上。烏斯曼的身體一抖,疼痛瞬間消失。小草走過去,給他兩顆藥丸,“相信我,你就服下去。”

  烏斯曼看著眼前面容姣好的女人,接過藥丸,一口吞下。小草笑著說:“怎麼樣,可以說真話了嗎?”烏斯曼點頭,“我是東胡部族的頭人,前不久接待了一個神秘人。他告訴我,他組織了一支軍隊,讓我帶頭進攻秦國京城。打下來以後,把東盛大陸一分為二,我在清河做東胡皇帝。”

  小草苦笑搖頭,“你可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就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就可以包打天下了?”烏斯曼垂下頭,很羞愧。“你來這邊時,是不是帶了全部的人馬?”小草問。烏斯曼連連點頭,“是的,除了太老的,太小的,和實在行動不便的。全部都出動了!”

  小草嘆氣,難怪敗的這麼快!“我能說你是笨蛋嗎?你這是齊勝不顧家!你如果現在想回去,也不可能了。你的狗窩被人端了,不過不是我們大秦,而是你說的那個神秘人!”

  烏斯曼差點蹦起來,他算是徹底拐過彎了。“不要跳了!你撞牆也沒用了!你就帶著你的移民留在清河吧!你們分散到各州縣,男婚女嫁,各安天命吧!”

  烏斯曼愣愣的說:“東胡國,亡了?”小草譏誚的看著這個黑大個,“那你還能怎樣?回去打一仗?就憑你的智商,回去就是給人家當靶子!”烏斯曼唿唿喘著粗氣,最後一咬牙,“好吧!就這樣散夥了!”

  小草笑了,“你以後就給我當個侍衛和馬伕吧!你就比馬聰明些!”烏斯曼快哭了,“皇后,你可以不諷刺我嗎?”小草點頭,“可以,你比馬好用!”

  姬如松舔舔嘴唇,覺得這話怪怪的。大殿上的大臣一起看天,假裝忽略皇后的話。不過每個人的腦海裡,還在忍不住遐想,美女和野獸?

  小草也感覺這話有點歧異,趕緊說:“我覺得,我們要去調查一下,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操縱這一系列的事情。看他到底出於什麼目的。”

  兵部尚書說:“東胡和我朝並不接壤。中間隔了藥王山和東寧高原。東胡國面向無量海,要有人打他們的主意,我估計來自海上。”小草點頭,“無量海上,島嶼眾多,有實力的島國也不少。或許是像離島國一樣的國家,想要進軍內陸。我們的海防要增強,也要主動出擊,蕩平來自海上的威脅。”

  姬如松側過臉,“妞,你怎麼又同意打仗了?”小草微笑著看他,“孩子們會很快長大,我不想讓他們接手,一個動盪的國家。”姬如松點頭。

  “我想問一下兵部,你們把加徵的軍糧,都送到什麼地方去了?”小草話鋒一轉。兵部尚書一愣,“兵部調糧都有定製,近期並沒有加徵。徵調的軍糧,都是儲存在指定的軍糧場。”

  兵部尚書看看兵部侍郎,“陳大人,皇后如此問,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你是否發現軍糧調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陳侍郎搖頭,“大人,我們兵部要糧,都是出個文書。然後由戶部的國庫發放,漕運衙門負責運輸,我們再接手。每次都是這個程式,不會有什麼變動。”

  小草點頭,“我想,可能有人帽領軍糧。你們看,有什麼辦法,可以跳開這個程式,直接調走糧食?”

  兵部尚書說:“那就只有大帥府的人,拿兵符緊急調糧。那樣的話,我們就只能等待上報了。”大帥府?所有人都想到那個人。小草說:“現在把所有的糧草封存,不管什麼原因,都不能動了。”

  小草起來,跟烏斯曼說:“烏將軍,去備好馬車,我們去北邙城大帥府討飯!”烏斯曼走了出去。“夫君,你準備一下,如果我不能壓制住他,就免不了一戰。”

  姬如松說:“好的,你把特戰營帶去!”小草微笑著搖頭,“我不用帶太多的人,金雕和小五跟著就可以了。”

  北風蕭蕭,小草坐在馬車裡,有點冷嗖嗖的。“還有十天的路程,這期間,有三天多無人區。”烏斯曼說。“你怎麼這麼熟悉?”小草疑惑的說。

  烏斯曼揮了揮馬鞭,“我從小闖蕩江湖,沒有我不熟悉的地方!”小草笑了,“有你在,我走遍天下都不怕了!”烏斯曼身體怔了怔,又揮了一下馬鞭。

  小草看著外面的風景,一路走去,沒有多少村落。多數都是一望無際的荒原。在一個小客棧裡,買了一些食品和水。然後,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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