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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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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看著那個不露聲色的少年,笑了笑,“做為一個皇帝,跟一個惡棍糾纏不清,恐怕不是君主所為吧?”少年笑了笑,“沐永是我的兄長,我們是親兄弟。”他讓身邊的人去救治沐永。

  “你們扣押刺史,囚禁他的家人,這已經是觸犯我們五鳳朝的律法了!你們現在是要弒君,還是請罪?”沐寒冷冷的說。小草冷笑:“我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你?我們懲治惡人,替天行道,何罪之有?”

  小皇帝冷哼,“你們這是強詞奪理,我是皇帝,你們是否有起碼的尊重?”小草點點頭,“我們已經很尊重你了。既然在這邊遇到了,我們就坐下來商量一下。你這皇位讓給我夫君,你就在這個小漁村做個村長。因為,你的能力,也就只能做個村長。”

  沐寒惱怒呵斥,“大膽!竟敢如此大逆不道!來人!”一群暗衛跳上畫舫,把三個人團團包圍。小草掃視了一圈,呵呵一笑,“就幾個小毛孩子,也想來挑戰我的侍衛?”烏斯曼一腳踢出去,卻踢了個空。他正要踢出第二腳,腳腕被人抓住了。那個人勐一拉,烏斯曼重心不穩,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還沒有跳起來,一個小暗衛一屁股坐在他脖子上。兩個拳頭勐打幾下,古斯曼的眼睛立刻腫成了核桃。他的臉也腫起來,嘴裡都是血沫子。

  姬如松揮劍就砍,一條軟鞭纏住了他的長劍。姬如松想掙脫,但卻紋絲不動。又有幾條長鞭甩過來,姬如松只能扔了寶劍往後退。一腳踩了一個縄圈,立刻被吊在半空中。

  小草大驚,“小皇帝!你不要傷害我夫君!不然我就不客氣了!”沐寒冷笑,“你想如何不客氣?”小草看著他,“你有沒有覺得,身上很癢?”沐寒愣了愣,突然開始抓撓。他的那些暗衛也是跟他一樣,滿身的抓撓。

  到最後,滿地打滾,痛苦萬狀。“你這妖女!你施的什麼巫術?”沐寒怒吼。小草微笑,“我不是妖女,是神女。你們冒犯天神,就要受到懲罰!”暗衛們苦苦哀求,小草彈出如麥芒般的銀針。侍衛們立刻恢復如初。

  沐寒的身上,幾乎沒有完好的皮膚。他想咬牙堅持,但那種鑽心的疼,讓他意志崩潰了。“夫人,給我解了這痛吧!”他說。小草說:“你服了嗎?”沐寒點頭,“服了!”

  小草讓兩個暗衛把沐寒抬進船艙。小草走了進去,坐在茶几旁倒了一杯茶。“你到底救不救啊?”沐寒看她悠閒的品茶,沒有動手的意思。小草看看他,“把衣服脫了!”

  沐寒把撕爛的外衣脫了。“真笨,都脫了!又不是娘們兒!扭扭捏捏的!”沐寒把裡衣也脫了。“你到底什麼意思啊!褲子,褲子都脫了!”小草放下茶杯。“你這女人!知道什麼是羞恥心嗎?”沐寒大怒。

  小草哼了一聲,“你以為你多精貴啊?不脫了,我怎麼幫你治那一身的傷?再囉嗦一會,你的一身的皮膚就不要了。”沐寒一下沒了脾氣,“好,你不準看。”

  他躺在軟榻上,縮在被窩裡。小草上去毫不留情的扔了被子,“要是感染了,你就可以躺土裡去了!站起來!”沐寒閉上眼睛,站起來。小草往他身上灑冰涼的水。灑遍全身後,又用藥膏塗抹。最後裹上處理過的棉紗布。

  “三天後,我看看情況,能不能拆紗布。”小草說。沐寒冷冷的說:“你要對我負責,我已經委身與你了!”小草嗤笑,“我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你用得著以身相許嗎?況且,你還是個毛頭小子!”

  沐寒不樂意了,“你這女人!真毒!還來始亂終棄!”小草無語,真是個孩子!“好吧!你就跟著我,我教你醫術,以後懸壺濟世,做個有用的人。”

  沐寒跪下,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頭,“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小草把他扶起來。這時,河岸上,有人高喊:“平湖縣令宗道,求見刺史大人。”小草讓人搭跳板,宗道來到船上。

  “微臣叩見皇上,拜見刺史大人!”宗道跪下磕頭。“宗大人不必多禮,起來一旁坐下!”姬如松說。宗道覺得少年皇帝並不開心。“皇帝有何憂愁?微臣能否助微薄之力?”宗道試探著問。

  沐寒輕嘆了口氣,“宗縣令,我不是皇帝了!這位姬如松姬師傅,接任皇帝。”朝上的大臣們一片譁然。以前吳刺史那麼狂妄,也沒說奪取皇位。如今,奪位變的官冕堂黃。

  宗道站起來,眉頭緊鎖,“姬刺史,你這也是一朝重臣,謀奪皇位,此乃大逆不道的行為,萬不可取。”小草說,“宗大人,俗話說,能者居之。國家不是個人的財產。我們執政,是為民造福。平湖百姓,和其他地方的百姓一樣,都能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小草讓烏斯曼搬來錢箱,小草指指一排箱子,“這裡是一萬三千兩銀子,改善老百姓的生機,這算是杯水車薪。”宗道很激動,“我們縣的救星來了!大人,夫人,你們這樣幫我們,我們無以為報,大人吩咐,在下照辦!”

  小草看看湖面,湖面上,無人駕船捕魚。她知道,這是漁民們還不能信任他。這建立起信任,很難。小草依然想去嘗試。她看到岸上,有兩個百姓,年輕輕的他們卻拄著柺杖。

  小草叫他們過來,“你們這樣子多久了?”一個小夥子嘆了一口氣,“也就是一年的時間,有的人已經不能走出來了。”小草仔細檢查了兩個人的腿。“這是慢性中毒!”小草說。她拿出銀針,紮了一下,取了點血樣。她用空間掃描了一下。

  “我可以幫你們把腿治好,但你們要告訴我,有可能是誰下的毒?”小草問。一個小夥子咬牙切齒,“這都不用想!肯定是東村醫館的友大行!他給我和我兄弟看過幾次病。可這病,反而越來越嚴重。”

  小草說:“你們帶我去看看,那是何方神聖?”兩人帶著小草等人趕往東村。東村醫館。友大行正在搖頭晃腦的吹噓。十多個老年村民在全神貫注的聽他高談闊論。小草走過去,一下掀翻桌子。“你幹什麼!”友大行跳了起來。

  “幹什麼?你是如何下的毒?為什麼殘害無辜百姓?”小草問。“我殘害誰了?在這平湖縣,我友神醫是家喻戶曉。那麼多的百姓,被我解除了病痛!”友大行嚷嚷道。

  小草手一招,一陣旋風捲起塵沙。一個窈窕淑女,緩緩走出來。友大行驚恐萬狀,“你是人是鬼!”女子滿臉是血,“我是鬼,被你害死的怨鬼!”

  友大行跪在地上,“阿金,你饒了我吧!我給你燒紙!請高僧幫你超度!”女人問:“是誰讓你害人的?”友大行愣住了,沒說話。女人陰測測的冷笑,“我帶你去陰司,那裡有人讓你說真話!”

  友大行蒙了,趕緊求饒,“阿金,你我雖未成親,但畢竟是有夫妻感情的。你饒了我吧!我幫你立碑建廟!”那女鬼說:“你不說?我帶你下去見閻羅!”友大行臉色蒼白。

  “我招!我不想死!”友大行要過支筆。想了想,刷刷點點,寫出了緊要的一段。那上面,是一份詳細介紹,還有各部的官員名單。

  拿起羊皮紙,看到上面的名字,姬如松渾身一抖。小草笑笑,“不必擔心,這個名單是我背出來的,一字不差。如果要抓捕的話,必然是腥風血雨。”

  姬如松問:“那你準備如何行事?”小草說:“把友大行殺了,這名單就沒人傳出去了!”友大行悲哀的看著人們。小草笑著說:“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太痛苦!”

  還沒做出反應,姬如松已經把他的脖子扭斷了。小草輕嘆一聲,“走吧!我們去看看這邊的客人。”一群人到正堂。這醫館的裝潢,富麗堂皇。

  小草毫不客氣,怒喝:“你們誰知道,這些事情,都是誰指使的?”一個暗衛說:“回夫人的話,刺史府裡,有個神秘人物。他把命令寫在紙上,放到楊家門前的石獅子腳下,還帶了些銀子。”

  小草拿過紙條,笑了,“這點能力,還想舉兵謀反?真是跳樑小醜的行徑。”姬如松說:“對啊,他們這樣的做法,等於就是自取滅亡!”這時,湖面上來了兩條小艇。小艇上站著十多個人。

  為首的人,是刺史府掌書記胡鈞平。他身後,是五鳳朝進士高敏捷。高敏捷是刺史府主簿,來往的案卷文書,都要經過主簿的手。

  胡鈞平是八方州的老人了。服侍了三代夾住。在資力上絕對是高人一等的。但他不甘示弱,在野心膨脹起來後,他準備把皇帝除掉,自己來做這個皇帝。

  小草等人的出現,徹底打亂了胡鈞平的計劃。於是他決定親自出馬,一路追蹤,看到小草帶著兩個隨從,去了平湖縣。他帶人隨後趕上。

  小艇快速行駛。很快靠近了岸邊。小艇開始搖晃,然後不停轉圈。胡俊平雖然不是老司機,但也還是努力穩住局面。他讓水手壓住船艙。然後,他把住船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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