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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擒瑞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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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奇峰下了轎,打量一下面前的青年男子。一身御林軍牙將的裝束,身上沒有佩戴任何武器。面容黑黢黢的,看著很敦實憨厚的樣子。“你是什麼人?找本相有何事?”胡奇峰問。

  “我叫劉大牛,御林軍裡的軍漢。我有機密要事,稟報丞相!”那人說。胡奇峰命他跟著進了相府。在相府書房,胡奇峰讓他坐下說話。

  劉大牛沒有坐,只是神秘兮兮的告訴胡奇峰,御林軍中,有人在秘密串聯。應該不會是做什麼好事情。“你應該去稟報兵部,為什麼要來找我?我又不管軍務!”胡奇峰不屑道。

  “御林軍是清河王妃管轄,兵部跟本無權干涉!”劉大牛搖頭。胡奇峰一想也對,“可你沒有真憑實據,也沒法去查御林軍。你有說過得去的證據嗎?”

  劉大牛點頭,“我有御林軍指揮使的密信!”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布袋子。從裡面拿出一封信件。胡奇峰接到手裡,拆開來,那上面龍飛鳳舞,看不太清。此時,劉大牛順手抄起一個青石硯臺,狠狠砸向胡奇峰。

  胡奇峰被砸中,哼都沒來的及哼一聲,就倒在血泊之中。門口的管家聽到響聲不對,推門進來。一塊沾血的硯臺砸向管家腦袋,管家的頭,被砸成爛西瓜。

  當護院府兵衝進來,劉大牛早已翻牆而過,消失在了人海中。桌上有張紙條,紙條上寫著:毒宗叛徒,死有餘辜!“大小姐!老爺出事了!”有僕人去後院,稟報相府大小姐胡靈秀。

  胡家的女眷來到書房時,胡奇峰已經被家僕放在床上。家醫全力搶救。最後只能搖頭。胡靈秀看著床前,哭哭啼啼的一眾女眷,揮了揮手,“二姨娘留下,三姨娘去叫二弟通報皇帝!”

  三姨娘柳氏應了一聲,腳步踉蹌的走了。“二姨娘,你趕緊把老爺的書信,書籍,反正只要有字的都燒掉!”二姨娘陳氏,指揮僕人在書房和臥室忙乎起來。

  看著火光沖天的大火爐。許多書籍,像投火的飛蛾般,燒燬。灰燼飄然而去。太子姬重貴,是第一個跑到丞相府的。胡奇峰既是他的謀士,更是他未來的岳父。

  “大小姐,節哀。刑部已經在捉拿兇手了!聽知情人說,這和御林軍有關!”太子姬重貴說。

  太傅海剛和參事詹士容隨後趕來,這兩人,平時和胡奇峰交情莫逆。聽到說朋友遇刺,感到特別的震驚。海剛叫過來一個僕人,詢問事情的經過。聽完匯報,他感覺這事情太蹊蹺了!

  堂堂一朝宰輔,竟然在家中遇刺。兇手堂而皇之的進出,如入無人之境!若真是御林軍所為,那要找出兇手就太難了。海剛問詹士榮,“你監管的刑部,可否查出線索?”

  詹士榮搖頭,“現在,只能找御林軍的統領對質。”海剛說:“去找清河王妃對質,你們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去興師問罪,簡直是開玩笑!”詹士榮說:“我們可以換個方式。去請清河王妃,協助辦案。”

  胡靈秀走過來,行了個禮,“小女可以協助二位大人。小女先去求見王妃,探探她的口風。”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那就有勞大小姐了!”海剛說。有一道狠辣的眸光,從角落裡射來。

  小草在藥房裡,喝著茶,考慮著新藥的配方。迎春來報,丞相府大小姐求見。小草說了個請字。胡靈秀從外面進來,見到小草時,胡靈秀偏偏下拜。

  “胡大小姐免禮,丞相不幸遇害,小姐請節哀。”小草扶起胡靈秀。迎春送上茶水。胡靈秀開門見山,講了兇案的經過。“兇手是御林軍的人?”小草坐直了身體。胡靈秀點頭,“正是,府裡有人證!”

  小草起身說,“帶著證人去軍營,把兇手抓出來,就地正法。”胡靈秀讓丫環帶證人去兵營。軍營大操場上,士兵們列隊整齊。莫名其妙的看著,一群神色怪異的人。

  相府侍衛看了一遍又一遍。搖頭嘆息,“沒有那天來的人!”小草問身邊的副統領,“人都到齊了嗎?”副統領施禮,“全部都到了!”小草看了一眼胡靈秀,“兇手冒名頂替,這是有人有意要栽贓!”

  胡靈秀有點疑惑,她的心裡將信將疑。離開御林軍軍營。小草微笑著說:“胡大小姐,我們去拜訪一個大人物!”胡靈秀疑惑的跟著走了。

  瑞陽王府,一個家僕打扮的人,被侍衛團團包圍。他強裝鎮定,“你們看著我幹嘛?我們認識嗎?”侍衛們一起拽住他,“你這個兇手!燒成灰我們也認識你!”

  那個男子大聲爭辯,“你們肯定認錯人了!我只是個廚房的雜役!不是什麼兇手!”小草突然一腳踢過去,那男子下意識的竄了起來,躲過了一腳。小草連續進攻,那人閃轉騰挪,躲開了小草凜厲的攻勢。

  “你這廚子,功夫不錯啊?”小草冷笑道。那人一看漏了底,揚手丟擲一包藥粉。小草喊:“快躲開!”幾個侍衛沒躲開,眼睛一翻,倒了下去。那人趁亂飛身上房,逃之夭夭。

  胡靈秀和小草沒吸到毒香,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人逃走了。海剛從王府裡面出來,見此情況,也是異常憤怒。

  他雖是瑞陽王的朋友,但他對事情的大概,已經心知肚明。這個人雖聲稱是王府僕役,但他感覺面生的很。他估計,這是瑞陽王僱的江湖俠客。想利用宰相之死,嫁禍清河王妃。由此打擊清河王府的勢力。

  如今刺客逃遁,空口無憑。瑞陽王把這事,推得一乾二淨!海剛無可奈何的對詹士榮說:“兇手找到了,也無法定案!”詹士榮也是一臉的無奈。

  小草冷哼一聲,“瑞陽王與此事脫不了干係!兇手是跑了,可他的影子還在!”大家都愣了一下,影子還在?人都走了,哪來的影子?小草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走進了瑞陽王府。

  瑞陽王姬重達坐在書房裡,強裝鎮定。小草在書桌旁,翻看著桌上的書籍。“皇叔,你看的書挺雜!看來,你一定學識淵博!”小草笑呵呵的說。姬重達乾笑了兩聲:“王妃,你過譽了!”

  小草轉到他背後,兩隻手搭在他肩膀上。他打了個冷戰。“皇叔,能給妾身講講,丞相大人的事情嗎?你們相識應該不少年了吧?”

  姬重達點頭,“我和胡大人同朝為官五年,交情還算可以。他的事情,我瞭解的不多。只知道,他是土城人,原來在藥城做過執事。”

  小草的手在他肩頭輕輕按揉,姬重達感覺骨頭要酥了。“皇叔,你是不是在招賢納士?”小草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姬重達心神盪漾,一把抓住她的手,“丫頭!我納了你吧?”

  小草呵呵笑著,掙脫他的手。“你這是言不由衷!你可以讓人殺了丞相。同樣可以殺了我!”姬恆連連擺手,“你跟他不一樣,胡相對我來說,是個對手,而不是盟友。他的野心很大!他想利用我的勢力,把醫城和藥城一舉拿下。還要拿到毒宗令牌,召喚神龍之盟!”

  小草揪住他的花白的鬍鬚,“胡相也是有大修為的一代宗師,是什麼人能輕鬆的要了他的命?”姬恆哈哈一笑,“那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土城攝政王,白夜華!他在我府裡潛伏了半年多!”

  後窗外,有人在鼓掌,“皇叔,你真是好計謀!”窗戶被人一腳踢飛。姬如松飛身而入。姬鼎和滿朝文武都站在門口。御史中丞拿著寫好的供狀,走了過來,“瑞陽王,簽字畫押吧!”

  姬重達手腳冰涼。顫巍巍的在供狀上簽字畫押。宗人府的長老們商量一下,跟姬鼎說:“瑞陽王僱兇殺人,罪責難逃!我們幾個長老商定,革去瑞陽王宗籍和爵位。再交給大理寺審判。”

  姬鼎說:“我看就在這裡審理吧!然後我在做最後定奪!”他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你這個女人!你給我下毒了?”姬重達大怒。“老色鬼!我只是給你打了針麻藥!我怕你胡來!”小草聳了聳肩,擺了擺手裡的小針管。

  瑞陽王府的門外,人喊馬嘶。“放了我們王爺!要不然,我們就血洗景都城!”一個將軍大聲喊。有侍衛來報:“皇上!左右威衛突然譁變!現在已經包圍了皇宮和王府,去勸阻的兵部尚書被殺!”

  小草對姬如松說:“發訊號,讓巡防營和齊國戰車部隊火速進京!”姬如松點頭,他掏出一隻小鐵管,對著天空點火。一聲尖利聲音響徹雲霄。一團紅光照亮了夜空。

  譁變軍士們嚇的都呆若木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小草提著一隻火槍,來到門外。“是哪個人帶頭造反?”小草笑容滿面的問。一個騎在馬上的大漢撇撇嘴,“是我造反了,你能拿我怎樣?”

  “這位將軍,尊姓高名?”小草問。“季清明!”小草點點頭,“好名字!你家住何處?家裡還有什麼人?”

  “我是京城外季家莊人!家裡還有一個老母親,一個二十歲的弟弟。一個十八歲的妹妹!”季清明滿臉疑惑。小草嘆了口氣,“你死後,我會讓兵部給你家撥點撫卹!”

  季清明哈哈大笑,“傻妞!你好搞笑!難道你要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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