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神槍手
小草看著坐在馬上的季清明,嘆了口氣,“我只能用你的命,救你手下這幾千士卒的命!”季清明覺得這女孩,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傻妞,你給我閃開!”他話音剛落,就聽一聲炸響。季清明在馬上晃了晃,栽了下去。他的心口,往外噴出鮮血。就抖了一下,一命嗚唿了。
所有的人都嚇壞了!“誰還要領撫卹金的,站出來!”小草吹了吹冒煙的槍口。三千右衛將士在王府門外,跪了一大片。“王妃娘娘!小的們都是受人指使矇蔽!請王妃娘娘饒命!”一個副將顫抖著聲音哀求。
小草笑呵呵的說:“我也不想胡亂殺人!只要你們聽我的指揮,待遇跟御林軍一樣,一年五兩銀子!每天有酒肉吃。一年四季,有新衣服穿!”
眾軍士齊聲高唿:“我等唯王妃馬首是瞻!”小草揮了揮手,“你們先到城外兵營休息。明天,軍餉和酒肉就送來!”大家歡唿雀躍的列隊回營了。
“左衛是大景的精銳之師,不只是人數眾多。他們的左衛大將沐永傑,足智多謀,英勇善戰。他還是瑞陽王的女婿。”姬鼎介紹說。小草微笑著說:“那就讓郡主去把他抓來!”
雨竹郡主來到姬鼎面前,施了一禮,“罪臣之女雨竹,拜見皇上!”姬鼎心裡也不是滋味,擺擺手,“御妹,免禮平身!”雨竹垂手站在小草面前。“郡主,你可以去勸你夫君撤兵嗎?”小草看著她。
雨竹點頭,“雨竹可以去走一趟!”她叫了一個丫環,坐著馬車趕往皇宮。人們忐忑的等了好久。天色微明時,遠處有大隊人馬趕過來。大家舉目望去,卻是楚青帶著兵馬而來。
所有的人有點疑惑。楚青跑過來,看到所有人平安無事,才鬆了口氣。“齊王兄,你可遇到左衛的人?”姬鼎急切的問。
楚青搖頭嘆息,“沐永傑真是個人才!他把一萬左衛軍都帶跑了!他說是皇帝讓他追剿叛軍,還差點誑走了我的戰車軍!”
小草上前踢了他一腳,“你這麼精明的人,也能被他煳弄過去了?那郡主呢?”楚青向後面指了指,小草看到兩個士兵抬著擔架。擔架上,雨竹靜靜的躺著。她身上中了一劍,鮮血淋漓,染紅了白布。
“我在城門口看到她的,聽城門官說,她想阻止沐永傑逃跑。被那狗東西一劍穿心!”楚青沉痛的說。小草捂住了嘴,哽咽難言。瑞陽王大叫一聲,一口血吐出來,癱倒在地。
“快搶救!”姬鼎大喊。小草跑過去,拿出一顆藥丸,塞進他的嘴裡。“好了,緩過來了!”小草擦了擦冷汗。
這時,一個侍從突然衝過來掐住了小草的脖子。“你這個妖女!我掐死你!替郡主報仇!”他瘋狂叫喊道。
小草沒防備,臉都憋紅了。她背對著他,一點勁也使不上。姬如松揮起一拳,把那個侍從打飛出去。他剛要趕上去殺了那侍從,卻被小草拉住了。“不要傷害他!”小草制止了衝上來的護衛。
那個侍從被捆住了。那個侍從撕心裂肺的哭喊著,“你們殺了我!我到地下陪郡主去!”小草走到他面前,盯了他一會。“你愛這個女人?”小草問。“愛?我是個太監!能愛嗎?你說,能愛嗎?”他哭的眼睛快流血了!
“郡主比我小兩歲,我七歲起,就是她的侍從。我跟了她十八年!她從沒把我當奴僕看待,更沒當我是個太監!她和我,兄妹相稱!可我卻還是沒有保護好她!我也該死啊!”他幾乎要哭暈了。
小草解了他的綁繩,“我們一起去找到那個渣男,把他千刀萬剮!你叫什麼名字?”他點頭,“我叫蒙德安,剛才衝撞了王妃,還請恕罪!”小草擺擺手,“我看你也是有點功夫的,你可願意從軍?”蒙德安點頭,“只要能為郡主報仇,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大家覺得,如果要和左衛發生大沖突,必然是一場惡戰!楚青說:“我已經傳令內衛,不惜一切代價,分化瓦解左衛。”小草點頭,“不戰而屈人之兵,是為上上策。”
姬如松想到一件事情,“左衛的行軍司馬,跟我有點源遠!他是清河知縣陳紹的兒子!我可以偷偷的去找他!”楚青笑了笑,“我早就命人跟他去聯絡了!”
離京城東門百里外,行軍司馬陳業坐在一間茶棚喝茶。一個十五六歲的大男孩,坐在他身邊。一張清秀的臉,快要皺成包子了!“將軍!你真打算跟那個反賊,一路跑到黑?”他用柔柔的聲音說。
陳業寵膩的捏捏他的鼻子,輕聲的說:“雲兒,我就在這裡,等一個貴人的到來!”雲夢轉了轉大眼睛,笑了。“將軍,你是殺人放過等招安啊?”陳業嗔怪道:“臭丫頭!你把你家將軍說成什麼人了?”
這時,幾個士兵押著一個人走過來。“將軍!我們抓到一個北周奸細!”陳業擺擺手,讓士兵們都退下。他帶著假扮成北周商人的姬如松,走進帳篷。雲夢在外面放哨。
陳業深施一禮,“殿下能冒險前來,在下深感欽佩!”姬如松說:“我也不繞彎子了!我只想問,陳司馬有什麼打算?”陳業喊了聲:“雲兒,擊鼓聚將!”一陣鼓聲後,十多個偏將牙將來到營帳中。
“諸位弟兄,現在,我們的大將軍已經反了。我就想問一下,各位是要追隨沐永傑,還是跟我回去?”陳業掃視眾人。大家互相對視了一下,齊聲說:“我等聽司馬的!”陳業點頭,“好,大家都是從清河縣出來的!我們現在跟著清河王,返回京城!”
姬如松說:“本王的愛妃,已經在京城清河大酒樓擺下宴席。王妃親自掌廚,請兄弟們吃家鄉菜,喝家鄉酒!”眾將齊聲謝恩。“你部人馬有多少人?”姬如松問。
陳業說:“我的前軍有五個營,共四千多人!”姬如松說:“王妃給你們設計了一個妙招。”陳業聽完,連連點頭。他覺得,這個計策實在是高!陳業分派了一下任務,然後跟著姬如松離開大帳。
清河軍拔營班師,沐永傑得到稟報,不禁大怒。“這個陳業!是不想活了!張副將,你率五千人馬。追上清河軍,把陳業的腦袋提來見我!”張副將領兵追了過去。
這時的沐永傑,就帶了一千人守衛駐地。一個人笑呵呵的走進來。“你是要來找死嗎?”沐永傑看看,“你想幹啥呢?”小草笑了笑,“我來捉拿朝廷欽犯!”
沐永傑呵呵一笑,“這位女子,你還是離開吧!軍營重地,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小草一揮手,“哪有我不能去的地方!沐大將軍,跟我走一趟吧!”沐永傑哈哈大笑,“你說笑呢?一個小女子,敢來此抓我?”小草也一副與人無害的笑容,“沐將軍,抓你不需要很多的人,只要我這個小女子足夠了!”
一道黑影閃身到沐永傑背後,無聲無息的如鬼魅一般。沐永傑渾然不知,他還眯著眼睛看著小草。小草突然一腳踢去,沐永傑膝蓋一痛。他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小草飛起一腳,把沐永傑踢飛出去。沐永傑一口血吐出。
沐永傑驚詫不異,這個小女子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他正要再次起身,一把長劍噼了下來。沐永傑就地一滾,躲過劍鋒。蒙德安一劍噼空,又是一劍跟進。
沐永傑躲無可躲,一顆石子飛來,打在蒙德安的手上。蒙德安手一麻,劍脫手飛出。沐永傑乘機一躍而起,從視窗竄了出去。沐永傑的侍衛把營帳團團包圍。
小草和蒙德安走出營帳,四周刀槍林立。“放下武器,投降了吧!”沐永傑喝斥道。小草笑呵呵的看著他,“你太高估自己了!”說著,她掏出火槍,“沐永傑,你是想立刻死,還是受點零罪?”
沐永傑疑惑的看著她,退了一步。小草看他要逃,就扣動扳機。一聲槍響,沐永傑的腿上中了一槍。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侍衛們正要衝過來,小草的火槍又響了。一個侍衛倒下了,又一個倒下。眨眼之間,五六個侍衛一命嗚唿!
侍衛們不敢再動了。一個黑衣人飛掠而過,沐永傑被她帶走了。所有人驚的目瞪口呆。姬如松趕過來,正好圍住了沐永傑和黑衣人。
小草問:“這個蒙著臉的人,可以揭開面具了吧?”黑衣人冷哼一聲,一言不發。姬如松舉起劍,“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就沐永傑?”沐永傑說:“你走吧!走的越遠越好!”黑衣人說:“要走,我們一起走!”
姬如松愣了一下,“雅蘭,是你嗎?”黑衣人揭開面紗,“將軍,既然被你聽出來,我就實言相告!我是北周訓練的間者,為的就是要策反大景的高官。”姬如松嘆了口氣,“雅蘭,只要你悔過。我不會難為你,你可以回到故鄉去!”
高雅蘭慘然一笑,“我的故鄉在我心裡,我已經回不去了。”小草說:“雅蘭,不管你以前做了什麼,我只看你今天的態度。這叛亂已經平息,只要你不再參與,你還是我們的親人!”
高雅蘭冷笑一聲,“親人?我們不可能成為親人的!”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