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攝政王司徒真
司徒燕正在感傷,面前站了一個修長的身影。“燕子,玩的好好的,哭啥啊?”他幫她拭去淚水。“凱哥哥,你是怎麼進來的?”司徒燕又驚又喜。
“從門口進來的唄!”蘭俊凱笑咪咪的說。旁邊的老嬤嬤有點擔心,“裕王,你一個人進來太危險了!在宮裡到處是司徒真的眼線!”蘭俊凱說:“我就怕司徒真不來,他要來了,就走不了了!”
這時,一扇角門開啟,一群禁衛衝進來。一個魁梧的中年人,一身戎裝,大步走進來。“攝政王,你這是什麼意思?”司徒燕呵斥道。
“我來抓捕朝廷欽犯!蘭俊凱拘捕逃逸,還私闖皇宮,真是罪大惡極。”司徒真手提寶劍,氣勢洶洶。“司徒真!你別以為能一手遮天!先皇本來想除掉你的,但看在同宗手足的份上,手下留了情。現在,你想排除異己,圖謀不軌了吧?”蘭俊凱冷冷的看著他。
司徒真不屑的撇撇嘴,“別給我裝大義凜然!你們父子兩代人,才是狼子野心!蘭氏一族,一直想恢復舊朝。為此,你們在東盛十國經商佈局,積攢實力。”蘭俊凱看著他,沒有辯駁。“被我說中要害了吧?”司徒真冷笑。他一揮手,“把這叛逆抓起來,就地正法!”宮牆上站起來一排人,每人手裡提著把火槍。迎春呵斥道:“司徒真,你的末日到了!投降吧!”
司徒真抬頭看了看,沒有一絲慌亂。“小丫頭,爬那麼高,小心摔下來!”他和風細雨的說。迎春朝他的手臂上開了一槍。雖然,他身上穿了護甲,但甲葉還是被彈丸擊碎了。鮮血,從手臂上流了下來。司徒真倒吸了一口冷氣。禁軍們嚇的連連後退,有的轉身想跑。司徒真揮起寶劍,砍翻一個想跑的禁軍,“他們就這幾個人,你們怕什麼?給我衝上去,殺了這些奸細!”
禁軍們手舉著盾牌,蜂擁而上。眼看著迎春和火槍手就要頂不住了。司徒燕手裡的風箏線突然一抖,細細的線突然變得威力巨大,眨眼之間,剛爬上牆的禁軍都被掃落下來。看著一地哀嚎的傷兵,司徒真一時沒反應過來。正當他要舉劍砍向蘭俊凱時,風箏帶著風唿嘯而來。眨眼之間,司徒真被風箏上的鉤子帶上了半空。
“丫頭,你放我下來!”司徒真哀求道。“風停了,你就可以下來了!”司徒燕狡黠的眨眨眼睛。司徒真聽到風箏骨架斷裂的聲音,他慘嚎道:“快救我!我會被摔死的!”司徒燕把繩子一鬆,大聲喊:“注意下落姿勢,不要頭朝下!那樣或許還能留條命!”司徒真已經腦子一片空白,隨著風箏打著轉往下墜。他看著越來越近的城牆,兩眼一閉。
但接下來,不是撞擊的疼痛,而是渾身清涼。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在一片巨大的河面上。四周波光粼粼,遠處千帆競渡。他嗆了一口水,趕緊把殘破的盔甲甩了。他趴在有些浮力的風箏上,打唿救命。城牆上,迎春問司徒燕:“要不要送他一程?”司徒燕搖搖頭。“雖然他野心勃勃,對我還很苛待。但畢竟他沒有傷害我。就讓他活著吧!”迎春朝著風箏開了一槍,風箏破了,浮浮沉沉。
司徒真抬頭看著牆上的人,恨恨的說:“只要我有三寸氣在,定報此仇!”一條小船箭一樣的來到司徒真身旁。他的兩個心腹把他拉上船。“攝政王,我們全完了!京城和各處要塞都被大景的人馬佔領了!東丹滅國了!”一個心腹帶著哭腔說。“怎麼可能?騎兵大營也倒戈歸順了嗎?”司徒真問。
“現在京城有點亂,外面的事情也是謠言四起。不過,我確實看到,各處重要的地方,都掛起了回春堂的旗幡。還有大景清河王府的安民告示!”心腹一邊划船一邊說。“我們去騎兵大營,鐵弓營靠不住了。現在只能穩住騎兵營,東丹才不會亡!”司徒真咬牙道。
兩個心腹對視一眼,都不由自主的輕嘆。騎兵營大將蘭瀚城,雖然和蘭俊凱不對付,但他們畢竟是親兄弟。到關鍵時刻,也不會向著外人。司徒真已經是走投無路了,這才想到要去跟蘭瀚城借兵。“燕子,我們走吧!我帶你去大景,你一定會喜歡那裡的!”蘭俊凱牽起司徒燕的手。“好,凱哥哥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司徒燕依偎著他。
迎春輕咳了一聲,“胡將軍已經在城外等著了!我們一起走吧!”三人下了城樓,坐上早已等候著的馬車。車伕馬鞭一響,馬車疾馳而去。東丹女王的車駕,在鐵弓營護送下,曉行夜宿,到了東丹草原。再往西行,就是大景朝齊國的領地了。一位將領坐在一匹黑馬背上,攔住了車隊。“你們這是去哪裡?”蘭瀚城橫刀立馬,朗聲喊喝。
“大哥,好久不見,還是這麼英姿颯爽!”蘭俊凱騎馬到近前招唿。“少廢話!把皇帝留下,你可以滾蛋了!”司徒燕大聲呵斥:“驃騎將軍,你也想學司徒真,來挾持我?”蘭瀚城躬身施禮,“老臣不敢,只是再過去就是我們東丹的敵國了!陛下會有危險的!”
司徒燕擺擺手,“將軍請讓路,我不想再做什麼皇帝了!我與凱哥的感情,你也是知曉的,希望你不要橫加阻攔!”蘭瀚城不卑不亢的說:“陛下是一國之君,不能感情用事。東丹正在遭遇敵國入侵,你作為皇帝不應該離開自己的國家!”
司徒燕冷笑一聲:“我的去留,由不得你來指手畫腳!趕緊讓開!”蘭俊凱指揮車隊只管往前闖。蘭翰城的騎兵擋住了去路。兩邊的人馬劍拔弩張。躲在隊伍後面的司徒真一陣冷笑,東丹騎兵營上千人馬,明顯比鐵弓營的實力強很多。
迎春拿出一塊金牌,高高舉起。“回春堂堂主金牌在此,見牌如堂主親臨!”隨著迎春話音一落,騎兵大營中,上千騎兵跪下一大半。鐵弓營也有大部分人跪倒磕頭。
“現在聽我號令,把蘭翰城和司徒真捆了!一起去回春堂總堂!”迎春一聲令下,蘭翰城立刻被拉下馬,捆成了粽子!司徒真剛想開熘,也被按倒捆了起來。
一場危機,迎刃而解。司徒燕在驚訝中,又踏上行程。“迎春,你們的堂主是個什麼樣的人啊?”司徒燕的很是好奇。迎春微微一笑,“我們堂主,是個奇女子!”
“也是女子?她怎麼有這麼大的能耐?”司徒燕奇怪的問。“這就沒法說明白了!她外表很普通,但卻有著大智慧!讓人沒辦法不服她!”
當車隊來到齊國領地,楚青已經在城外等候了。“裕王,女王,請到齊王府下榻,我東家隨後就到。”楚青樂呵呵的說。
人們來到氣勢宏偉的王府。蘭俊凱問楚青,“齊王,你這王府是否有點僭越了?你這藩王的府邸,怎麼比大景皇宮都不遜色?”楚青神秘的笑了一下,“這並非我有什麼企圖,不過,現在暫時不能說。我可以告訴你們的,這邊是回春堂的總堂駐地!”
人們都頻頻點頭,畢竟是江湖第一大門派,這樣的排場還是要有的。迎春帶著司徒燕去了後院,有齊王府的廚子已經準備下筵席。楚青做東,請各位賓客用膳。士兵們都在王府外的廣場上吃流水席。
整個齊國王城,到處洋溢著歡聲笑語。小草和姬如松坐著馬車一到,就有人通報給了楚青。小草立刻被眾星捧月般接進王府。小草笑眯眯的跟每個人打招唿,姬如松和御風,就像守護神一樣的左右護衛。
“你是東丹女皇?真漂亮!像仙女一樣!”小草拉著司徒燕上下左右,看了個遍,笑的見牙不見眼。“愛妃,穩住!別忘了,你也是女的!”姬如松無奈的輕聲提醒。“我知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不覺得女皇得美很特別嗎?”小草吧嗒著嘴。
“美嗎?我不覺得有什麼特別!太瘦了,要多吃點飯!”姬如松皺皺眉。小草覺得,姬如松的審美可能被她給毀了!
司徒燕微笑著說:“王妃,你很有女人味。而且,還有王者之氣!我很佩服你,有那麼多的人崇拜你!”
“我這人,愛財不貪財。治病救人,一視同仁。很多人相信我,但我不需要別人怕我。讓人害怕,就會遭人恨。”小草說。司徒燕點頭。
兩個人有一見如故的感覺,手拉著手,彷彿有說不完的話。楚青看姬如松和蘭俊凱都在一旁乾坐著,就出了個主意,“我們去城外草場練兵打靶,如何?”
姬如松連連點頭,蘭俊凱也很想見識火槍的神威,就欣然應允。三個人一起去了練兵場。小草和迎春陪著司徒燕,在花園裡賞花,吃著茶點。
迎春問:“司徒真和蘭翰城都被押在刑部大牢。刑部劉大人問主子,如何處置這兩個人?”小草想了想,“讓劉大人把他們送到蒼梧禪院,交給無塵法師看管吧!如果他們能立地成佛,那也算一件善事!順便給佛寺送去一萬兩的佈施。蒼梧山下鬧饑荒,這些錢,也可以救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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