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暫時安全了
顧詩果看了一眼依然漆黑著的天,轉身朝皇帝的寢宮走去。
遠遠顧詩果就看見了屬於沈非白親兵的標誌,將皇帝的寢宮為得水洩不通。
顧詩果才放下了心來,她走過去,隊長看了她一眼,欣然讓道。
顧詩果走進去,一片慌亂的人群裡面,沈非白修長的身子就站在那裡,背對著她。
面前的美人榻上面坐著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年。
顧詩果知道,這就是新帝了,不過十幾歲出頭的年紀,模樣還很稚嫩。
在眾人的一臉疑惑的注視下,沈非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似的,轉過身。
顧詩果就猝不及防地跌入了沈非白深邃的眸子裡面,沈非白看到頭,眸子裡面閃過一絲驚訝。
上下打量了一遍,看見她渾身上下都好好的,一點兒血跡都沒沾上。
顧詩果笑道:“你的這些士兵都不錯啊,居然這麼快就把殺進內宮的叛軍清出去了。”
這聽起來是實屬實的誇獎,沈非白差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顧詩果居然會開口誇他。
沈非白正想說點什麼,卻看見顧詩果的眼睛正有意無意地瞄著他身後的小皇帝,他才突然明白顧詩果的意思。
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不明顯的弧度,敢情她這是在給自己邀功啊,居然這麼明顯,生怕別人看不出來嗎?
沈非白最後還是沒說話,顧詩果看了一眼小皇帝,覺得自己的話對方可能聽見了,才對著沈非白說道:“既然這裡安全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把外面那個東西也清乾淨了?”
沈非白看了一眼小皇帝,沉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他只帶走了一小隊的親兵衛,其他的大部分都留在這裡保護皇帝和親眷。
顧詩果跟在沈非白的身後走了出去,看著沈非白的背影心裡不由得被他身上散發的氣勢折服。
其實說實現沈非白是最適合當皇帝的人,但是很明顯他沒有這種心思,否則以他的手段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且這次叛亂完全給了他最好的機會,但是他仍然沒有。
顧詩果甚至可以所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宏偉氣勢。
顧詩果正在胡思亂想著什麼,他們一群人正拐過御花園的小轉角,突然那裡就竄出了一群的侍衛。
顧詩果定睛一看,銀色盔甲,是叛軍沒錯了。
顧詩果將內力輸送到手上,再看準目標拍出,所到之地都為之一振。
很快她就打到了好幾個叛軍,她十分隨意地抽走他們手中的長劍,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忍不住讚歎道:“真是下了好大的心血啊。”連長劍都是上等的,幾百兩銀子打造的,這叛軍少說也有幾萬人,可見這個頭目不是個小人物。
顧詩果正把玩著手中的長劍,並未注意身邊的情況。
接著下一秒,她就聽見了來自沈非白有些慌張的聲音響起:“小心!”
顧詩果才抬起頭來,卻看見眼前一片漆黑。
顧詩果還未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一抬起頭就看見眼前被一片黑黑的東西遮擋住了實現。
“呃?”她被人緊緊抱在懷裡,下意識她就開始反抗,但是下一秒她的鼻尖傳來了熟悉的味道,沈非白?
顧詩果愣了一下,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餵你.”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被沈非白抱著轉了一個圈。
接著她就聽見了刀劍刺入肉體的悶哼聲,顧詩果的瞳孔忍不住驚恐地放大。
沈非白輕哼了一聲,抱著顧詩果一動不動,顧詩果有些慌張地問道:“喂,你沒事吧?”
耳邊還是兵器相互擊打的聲音,顧詩果被緊緊地裹在沈非白的懷裡面被迫聽著他悶實的心跳聲。
半響還是沒有動靜,顧詩果不得不輕輕推開了他,只看見沈非白臉色蒼白,他的胳膊上面被深深地劃了一刀,血肉都翻了出來,鮮血順著他的衣服流了一地。
顧詩果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聲音慌張得不像話:“喂,你沒事吧,怎麼樣了?”
沈非白抱著胳膊,微皺著眉頭,輕聲說道:“我沒事。”
顧詩果在其他侍衛的掩護下把沈非白轉移到了一間屋子裡面。
顧詩果看著他的大傷口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趕緊讓人找來清水和紗布。
顧詩果仔細地替他洗乾淨了傷口,因為沒有藥物,她就只好把傷口包起來。
誰知道她剛剛拿起紗布湊向沈非白的手臂,他便皺著眉頭輕輕推開,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一個小藥瓶。
單手熟練地跳開毛塞,將裡面的藥粉仔細地撒在傷口上面。
顧詩果看著他說道:“太好啦,原來你有藥啊。”眼看沈非白已經上好藥了,顧詩果就連忙又將紗布拿起了湊近他的胳膊。
誰知道沈非白依舊微皺著眉頭避開了她,順手抽走了她手中的紗布,輕輕扔到旁邊一個侍衛的手上,冷聲命令道:“你來。”
顧詩果呆呆的看著那個侍衛站在自己面前給沈非白包紮,有點不服氣湧上心頭。
沈非白並不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傷口道:“你不會包紮。”
這麼一句話彷彿在給她開脫一樣,顧詩果只覺得沈非白似乎看不起她,笑話,她可是五季堂的少主,好歹也是混過江湖的.怎麼可能連包紮這種小事都不會。
沈非白的態度讓她覺得十分的不開心,她索性抱著胸,眸子變得冷漠,淡淡地“哦”了一句。
氣氛就這樣突然冷寂了下來,顧詩果打量了沈非白幾眼,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顧詩果出去,那些侍衛也不敢替沈非白攔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顧詩果走了出去。
半響,沈非白抬頭看著顧詩果離開的方向,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最後,這麼一場短暫的叛亂還是很快被鎮壓了下去,當顧詩果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她剛剛回到自己的院子,她抬頭看了一眼天,這才剛亮,她便隨意地將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是理所應當一樣。
淡淡地“哦”了一聲,將披風隨意地扔在了一把椅子上面,一攤黑褐色的血跡凝固在上面,顧詩果全然當作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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