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顧一切
“啊!嘶!好痛……”顧詩果看了看自己的腿,竟然撞到馬車了,真是不幸。哎,跑的太快了。
不行!她要去看沈非白!從皇宮的正門,士兵肯定不會讓她進的!還是……翻牆吧!
走到皇宮的圍牆邊,顧詩果非常想罵人,這麼高的牆,她怎麼爬上去啊!
不管了,還是試一試吧!顧詩果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往牆上一蹬,手拔上了圍牆的頂部。顧詩果試著把自己弄上去。
“呵!那是……太監!”她要被發現了,怎麼辦怎麼辦!還是跳下去打暈他吧!
“啊!”堅持不住了,顧詩果兩手一鬆,朝地下摔去。“嘶!我的屁股好疼。”
太監聽見好像有動靜,馬上說到:“誰!是誰?”.
顧詩果沒有辦法,“喵喵……喵喵……”
太監這才放鬆警惕。“切!竟然被一隻貓下破膽了,真是沒用。太監永遠是太監。”一個女人的聲音冒出來。
“是是是!”太監看了看眼前的人,恭恭敬敬地說。心裡卻很瞧不起,一個秀女而已,有什麼資格評論他們。
顧詩果不免有些傷心。他們的權利已經那麼大了嗎?她還能挽回沈非白嗎?
不,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再放棄了。她不能把沈非白再次推進別人的懷抱裡……
等裡面沒有了聲音,顧詩果又開始了爬牆計劃。“咚!”雙腳落地,太監進來了。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她不知道皇宮的路啊……皇宮這麼大,她需要支援!
走了許久,她竟然又看見了那個太監,而且還鬼鬼祟祟地。他想幹什麼?顧詩果本不想走這趟渾水,可是……反正她也不認識路,這個太監嘛……肯定認識!
顧詩果跟上了太監。一個左拐,再是一個左拐。
太監停下了腳步。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心裡在想:沒人。推開門,跨了進去。
顧詩果看看門前的牌子,“秀女閣”。看來,毫無疑問,這裡就是秀女們住的地方了。
問題是,這太監也不像是來送東西的呀!那麼……
顧詩果選擇了跟上去看看。
“啊轍,你來了……人家等你好久了……”剛跨上第一個臺階,顧詩果就聽見了令人作嘔的聲音。
“我這不是來了……”太監說。
“那你……這次要快一點,他們馬上就回來了!”單純的顧詩果還以為他們要下毒什麼的,趕緊走了過去。
“嗯啊……”顧詩果走到窗前,就聽見了一聲嬌,喘。這……一下子臉紅的和一個熟了的蘋果一樣。
原來……這太監是個假的!那不就……沈非白被帶了綠帽子?想到這,顧詩果不免一笑。
“誰!誰在外面?”屋子裡兩人警惕起來。
顧詩果這才緩過神,“喵喵……”可憐的貓,你就先幫我背一下黑鍋吧!
“啊轍,只是一隻貓而已啦。快點!”女的著急地說。
“好好好!”
“唿……”顧詩果吐出一口長氣。還是去找沈非白吧!在這裡就是浪費時間。
“咂”!不好,踩到了幹了的樹葉了。“喵喵……”顧詩果反應過來。
“又是那隻臭貓!”太監不耐煩地說。
“哎呀!別管那貓了!”
顧詩果離去。
不知道皇宮的路怎麼走,該怎麼辦呢!算了,還是一個一個房間找去吧!
……
第六十一個房間。
“天哪!這到底有多少個房間啊!”就在顧詩果抱怨的時候,面前出現了兩個丫鬟。顧詩果趕緊把自己隱藏起來。
“小紅,你把我這個菜也放在書房前。我去趟茅廁。”一個丫鬟把東西遞給另一個丫鬟後,匆忙離去。
書房?只有沈非白有!所以,現在她跟著這個丫鬟走就行了!
等丫鬟離去,顧詩果這才跳進書房。混亂的心情。沈非白見到她會怎麼樣?
什麼!怎麼沒人!顧詩果到處都看了一下,連沈非白的影子都沒有!.
顧詩果失落地走出房間。離然後立刻眼前一亮。那是……沈非白住的地方!
興奮地跑進去……
失落的出來……裡面沒有沈非白……
沈非白……你在哪?為什麼我找不到你……
顧詩果一個人走在了無人影的官道上,看著面前空曠的地面,顧詩果不禁嘆了口氣。
她抬頭望了望天,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天空被染成了昏暗的橙黃色,不知是不是顧詩果的錯覺,竟還帶著幾分隱隱綽綽的紫色,使一片壯闊的黃昏之景平白帶上了幾分妖冶的意味。
夕陽慵懶的斜斜掛在樹梢上,驀的,絲絲縷縷煙霧悠悠的飄向樹杈上。
顧詩果循著那縷煙望去——御膳房已經開始準備晚宴了。
顧詩果聞著那濃烈的香氣,不自覺望了望自己的小肚子。平日裡冷靜深沉的她在這一刻竟不知怎麼的染上了些許小女兒情緒。
顧詩果垂著頭,慢慢的邁開酸脹不已的雙腿。為人兩世,她都是千金小姐,如今天這樣全天的步行尋人實在是難為她了。
顧詩果來到了管道旁,靠著牆茫然的看著前方,冷颼颼的風吹過她的臉,揚起她本就有些散亂的頭髮,她柔軟的髮絲在夕陽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金黃色,更顯得她的柔弱無助。
顧詩果不自覺的就順著牆壁滑下去蹲下,她是真的累了,不只是體力被損耗的一乾二淨,心裡也是有著無盡的疲憊。
顧詩果知道是自己的錯,重活一世,本以為自己早已參破人心,卻從未料想到,她連自己的心都知之甚少。
顧詩果在今天無數次的想,如果自己早一點知曉自己的心意,那她和吳然邊,是不是就是另一種局面。
但是顧詩果知道人生從沒有如果,她甚至在想要是她能找到吳然邊,她定會將自己的心意一五一十的告知吳然邊。
她不敢預想是否會跟吳然邊有以後,但至少經年之後,那是的她能無愧於當初的自己。
但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事已至此,她知道她現在能做的就是找到吳然邊,找不到他,那麼之後的一切預想都是空談。
但是這偌大的紫禁城,想找一個人是何其的困難,她覺得自己好無助,她突然發現,自己重活一世,遇到了現在這種狀況,竟想不到任何一個可以求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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