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用刑?
“完了,主播小姐姐趕緊解釋啊,你要被當成奸細了。”
“太慘了,我還以為是偶像劇的開場,結果竟然是諜戰劇嗎?”
“主播要是再不解釋,馬上就是驚悚片了。”
“哈哈哈,人鬼戀是嗎?”
陸晚嚥了口口水,在說實話和死之間,選瞭如實交代。
“奴婢之所以把臉化成這樣,是為了不出風頭……”
“你能出什麼風頭?”
陸晚抿唇:“奴婢是陸家庶女,作為嫡女陪嫁入宮,時常受到刁難,若是再有幾分姿色,怕是更難兩全了。”
蕭戎安臉色和緩了一些:“把臉洗了。”
“嗯?”
“朕讓你把臉上的東西洗了。”
陸晚眨眨眼:“在哪洗?”
然後就看見蕭戎安的視線轉到了池塘上。
陸晚一臉驚悚:“陛下不會是想讓奴婢在池塘裡洗臉吧?”
她真的想不明白,堂堂皇帝不在宴會上老實待著,亂跑什麼。
最終陸晚跟著蕭戎安去了附近的瓊花臺,將臉洗了個乾淨。
瑩白色的面孔在月光下更顯白皙,圓圓的雙眼,小巧的鼻頭,陸晚的五官很是精緻無害,媚而不妖。
“嗚嗚嗚,我太感動了,我都快忘了主播小姐姐長什麼樣了。”
“是啊,衝這張臉我也要打賞。”
“我也,俊男美女,打賞走一波。”
蕭戎安看著這張臉,終於有了點印象,當初選秀女的時候,陸家呈上來了兩幅畫像,其中一幅倒是和此女有些相似。
只不過那畫像沒畫出陸晚姿色的十分之一,且將她的顴骨畫的高凸,一幅薄情寡義的模樣不討人喜歡,便沒被選中。
反倒是陸紜的畫像被誇大描繪,兩相對比,蕭戎安自然選了陸紜。
如今看來倒是陸家的小手段,只不想她還是進了宮。
“你的臉是如何畫成另一番模樣的?”
“雕蟲小技罷了,是化妝的技巧。”
但在蕭戎安看來,更接近於易容,也來了幾分興趣,瞧了眼天色,他道:“你走吧。”
陸晚摸不透蕭戎安的喜怒無常,行了禮後轉身飛奔回了玉華宮。
待她走後,蕭戎安對著空氣淡淡道:“去查。”
話音一落,一道黑影閃過,了無蹤跡。
玉華宮。
陸晚前腳回了耳房,後腳就被陸紜派人給叫過去了,她還說呢,怎麼皇帝不好好在宴會上待著,現在看來是散的比較早。
陸紜坐在主位上,手邊放著一小碗楊梅,見她來了,唇邊浮現一抹冷笑:“我從前倒是不知,你還有這般手段。”
陸晚低頭不語,陸紜看著她這張沒有被遮住的容顏就來氣,狠狠將一碗楊梅摔在了地上。
“誰給你的膽子去幫那個賤人?!”
今日晚宴,她本來盛裝前去,卻被夏貴人搶了風頭,就連陛下都說她這妝容新奇,怎能叫她不恨?
論位分,她比不上太后表侄女柔妃,論姿色,她甚至連陸晚都不如,進宮之後別說是受寵了,她連皇帝的面都沒見上幾次,就等著今晚一舉承寵,結果卻被夏貴人攪合了。
要不是今晚陛下沒有召人侍寢,她肯定活撕了陸晚。
“娘娘彆氣,”陸晚硬著頭皮解釋,“是我閒來無事便研究化妝之道,想著今後能為娘娘化妝,但第一次上手不知輕重,才找了夏貴人練手。”
紜嬪冷哼一聲:“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這麼多宮女不能給你練手,偏挑在今日,偏要給夏貴人化?”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