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會騙你
陸晚看向彈幕,挑著靠譜的解釋說:“娘娘有所不知,今日夏貴人出了風頭,最著急的定是柔妃,且先讓柔妃把矛頭對準夏貴人,您不就有機會了嗎?”
話只能先這麼說,不過想來柔妃不會跟一個貴人過不去。
進宮這麼長時間,那柔妃一直都不爭不搶的,應當是個好脾氣的人。
陸紜從小被嬌慣著,腦子不是特別好使,陸晚說了兩句,她便將信將疑道:“你說的是真的?”
陸晚連忙點頭:“娘娘,在家中的時候,您是嫡出我是庶出,進了宮,您就是我唯一的儀仗,我怎麼會騙您呢?”
陸紜一想也是,這丫頭在宮中誰也不認識,就算要巴結也斷不可能找上一個貴人,心裡放心一二。
最重要的是,她這一手化妝技巧確實神奇,便道:“行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明日自己來領罰,這件事便算翻篇了。”
陸晚抿唇:“是,我知道了。”
陸紜嫌棄地擺了擺手,叫她下去。
“主播小姐姐會不會捱打啊?”
“唉,在古代位分大過天,心疼主播。”
“希望她下手輕一點,我真怕這個瘋婆娘哪天發瘋毀了小姐姐的臉。”
“對,小姐姐還是趕緊把臉藏起來吧。”
看到把臉藏起來這個說法,陸晚被逗笑了。
“不瞞你們說,我也怕,以前看著那種穿越小說都可爽了,真輪到自己才明白什麼叫如履薄冰,真的狂不起來啊。”
陸晚嘆著氣搖著頭鑽進被窩,將直播一關養精蓄銳,要是再睡不好,明日一頓懲罰下來,她怕是要被打個半死。
次日清晨,陸晚乖乖在殿門外等著陸紜起床。
陸紜沒讓她進殿門,而是在院子裡就叫人將她綁起來,更是派人開啟了夏貴人的殿門,要她親眼看著陸晚受罰。
陸晚被綁在一根冰涼堅硬的柱子上,從她這個角度還能看見夏貴人扒在門框上,臉色蒼白,瑟瑟發抖。
陸紜搬了張椅子坐在石階下,眯了眯眼道:“用針刑,趕在日頭前弄完,手腳乾淨點,別留下印子。”
陸晚心裡一緊,針刑是後宮最陰毒的刑罰,用銀針在身上捅個幾百個窟窿,再抹上香灰,外人根本看不出是受了罰的,但是極為痛苦。
彈幕裡的觀眾也心急如焚:
“這個針刑是什麼啊?聽起來就很恐怖。”
“主播小姐姐能不能挺住啊,這可怎麼辦啊。”
“之前我還樂呢,現在笑不出來了,古代也太危險了吧。”
然而,陸晚已經沒心思再看彈幕了。
陸紜身邊的老嬤嬤拿著銀針走了過來,先是沾了沾鹽水,而後便扯開陸晚的外衫,只餘裡衫,將手指長短的銀針一根根插了進去。
肩膀,手臂,手指……陸晚只覺得疼的眼前發黑,分辨不出到底都有哪裡被紮了針。
尤其是手指,十指連心,疼的她甚至想吐。
冷汗出了滿身,浸溼了衣裳,陸紜看著她這模樣,甚至還有閒心喝茶。
這老嬤嬤是個手法老道的,幾針下去,疼是真疼,但一點血也沒留。
就在陸晚快要挺不住,猶豫要不要兌換道具的時候,一聲通傳響起:
“皇上駕到!”
陸紜變了臉色,連忙叫人把陸晚挪回耳房,但話還沒說完,蕭戎安已經大踏步進來了。
陸紜連忙迎上去,笑容勉強:“臣妾見過陛下。”
蕭戎安目不斜視走到陸晚身邊,看向陸紜:“這是怎麼回事?”
陸紜笑道:“這丫頭吃裡扒外被我給抓個現行,便想著給她點教訓,來人,還不趕緊將人挪走,別擾了陛下的興致。”
宮人連忙上前鬆開陸晚,想要將她拖回耳房,蕭戎安抬手製止,一把將陸晚摟進了懷裡。
“怎麼樣?”
陸晚暈暈乎乎看著蕭戎安放大的臉,喃喃道:“我是不是快死了?閻王爺長的還挺好看……”
附耳過去的蕭戎安聞言失笑,將人打橫抱起。
“紜嬪,你這小丫鬟著實有趣,朕身邊缺個會說話的,就先把人帶走了。”
陸紜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今兒陸晚可是化了妝的,這般醜的相貌竟還能入了蕭戎安的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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