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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姨和於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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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說什麼?要說我媽的事?什麼事?我媽不是難產而死嗎?”山澗再次被父親的話嚇到了。今晚她實在承受了太多刺激,我也一樣。但至少我回來了,穿越了一把但還是安全的回到了這裡。山澗的事,就不那麼容易接受了。

  “雲上,還是你先說說,在那邊遇到的事吧!”於海川又把這個問題丟給我,好吧,我先說我聽到的吧!

  “好,我說吧!大家到後山去找小志的時候,我就看到有個青灰色的影子在他周圍飄過。晚上我莫名其妙在另一個空間的時候,跟山澗通話後,於叔讓我到墓前去,我就去了。在那裡我遇到了那個青灰色的影子,也就是墓碑的主人.”我在猶豫是否說出張素素訐然

  “墓碑的主人?小云子,你是說哪個墓碑的主人?”我看了一眼山澗,她都快哭了,雙眼通紅的追問著我。我想她大概也猜到了吧!

  “說吧,雲上。小山她也該知道了。”芳姨今晚第一次開口,瞞了許久的秘密,在今夜都爆發了,也是時候了。

  “就是你的親手母親,張素素。”我肯定的說出她的名字,沒有一絲遲疑。山澗是個善良的姑娘,她也有權利知道真相。

  “不不可能,小云子,她..她已經死了。你你是遇到了她的鬼魂?對嗎?一定是的。她擔心我,所以回來看看我對不對?”山澗激動的站起來,用力抓住我的手,就像抓住救命的稻草。

  “山澗,你聽我說。起初我也以為她是靈體,但後來我發現她是真實存在的,並不是虛無縹緲的靈體,然後我在那邊又看到了許多守護者,所以我幾乎可以肯定,你媽媽還活著,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成為了上一代的守護者。”我一口氣將事情全說出來,起碼讓山澗沒有疑問。

  “小云子你騙我,爸.爸.小云子他騙我對不對?我媽已經死了,是我害死的,對不對?”山澗開始崩潰,我認識她以來,從沒見過她哭,也沒有看過她這個樣子。我心裡也不好受,真不知道說出來,對她是好還是不好,但真相就是真相,或許她現在難過,但總比矇在鼓裡自責要好得多。

  “小山,你別哭.乖女兒,別哭。你聽我說,你媽媽不是你害死的,你媽媽是個勇敢的人,就是就是太執著了。無論如何,都不是你的錯。”於海川抱著山澗,柔聲的安慰著。

  這麼多年來,他不是不懂女兒的自責,只是家族的秘密讓他不能將真相和盤托出,張素素的去向,是不能說的秘密。叫他怎麼選擇?只好委屈了山澗。等等,不對啊,要是張素素難產是假的,那山澗和我的事也是假的咯,說她需要個純陽的八字做保護神也是假的咯。現在到我心裡不是滋味了。

  作為男人我知道不應該這麼小氣,可這件事我總有點不舒服。再加上張素素說得那麼咬牙切齒,對於海川的怨恨這麼深重,到底他和芳姨做過什麼事情,讓張素素如此痛恨?

  “雲上,我知道她一定很恨我吧!她還跟你說了什麼?你放心說吧!不要顧慮。”於海川邊安慰著女兒,邊跟我保證。他和張素素之間,果然沒那麼簡單。

  “額她..說了些難聽的話,主要就是說你跟芳姨的”我相信我即使沒有將話說全,大家也都明白了我的意思。畢竟山澗在我不想說得太過分,況且真相如何我們也都不清楚。

  “胡說八道!她說我可以,但不要汙衊阿芳!”於海川音量提高了八度,嚇到了懷中的山澗。

  “爸,媽媽說芳姨什麼?你告訴我,告訴我”山澗楚楚可憐的央求著父親,她不願意相信,這個她依賴了二十多年的家庭,其實就是一場男歡女愛的鬧劇。

  “還是我來說吧!小山,你願意聽我說嗎?”還是芳姨不忍心,看著自己視如己出的女兒,哭成這個樣子。上一輩的事,不應該牽連到孩子。

  “芳姨,你.我這麼多年,你對我的照顧無微不至,我我.不知道.”山澗泣不成聲,不知所措。

  “阿芳,我來說吧!我和素素的事,你也說不清楚。”於海川是個男人,不應該讓女人來承擔罵名。

  “應該從哪兒說起呢?二十多年前,素素剛回國,跟著李德昭從馬來回來。一個機緣巧合下,我們在一個餐會上一見鍾情。當時素素就跟山澗差不多大,她年輕美麗,有見識也很聰明,沒多久我們就在一起了,還結了婚。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張家和馮家的淵源。而也從那個時候開始,素素一直讓我打探《楊公秘錄》的訊息,她知道我和你父親的關係。希望我介紹他們認識,方便打探你們的訊息。”於海川說起沈這段往事,便忍不住嘆氣。

  “所以您就疏遠了我父親?”這個原因當時於海川說過。

  “是的,素素一直不肯罷休,要找到長生的秘密,要找到《楊公秘錄》,也一直在逼我。自古忠義兩難全,我沒辦法勸素素放手,也不能出賣朋友,就只能選擇了逃避。但素素還是不肯收手,加上張默謙,兄妹兩人一直在對我施加壓力。我很痛苦。”於海川的境地難處我們都瞭解,但現在怎麼聽都像是為自己出軌找藉口。

  “所以,你就和芳姨.”山澗難以置信,自己尊敬了二十多年的父親和長輩,竟然做出這樣苟且的事情!她.她接受不了!

  “不不不小山,你誤會了。我們沒有半點逾矩,算起來,阿芳的姑姑嫁給了我的大伯,所以認真算起來,我們也是遠房親戚。阿芳父母雙雙身亡了,留下她和幼弟,來投靠她姑姑,也就是大伯母。有次他弟弟阿哲晚上走丟了,他們剛來不懂規矩,嚇壞了。是我幫她找到的弟弟,所以阿芳很感激我。常常自己做了東西,送來給我,算作是報答。可你媽卻不這麼想,她認定阿芳對我有非分之想,甚至鬧到大伯那,要把阿芳他們姐弟趕出雲村。”於海川態度坦蕩,眼神堅定不像是說謊。

  “那爸你和芳姨.有沒有?”山澗是個女人,對於感情的事,還是很敏感的。這是屬於女人的直覺,準得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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