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癲狂

2,26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中均,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或許大家可以一起想辦法。”駱無雙並沒有過分苛責,只是淡淡的開口。而楊子辰卻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曲叔,這一切該不會是你的藉口吧!其實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噩夢’,有的不過是你想要名成立就的心。這麼多年來,一直利用我父親”楊子辰接收到父親凌厲的眼神,收住了。

  “子辰,我不要求你們能相信我,但我說的都是事實。安泰國際那塊地,是塊凶地,也是塊聚氣之地,這些你們都是知道的。但究竟如何而來,你們卻不知道。”曲中均說的話不無道理。

  這塊地是穴眼兒,還跟長生有關係,我很容易便聯想到了雲村的時空漩渦。可兩個地方相隔甚遠,少說也有個二三十公里。一個在市郊,一個在中心,我完全想不出會有什麼交集。

  “你要說的是不是田中的日記?裡面有提到?”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張默謙為人很小心,不會隨意露出破綻讓人家抓,除非.他沒有察覺。

  “沒錯,就是那本日記。我和張默謙商量基地事情的時候,發現他總是會回房一段時間,再出來之後就已經有了答案和解決辦法。他對基地裡的事情也不太熟悉,畢竟經歷這些的是他的師父,不是他。當時我就想房間內必有古怪,果然我趁他離開,潛進去發現了日記。日記的內容,就是基地裡後半年發生的事情。”曲中均停下敘述,嚥了口口水,像做著心裡建設,猶豫著說不說。

  “日記裡面到底是什麼內容?我爺爺是怎麼說的?曲桑,請你告訴我,拜託了。”田中雅子十分迫切。

  “那個基地是用來做化學醫療實驗的,那些實驗是用.用活人來作白老鼠,專門測測試各種化學劑對人體的反應,藉此研究出應對的辦法,當然也還有製造生化武器的可能。總之,是個人間煉獄。”曲中均的話,一點也不意外,在場大多數人都能想到。

  日本的變態世界聞名,但在生化醫學方面確實有一套。看基地的樣子,我早就知道它的用處,只是被證實之後,難免會回想當時的慘狀。

  “這些張默謙交給我的日記上也有寫,我我很抱歉!”田中雅子不知是不是被今天的真相擊潰了,整張臉有溫度了很多,話也不那麼冰冷。

  “然後呢?這些研究有什麼不妥嗎?”駱無雙知道沒有這麼簡單的。

  “剛開始一切都順利,就是到了後半年,田中研究出一種藥,這種藥會使人喪失理智,產生嗜血的衝動,可是力大無比,十分勇勐,若用於戰鬥是一種十分好的“強心劑”。即便是垂死之人也能最大限度的激發本能,類似於打了五倍的腎腺上素,瞬間增強爭鬥力。”以現代的科學來看,這就是一種興奮劑,會有什麼後果呢?

  “中均,說下去。”駱無雙很清楚曲中均的性子,能讓他這樣欲言又止的,一定不會普通。

  “在後來,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注射了這種藥劑的人,居然是打不死的!”重點來了,打不死?!那不就是.喪屍!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都變成了喪屍!”田中雅子驚唿。

  “差不多吧!本來只有兩個人注射了這個藥劑,但因為藥力太勐,支撐不住,心藏爆裂而死。奇怪的是,他們明明已經沒有脈搏,也吐血身亡,正準備送去焚屍爐焚燒的時候,異象就發生了。這兩個人就像約好了似的,動了起來。見人就咬,完全喪失理智,就連用槍也不管用。當天夜裡,殺死了許多同倉的俘虜和看守士兵,直到兩天後田中開啟基地,才發現。滿地的屍體和殘肢,甩得到處都是。濃稠的血液半乾粘在地上,腥臭鋪面而來,那兩名原本應該焚燒的犯人滿嘴鮮血倒在了中央。守衛和俘虜一共48人無一生還!”隨著曲中均的描述,在場的人彷彿再現了幾十年前的慘狀。

  “後來呢?那兩個人怎麼樣了?”倘若真是喪屍的話,那些人是不是也會一起變成喪屍,半夜再起來咬人,這點我很懷疑。

  “田中很恐懼,命人將基地清理乾淨。把所有的屍體全都丟進了焚屍爐,就地焚燒,毀屍滅跡。整整清理了三天三夜,火也燒了三天三夜,才把基地的血清理乾淨,屍體也全都化為灰燼。可這件事沒有就此完結,很多士兵在半夜仍能聽到痛苦的呻吟,還有人為此發瘋了。田中無奈,請來了彭名華,他擔心是不是有冤魂作祟。於是,就有了後來的那間房子。”這也不能怪他們,親眼看到這樣的慘況,不嚇瘋才怪。

  “彭名華怎麼說?”駱無雙不相信這是單純的“鬧鬼”。

  “彭名華就說是這裡的怨氣太重了,必須為其超渡,就把焚屍爐改成了供奉室,並請了一尊夜叉神像作為供奉,用來超渡那些死於非命和死於實驗的冤魂。這個房子裡所有的佈局,都是按照彭名華的指示來放置的。可剛做好不久,田中也病了,整天看到一些暗黑色的身影來跟他索命,成天把報應掛在嘴邊。加上後來軍隊要求撤離,田中二話不說,迅速離開了,基地也就荒廢了。”曲中均複述著日記裡的內容,可事情顯然沒有因為田中的離開而停止。

  “夜叉?你確定是夜叉?田中的日記裡有沒有圖?”駱無雙提出質疑。

  “有,其實這本日記我一直呆在身上。我之所以不讓雅子單獨靠近基地,是絕對這基地裡似乎藏著什麼怪物,一不小心就會將它釋放,這麼多年來,除了當初彭名華設計嬰靈的時候,和張默謙的要求之外,我和中恆都不會去的。實在是太邪門了。”曲中均自己很清楚其中關竅,自然不願意多接觸。

  “那你看到日記的事情,張默謙沒有發現嗎?他不像是個粗心的人。”不是我多疑,只是張默謙太過狡猾,城府極深。看他對馬全有所作的事情,就知道他佈局深遠,死思維縝密,曲中均固然很小心,卻也不一定能瞞天過海。

  “哼哼,你這小子,心眼兒多啊!”曲中均讚賞的看了我一眼,並不氣惱。

  “沒錯,你懷疑是應該的。這麼重要的事,也不能聽我的一面之詞就貿然相信。

  “證據在這裡,大家可以看看,驗證一下我說的真假。”曲中均淡定的從懷裡拿出一本本子。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