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日記沒說的事情
“什麼?!你就帶在身上,剛才怎麼不拿出來?!”害我差點折在裡面。
“這份日記是我用原來那本日記影印的,雅子你可以看看字跡,和你爺爺的是不是一樣。內容和我說的也一致。裡面詳細記載了夜叉圖,還有藥品的實驗記錄。你們一驗便知真假。”曲中均把日記遞給田中雅子。
“給我!”楊子辰猝不及防的率先搶過影印件。
“子辰!”駱無雙和我幾乎同時出口。
“你幹什麼?”楊子辰這麼失態,想來不多見。
“我要看看那個實驗的過程,到底是一種什麼化學劑,能讓人變得這麼瘋狂。”對啊,這有個現成的專家,我們到忽略了。楊子辰就是學醫的,讓他看看或許能看出個四五六來。
“我只要化學式,其他的我沒興趣。”他迅速翻到了有化學實驗記錄的一頁,用力一扯,將其餘的遞迴給我們。
“田中小姐,你看看是不是你爺爺的筆記。”沒禮貌,心裡嘀咕著,但也能理解。楊子辰的高冷,我領教過的。
“是,的確沒錯,是爺爺的筆記。而且上面的日期,的確是接著張默謙給我那本的,應該是真的。”她眼眶微溼,大概是看到了自己爺爺的遺物一時感觸。
“雅子,後面還有些你爺爺對這件事的感想,他.他很後悔。你你別太傷心了。”都這個時候了,曲中均還有心思關心雅子,這兄妹情或許是認真的。
“那張夜叉像?”駱無雙和他兒子一個性子,只關心自己要關心的。田中雅子將畫有夜叉圖的那頁也扯下來,遞給了駱無雙研究,自己則專心翻閱日記裡的內容。
“曲先生,我就想知道,張默謙這麼多年來,就只讓你監視我們父子嗎?沒有做其他出格的事?”我們的資料,並不是張默謙可以拿到的。況且,田中雅子說了,我爸是有意隱藏行蹤的。
“雲上,無論你信或不信。我從來沒有要加害誰,我要改運,要過好日子,不會用犧犧牲別人的方式獲得。我靠的是我自己的努力,當年若不是情況緊急,我是不會同意彭名華的做法的。”曲中均沒有生氣,只是平靜的說出他的想法。
“曲先生,這算是巧言令色嗎?”情非得已,哪有這麼多的情非得已?!不過都是慾望的驅使。
“雲上,你還年輕,很多事情都不懂。你認真想想這麼多年,若不是沒有旁人的幫助,以曲家的實力,會現在才找到你們嗎?張默謙會到現在才有所行動?”曲中均在暗示什麼?意思是他幫我爸隱藏了行蹤嗎?
“你什麼意思?”年輕氣盛,我是有點衝動了。
“我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說,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這麼簡單。我和你父親認識幾十年,或許我看重名利,可我不會加害朋友。血陣的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這也就是我為什麼要急著找你們父子的原因。若現在你父親在,他一定會幫我。你儘可以去問他。”曲中均很有把握。
“我知道張默謙這個人很狡猾,他一邊把雅子推過來,一邊又在讓我們監視她,就是怕她知道些什麼,不利於他的計劃。我們不想雅子受到傷害,於是就對他敷衍著,同時也不希望雅子知道真相,以免他會傷害雅子。”曲中均很早就看透了張默謙的為人,那為何要順從他?有把柄在他手上?
“曲先生,是我太魯莽了。但你不覺得你的做法前後矛盾嗎?這根本是又賣傘來又賣鹽,兩邊不討好。你又是為了什麼呢?”如果說田中雅子是為了家族惡疾,張默謙是為了長生不老,那曲中均為了什麼呢?
他現在要錢有錢,要權有權,他又沒有兒女,沒有任何可供威脅的目標,他聽命於張默謙又是為什麼呢?除非是
“當然是為了中恆。我就他這麼一個弟弟,他還有家,有老婆,他不應該被牽扯進來。你以為張默謙只是用嬰靈的事情威脅我嗎?他是用中恆的命在威脅我。我父母早亡,就中恆一個弟弟,臨終前我母親拉著我的手,叮囑我一定要照顧好他。我自己無所謂,可中恆不能出事。”曲中均握住了弟弟的手,說出他真正的擔憂。
“我不懂。張默謙這麼做有什麼用?要找到長生,要《楊公秘錄》,他可以直接來找我們,為什麼要為難你們?”這點是我最想不通的。張默謙的網織到了我們的周圍,可遲遲不動我和我爸,這似乎有點本末倒置吧!
“雲上,所以說你太年輕啊!張默謙很清楚,無論是長生,還是《楊公秘錄》沒有你們馮家的配合,他根本不可能成事。所以,他只能對你們來軟的,用你們身邊的人來刺激你們,威脅你們,而不敢真正的傷害你們。這就是他的顧及,我也是抓住了這點,才敢隱瞞你們的行蹤。這幾十年來,你父親深居簡出,為的就是避開他,想不到還是被他發現了。無奈,我也知道假裝配合他,對你們家採取了行動。”聽曲中均的意思,我爸也是知道張默謙的?可上回良叔出事的時候,我爸並不知道是張默謙黃雀在後啊!
“張默謙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找到我爸的行蹤嗎?”以曲家的實力,他們要藏一個人,那是易如反掌的。
“嗯,這個我可以作證。”駱無雙頭都沒抬,還在仔細的端詳著夜叉像。
“駱叔,你是認真的?”雖然我和駱無雙也才第二次見,但他就是能讓人莫名的相信。
“當年我們和你父親佈下了幹坤鎮靈陣後,你父親的確就消失了,後來聽中均說起,才知道有人要對你們家不利,最好還是不要露鋒芒為好。這麼多年了,我以為這件事已經結束了,想不到”駱無雙並不認識張默謙,只是知道有這麼個事情而已。
“中均,嬰靈的事你應該早早告訴我們才是。何苦拖到現在?”駱無雙終於從夜叉圖上抽回神。
“我我..不想連累你們,這件事,畢竟是我自己造的孽,報應我來承受,與旁人無關。”曲中均倒是痛快!
“中均,你錯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陰謀,是彭名華和張默謙師徒的陰謀!”駱無雙眼神清明,言語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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