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九宮飛星 地二為火
“山澗,你說天一生水,我也覺得是這個方向的,可下一句是地六成之,我數了數,根本就沒有六根柱子是兩道硃砂痕的,有兩道痕的只有三根。”我看了看手機畫的圖,就只有個三角。
“不對,後面還有一句,是地二成火,你記得嗎?我想既然天一生水指的是水,那麼兩道硃砂痕,應該就屬火不是嗎?而且你看把有兩道硃砂痕的柱子連線起來,剛好是一個三角的符號,你看對不對?”山澗也將這個三角畫了出來。
“三角符號,在五行之中代表火,居於水中央,是什麼意思?水火相剋,這樣做的意義又在哪裡呢?”紀莫非也想不通,我也參不透。
“馬六甲海峽全長一千多公里,有寬有窄到底哪裡才會是埋寶藏的地方呢?又或者是說這個三角就代表三個屬火的點,然後寶藏就在中央呢?”我爸肯定不是無緣無故就這樣標記的,一定另有意義。
“但有一點我覺得不對。”紀莫非提出異議。
“你爸不可能預先知道賭場裡的佈局,怎麼會這麼快就標出具體位置呢?我覺得這點也值得懷疑。”他這樣想也對,雖說我爸是數算高手,但在這麼短時間,快速的想到也不是那麼容易。
“也不一定啊,我覺得我們不要把它套用在賭場的佈局裡,其實我們只是單純的看這是幾根柱子,這樣就會直觀很多。如果我們把它看成是九宮飛星的星盤,這樣是不是容易多了。”山澗不愧是中洲派的傳人,能看到和我們不一樣的東西。
“九宮飛星,那我們來標註一下。把所有本盤,流年,流月都算好,流日流時的星盤我估計就不用了吧,作用也不太大。”我不是專家,還是讓山澗來吧!
“不一定,因為如果是起命盤的話,流日流時作用不大,如果是用來算方位的話,就不一樣了。我想馮伯伯是很清楚這一點的,他留下這個線索,說不定就是想告訴我們一些資訊,也知道我們家會參與進來,所以才留下這個線索。”山澗說的有些道理,但這盤該怎麼起?
“我先把本盤畫出來吧,然後再用今年的流年盤,現在是8月,那就以8月入流盤,再來就是日盤,mark你看到馮伯伯的那天是多少號?什麼時間?”山澗必須要知道具體的,否則會有偏差的。
“就是前天29號,是什麼時間嘛我想想.大概是晚上十點左右吧,那天我也快下班了,才看到他們帶著你爸爸來的。因為賭上是不分白天黑夜的,乍一想真的分不出來。”mark回憶著那天的事,也算是印象深刻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現在就來起盤。”這是山澗的強項。
起盤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實際上也是一個運算的過程,對於普通人來說它就是一個公式。用特定的時間或是這一年的九宮飛星來計算,是用哪一顆星來作為中央星,人然後再判斷出它是正飛,還是逆飛,若是正飛就按著順序標註就好,要是逆飛就是反方向行之。
“這九宮飛星經常聽說,可倒是沒有真正見過是怎麼運用的。”mark對這方面有著強烈的好奇。
“山澗這裡還要點時間,我們先吃點東西吧!邊吃邊等。”frank看大家都一臉疲態的,想必是餓了。
“沒事的小叔叔,你先做飯吧!我這裡一會就好。”山澗記憶力和速算是出名好的,這點盤都起不了,豈不是砸了招牌。
“好了,可以了。這是流年盤,今年還是八運,怎麼都是八白入中央的,剩下的就是透過公式算出來的。各個盤的中央星,分別是三碧,一白,六白為中心,這是九宮的盤你們看看。”山澗把標好的九宮飛星數字圖轉給我們看。
“那這樣的話,怎麼看方位呢?”小馬和珍珍都很好奇,簡單的幾個數字就能算出具體方位嗎?這麼神奇。
“我們先畫一個大的九宮格,把所有的九格里面所對應的數字都填進去。然後,就要我們還需要知道賭場的坐向,才能最終確定。”我們齊刷刷的看向mark,這種事只有他最清楚了。
“你們幹嘛看我?我又不知道的。你們不是也上過雲頂嗎?”mark別開頭。
“我們就是上了雲頂也沒你準,你就不要謙虛了,好好回憶直接說吧!”frank從切著菜在一旁幫腔。
“好你個frank,我是被你們拖下水的捏!看吧,現在還要跑路,跑路還有動腦子,誤交損友,誤交損友啊~”mark雖然嘴上埋怨,我看到他的眼珠一直在轉,肯定在思考答案。
“我記得那個彭大師說過,這裡應該是白虎撲食,那就應該是坐西吧!”mark口中的彭大師,應該就是彭名華。
“坐西,屬金有兩卦,一為酉,二為幹。兩卦不一,到底是哪卦?”光知道西邊還不夠,必須要知道具體的卦象才能判斷準確。
“這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只是聽那個大師提過那麼一次,至於具體是什麼卦,我無能為力。”mark盡力了,畢竟彭名華和李廣輝沒必要對一個服務員說這些。
“山澗,你有辦法嗎?”這裡只有山澗是專家,我也沒轍。
“這個.我儘量吧!若是沒有山向,是判斷不出方位的,有這些數字也沒用。”還是沒辦法,又打回原形。
“好了,大家先吃飯吧!辦法總會有的,慢慢想就可以了。”frank飯也做好了,一路奔忙,大家都沒有好好休息。
無法,飯總要吃的。我發現我們的逃亡隊伍,日益壯大,從剛開始的只有我自己打算去新加坡,到後來的山澗,小馬,珍珍;又加入了紀家兩兄弟,現在還多了mark,要是找到我爸,他一定很得意,有這麼多人為他奔走。
晚飯過後,大家還是一籌莫展,雖然只有乾卦和酉卦兩個卦象,但這兩個結果算是天差地別,一陰一陽,究竟該選哪一個。難道要再上雲頂看一次,親自定一定向?
“mark,你說我們能不能再去趟雲頂?”晚飯過後,分配了房間各自回去休息。我心裡煩悶,到露臺吹吹風,frank的話,就這樣飄進了我的耳朵。
“以你的身手自然是沒問題,但是.你知道李廣輝是什麼人的,這次過後,他一定會在雲頂加強防備,就是等著你們再去的。”空氣中除了mark的煙味,還有他的擔憂。
“我知道,但現在這是唯一的辦法,我知道定山向的重要性,他們幾個小輩都沒辦法,只有我出面了。”越是吊兒郎當的人,越是知道在什麼時候該認真。mark是這樣,婦frank更是這樣。
“你別妄想,我不幫你的啊!”mark連忙拒絕,沒多少說服力。
“你不會的,事不宜遲,就今晚吧!我去跟紀莫非打個招唿,這裡面他還比較熟悉環境,要是有什麼事,還可以帶著他們跑。”frank打算今晚就去動手嗎?
“嗯,去吧!我抽完再進去。”我立刻閃身躲進隔壁的落地簾裡,免得和frank撞個正著。
我感覺到frank在露臺口,頓了頓。“下次,鞋子記得藏好。”
什麼?鞋子?我低頭一看,一雙拖鞋暴露了我的位置,不愧是frank,這趟旅程我們不能沒有他。所以,他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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