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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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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小馬?”我拍拍他,“走,走”

  “啊啥?去.去哪裡?”小馬還被天花板上的景象嚇得走不動道。

  “走了,你和她又無怨無仇,她不會來找你的。”我看了一眼旁邊的電線杆,十分確定。要知道到底樓上是怎麼回事,有什麼比直接到現場更有效呢。還好還有十五分鐘,我們還有時間查。

  我拉著馬全有衝上十三樓,還沒到門口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該死,這味道越來越濃,嗆得我難受,小馬更是幾乎要吐。

  “阿阿雲,我我們不.”小馬也乾脆在角落乾嘔,味道實在太大,他不想往前面去了。

  “那你歇著我,我是一定要去看的。”我掏出鑰匙直接開啟了1314的房門。還沒開啟燈,就覺得地上黏黏的,腳底好像有膠粘著似的。

  我摸索著牆壁上的燈,啪的一聲都開啟了。難怪這麼重的血腥味,也就是我,要是小馬肯定。

  “嘔”說他他就來。“嘔”小馬看到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在牆邊真的吐起來,晚餐都還沒吃,他也吐不出什麼東西。

  滿地的鮮血,結成了厚厚的一層附著在地板上。腳踩上去當然粘稠得不行,我都懷疑樓下天花板的那些是不是這裡滲下去的。

  “你待著別動。我去看看。”我踩在粘稠的木地板上,一步步的往房間裡面走。路過大窗的時候,又看到了外面的一排電線杆,很奇怪這個時候,燈就配合的閃起來,恐怖的氣氛十足。

  怎麼回事?那電流聲是電壓不穩嗎?一閃一閃的晃眼睛,在一暗一亮之間,我似乎看到一股力量,從電線杆那邊傳過來,順著電線一路傳遞到這裡。電線杆也知道這殺人命案?

  我看了一會,想著時間快不夠了,還是快點看看房間裡有什麼東西吧!出乎意料的,房間裡是什麼也沒有,空無一人的房間裡,也沒有任何的指示,任何不尋常的地方,除了那排電線杆散發出的力量,我似乎找不出什麼別的異樣。

  “馬全有?馬全有?你怎麼樣了?”我走出房間正準備到兒童房去看看。

  “阿阿雲,那牆.”馬全有說話能不能利索點,時間緊迫這說的是什麼?

  我在房間的過道完全可以看到門外的情景,這房子什麼風水,門口一條過道直分客廳,像把利劍一樣,把家裡一分為二,哪裡會有好宅運,也難怪出禍事。

  “不牆上有人”馬全有驚恐的指著客廳的牆,跌坐在門外。

  “這麼嚴重?”東西在牆上?!

  我出了客廳,燈還在閃爍,忽明忽暗,當它亮起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張血人臉,沒錯,用血畫的人臉!突然,燈穩定的亮了起來。我低頭一看手機,八點到了,這裡的一切恢復正常。

  血腥味沒有了,地上的血也沒有了,還有牆上的血人臉也沒有了。

  “小馬,你剛才看清楚了嗎?”我看著跌著他,剛才他應該看得最清楚。

  “看清了,是張男人的臉,還有點像那張照片上的人。”小馬說的是那張寶叔燒了一半的照片。

  “小馬,我們快走,晚了他就追上來了。”我覺得這整件事一定和寶叔有關係,我甚至有點懷疑,他是不是才是真正的兇手。現在我們貿然闖進來,他是一定要來找我們問個清楚的,萬一我們真的知道了他的秘密,他一定會殺我們滅口的。

  “誰啊?哪個他?”小馬還沒回過神。

  “當然是”我聽到樓梯間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來不及了,他已經來了。快起來!我們走電梯!”小馬驚魂未定的,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好不容易把他拉起來,樓梯門已經開啟了。

  沒辦法了,我只能在他耳邊悄悄地嘀咕,“千萬不能說出人臉的事。”

  “寶叔?你怎麼來了?”我抬起頭,眼前的人正是那個樓下的寶叔。

  “我我來看看你們有沒有出事?”寶叔氣喘吁吁的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

  “我們.?我們沒事啊!”我也一如平常的回答。

  “你們看到了什麼?”寶叔逐漸平靜了下來,略帶疑惑的質問。

  “看到了什麼?我們什麼都沒看到啊?”我熟練的演著裝傻的戲。

  “沒看到?沒看到他為什麼坐在地上,是不是嚇的?”寶叔看馬全有那個樣子,根本就像是嚇的,就是他也圓不過去。

  “他他是被.”我還故意左右探望,湊近了寶叔身邊,“被您家裡那些嚇的,這不現在都還沒恢復過來呢,一直腳軟。”

  “是嗎?你們剛才不是說上這裡來看看嗎?怎麼沒有來?又怎麼會在我家?”寶叔好像不相信。

  “我們.說起來,我正要說呢,寶叔寶叔,我想問問你,你是不是.是不是.中邪了?”我煞有介事的在他的耳邊低語,完全沒有怕他的意思。

  “中邪?為什麼這麼說?”他狐疑的皺起眉。

  “就就是剛才,我們想說鍛鍊身體,走樓梯,誰知道半路摔了一下,就耽誤了,在樓梯間坐了好一會呢!誰知道一上來,就看到你在這裡。”我故意把他剛才的事,都推給中邪。

  “你都看到了?”寶叔的表情變得兇狠,語氣裡也多了幾分殺意。

  “是啊,你渾渾噩噩的,好像不認識人一樣,從這裡跑出來,然後一路到回到樓下,我們怕你出事,這才跟著你回家的。後來..後來我想上來看看到底鬧什麼,誰知道竟然什麼都沒有,到把他嚇個半死。真是.”我拍拍胸口,假裝順氣。

  “你這麼說起來,我也覺得自己好像是中邪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有記憶。你們還有沒有看到別的,比如我在這裡做什麼?你們有沒有看到?”寶叔的語氣已經有所緩和,只是還不放心。

  “看到了,怎麼沒看到?”我一臉正經的說道。

  “看到了?”這幾個字,好象是從寶叔牙縫裡擠出來似的。我注意到他的手往腰後一摸,心都涼了半截。

  鬼知道他腰後別了什麼,看大小放把刀還是可以的,要真是這樣,我們就真沒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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