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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無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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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立刻給山澗打了電話,將事情都說明清楚,約好第二天在咖啡店見面。我依約到了咖啡館,山澗已經來了。

  “小云子,這裡!”這是那個雲頂事件之後,我們第一次見面。山澗看起來很正常,記憶沒有重疊。

  “嗯,山澗。”我一落座便心急想知道結果。“山澗,你查到了什麼?”

  “這也是我要說的。”山澗拿出一份資料,我一看,是滅門案卷宗的影印件。

  “有什麼不對嗎?”既然有結案卷宗,應該也有經受人吧!

  “你仔細看,所有的卷宗都在,就是嫌疑人趙進寶的身份確認資料不見了。我又查了相關的案件經手人員,大家都沒問題,唯獨處理這個案子的刑警隊長下落不明。這不是太奇怪了嗎?”山澗的觸覺相當敏銳。

  “那人頭呢?當年他們有沒有找到線索?”如果沒有人頭,怎麼確認死者身份。

  “這個.也是當年的刑警隊長一手確定的。你知道,這種大案一般都會由比較有經驗的人來接手,也就是說這個負責人經驗豐富,有能力,應該是行業裡的佼佼者。那這樣的人,怎麼會下落不明呢?還有,你說的那個人頭,他們當年也找過,但整間房子都搜遍了,連同趙進寶的1214也搜過了,什麼都沒發現。”山澗說的很有道理,這個刑警隊長不是新人,放到現在應該也是領導級的人物了,怎麼會失蹤呢?說是殉職還有些可能。

  “那最後怎麼定性的?會不會另有什麼秘密的隱情,我們才查不到他的下落。”比如他執行了什麼秘密任務,或者是犯了什麼不光彩的錯誤,上頭要掩飾,所以不說。

  “你看這裡,有他的簽名。”山澗指著右下角的落款,這個刑警隊長叫刑獄森。

  “刑獄森?”還真像個警察的名字,“那你查到這個刑獄森的下落了嗎?有沒有知道他情況的?”這麼個大活人,還是刑警,不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有。”山澗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戶籍地也沒有訊息嗎?”身份證每二十年換一次,戶籍地應該會有下落。

  “沒有,這個刑獄森好像憑空從世上消失了一樣。最後見過他的人,就是他的同事。”山澗這麼說,那個刑獄森沒有家人嗎?

  “他家人呢?”我不信有人這麼多年都不跟家裡人聯絡。

  “他沒有家人。當時他和同事一塊破了香江花園的滅門慘案後,大家都很高興的慶功,吃飯的時候,突然他說不舒服,要先走。沒想到這一走,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了。”毫無預兆的消失,這世界沒有這麼湊巧的事,還是一位刑警隊長。

  “就是這麼奇怪,我爸昨天問到了那個最後見到他的同事,雖然他已經退休了,但十年來都沒有停止過找他,可是都沒有結果。不過,倒是查出點意外的事。”還有下文?

  “你說,什麼意外的事?”我就知道,要是什麼收穫都沒有,她今天不會約我這一趟。

  “他很好賭,並且欠了一屁股的債,可是在滅門案後,債就還清了,你說怪不怪?”有金錢壓力?那他的失蹤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他自己躲起來了?

  “那麼說,他很有可能是為了避債。但不對啊,他不是還清了賭債嗎,那還躲什麼?”我直覺他和這件滅門慘案有關係,可又不知道從何查起。

  “小云子,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他做了什麼犯法的事,一旦被人揭穿會無法收拾,所以他才選擇隱姓埋名。”山澗的推測正中我下懷,我也是這樣想的,而我還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山澗,你有辦法搞定搜尋許可權的對嗎?”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這個刑獄森。

  “你想怎麼做?”山澗不解的看著我。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以前找不到,不代表現在也找不到。我想用面部識別系統,根根據他當年的照片,把他找出來。”這就是高科技的魅力所在。

  “好,事不宜遲,我去安排。”說做就做,山澗立刻打電話給“相關人員”。這是於家的背景,我也從來沒有打探過背後的人究竟是誰,我只知道是個很有勢力的人。

  “好了,他們已經著手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山澗那邊交代好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打算從哪兒入手?”山澗是打算加入調查嗎?

  “你要加入嗎?”我當然是求之不得的。

  “當然,這麼有趣的案子,我怎麼能錯過。好吧,看你的樣子不像沒計劃的,接下來去哪兒?”果然瞞不住山澗。

  “我打算到案發現場去,再走一趟。”我想弄清楚到底那個電流聲是怎麼回事?這方面山澗一定能幫到我。

  我們兩人一塊來到了香江花園,但沒有看到寶叔在門口值班。“您好,我想問問寶叔今天怎麼沒上班?是休息嗎?”我看保安亭裡已經換成了個年輕小夥子。

  “哦,你說寶叔啊!他辭職了!”小夥爽快的回答。

  “辭職?什麼時候的事?”才兩天,怎麼會?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從昨天回來就不對勁。心事重重的樣子,我想應該是遇到什麼難事兒了,問他他又說沒事。你們要是要找他的話,就到家裡去吧!不過可能也要晚點兒。”小夥的話更增添了我們的懷疑,是什麼事讓他這麼失魂,是擔心自己的身份曝光嗎?

  “為什麼?”我不懂,為什麼要晚一點。

  “他剛才出門了,慌慌張張的樣子,也不知道去幹什麼,叫他都沒聽見。”小夥嘟囔著。

  “好,我們知道了,謝謝!”正好,他不在我們更好行事。

  “寶叔就是趙”山澗剛要說出口,就被我制止了。

  “我們上去再說。”隔牆有耳,我不想被其他人聽到。

  我們快步來到樓下,再次路過了樓前的電線杆。每次路過,我總有一種唿吸困難的感覺,好像真的被什麼掐住了心臟,不停的往下墜落。這次也不例外,我努力壓抑住不適,迅速上樓。

  “等等!先別走,著電線杆不對。”沒想到山澗卻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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