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全對上了
原來如此,難怪山澗會如此緊張。全都是因為林建民跟他們家的關係匪淺,不僅僅是救命恩人這麼簡單,還是林師兄的二叔,這麼緊密的關係,山澗不願相信那個殺人如麻,作惡多端的人是林建民。
“沒什麼,林師兄。我在查個案子,天色晚了,我就送山澗回來。因為案子,拌了几几句嘴。”先不要打草驚蛇。
“你是個男人,山澗年紀又小,你讓著她點。”林師兄並無異樣,拍拍我的肩膀。“那你問二叔幹嘛?”
“沒事,就是剛才我們路過建設局,看到了歡迎的橫幅,說起來罷了。”我說的也是事實,所以才更值得懷疑。“不過林師兄,你還真低調,有個做市委書記的二叔,也沒見你顯擺過。”我在試探,看他知不知道他二叔的事。
“嗨,哪有什麼,不都是人一個嘛!也沒什麼可說的。對了,你很久沒來了,要不要進來坐坐,雖說時辰沒到,但在外面終歸不好,進屋吧!”光看他的樣子,倒真的看出什麼。
“不用了,林師兄,他還有事要回家,下次吧!”第一次山澗沒叫我小云子。
“哦,對的。林師兄,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聊吧!”我也不勉強,山澗會想明白的,只是需要時間接受。
“好,雲上,開車小心點。”林師兄還是那麼穩重,沒有一點慌亂。難道我真的猜錯了?
山澗下了車,頭也不回的走了,很明顯在生氣。林師兄聳聳肩,跟在她後面往於宅走。
那是什麼?我發動了車,遠光還沒來得及關掉,照射在他們背後,看得一清二楚。我揉揉眼睛,想再看清楚一點。是朵殘花,粘在了林師兄的毛背心上,而這朵花很熟悉,我在什麼地方見過..?
“滴!!!”
我想起來了,一激動,拍了下方向盤,惹得他們頻頻回頭,山澗的臉上隱含怒氣,她大概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
“對不起,對不起”我追上去道歉,順便拿掉那朵花。
“雲上,你怎麼回事?精神這麼差,怎麼開車?”林師兄關愛的詢問。
“沒事,沒事,我就是一時忘記了,來道個歉。山澗,對不起,對不起.”我趁機拍拍林師兄的背,輕輕一撥,花到手了。
“算了,都是小事。雲上,你回去要當心,別再這麼大意了。”林師兄沒發現我背後的動作。
“那山澗,林師兄我先走了。晚安。”我急著去對比,看看這花是不是他家的。
他們笑笑,沒有懷疑就進村了。
“喂?一個小時之後,到你家。你陪我去個地方。”去冒險怎麼能不叫上小馬。
我一腳油門,心急如焚。我實在不希望,林師兄跟這件事有關係,但所以要快點驗證。
“你怎麼回事?不早了,要去哪兒?”小馬已經在他家樓下等我。
“上車,我們去冒險。”這麼說,他一準上鉤。
“冒險?去哪裡?你終於開竅了,要帶我去見識見識?”小馬求了我很久,我從沒打算帶著他去“見識”,今天也不例外。
“去香江花園1314,你敢嗎?”我故意挑起他的好奇心,這貨就是激不得。
“去那裡會不會有有‘那個’.”馬全有還是怕的。
“怎麼你怕了?”
“誰怕?去就去,老子沒怕過。”小馬一拍胸脯,腦子一衝就上頭了。
“你放心,還有一個。三個人去,安全。”我來的路上已經打電話給他了,應該很快就到了。
“誰啊?”
“到了,就知道了。”
“你這麼快?”我老遠就看到人了。“這是我發小馬全有,這是楊醫生。”兩人還不認識。
“有什麼發現?”楊子辰的樣子有些累,應該是剛從手術室裡趕過來。
“你看,這是什麼?”我掏出在林師兄背後拿下來的殘花。
“哎,這花好像有點眼熟,我在哪兒見過?”小馬都還記得。
“對,所以我們現在就上去驗證。走吧楊醫生,1214。”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相信楊子辰,總感覺他不像是那麼心狠手辣的人。
1214還是案發現場,我們三人跨過封條,直接到窗臺。“小馬,你還記得上回,我們躲在這裡的時候,花是不是還開著。”我指著趙港生家的窗臺,這裡本來應該有盆花的,現在沒有了。
“對,就是。那花是黃色的月季,看著很像他家裡的。但現在花呢?怎麼不見了?”小馬四處尋找,都沒有花的蹤影。
“楊醫生,警方動過這裡面的東西嗎?”今天發現這花,也很偶然,應該不會刻意挪走。
“沒有,警方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更不會移動這裡的擺設。”更何況是一盆花?沒那個必要。
“那就奇怪了,去哪兒了?”我不死心,想爬出去看看。一回頭,就有了發現,“來你們來看,這是不是腳印。”我看到了一排淺淺的向上爬的腳印,但不完整。
“我看看。”楊子辰也爬出了窗外,開啟手機電筒,好像是些乾涸的血跡。他用手擦了擦,湊近聞了一下,“是血”
“那楊醫生,當時那個兇手,會不會就是從這裡爬上去的呢?”所以才留下了腳印,我用力一蹬,嘗試著爬上去。因為老式的樓房都有一塊多餘的頂,所以只要臂力夠,很容易順著管爬上去。
“阿雲,你小心點。”下面真的是十幾層樓高的,小馬恐高看著都怕。
“我知道”我邊爬,邊注意著腳下,還有四肢。按照方位上看,我要是跟著腳印向向上爬,身子就必須躬著身子,剛好背就碰到花盆所在,那麼花就是那個時候沾上林師兄背的嗎?那花盆去哪兒了?
如果是動作怎麼大的話,一定會碰到花盆,所以花盆應該就在附近才對。我一用力,就爬上了樓上1314的窗臺,痕跡一路往上,看來是有人從這裡爬上樓,然後跑了。
“我看過了,上面也有血痕。”我從樓上下來,在門口出現,一共只用了不到五分鐘。這種速度,要離開大樓綽綽有餘。
“楊醫生,你們查過攝像頭嗎?這段時間裡,有什麼人出入嗎?”警方一定會查的。
“查過了,但是這棟樓的偏偏壞了。”楊子辰很清楚這絕不正常。
“大門口的呢?”這裡總能看到陌生人出入吧!
“人太多了,但也沒有什麼可疑的,有關聯的人。”警方也是排查過的,確實沒有可疑的人出入。
“那就不對了。鄰居阿姨說,她是先看到滿身鮮血的趙港生,嚇壞了立刻報警,然後大概十五分鐘左右,警察就到了。這中間時間並不長,從建設局過來,還是足夠的。但如果是林師兄,警方應該會排查到的。”我在腦中回想著整個案發過程,但時間線還是對不上。
“不對,阿雲。你忘了上次?我們是從哪裡進來的。就是跟蹤趙港生的那一次啊!”馬全有想到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
“對啊,是那裡,那裡沒有攝像頭,也可以隨意出入。”我怎麼把那裡忘了。
“什麼地方?”楊子辰將牆上的血痕刮回去,準備做化驗。
“走,我們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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