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張舊照片
果然我們來到了那天后牆的缺口處,還是在修路。從那裡可以很輕鬆的翻過去,到達C棟。
“阿雲,你說那個人是不是就是這樣跑的,所以監控拍不到他。”小馬不笨,一想就通。
“我想是的。這裡沒有攝像頭,我們就算猜到了,也沒證據。”我懷疑林師兄,就是那個人。
“還有那盆花呢?阿雲,你找到了嗎?”路上黑漆漆的,小馬緊緊跟著我,都不敢亂照。
“我猜花盆應該是摔下來了。”否則不會消失,林師兄並不知道他後背粘著花,不會特意去處理。只可能是他在爬上1314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掉在地上。不知道會不會被清潔阿姨給掃掉了。
“你有懷疑物件了?”楊子辰知道,若沒點頭緒,我不會莫名其妙的把他們叫來。
“嗯,現在還不能完全肯定,但應該是他。”月季花很尋常,不能作為證據,但所有事情結合起來就很可疑了。林師兄是林建民的侄子,趙港生家的花盆又不見了,正想查他,就出了這個事情,太巧了吧!
“你打算怎麼做?”楊子辰也不追問。
“我不知道,你對林建民這個人,有什麼看法?”料想他們應該都認識。
“林建民?你懷疑他?”楊子辰知道這個人。
“可以這麼說吧!對於他,你都瞭解些什麼?”楊子辰的樣子並不意外,這倒讓他很“意外”。
“在我印象中,他是個很謹慎的人,喜怒不形於色,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楊子辰說的是最基礎的表面性格,至於深層次的東西,他有所保留。
“就這樣?沒別的了?比如他的事業,他的個人生活?”就這麼簡單,其他的資訊都不知道嗎?
“我知道他是山澗林師兄的二叔,是市委書記,僅此而已,其餘的我一概不知,也沒留意過。”楊子辰在說謊。
“哦,那這樣的話就算了,我還以為能從楊醫生這裡獲得點進展呢,現在看來又回到了原地。今晚也差不多了,楊醫生那個血跡有結果了,就麻煩你告訴我們。沒什麼的話,我們就先走了,再見!”我決定還是不要打草驚蛇。
“啊?就這樣?!你半夜三更叫我們來,什麼都沒找到,什麼也沒證實,這樣就走了?!”這就是我說的冒險?小馬顯然不能接受。
“不好意思啊,楊醫生,這麼晚把你叫來。”我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
“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楊子辰還是一貫的少話,面無表情,教人看不出他的喜怒。說完,他便離開了。
“阿雲,你是不是信不過楊醫生?”連小馬都看出來了,楊子辰不會沒察覺。
“現階段誰都有信不過,走吧,我們回家!”良華留下了謎面,我們還沒破解呢。
“這麼快?花盆還沒找到呢?”小馬在身後叫囂著。
“噓!這麼晚了,想把別人都招來?花盆我剛才已經看到了,就在樓下的草叢裡。”只是楊子辰在,我不便多說。
“在哪兒呢?我怎麼沒看到。”小馬低著頭,用電筒照了好一會兒,才在趙港生家爭正對的草叢裡,看到了花盆的碎片。
“我要找的就是這個。”從十三樓摔下來,花盆已經粉碎,但泥土上的花倒沒事,和粘在林師兄身上的一模一樣,只是有些凋零。
“阿雲,你看這泥裡邊是不是還有點東西。”小馬眼尖,看到了個邊邊。
“好像是張照片.”我捏起露出的一角抖了抖,果然是一張照片。“這上面的人是.趙港生和不認識。”兩人勾著肩,關係似乎還不錯的樣子。這個人會是誰?不是著趙金寶,難道會是那個“大人物”?
“你說哈,這個趙港生老奸巨猾的,把照片一直埋在花盆裡,要不是花盆倒下,誰能想得到?”小馬也覺得這件事很玄乎。
“今晚也不算白來,我們把這花拿去化驗,看看跟這朵是不是出自同一株。順便去打聽打聽,這個人到底是誰?”我就說趙港生不是個附庸風雅的人,居然會在他家裡養花?這點很不符合他的性子,原來是為了掩藏證據。
“話說回來,他們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需要這麼處心積慮的隱藏呢?”小馬是被我拖來的,並不知道內情。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回去再慢慢告訴你,現在我們也該找下一個證據了。”走的時候,我看了看樓前的電線杆,想到裡面的磁場和世界,良華的謎面再次浮現在我腦海。我記得,她最後說的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認真算起來,她是勉強是“婊子”,那..那趙港生應該就是“戲子”,那他倆何合起來該是無情無義。這跟藏的證據有什麼關聯?
跟著當時良華話裡的意思,就是她早該知道大家都是無情無義的,偏偏自己不信。歡換言之,她自己是有情有義的,也看重情義,能讓她付出情義的人就是趙港生,還有.她的兩個弟弟和珍妮媽!
“小馬,我們回去!”我怎麼現在才想到,她除了趙港生,唯一相信的人就是珍妮媽,她有什麼東西,一定會交給珍妮媽保管的。我真是太笨了,現在才想到。
我們一路驅車,回到家中,正打算找珍妮媽問個明白,卻撲了個空。
“爸?珍妮媽?”我開啟家門,房間裡空空如也,好像有幾天沒人氣的樣子。
“這麼晚了,馮叔去哪兒啦?珍妮媽也不見!”小馬也到各個房間看過,他們都不在。
“小馬,你說他們會不會出事了?”我覺得很不對勁,我爸不會那麼沒交代,半夜三更的出門,而且他還沒有反鎖家門。
“阿雲,可能他們就是去吃宵夜了,別多想。”小馬立刻幫我四處檢視,發現就連我爸桌子上都有灰了。“阿雲,可能你是對的。”小馬也覺得不正常了。
因為這兩天連著出事,我一直都沒有回家,也都住在小馬那裡。今天一回來,他們就不見了,和上兩次一樣。剛查到線索,就都斷了。刑獄森是這樣,趙港生也是這樣,這次珍妮媽也是這樣,為什麼那個人總能快我們一步,洞悉我們下一步的行動呢?
除非除非我們之間有內鬼!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