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意外的收獲
“喂?臭小子,什麼事?”我熟悉的撥了通電話,那頭很快的傳來回音。
“喂,爸。你在家嗎?做飯了嗎?”我可能不去光顧肯德基老爺爺了。
“廢話不在家在哪兒?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來,到哪兒野去了。趕緊的回家吃飯。”我爸在電話那頭開始咆哮。
“嗯,我知道了。這就回去。”看了看眼前熟悉的身影,我在想到底要不要上前打招唿。
算了,先回家吧!
“爸,我回來了。”我照例給祖師爺上了柱香,隨即大聲招唿我爸。
“爸?爸?你在嗎?”我扯高了嗓子,繼續叫他,仍得不到回應。不在家?也難怪。
“喊什麼?我又不會隱身,有什麼好叫的。”我爸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好香啊,今天做什麼好吃的了。”我難得的好心情,沒有跟我爸頂嘴。
“算你小子今天有口服。你看酸梅脆皮鴨,蜜汁叉燒,還有這個涼拌鴨腎,外加個鹽焗白斬雞,怎麼樣?你爸今天出手闊綽吧!”是挺意外的,這麼豐盛,要是在平時我想都不敢想。
“今天是什麼日子?值得你這麼大費周章的。不常見啊!”我沒洗手便坐下動筷了。
“怎麼說話呢,你爸有這麼摳門嗎?不就是一般菜色嘛。看你最近面黃肌瘦的,給你補補,免得人家說我虐待孩子。”我爸盛好飯,把滿滿的飯碗遞給我,順勢也坐下吃飯。
這頓飯色香味俱全,我亮吃得特別開胃,一陣風捲殘雲之後,桌上只剩下雞鴨的殘骸。我滿足的摸摸肚子,起身收拾殘局。一切都整理乾淨之後,泡了一壺毛尖,放在桌上,,沒有打算回房的意思。
“哎,你今天都累了一天了。怎麼不回房休息?”我爸整個身子向外,準備離開。
“不急嘛爸,我們聊聊,喝喝茶,消化消化。”我醞釀著問他樓的事。
“你小子,每次找我都沒好事。這次我可不上當,茶你自己喝吧,我回房了。”我爸說得也沒錯,但這次不一樣。
“你認識那佈局的人,是嗎?”我慢條斯理的澆著茶具,並不急著喝。
“哎呀哎呀吃撐了,吃撐了,我要上趟大號。唉喲.急急急.別攔我,別攔我。”我爸衝著要進廁所,一刻也不多耽擱。
“別裝了,我今天都看見你了。”我懶懶的冒出一句,也不攔他。
半分鐘不到,我爸便從衛生間出來。
“我就知道,你小子沒事不會打電話。”我爸扯扯衣服,回到桌前坐下。
“說說吧,你今天去那兒幹嘛?”茶過三巡,我將泡得剛好的茶遞給他。今天在商場大樓外,看到很熟悉的人,就是我老爸!
“你不都看見了嗎?還問我做什麼,就是好奇,去轉轉唄。”我爸跟我打著哈哈。
“你少來啊,你這個人我還不知道。整個一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兒,你有這麼閒,什麼地方不好去,非去哪裡看?”我爸從不是個好管閒事的人,我才是。
“哎,對了。今天我為了給你買燒滷才過去的,聽說那附近有家店的燒滷特別好吃,我就想啊,咱咱們父子倆好久都沒有吃好的了,不如就過去買。所以,就過去了呀!”我爸順勢就賴到燒滷上去了。
“就這麼簡單?沒別的?”我今天從咖啡店出來,就看到這老頭自己在商場門口瞎晃,就在水池前面,手裡還掐掐算算的,還狡辯。
“爸,你知道今天有人又差點想跳樓嗎?要是你知道什麼不妨說出來,是你教我的,戾氣必要靠化解,否則這個結永遠都解不開。不是嗎?”我知道我爸是知道些事的,但他就是不肯說。
“跳樓?還有誰要跳?”聽到有人跳樓,我爸才緊張起來。
“就是昨天出事的那家。說來也巧,出事房子的業主委託我們賣房子,我就去跟他談。誰知談到一半,那家店的老闆娘又要跳樓,而且神情異於常人,口裡還一直說著沒有冤枉人。那情景分明是不正常的,還有那個大樓商場的風水,也是不對的。一看就知道有人有心佈局,讓這商場開不下去的。”我把詳細情況,厲害關係都跟我爸說了,剩下的就只有看他了。
“你還看出了什麼?”反正已經被我看穿了,這老頭也不急。
“我還有的就是《客途秋恨》和良叔。”我想到了中午夢到良叔的事,對了,他還讓我給我爸帶個話,正好作為交換。老頭不說,我也不說。
“你?你怎麼知道阿良的,我好像並沒有跟你說過他。”我提到良叔,我爸的眼睛有一絲詫異,隨後又恢復平靜。這事肯定跟他有關。
“那張照片。你說照片裡面的那個男人叫阿良。今天中午,我夢到他了。他還讓我給你帶句話。”我故意賣起關子,放了點餌料給我爸,才能調出他心中的大魚。
“他說什麼?你是怎麼會夢到他的?快說,你快說!”果然,他沉不住氣了。
“他說.我不告訴你。除非你用那樓的事跟我交換,否則你休想聽到一字半句。”哼哼,也到我拿喬的時候了。這老頭上次錦孃的事就不告訴我,這次也輪到我吊吊他胃口了。
“臭小子,算計你老子。你該知道我有很多種辦法讓你說實話的吧!別逼我啊!”可見這個阿良叔對他很重要,我老頭居然出到了法術這招?茅山術裡面有一種咒語,是讓人說實話的。這個我爸倒沒有教過我,但我聽他說起過,大概就是類似催眠的法術。
“爸,事無不可對人言。這個阿良叔跟你是什麼關係啊?讓你這麼守口如瓶的?”我嘴上依舊勸說著我爸,但身體已經做好了防禦。為了真相,難說他會不會對我施法。
“你說不說,阿良到底讓你給我帶什麼話。我數到三,你不說我就施法,到時候你可別怨我不念父子之情啊。”聽起來像是最後通牒,算了拗不過他,還是說吧!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中午我做了個夢。然後良叔就出現在夢裡,讓我告訴你,他是冤枉的。還有你不是說他在國外嗎?他卻跟我說他無家可歸,連塊墓碑都沒有,為什麼會這樣?”我把看到良叔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爸。
“墓碑.?他真是這麼說的,你確定?”我爸衝上來,揪緊胸前的襯衫把我拉過去,情緒很激動。
“爸爸.你放手,先放手!這是幹嘛呀!沒記錯,一共才幾句話呀,我哪能記錯呀?”得到我的回答,他立刻掐指計算。不一會又立刻衝進房裡,大聲的關上房門,就沒再出來,這麼多年我從沒見過他這樣。
他這次反常得太厲害,一時間,我也不好去打擾他,就怔怔的坐在客廳,等他出來。莫約過了一個小時,他房間的門被用力的開啟。只見他火急火燎的飛奔出來,手裡還拿著“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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