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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裡沒有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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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這故事的結局,又不自覺的摸摸床,還好還好,這床不是紙做的。否則,我不就是在睡鬼屋嗎?還好這幾天吃的東西也都是真實的,山澗,芳姨也是真實的,沒有問題。我是被於海川今天的行為嚇到了,說不定裡面有什麼蹊蹺,或是什麼神奇的修煉,我不知道呢?別急,別急,慢慢打聽就好了。

  鈴鈴鈴~鈴鈴鈴~

  好死不死,這個時候電話又響起來,嚇我一跳。是馬全有,“你小子出門沒有,待會買家就要來簽約了,你可別在這時候給我遲到,聽到沒有!”他知道我愛遲到,所以特意再提醒我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出門,你就放心吧!”是啊,還有黃興房子的事情要解決呢,我不能現在就自己嚇自己,得打起精神來。至於於海川的事,還得從長計議,慢慢了解。

  我決定洗個澡精神一下,振作振作,再去上班。等會還得送山澗呢,讓她看出異樣,這就不好了。等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正好山澗也來敲我的門了。我沒耽擱,便和她一起出了門。

  “小云子,你好點了嗎?開車,沒問題?”山澗應該是想問今早的事,也對,我表現得的確值得懷疑。

  “沒事了,就是有點低血糖,回房吃了點糖就好了。”我敷衍著,心想著應該怎麼跟山澗打探於宅的事。“小云子,你連早餐都沒吃,臉色也不好。要不,還是我開車吧!”山澗會開車?這我倒是不知道的,那樣也好,她開我問,就相當於快問快答了。

  “為了安全起見,也好吧!”我便將鑰匙遞給她,自己做到了副駕上。腦子裡已經想到了切入點,還是山澗給我的提示,待會路上就這麼問。

  “山澗啊,你為什麼不住在村裡,也不住在學校,要自己單獨住呢?女孩子來說,挺不安全的。”我用山澗的住處為口子,想進一步瞭解於宅。

  “村裡太遠了,學校又不方便研究術數,剛好買有房子,別浪費了,就住在外面咯。”山澗輕描淡寫,一筆帶過。“那你不是會開車嘛,有車進出村子也很方便啊,況且於宅這麼舒服,空氣也好,為什麼不住呢?”我不鬆口,繼續問。

  “宅院好是好,但我爸覺得女孩子不應該總呆在這荒郊野嶺的,應該去外面多看看,而且村子裡也不方便。”山澗頓了頓,有戲,可能是個爆點。“村子裡,有什麼不方便的,我看挺好的呀。”我繼續打探。

  “你這幾天沒發現?村子裡晚上沒有人出去的,也沒有路燈,這樣當然會不方面啊!”這點當時我就問過山澗,但她也沒有詳說。

  “也對,一個路燈值幾個錢,也用不了多少電費,那幹嘛不裝呢!”我想這其中的原因,一定和於海川有關。

  “不知道,我爸說是規矩,不能破。我也就不再追問了。”從山澗的語氣,我聽出了玄外之音,這裡面肯定有些跟風水有關的東西,山澗是明白的,所以她沒有問於海川。

  “那你們村裡的年輕人沒意見嗎?哎,說到這個,我覺得很奇怪啊,你們村子裡好像沒什麼年輕人的樣子,不是像你爸那個年紀的中年人,就是老人,小孩,而其他年紀的人我一個也沒見過似的。”前兩天,因為良叔的事,我沒留意。可這兩天我就發現了,村子裡幾乎沒有年輕人或是壯勞力。

  “胡說,誰說沒有的。只是他們都比較宅,加上早出晚歸,所以,你就見不到啦!村口林家哥哥和他老婆,還有兩個孩子;村西頭的吳仁仁,山茗姐;村東頭的雙胞胎山澤,山澈兄弟倆;還有芳姨弟弟的兒子阿哲;很多啊,怎麼會沒有年輕人呢?開玩笑!”山澗一口氣數了好多人出來,這麼看來村裡的年輕人還不少。但為什麼都對路燈這個視而不見呢?

  “你啊,就是疑心生暗鬼!這兩天我們幾乎都是凌晨或是半夜出門的,回來的時候不是以大清早,就是晚上。村子裡的人,你當然沒見過咯。這村子不大,也只有五六十戶人家,所以大家彼此都很熟悉。晚上不出門,好像是老一輩的規矩,大家都很自覺的遵守,至於原因我就真的不知道了。”這點于山澗還是說對了的,這些東西認真想想是很不可思議的,但如果人家整個雲村的人都是信守著某種規矩的呢?這就沒人反對了吧!

  “對啊,可能是這兩天事情多,我胡思亂想了吧!”我虛應著山澗,但心裡卻不這麼想。這個雲村和於家一定有什麼禁忌,半夜不許出門的規矩,多半和那夜我看到泛著紅光的山有關係。不急,我還要再住一段時間,慢慢查。

  一路上,我們又東拉西扯了些娛樂八卦啊,什麼的。送山澗回學校之後,在9點15分,我踏進了公司。馬全有這傢伙已經在這裡等著我了。

  ”哎呀呀,你可來了。我就擔心你遲到,還想著要不要打給你呢!“馬全有看起來春風滿面,走著桃花運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賣家來了嗎?”我自動忽略這傢伙礙眼的笑容,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黃興或是張默謙的影子。

  “還沒有,剛才他還打電話來了,說是馬上就到。對了,你最近怎麼回事,神神秘秘的。你說說,這樓是不是真的有問題?”馬全有八卦的是那棟大樓的事,而我只在乎張默謙。

  “這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然我怕你睡不著!”我是故意嚇他的,誰叫他凌晨打給我,害我睡不著,還遇到了於海川的事。

  “那你別說了,我不想知道。你只要把房子賣了就行,其他的我不想知道。”馬全有立刻捂著耳朵,嘴裡念念叨叨的。“時運高,我聽不到,我看不到,我聽不到,我看不到,”這個馬全有,跟我混這麼久,就只學會掩耳盜鈴了。

  “請問哪位是馮雲上先生?”一個冰冷有禮的聲音打斷了馬全有的碎碎念。

  “額,我是。請問您是?”眼前的男人一派斯文,一表人才,我確定自己不認識他。這樣一個職場精英,要是我接觸過,肯定會記得。

  “您好,我是張默謙先生的代表律師,來替他籤合同的。”果然不出我所料,這房子是張默謙買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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