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黃泉酒店的由來
“黃泉酒店,究竟是誰建造?”我開口問道,黃鐘懷疑說那條路好像出問題了,我要從酒店,跳過岔路口,強闖到黃泉主路,必須瞭解其中詭異處。
黃鐘臉色再次糾結,解釋說當年這片區域,有一口井,井水呈屍水枯黃色澤,不詳的井水冒湧,引發不少駭然事情。
這口井也開始被人稱之為“屍水井”!
方圓十多公里,人們都搬離,不想白白損了性命。
酒店後山的墳地,也是那時候出現的,所有生物,只要沾到一點井水,最後都難逃厄運。
後來一群乞丐無意中流浪至此,夜晚睡在井旁不遠,半夜的時候,有人突然喝了一口井水,結果呢!那個本就有些傻乎乎的乞丐,神色完全渾噩,眼球折射出恐怖的枯黃色。
陰森的夜色下,井水往外涓涓冒湧,井底似乎有什麼兇鬼戾魅。
這個表情麻木的乞丐,帶回一些井水,餵給其他同伴。
天沒亮,這片區域爆發一些曖昧聲,然後,有人就看見一群衣衫襤褸的乞丐爬起身,開始找來木頭、石塊、藤條等等,開始沒日沒夜忙碌,給“屍水井”蓋了一棟屋子。
據看到的人說,這群乞丐渾身死氣沉沉的,每天進行大量勞力工作,體力消耗嚴重,可他們愣是一餐飯都不吃,還持續十多天,渴了喝井水,餓了也喝井水……
蓋好房子後,再沒人見過那群乞丐,人間蒸發一般,連一具骨骸都找不到,有人猜測說他們透支了身體死了;有人說他們入魔,已然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只有在夜裡才會出來遊蕩。
也有人說他們就在後山,把自己埋在野墳地中,因為有時候傍晚時,能聽到一群人嗚嗚亂叫的詭異聲響。
房子建好,哪怕沒有人修繕,房子也沒有半點破舊的跡象。
相反,在人們沒注意的時候,屋子又搭建了兩層,也就是今天黃泉酒店的雛形。
這片地方地處偏僻,人跡罕至,沒人知道,屋裡究竟有沒有人居住。
那時候兵荒馬亂的,有一些人逃難而來,看著屋子沒人看管,所幸住了進去,可每次有人居住,到了夜晚,便會傳出可怕的尖叫聲……
天亮後,住進去的人連屍骨都找不到了。
過去好些年,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一老一少,走江湖解決難題的撈陰門一行人,他們賺的是死人錢,吃的是私人飯,在看到三層樓的屋子後,沒有猶豫便住了進去。
那天晚上,照樣有恐怖的哀嚎傳出來,二三十里外都彷彿能聽到,而且還伴隨著厲鬼的沙啞慘叫,天亮後,唯有那個少年活著出來。
少年沒有離開,用手裡的錢對房子大肆修繕,獨自一人,改造出一座三層樓的酒店,還自己鑿刻一塊牌子——黃泉酒店。
少年就是第一任酒店老闆!
後山那裡的不少墳墓,都與那位少年有關,就連三樓房間裡,據說可以橫穿到“黃泉主路”的通道,也是出自他的手筆。
大概每隔十五年,酒店就會換一任老闆,至於怎麼更換。
完全是上一任老闆自己認命,十一年前,黃鐘還是個少不更事的青年,窮得叮噹響的他,為了省錢,住進黃泉酒店,後來經歷一些詭異事件,莫名其妙九成了老闆。
我開口問道,“那口井呢?”
黃鐘道,“一直封著,四道門,五色屍,六輪符……十方冢土,我在這裡十幾年了,其實從未沒有親眼見過那口井。”
我又問,“上一任的老闆呢?”
黃鐘瞳孔忽然劇烈收縮,“死了,我記得那天夜裡,他忽然衝來酒店,整個人眼球發紅,印堂幽黑,而且還是披頭散髮!”
“我當時嚇得不行,他平時都是光頭的,那時候居然長了一頭紅頭髮,更詭異的是,他全身上下都長出不詳紅毛,每一根堅韌如刺,好像是叢林野獸的獸毛。”
“他衝上樓,張著嘴巴,不斷髮出可怕的吶喊聲。”
“最後,二樓一扇窗戶爆裂,他也從二樓摔下來,徹底斷氣。”
……
渾身長滿不詳獸毛,這麼驚悚詭秘的嗎?
我道,“黃老闆,封禁屍水井的房間,一直沒有開啟過?”
黃鐘想了想,“好像二十年前,四道門突然開裂,還有人闖了進去,聽說是一個女人,而且那晚,還有嬰兒啼哭聲。”
我去!
那個女人,不會是獨眼老怪口中所說的美婦人吧?
難道真是宋伊的親生母親,那位陰間的母親。
黃鐘直勾勾盯著我,一字字說道,“黃泉酒店的由來,我已經都說了,殷淮,最近我右眼一直跳,總感覺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如果我萬一慘死,你就是下一任酒店老闆。”
這麼直接的嗎?
我開口道,“黃老闆,要不,你先把酒店資產轉移過來。”
黃鐘鄙視白了我一眼,“你要死跑路了,酒店還經不經營?”
我,“……”
黃鐘道,“如果沒有人管理酒店,按照百年前傳下的禁忌,會有東西跑下樓,逃出酒店,最後方圓百里之內,可能化為血腥地獄。”
我道,“樓上那些鬼東西,都是怎麼來的?”
黃鐘道,“聽說是第一人老闆打穿黃泉主路的通道後,那些東西就爬了過來,陸陸續續很多年,也有強大死物過來。”
我,“整棟樓的封屍圖呢?”
黃鐘,“是從黃泉岔路口飄來的,當時酒店大亂,厲鬼橫行,兇物暴戾,那張封屍圖突然出現,從酒店盯上鋪落,壓塌了所有死物。”
我瞬間無語,居然還有飄出來的一張“封屍圖”!
我道,“我想看看那口井。”
黃鐘立刻阻攔,“不行,那口屍水井一直以來平安無事,不能因為你的好奇,而讓整座酒店置於動盪……”
一時間,我們吵得臉紅脖子粗。
他的態度堅決,可我更是堅持,最後沒辦法,我展露了自己一部分道行,表面自己有能力鎮壓所有邪祟。
黃鐘緩和態度,“進去可以,但你先跟我來一個地方。”
隨後。
黃鐘走下樓,神秘兮兮往酒店後山的野墳地過去。
西南角方向,黃鐘立馬動手挖墳,“這是上一任老闆的埋屍地,等開啟棺材,你就能發現那口屍水井有多麼恐怖了。”
挖開上層的泥土,往下半米,一口棺材出現在視線裡。
居然是一口銅棺。
黃鐘輕輕推開棺蓋,在幽幽月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厚重的銅棺內,有一張完整的人皮,褶褶皺皺,一看就是年歲異常蒼老的人所留下的。
這實在太邪異了!
僅有一張老皮,並沒有屍體,這讓我感覺有些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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