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勞資沒天賦
有些話,親耳所聽,也不一定為真。
人間的時候,常聞“陰曹地府”一詞,大部分的意思都是;
陰曹地府是掌管萬物生靈生命的地方。凡天地萬物,死後其靈魂都在被黑白二常拘到陰界,其在陽間的一切善惡都要在此了結。正所謂是活人在陽間,死人在陰間,陽間一個世界,陰間一個世界。
世人都說陰間陰森恐怖,到處是孤魂野鬼。
其實,又有誰親眼見過呢,稱為一個世界,就有美有醜,陽間是這樣,陰間也是如此。
所以這場在黃昏樓的盛會,很多話聽聽就是,不必深究。
“宋伊,你餓了嗎?要不我給你點些上等佳餚,不喜歡啊?那咱們吃一些甜點吧!黃昏樓的肉食粗糙,甜品還有點意思……”我輕聲低語,當著宮無後與罪語嫣的面,撒狗糧。
宮無後翻白眼,“沒意思!”
她起身離開,罪語嫣也開口告辭,畢竟這氣氛開始不對勁。
罪語嫣走了幾米,青絲飛舞,“淮神,有時間,我想與你單獨談談。”
我揮手道,“有什麼事,你跟宋伊說吧!”
罪語嫣嘴角抽搐,可還是忍住道,“淮神,我真有要事相商。”
我大大咧咧道,“咱們不熟,以前也不認識,能有什麼事?”
隨即我繼續看著宋伊,“甜品也不愛吃啊,咱們要些頂級高檔的水果,錢不是問題,只要你喜歡——就好!”
罪語嫣一臉嫌棄。
離去時,明顯低聲不滿,“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宋伊也並不感冒,“殷淮,正經點,大智大愚有鎮壓你的心思。”
我道,“你看出來了?”
宋伊道,“每隔兩分鐘,他們其中一人,餘光必會望向你,而且臉部肌肉明顯僵硬,心有所念,才會表現出詭異舉動,”
我無所謂道,“盛會之後,我也要專程拜訪。”
宋伊,“你想問什麼?”
我神秘兮兮道,“求證一些事情。”
宋伊提醒,“他們看著慈眉善目,有長者風範,但人心隔肚皮,不到萬不得已,我希望,不要與兩人有牽連。”
言外之意。
大智大愚是兩個極度危險的老傢伙。
這一點,其實在兩人出現時,我就已經覺察,不過他們危險,難道我就好欺負?
盛會繼續,這次沒有廢話,大智大愚一登臺,立刻展示一門咒術——解厄咒!
咒語很短,但是體內陰力運轉的軌跡卻極為複雜,有些還要貫穿體內細小的穴位、筋脈等等,解厄咒,顧名思義,解開壓在身上的“枷鎖”厄運,驅散邪異,自身清廉。
“解厄咒,隨時一門咒術,可是源頭卻不可思議。”
“根據我們在上蒼陵園看過的一面墓碑,這一門咒術,或許可追蹤到古老傳說中的大厄難術,要是能掌握全篇,完善大術,不僅可千里降厄,也可一念間,解開諸般惡因惡果。”
“我們得到的是殘篇,若有誰能展示其威,說明與此術有緣,我們會贈予剩下篇章,並將我等所悟,盡數贈予。”
“一點黑暗現,萬般厄難開。”
“想要一試者,走到黑暗之下,能徹底震散黑暗者,可謂圓滿。”
……
大智老者一點虛空,黑暗浮現,是一片黑沉沉的死雲,渾濁的霧氣,化都化不開,好像無數瘟疫病毒在跳動,帶給人不好預感。
震散這片黑暗死霧,就是解厄咒術的圓滿?
無法震開呢?
又怎麼劃分?
很快有青年上臺,他排行黃泉榜第五十一,這廝長得有些歪瓜裂棗,圓臉大耳,下巴卻很尖,兩隻眼睛鈴鐺般外凸,彷彿一面黑漆漆的大牆,掛著兩顆眼球,醜陋而又詭異。
青年站在黑暗之下,閉眸,雙手橫貫,體內煞氣流轉。
執行大智大愚原先解說的解厄術。
全場圍觀,一個個屏氣凝神,想著看這青年明悟到何種地步。
以他人為參考,再估量自己的層次。
我不禁搖搖頭,這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看“天賦”吃飯的盛會啊!
歪瓜裂棗的青年,一眼瞄去,哪看出什麼天賦?
旁邊不遠的大羅紅袍宮無後,妖媚的臉上,掛著笑容,明顯胸有成竹,似乎已將解厄術收入囊中的自信。
再看靈魂歌手罪語嫣,眉頭輕鎖,有點一知半解的意味。
右側的十亞王呢!
一副蓄勢待發的神色,以他的天賦,短時間內將解厄術悟出不算難事。
“殷淮,你怎樣?”宋伊輕聲開口。
“一麟半爪,沒什麼大的領悟。”我實話實說,其實我的天賦不高,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不是自身有什麼逆天能耐,命好,運氣好,很多因素夾雜在一起吧!
哪怕是在黃泉岔路口,那座陰城中,獲得的公子鬼櫻生前的“大戰爭術”,並非我快速領悟掌握,只是那門術,完整傳承。
哪怕是一個傻子,亦可完整接受,不用費太多精力。
“我達到了精準層次!”宋伊說話,清冷的小臉,稍顯興奮。
“啥?”
“你不懂?”宋伊嘴角抽搐。
“什麼精準?這參悟還有標準?”我撓撓後腦杓疑惑道。
“你不專心聽講。”宋伊無語,開始重塑原先大智大愚的講釋,說著領悟各種法術,分為四個等級,初窺,入微,精準,圓滿!
所謂初窺,是指初窺門徑,能夠完整的使用出招式。
在這之後,熟能生巧,開始參悟招式中的精髓,便是入微。
而將其中的精髓之處,完美的發揮出來,則是精準。
傳聞中,精準之上還有圓滿境界,能夠隨心所欲,發揮出招式的最大威力,這需要大量的戰鬥磨礪,以及特殊的訓練,才能熟練圓融,臻至佳境。
即便如此,也是可遇不可求,往往只有那些名望大師級以上的訓練家,以及少數絕世天驕,才有可能做到。
“宋伊,你真將解厄術理解到精準層次了?”我不敢置通道。
“恩!你自己呢?”宋伊反問。
“這……或許……可能……大概……勉強達到……初窺吧!”我心裡發虛,漲紅一張老臉支支吾吾說話。
“噗……”
“噗……”
……
前後左右,好些個青年男女在笑,沒心沒肺的笑。
尤其是十亞王,跟我有恩怨間隙的傢伙,牙都快笑掉,得意洋洋,一副小人嘴臉說道,“淮神,你怎麼做到的?大智大愚可是言明,哪怕是愚蠢傻瓜,聽完他們的講解,也能達到初窺層次。”
“看你這意思,連傻瓜都不如啊!”
我沒好氣道,“十亞王,你得意個屁,我剛才不是沒聽嗎!”
十亞王彷彿看穿我的心思,“淮神,用不著死鴨子嘴硬,其實你的天賦,我們很多人都能一目瞭然,沒關係,你沒有天賦這件事,我不會對外張揚的,大傢伙說是不是。”
後邊兩排青年男女,沒心沒肺……在那捧腹點頭。
連宮無後也一頭霧水,“淮神,你沒有天賦,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十亞王在搶話,“命好,一路得到諸般賜福唄!”
還真被這傢伙蒙對。
宮無後則道,“沒有天賦,那你未來的路,可不好走!”
老子沒天賦。
我這也是ri了狗,一時間,我受到了各種鄙視鄙夷的嘲諷眼神對待,可讓我難以發飆的是,真沒什麼好詞,能強硬懟回去。
十亞王拍拍我肩膀,“淮神,放輕鬆,沒天賦就沒有唄,怕什麼,不丟人!”
你妹!
還有完沒完?
“嘭!”
前方空曠地帶,黑暗之下,那個歪瓜裂棗的青年身上衝起一股氣流,震散一部分死雲,能清晰看到,他那張寬大而又醜陋的臉,似乎“清明”少許,解厄咒發揮出作用。
“不錯,入微級別!日後在一些險地行走,可驅散不少厄運!”大智滿意開口。
“還有誰要一試?”大愚悶聲說話。
“我來!”
宮無後出列,她自信滿滿,紅袍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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