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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買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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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上五個人,和人形蠟燭數量相同,曹蓉魏甲已死,魂魄不知所蹤,熄滅的兩根蠟燭難道代表他們?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那即將熄滅的蠟燭代表的會是誰?

  蔣婆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滿腦子都是畫上蔣婆婆死時的血腥場景。

  “我們快離開吧。”我等不及想確認蔣婆婆的安全,手機在鬼門裡面完全沒有訊號,得出去才行。

  永叔點點頭,我們在屋門背後發現了不少引路香,永叔心思縝密,就拿了兩支,他說:“你前後來過兩次,我看那堵牆上的力量也被你吸的差不多了,但我不確定還會不會碰到鬼打牆,拿著這玩意兒保險點。”

  “嗯。”我迫不及待就往樓下走。

  五樓,瘋女人再次出現,跪在地上求饒。

  這次我完全沒管她,這種人無需可憐,我們徑直下樓,來到一樓,入眼,好熱鬧。

  老太一家子正圍在一起吃火鍋,似乎是老太太的大壽,屋子裡熱氣騰騰的,其樂融融,非常幸福。

  永叔感嘆道:“這兒存在多年,早已經形成了自己的生存規則,老實說,我其實挺佩服師妃影的,她將這裡打理的井井有條,少了不少紛爭。”

  這點我贊同,在紛爭不斷的外面,這裡確實是個世外桃源,只是環境陰冷了些。

  沒有鬼打牆,我們順利離開了老樓。

  我發著愁,如果師妃影不是兇手,那會是誰?那個神秘男人去向呢?

  至於剜心詛咒,必須找到李穎才行,李穎口中的那個姐姐,已經可以確定不是師妃影,在我來之前,師妃影一直被封印在老樓裡。

  我腦袋好亂,完全整理不出頭緒。

  離開小巷,手機才有接受到了訊號,我急忙給蔣婆婆打電話。

  電話一直打不通,我說:“這樣吧,我們去一趟黃煙村,甭管電話了,聽你之前那麼一說,得見到她本人我才放心。”

  “也行。”永叔點點頭。

  他開著計程車,載我去黃煙村。

  一和永叔靠近,夏笑便失去了聯絡,不過看得出,永叔沒有對付誰的意思。我替他抱著啞巴狗,我納悶說:“永叔,說句不當聽的,這條啞巴狗也沒多大用,你有些誇大其詞了。”

  “放屁,正因為這條狗,我們現在才能活到現在。”永叔語出驚人。

  我說:“師妃影也不能看在一條狗的面子上,放過我們吧?”

  “我們的面子能值幾個錢,她壓根是看在狗的面兒上才沒動手。”永叔說:“其實吧,上次我一個人過來,也被那堵牆擋住了,過不去,我就知道里面的人物一定不簡單。那堵牆在青龍鎮也有,看到牆的時候,我其實就猜出了大概,裡面會是誰了。”

  我依然不解:“和這條狗又有什麼關係?”

  永叔說:“當年師妃影隱藏身份在青龍鎮開了一間茶鋪,身邊跟著一個小啞巴,別看她心狠手辣,但唯獨對小啞巴疼愛有加,還以弟弟相稱。”

  我問:“以弟弟相稱,那就不是親弟弟了。”

  “對,不是親的,親弟弟生下來就死了。”永叔說:“師妃影修煉邪術,靈魂不滅,無論怎麼投胎都是她自己,師妃影前一個身份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當年師府也是大戶人家,男人在朝天當官,夫人懷了雙胞胎,據說身子嬌弱,孩子是保不住了,便請郎中開藥打胎,結果,你猜怎麼著?完全不頂用,孩子竟然保了下來,師府以為是菩薩保佑,便每日派人去寺廟上香,最後到了天數,夫人生下了一對兒女。女兒開口就叫了聲弟弟,弟弟卻不哭,是個啞巴,三十天就夭折了。師府以為女兒是妖孽轉世,就叫下人把她裝在木盆裡順著河水沖走了。當時,茅山第九任掌門雲遊到此,看到一股煞氣,便守在河水下游,本來他是準備對付鬼煞,抬頭卻見一名乖巧女嬰飄來,說也奇怪,女嬰竟雙手扶著木盆保持平衡,自己救了自己。隨後掌門將女嬰帶了回去,收之徒弟,因知姓氏,便取名妃影。”

  永叔嘆了口氣,“哎,誰知道,這個名字以後會被多人記恨。”

  沒想到,師妃影進入過還有這麼一段離奇身世,我說:“永叔你說這隻狗會不會是她那個小啞巴徒弟?”

  永叔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生死輪迴,我還無權過問。師妃影也沒能耐得知弟弟的生死輪迴,所以,她有個弱點,只要有啞巴在場的時候,她便不會動手,就算知道是騙局,也會有所分心。”

  無權過問?我怎麼感覺永叔說這話的時候,似乎在下面也有不小權利?永叔的身份我無比好奇,但我知道,他一定不會說!

  我回過神,笑說:“人家指的是人吧,你卻帶了一條狗。”

  “你下輩子變狗!信不?”永叔開玩笑說。

  我瞪了他一眼,“好好開車。”內心卻想,不會是真的吧?

  我十分懷疑永叔的身份,內心有個大膽猜測,但暫時不敢往那裡想象。

  這時,我想起了身上那張紙錢,說:“對了,你叫我下去撿的紙錢,總可以說了吧,到底什麼用?”

  他揮揮手,“沒用了,你扔了吧。”

  “好,你說的。”我真扔了出去,但永叔完全不在意,我就納悶了,他遇到出殯的隊伍,便停了下來讓行,並叫我下去撿了一張紙錢。

  我想到家鄉老人對我說過的話,出殯喪隊扔的紙錢那叫引路錢,也可以叫買路錢,向路上的孤魂野鬼討個路走,鬼魂撿到錢了,各自讓開道讓對方先行。

  這就能說通了,永叔不是活人,別人出殯也得向他買個路走,他只是叫我幫他拿了他那份而已。

  我一拍腦門,現在才想明白,還跟揣著寶貝一樣,揣著那紙錢,以為有啥妙用。

  永叔見我拍腦門問:“怎了你?”

  我說:“腦袋讓門給擠了。”

  永叔笑了笑,“是的,如果我是你,腦袋也會那麼難受。”

  到了黃煙村,我快速下車。

  村頭,有幾座墳堆,給人一種不安感。

  我帶著永叔往蔣婆婆的住處去,沒走幾步,就能看到半坡上的茅草屋,這就是蔣婆婆的房子。

  看到坡上有一灘血跡,我汗毛全都豎了起來,千萬不要出事啊!

  我連跑帶爬的,拿出了吃奶的勁,鞋子掉了一隻也完全顧不上,一路上都滴有鮮血,出事了,肯定出事了。

  我跑到屋子門口,一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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