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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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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永叔,他緩了口氣,然後放低了聲調,我便再聽不到他的談話。

  簿子?難道是生死簿?

  聯絡之前的事件,判官筆被盜走,判官筆少了生死簿也就沒多大用處了,也只有判官筆能在生死簿上更改記錄,兩者缺一不可。

  看過《西遊記》當記得,孫悟空見族人生老病死,便下到地府,一怒之下修改了花果山所有猴子的壽命,使得猴族長生不死。再者還有判官修改生死簿,讓李世民還陽的說法。

  在《寶蓮燈》中也有類似記載,沉香大鬧地府,救出父親,撕毀生死簿,讓劉家村村民免於病患永遠活著。

  莫非盜走生死簿和判官筆之人,是想效仿孫悟空和沉香,讓誰長生不死?

  據說這生死簿可以查到所有人的資訊,我充滿好奇,我前一世是誰?做過什麼?唯有生死簿知道答案吧。

  我對張強的來歷也感到好奇,這讓我對生死簿極為感興趣,但我明白,我必須打消這種想法,因為有這個想法會帶來無窮災難,簡直不敢深想。

  我曾聽過有關生死簿的傳言,生死簿除了記錄人的生死外,還能控制他人生死,一旦在生死簿上被劃上死期,即便這個人有通天本事都難逃一死。

  若在生死簿上面寫上一個人的姓名,加上那人的生辰八字,根本不需要見面,就可以置那人於死地,輪迴有度,名字和生辰八字幾無可能重複,所以不會出錯,甚至死法都全由執筆者來定。

  執筆者叫你三更死,絕對不留你到五更。

  簡直不要太恐怖,所以我非常明白永叔為何這麼激動,堂堂地府竟然讓人輕易盜走機密物品,實在有些可笑,怎麼會有這種過失,我無法理解。

  我也不妄自揣測了,等永叔打完電話,他要去辦事,臨走時說:“我有事,就先走了。要找你,我自然會出現。”

  “走?你把我車撞稀爛,我回去怎個交差?”我氣不打一處來,撞完人甩手就走?什麼道理。

  “這個……一時心急,下次不會了。”永叔笑了笑,“陰陽路上劫車的不少,不用我教吧,自己找個藉口,你過來。”

  他招招手。

  “怎麼?”我一臉迷茫,“劫車搶人?他能信?”

  “能,你過來嘛。”永叔胸有成竹說。

  當我走進之後,就聽到一聲脆響,我蒙圈了,耳鳴了,我就是個傻逼,走過去捱打啊!

  永叔那個狠啊,往我臉上就結結實實打了一拳。

  我是沒有痛覺的,但永叔手段了得,打得我一陣頭暈眼花,不好受。

  永叔一本正經抓著我肩膀:“站穩住了!看到你的傷,你就算把車賣了,他都沒法怨你。”

  說完他就連人帶車消失了。

  算你跑得快!

  我是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方撒了,我招誰惹誰了,被撞了不說,臨了還捱了一頓打。

  不幸中的萬幸麵包車勉強還能開,回去的路上,我尋思著怎麼解釋,張強這人比猴子還精,擔心他會懷疑。

  平時我下班回來都不帶跟他說的,這次不一樣,要瞞是瞞不住的,我就事先給他打電話,一下就通了,可見他正耍著手機。

  他精神十足:“怎了老弟?回來沒?”

  “回來了,就是……”我頓了一下,調整語氣,哭訴說:“強哥,我遭劫了。”

  “什麼!劫財還是劫色?”他激動道。

  “都遭了。”我順口一說。

  “對方眼睛瞎了啊?”他一口罵道。

  “不瞎啊,我去,強哥你啥意思?”我才反應過來。

  “老弟,我不是說你長得怎樣,我是說對方不長眼,連我的人都敢動,你報了我的名號沒有?”

  “報了,打得更兇。”

  “媽的,你在哪?”張強坐不住的感覺。

  “你門口!”

  嘩嘩,他拉開了捲簾門,公司門前有一盞燈,他藉著燈光跑了過來。

  “媽呀,我的車!”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我抱怨起來:“為了這破車,我差點把命折了!”

  他誇張道:“我的天吶,老弟,你的臉怎了?我還以為你騙我。”

  “我有病對了吧,大半夜不睡覺我騙你。”我瞪了他一眼。

  “受罪了,受罪了。”他急忙扶我進屋擦傷。

  他扶我的同時,一雙手時有時無的用力摁我的骨骼,他依然不相信我,這是在試探啊。

  屋裡燈光明亮了許多,他仔細看我傷口,凝視了片刻,才從抽屜裡取出一瓶藥酒,讓我自己擦,他說:“明早保證看不出痕跡,別怪強哥沒法替你出氣,這事兒攤上了我也沒辦法了,那些人不好打理。”

  他說了這麼一句,我問他是誰,他也不肯說。他沒再懷疑我了,永叔這一拳挨的值當,我看到紅腫的地方,有一種紋路,很特別,跟蜘蛛網似的,大概張強也是看到了這個才說出了這樣的話吧。

  他們是誰?我也不在乎了,永叔給我添的麻煩,他找法子幫我解決了,雖然捱了一拳,但張強似乎更加信任了我,在我走的時候特地給我拿了一筆錢,說是工傷費。

  “強哥,我看明天我還是騎電瓶車算了。”麵包車被撞的不成樣子,鐵定是開不出門。

  張強搖搖頭:“你先休息兩天,車子我找人修,只要沒報廢都不成問題。”

  “誰技術這麼好?”我表示懷疑。

  “這你就不用管了。”他拍拍我肩膀,“老弟,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哥哥也是為你著想。”

  “這個我懂,我就是一小老百姓,你們的事情我不摻和,只要工資不拖欠我的啥都好說。”我擺擺手起身要走。

  張強笑說:“你小子掉錢眼了啊,不過,我喜歡!”

  我才沒說,你只要一個會工作的機器,給錢就乖乖聽話,不會東想西想,不會背叛主人的機器罷了。

  回去後,因為永叔的出現夏笑再次延遲了出來,玉佩將她保護了起來,玉佩上的血管更加明顯了,我真不知道這東西最後會發生什麼變化,到時候會不會嚇我一跳?

  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到了彼岸超市,面具人給我的巧克力到底有什麼用?不得而知,我不會輕易嘗試吃下去。

  活人進入彼岸超市,是透過一個叫“雲嶺花香”的地方,對了,上網搜尋一下,看是否能找到線索。

  我試著百度了一下,結果前一頁全都是做推廣的旅遊公司,氣人,一番下來,我終於在某個角落我找到了“雲嶺花香”。

  然而是一座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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