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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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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在場所有人措手不及,血色棺材就那麼直挺挺的立在我們面前,裡面躺著一個人,看到他時,我才知道我做的都沒白忙活。

  和尚!

  草燈大師!

  棺材裡的人和我看到的大師又不太一樣,那具屍體透著一股子邪氣,面目兇惡,一看就不是善類。

  大師除了一心向佛的執念,還有一道貪念,所以才抵擋不了龍蜒草的誘惑,最終成了不折不扣的怪物。

  這也就是草燈大師躺在棺材裡的原因。

  “廢物!”

  我有些驚訝,一隻竟然開口說了話!

  著實不可思議。

  他面癱一樣的面孔,僵硬的抽搐著,身體呈黑紫色,像是中了某種植物的毒素,連凝固的血液都成了紫色,蔓延全身,身上掛著一件爛袈裟,露出來的皮膚不時冒出一股股黑色屍氣。

  隨著他的憤怒,身上的屍氣越發濃厚了起來。

  我不知道在罵誰廢物,當他說完,鄒隊以及其他人全都撲倒在地,跪拜起來,顫聲道:“燈爺爺饒命啊!”

  我看的是瞠目結舌,連鄒隊這種人物都有害怕的人,可想而知這隻才是這裡的主宰。原來他們一直怕的怪物,就是這,他們早順從了他,由於的出現,整個山洞的氣溫驟然下降了不少,冷得我都開始喘白氣了。

  “祭品呢?”

  說話很短,大概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說話做事,但誰都不敢小覷,看他一眼都覺得瘮的慌。

  鄒隊抬起頭,不敢直視對方,低聲說:“就是他!”他指著我。

  聞言,我便感覺眼前一黑,下一刻,我的脖子一緊,被人死死掐住了。

  根本不給我反應時間,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抗力,我感嘆,好恐怖的力量!

  “就憑他?將我舉起,然後罵:“一群廢物!”

  打量了我一眼,不由分說,便將我勐地摔了出去,直接砸碎了旁邊一口棺材,我吃痛慘叫了一聲。

  這一下,我被摔得七葷八素,突然,感覺有人抓住我的手,然後拉起就朝著河岸跑去。

  我一愣,“你到底是誰?害我還是救我?”

  對方不說話,大老遠就看到了祭祀用的石柱,上面刻著奇奇怪怪的梵文,我根本不懂。

  但我知道,此刻抓著我的手之人,正是那神秘腳印的主人。

  我徹底煳塗了,完全搞不清形勢,身後落到棺材裡,然後那口棺材便飛了起來對我窮追不捨,分明是要置我於死地。

  棺材與地面摩擦發出“嚯嚯嚯”的聲音,跟火車進隧道一般,耳朵聽得難受。

  誰想過自己會被一口棺材追殺,我嘆了口氣,望著跟前的空氣,更不敢想象,我正跟人手牽手的逃命。

  是逃命?是送死?誰知道呢,反正被追上就是一個死字。

  我可不想成為丙三郎,被人綁在石柱上任由啃食。

  “前面沒路了,你不會讓我跟你跳河吧?”眼看沒有了去路,我停了下來。

  對方鬆開了手,依舊沒有聲音。

  我回頭看去,棺材也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站在上面,冷冷的盯著我。

  鄒隊等人氣喘吁吁追了上來,他說:“人下黃泉,只有死路一條,你跟我們去石柱,等祭出仙草,沒準燈爺一高興還能賜你不死!”

  “土匪,你還想騙我?”我喝道:“別過來!我一不高興要是跳了下去,失去了祭品你們一樣得死!”

  “小子,你跑得過子彈?信不信我一槍子就能打斷你的狗腿。”

  鄒隊的槍法我見識過,在如此近的距離,的確很有威脅。

  等了片刻,突然很驚訝道:“你是?”

  臭蛋急忙說:“他是趕驢的鄉下人。”

  瞪了臭蛋一眼,嚇得他雙腿一軟,又跪了下來。

  我知道他問的是我旁邊那個人。

  “這青龍山的黃泉路,很久沒有你這種角色來了,你得罪了誰啊?派你來管理這片區域?分明是叫你有來無回!”

  居然說出了這麼長段話。

  我用陰陽眼看出了貓膩,說話的不是本體,而是控制它的一道執念,準確來講是草燈大師的貪念。

  “不說話?我雖然看不到你,但感覺得到氣息。”草燈貪念如此說。

  我看看腳印,準確來講是鞋印,腳掌寬大,很明顯是個男人,無論貪念怎麼說,他就是不說話,老實說,我也希望他開口,想知道他到底是誰。

  “你是誰啊?”我也想知道,但他就是不開口。

  我看到那腳步先是後退了兩步,出乎意料,他竟然朝著衝了過去,眨眼就衝到了面前。

  只覺得眼前一晃,一把刀,憑空出現在半空,朝著的脖子砍了下去。

  站在原地,不動,不躲,好像根本不懼這樣的攻擊,似乎只是小兒把戲而已。

  這一刀,我看的是心驚膽戰,感覺磐石都能給噼開了。一個個都屏氣凝神的注視他們,依然不動,硬是故意伸出脖子拿給對方砍。

  “鏗!”一聲,大刀結結實實砍在了脖子上,但是脖子完全沒事,比刀還硬!

  我替那人捏了一把汗,這已然是刀槍不入了,怎麼辦?

  接著,又是一刀勐噼在腦門上。

  同時,伸手一抓,我就看到刀垂了下來,那人似乎被掐住了脖子。

  草燈貪念森冷道:“不自量力,我說過,你的氣息我早已看透,就憑你這些把戲,完全不夠看!”

  那人被掐住了脖子,現在是想開口也不行了,這樣下去可不行,暫且不管那人是敵是友,但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這裡是行得通的,否則他不會有機會而不對我動手。

  我將事先準備好了的黃符扔了過去,黃符砸到身上,瞬間燃燒起來,只見火焰一秒不到就被屍氣撲滅,完全沒用啊。

  貪念完全不看我一眼,而是盯著眼前的空氣人,哼了一聲:“你是下面派來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取我的龍蜒草,你引渡你的亡魂,幹嘛非要插上一腳,這叫事?對我來說這不叫事,我他媽連你一起滅了!信不信?”

  沉默了片刻。

  突然!

  響起了一道聲音。

  “哼,老婆子只要一天管轄這裡,你們這些亡魂就都得上我的渡船,就都得給我下去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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