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靈符
一沓靈符丟給劉小花,美女看看絲線沒斷,挺高興,抓了打火機點燃蠟燭,這才繼續,這次我看得出這妞很著急,靈符搖晃兩下燒成灰喝了,然後左手牽著林大強的手指,右手抓起鈴鐺在自己耳朵邊搖晃:“陽人辦事,陰人迴避,如有冒犯請多見諒,林氏集團老總林大強上來聽話——”
嘎吱——
透明的玻璃棺材裡林大強屍體突兀的坐了起來,這一下,我和胖子小南幾個都嘿嘿笑著看向劉翔,你不是刑警嗎?你不是牛逼嗎?這回好看嗎?
警察會的多,但是驅魔師會的也不少,雖然只用每月染一尺的紅絲線綁著林大強的小拇指,但是我們劉小花輕輕一拉,對方頂多手臂動一下卻連身體都坐起來了,直挺挺的坐在那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劉翔往後一步,後腰撞在客廳東南的一張桌上,弄的咖啡杯子響,劉小花不給面子,怒氣衝衝回身瞪他,我這時候更需要打擊,對他做個噓聲動作,還伸出一根中指,真過癮,真解恨。
洪欣欣似乎沒有那麼恐懼,但看到這一幕又捂住鼻孔,忍住哭聲儘量不發洩出來,不然又會虛託的。
劉小花轉過去頭,輕輕扯了下連著自己大拇指的紅絲線:“林大強,陽間有路你的路沒到盡頭,為何走上這條不歸路?”
林大強的下巴動了下,估計是冷凍保鮮的緣故,動作起來有些生硬,聲帶被氣流衝擊時候發音也不太準確,“請……碟仙……琪琪……趙……救我……”
吧唧,他太過於用力,下巴脫臼了,胖子看看劉小花,等美女點頭壯著膽子過去,就要伸手給託上,讓林大強再次說話發音,也只有他說清楚了,才能弄清楚一切。
但是,胖子剛靠近,那絲線剛才就已經破損,現在竟然突然斷裂,林大強的屍體咣噹摔回棺材內,一秒中我就衝到了劉小花身前,用手扒拉開她閉緊的眼睛。
美女說過,這是請鬼,如果絲線斷了,她就會和死鬼一切被陰差帶走,這時候只有一種方法能把她救回來,那就是強行開啟通往心靈的視窗,也就是雙眼。
我倆手朝上一挑,扒拉開劉小花的眼皮,在白眼仁突然現出黑色瞳孔之際,斷了唿吸的劉小花忽然喘息一口,就像窒息的人從水下衝上來露頭之際,狠狠地唿吸兩口,美女哭了,撞進我懷裡嗚嗚的哭。
我特麼也怒了,抱緊劉小花對洪欣欣和劉翔喊:“你倆滿意了,我們可是拿命在拼,以後的事你們自己查。”
話是這樣說,但就算我不讓了,劉小花也不樂意,冷靜一下後她擦擦眼淚,把所有東西收起來,放入手提箱這才對開了室內燈的洪欣欣問:“琪琪是誰?”
洪欣欣猶豫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我小女兒,正在劍橋讀大三,二十二歲了,為什麼問這個?是不是她也有危險?”
劉翔身為警察,此刻也覺得自己應該盡一份責任,之前的一幕幕他也看到了,現在就算我承認自己是殺了林大強的兇手,他都不會相信。
頭一次見識到這些從沒有人見過的奇怪手段,劉翔很激動,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雷橫同志,之前是我們局裡沒有查清楚,冤枉你們了,我代表局裡給你們道歉,但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所以,還請你們一定要幫忙查下去。”
小南:“怎麼查呀?你說?我們四個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你看看我這臉,昨天晚上沒捱揍,昨天白天可給揍的不輕,你找到那個刑警,就是審查我那個,讓我揍他一頓我就幫你們。”
劉翔有點為難,這太扯淡了,刑警打人不是很正常,反過來,他看看小南:“真是對不起,我們的同志有時候是脾氣有些火爆了,我待他對你說對不起,這樣吧,不是沒吃飯嗎,我安排大家去吃點東西,然後咱們回來繼續。”
“不行,現在騎虎難下了。”劉小花忽然開口,從兜裡掏出來兩張紙巾遞給洪欣欣:“剛才林大強說的你們都聽到了,他說了兩個名字和一件事,劉隊長,你是警察邏輯思維強,幫我分析一下。”
劉翔這時候也謙虛起來,幾秒後推脫不掉這才說:“琪琪是洪欣欣和林總的女兒,剛才林總還說了碟仙兩個字,是不是琪琪在玩碟仙,這事一個遊戲我也聽過,但都是小孩子玩的,對了,姓趙的又是誰?”
姓趙的?我和胖子聽到這個字,都同時一個趔趄,在我和胖子小南幾個的認知中,趙斌和趙彤最恐怖,上次在老房子裡,那陳老三上了趙彤的身體後,之後去了那哪裡我們並不知道,但第二天有人在公園湖邊看到了趙彤開的那輛車,這才報警,警察從公園水中將車拖上來,趙彤的臉上都被魚啃掉了一層皮,死透透的。
還是小南嘴快,這傢伙開口就來:“你說是不是林總的女兒琪琪玩什麼碟仙,結果把死鬼趙彤給請上來了,那傢伙報復我們,想要藉著林大強的關係弄死我們四個?”
好像有道理,雖然很誇張但是真的有邏輯性,我看看劉翔,跟他簡單說了一下我們之間的事,劉翔趕緊抓起電話遞給洪欣欣:“快打,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麼了,你丈夫的死早晚瞞不住的,告訴你女兒吧?”
洪欣欣念及女兒剛剛開學,有些遲疑,這件事她也沒有告訴自己的二女兒琪琪,猶豫一下後抓起電話,撥動……
“琪琪,我是媽媽,我沒事,嗓子有些不舒服,媽媽有個問題想問問你,你……昨天有沒有玩碟仙?”
吧嗒……
電話裡面說了一句什麼,洪欣欣手中的電話突然掉了,愣愣的看著我們,那情形用屁股猜也知道結果,沒錯,這個林琪琪就是個坑爹的妹子,如果嫁給我,三天不打四天早早的。
我嘆口氣,抓起來對還沒有結束通話的電話說道:“沒事了,你……我是誰?我是你老媽的女婿,誰扯淡?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說話這麼……好好好,你~媽沒工夫一會兒在給你打,當你男朋友不夠格?那你說在呢麼夠?一尺???我去,是起來還是蔫的時候?”
這妹子真能扯淡,跟我談尺寸的事,洪欣欣聽到後一把搶過去,說兩句給掛了,我的手還停在她耳朵邊,你當媽的管那麼寬幹嘛,說不定我和你女兒有緣呢,咱倆可是親戚。
猜測準了一半,剩下的事怎麼解決?
劉小花懷抱雙臂,在室內徘徊繞著棺材一頓走,最後伸手摸摸林大強的腦門忽然怎唿起來:“快快快,這玩意怎麼關,快關了冷氣,林大強是假死。”
假死,在醫學上有很多種,有的淺有的深,深的甚至一年多都不會起來,最後從棺材裡爬出來能嚇死一群人,在這期間,他就靠體內的養分活著。
林大強的假死症狀被劉小花發現了,她歇斯底里的對著洪欣欣和我們喊,你喊個屁呀,我也是剛到的不知道開關在哪。
小桃和小南哥倆一頓跪找,終於摸清了在棺材底部,伸手給掐斷了電源,劉翔本想衝出去叫人叫醫生的,但是看到劉小花對著棺材內皺眉,這才忍住了衝動。
看到希望,洪欣欣追問:“怎麼辦?該怎麼辦?如果你救活大強,要什麼我都給你,如果你們能把大強救回來,我願意把林氏企業都拱手送給你們。”
我也就是扯淡,指著她的漂亮臉蛋:“如果你那個二女兒和你一樣漂亮,給我做老婆。”
洪欣欣當真了,刷的一下扯過來一張照片,照片中,兩個一模一樣的妹子……不對,那個比較年輕一些,更美更漂亮。
我舔舔嘴,看小南也湊過來趕忙給照片收好,這是我回去要用的,娶不了晚上當火炮引線總可以吧,對著擼。
劉小花用手一指我這邊:“就你了,也只有這麼辦?”
我一聽懵了,這娘們不帶有好主意的,身邊胖子和小南三個笑著躲開,看的我這個怒,“幹毛?”
劉小花:“假死的人,有一些的靈魂去了枉死城,還有一些在喜歡的地方流連,但是林大強這種是隨機的,我送你過去,你一定要在三個時辰也就是六個小時內把他帶回來。”
還是那種玩法,躺下之前,劉小花往我身上放了一抱彩紙,要我帶上白手套才給貼上了靈符,隨後,將手裡的大砍刀狠狠噼下來,給劉翔都嚇一跳。
我躥了出去,回身看看弄掉的燒紙和彩紙再看看地上躺著的自己,對劉小花怒道:“你可看住油燈,別給我弄死了,不然你下來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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