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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命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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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我回過頭看到掉在地上的太極劍,撿起來朝著黑無常的後背就想戳進去,誰料想衝出兩個大漢把我給控制住。

  我被他們倆架在那,眼睜睜地看著大叔的亡魂成型後被黑無常套上鍊條。

  “不!不!”

  我撕心裂肺地喊著,又是蹬腿又是揮舞著拳頭,突然我感到我的後頸有一陣刺痛,緊接著全身乏力,頭越來越沉,直到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撐著不合眼。

  我看到,大叔對著我笑。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又躺在病床上,不過很快我又發現並沒有那麼簡單。

  我的兩個衣袖交叉固定在我的後腰上,這不是給精神病穿得衣服嗎?

  “喂!護士!護士!”

  我朝著門外大喊,過了好一陣才有護士經過走進來注意到我。

  只見護士走進來的時候刻意地離我保持了一段距離,還讓我不要激動,她去找人來幫我。

  我聽得一臉無奈,什麼叫不要激動,都被當成精神病了還不激動?

  護士摁了摁我病床旁邊的唿叫醫師的按鈕,告訴醫師我已經醒了讓他趕緊過來看看。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門外有一陣吵雜的聲音,好像是有一群人在那裡急匆匆地不知道在幹什麼。

  而後一個披著白大褂的年輕男子出現,他一頭精神的短髮,身體瘦高,估計將近有個一米八,他走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眼鏡戴上。

  “病人情況還好嗎?”

  醫師正在和護士溝通,我還沒等他們倆對上話,自己先大聲跟醫師說道我沒有病,快讓我離開,我還有急事。

  但他們倆根本不理我,見我在那嚷嚷又退出去說,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我好不容易從病床上起身,好在他們沒有想電視裡演的那樣把我給釘在床上,我一路走到門外,只見那個醫師和護士見到我自己走了出來都被嚇到了,連忙連扶帶拽的將我拉回去。

  “哎哎哎,別拉我,我沒事,真的,不醒你可以考我啊!就是那種考智力的那種,我沒事!”

  等他們再次把我給摁在床上坐著的時候,醫師終於跟我說話了。

  “我知道你沒事,但是你不能亂跑,我們要對你的安全負責的,你等會,下午你的家人就會過來看你,我們已經通知了你的家人了。”

  我一聽他這麼說當場就懵了。

  “你說什麼?我爸媽下午要過來?”

  “是啊,你現在是警方的懷疑物件,就算放你出去你也是要先去接受警方調查才能離開。”

  “什麼懷疑物件?我犯什麼事了懷疑我啊?這種事情可不能瞎說。”

  我很著急,因為連我爸媽都驚動了,這要是讓他們知道我被警方認定成嫌疑人還不讓他們倆慌了神啊?

  醫師給我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後就和護士一同離開了,我坐在病床上急地要死,這可怎整?

  “喂,你是不是犯事了?”

  這時候從我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我回過頭一看是一個頭髮亂糟糟,鬍子拉渣的小夥,那牙齒估計有那麼半個月沒刷過了,好在離我有點距離,不然我絕對會一腳踢過去讓他離我遠點。

  我懶得理他,誰知道這傢伙還自來熟,見我不理他自己又湊過來了跟我搭話。

  “喂!我警告你離我遠點!”

  “嘿嘿,不要慌,他們不理解你,我可理解你啊!”

  我一聽他這話似乎是在暗示我什麼,於是也來了興趣。

  “你,理解我什麼?”

  只見他雙手抱臂,顯出一副你懂得笑容,我一想這傢伙該不會是知道我昨晚的事情吧?

  “你快說你都知道什麼?”

  “哈哈,你能看到的我也看得到,厲害吧!”

  我一聽他這話立刻就明白了,敢情他也有天眼?我隨後又仔細地打量了他一番,隨後我問他知不知道我昨晚暈倒後的事情。

  只見他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像是一條蛇。

  “天機不可洩露,這事情不能用嘴說,要用心去感受。”

  說完他眼睛閉上倒頭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我一看高人啊!立馬湊過去想讓他跟我說道說道。

  還沒等我張嘴,之前的護士又來了,不過這時候手裡拿著一根針管。

  我一看要打針立馬就緊貼著牆,說實話我非常害怕打針,主要還是因為小時候去衛生站打針的時候那個給我打針的人是個新手,連紮了我高傲的臀部十幾下才打完,回到家當晚我連坐都坐不踏實。

  不過那個護士連正眼都沒瞧我一眼直接走到那個傢伙病床旁邊。

  “翻身。”

  護士的話就好像是命令一樣,那傢伙很自覺地翻了個身把自己的腚對著護士,隨後護士非常熟練的褲子一拉針管一戳,看得我自己的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等護士走後我再想去和那傢伙搭話,他居然唿唿大睡!

  那護士打的是安眠劑嗎?

  “蘇彭!蘇彭!”

  我聽到有人叫我立刻轉過頭,一看居然是剃頭匠和師爺!

  “叔?師爺?”

  我有些驚訝,他們明明被抓了怎麼會來到這?

  這時我意識到不對勁,立刻環視了一下週圍。

  盤龍棍!盤龍棍去哪了!

  剃頭匠急忙問我宋男在哪,我將宋男那晚發生的聲音一字不差地告訴了剃頭匠還有師爺,師爺讓剃頭匠去把宋男弄醒,剃頭匠走後師爺又問我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聽師爺的話怎麼都覺得不大對,他們不是被抓了麼?怎麼好像根本沒遇到這事一樣?

  “師爺,你們是怎麼出來的?我還準備去救你們呢!”

  師爺楞在了那裡,聽見我的話顯得十分不解,連忙問什麼被抓了,他和剃頭匠剛到就接到警局的通知,因為上回留有案底,有他們兩的聯絡方式,於是他們就來醫院找我了。

  我聽師爺的話越來越迷煳,這是什麼情況?也就是說師爺和剃頭匠根本沒有被抓?同時也是剛剛才到這裡?也不對啊,我明明當天接到了剃頭匠打來的電話的啊!

  突然回過頭一想,那天我四肢無力,電話也不是我接通的,沒有看到來電提示。

  難道是大叔?也不對,大叔昨晚為了救我都犧牲了!

  師爺見我一臉的惆悵就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隨後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師爺,師爺聽後估計也是資訊量太大一時難以消化,只是讓我先安心休養一段時間,等我出去了之後再從長計議。

  就在我們倆繼續商量著的時候,門外來了倆警察,我一瞧就知道是來找我的,這兩個警察一男一女,男的一臉正態,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女的長得倒是水靈,但眉宇間透露出一副巾幗英雄的範兒。

  走到我床邊就讓師爺先行離開,而後跟我一個人問話。

  “蘇先生,請問你和昨晚的那名死者是什麼關係。”

  我想了想,他說的死者應該是指大叔,於是就告訴他只是朋友而已,算不上特別熟。

  我看到一旁的女警察在那拿著筆不停地寫,好像要把我說的每一個字都記錄在案心裡別提有多緊張,這要是說錯個什麼話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麼蘇先生,你知道死者的身份嗎?比如叫什麼還有家住哪裡?”

  這下我徹底語塞了,叫什麼?好像我從來沒有問過大叔他叫什麼,住的地方就更別提了,我哪裡知道。

  “這個我不知道,我們也就認識了幾天而已。”

  “幾天?認識幾天你就和這個陌生人一起來醫院鬧事?還去了醫院的太平間?你們去太平間見的誰?”

  他一提到太平間我立刻想到這回如果去到太平間應該能夠看到當晚大叔和那群屍體打鬥留下的場景,於是我當即跟那個男的說要他們倆和我一同去太平間看看,還說那裡才是案發現場。

  這兩個警察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似乎是在商量。

  “你是說死者是在太平間受到攻擊的?”

  我連連點頭,當然我知道這對他們來說太扯了,太平間是什麼地方?在那裡受到攻擊不就是擺明了說是被死人攻擊嗎?

  男警察又拿出一張照片給我,我接過一看照片上是大叔的屍體照,是從大叔的頭部拍的,從照片上看大叔的頭部有明顯的被敲擊的印記。

  我大概明白這個警察拿這照片給我看的意思了。

  “當時有人看到你們兩在打鬥,死者朝著你扔了一把劍,而你身旁有掉落的棍子,我們檢查了一下,劍上有很多人體組織,而棍子上有你的指紋。”

  “警察同志,我聽我說,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我將我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全都跟這個警察說了出來,這回我也不管什麼唯物主義論了,是什麼就是什麼。

  在我跟男警察講述的時候,我注意到一旁在做筆錄的女警察聽到我說的那些什麼屍群啊,鬼啊怪啊之類的東西的時候沒有繼續寫,而是瞪著眼睛看著我,就好像是在看一個瘋子在那胡咧咧。

  等我說完後他們倆一副雲裡霧裡的表情,我又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你是說太平間是案發的第一現場?”

  “你們跟我去太平間看一眼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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