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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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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就起身要領著他們去太平間,當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們讓我待著別亂走,隨後兩人就離開了病房,估計真是去太平間調查去了,我不禁想到他們倆一會去到裡面看到滿地胳膊腿腦袋的場景是個什麼反應。

  師爺見倆警察都離開後又走了進來。

  “師爺,宋男怎麼樣?”

  我很擔心宋男的情況,算上今天已經兩天不吃不喝了,就宋男那身子板怎麼受得了?

  師爺一手按著我的肩膀,叫我不要著急,然後拿出手機給剃頭匠打了一個電話。

  “喂,小六子,宋男怎麼樣了?”

  “什麼?哦,好的,我知道了。”

  我見師爺一臉詫異的樣不由的心一提,在師爺收起手機後連忙問他怎麼樣。

  “蘇彭,宋兒沒事啊,你叔說他到了家裡後宋男正在客廳等你回去呢。”

  “宋男沒事?怎麼可能呢!”

  我是越來越迷煳,怎麼感覺自己記憶中的所有事情現在看起來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圍巾!我的圍巾呢!”

  我一驚,我脖子上明明有一條圍巾的啊!怎麼沒了!

  師爺見我在那慌慌張張在找東西,就問我找什麼,我告訴師爺那條圍巾的事,師爺聽後叫我不要急,他幫我一起找。

  可是在這個病房裡哪有什麼圍巾啊,要是有不早就看到了。

  盤龍棍沒了,圍巾也沒了,我瞬間懵了。

  等等,該不會被警方當成證物收了吧!要知道那條圍巾可是用血浸泡的,警方知道後還不把他當成重要的物證看待?

  這時候之前出去的警察也回來了,他們回來後臉上並沒有之前我所預想的那副嚇得丟了魂的模樣,而是一副淡定自如的表情。

  “蘇先生,請你好好配合我們的工作。”

  男警察面色不善,嚴肅地對我說道。他那非常的不悅的樣子,似乎是認為我在騙他。

  “那裡沒有什麼異樣嗎?”

  我還傻傻地問,稍微用腦子想想就知道肯定是查不到什麼啊!不然怎麼會是這樣的一副表情?

  這時候女警察接到一個電話,根據她的話好像是從局裡打來要他們回去,於是他們叮囑我今天好好回憶回憶昨晚的事情,明天他們再來找我,隨後就離開了。

  我見他們走後立刻問師爺關於黑狗血圍巾的事情,師爺說陰陽術裡確實有那麼一種說法是用黑狗血浸泡的圍巾能夠起到辟邪護體的作用,但是這種圍巾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做出來的。

  師爺走到一旁坐下跟我說道,黑狗血浸泡的圍巾在陰陽術裡叫作血方,原本是用來保護那些初生牛犢的陰陽術師而製作出來的,功效就和我說的一樣能夠防止鬼上身保護自己。

  但是血方這種東西的製作需要有一定的修為,或者說有獨門秘術,因為一直以來製作陰陽器具都是有專門的一族人經營,就好比師爺他們家祖上都是做紙人生意,代代相傳。

  我聽到師爺的話後立刻就問是哪一家人,師爺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說這種人家往往輕易不露面,具體原因也不清楚,反正從頭到尾都是迷,有的說這家人是賣古董的,有的說這家人是做棺材的,還有的說這家人和師爺家一樣也是扎紙人的。

  這時候我想起那晚大叔跟我說過的話,要我拿著圍巾去一個叫作極樂小鋪的地方找什麼人,我立刻就跟師爺說到,但師爺沒有露出我預想的那種期待之情,而是一副猶豫和遲疑的表情。

  “你所說的那個人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他和你萍水相逢卻願意捨命相救?還懂渡陰?”

  師爺的疑問同時也是我的疑問,但人已經死了我在這再怎麼想也無濟於事,我跟師爺說這時候唯一的線索就是大叔所說的極樂小鋪,同時也還要想辦法把那條圍巾,也就是血方以及盤龍棍給找到。

  “嗯?蘇彭,你說你在太平間見到你姐姐的屍體了?”

  我愣了半晌,突然想到自己的姐姐死於非命已經有幾年了!我卻在這幾年間一點作為都沒有。

  “蘇彭,你具體跟我說說你姐姐的情況。”

  “我姐姐的右腿被切斷了,而後又被縫上,脖子上有一個大窟窿,那個就是致命傷!”

  我說著說著不由的激動起來,內心的怒火很旺,師爺稍稍平復了我的心情後跟我說這不是簡單的殺人案,裡面肯定有隱情。

  我問師爺怎麼說,師爺跟我說道他小時候和父親看事兒的時候見到過類似的情景,一家人裡有一個不幸被害,下葬那天棺材無論怎麼擺都擺不正,這可是大忌,後來請他父親去看,父親帶著師爺看了遺體,師爺當時也被嚇了一跳,脖子上一個大窟窿,右腿還被肢解了!

  “後來呢?是什麼一個原因?”

  師爺告訴我,當時他父親當場就表示不能繼續看下去了,無論那戶人家怎麼哀求都不理睬。回到家後師爺問父親為什麼,他父親說這是那戶人家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現在遭到報應,如果幫了他們就是替天改命,是要遭天譴的。

  我聽完師爺的話後整個人都傻了,這是什麼意思?我姐遭到了報應?可是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要把我姐糟蹋成那樣。

  師爺見我一副不解的樣子問了我一句:“蘇彭,你在做什麼的時候才會把脖子抹了腿給折了?”

  我定了定神,略一思索,隨後回答道:“殺雞。”

  師爺點了點頭,我神色慌張地看著師爺。

  “師爺,為什麼會這樣?這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嗎?”

  “別怪我這人說話太直,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的話,你的姐姐是被人當成貢品用來做祭祀的祭品的,你還記得我們平時在祭拜先人的時候一般會拿什麼貢品嗎?”

  “蠟燭,米酒,水果,饅頭米飯,還有,雞!”

  我此時宛如一道雷噼在我的腦門上,我徹底失了魂,我的姐姐被人當成雞來祭拜他人!這是什麼變態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師爺估計也知道我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也默不作聲,希望給我一個人好好靜靜的空間。

  我愣在床上,想哭哭不出來,想說說不出話,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二彭子!二彭子!”

  “媽!媽!”

  我腦子一片空白,但是聽到這個唿喚我就本能的抬起了頭,是爸媽還有蘇宇來了。

  媽一把將我抱住,我還沒有緩過來,隨後我看到把手裡拿著一根又粗又長的棍子,臉上不知道是傷心還是憤怒。

  “老婆子給我閃開!我要打死這個畜生!”

  “不不不!二彭子不會害人的!別打別打!”

  只見爸一把將媽給拉開,隨後提著棍子照著我的肩膀就是一記重擊,我被這一下給打得回過了神。

  “啊!爸!別打我別打我!”

  我迅速起身躲避,爸還是不依不饒地要打我,這時候我迅速尋找師爺的身影,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師爺出去了我都不知道!蘇宇在一旁攔著爸的手,爸用力一甩將蘇宇給甩到一邊。

  隨後繞過病床到我身旁將棍子舉得老高,我見是躲不掉了縮起頭閉緊眼,過了幾秒後我聽到棍子掉在地上的聲音。

  “他爸!他爸!”

  “爸!爸!”

  我一睜眼看到爸捂著自己的胸口很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爸!爸!”

  這時候師爺從外面回來,看到這個情況立刻放下手中的水杯跑了過來。我跟師爺大致解釋了一下,師爺立刻讓蘇宇去找醫師過來。

  很快一幫護士推著病推車就趕了過來,後面跟著那個戴眼鏡的醫師,醫師打給給我爸檢查了一下說道我爸是急性心臟病發作,要立刻去搶救。

  我這時候真是恨自己的雙手被綁住,不然我就推著病推車一路狂奔到急救室了!蘇宇和那幫護士推著車,我一路跟著他們到了急救室門外就被擋在了外面。

  媽倒坐一旁哭了起來,蘇宇在那安慰著老媽子,我一個人站在門外看著那扇根本不透明的隔離門。

  我此時全身顫抖,牙齒都在那打顫。

  後面,師爺一路小跑跟了過來。

  經過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的搶救,那個戴眼鏡的醫師從裡面走了出來。

  只見他滿頭大汗,連眼鏡都起了很大片白霧,看得出他剛剛神經是繃的有多緊。

  “醫師,我,我爸他?”

  醫師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長舒一口氣說道沒事了,病人現在已經穩定下來,老媽和蘇宇聽到後跪在地上謝謝醫師,醫師連忙扶起我媽還有蘇宇。

  我此時也是激動地說不出話來,隨後扭頭看了看師爺,師爺看著我,露出一個可以放心了的笑容。

  急救室的門被開啟,爸躺在病推車上鼻子上帶著輸氧管,看上去是睡著了。

  還沒等我好好謝謝醫師,從樓道的一邊傳來了和我們剛剛一樣焦急的腳步聲,我們都不約而同地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同樣是一幫人推著躺在上面的病人朝著急救室趕來。

  “哥,走吧。”

  蘇宇和老媽推著爸和護士要離開,我讓他們先走,因為我總覺得那幫人好眼熟。

  等他們跑到離我只有十來米的時候我一看在那一幫醫護人員之中的男子是嶽峰和他弟弟嶽廷!當他們一幫人從我們面前經過進到急救室的時候,我看到躺在上面的是他的第三任老婆。

  和我們一樣,他們也被擋在了門外,我站在那傻傻地看著在那不停地喘粗氣的嶽峰還有癱坐在一旁休息的嶽廷。

  這時候嶽峰一邊喘氣一邊轉身,等他朝向我的時候一抬頭。

  “嶽先生,真,真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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