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兒媳於薇

3,22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真是自古二貨歡多,正當他在那不停地問我這問我那的時候,師爺和宋男回來了,他們一手拿著盤龍棍一手拿著我之前那條圍巾。

  “宋兒,去把圍巾給蘇彭。”

  宋男聽後朝我走過來放在我的床上,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宋男突然變得很陌生,按照往常的性子,難道不應該貧個嘴,然後一把甩我臉上嗎?

  與此同時醫師和警察也來了,原來師爺去到警局後給我做了擔保,而且的確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我就是殺人犯,所以我從這身精神病套裝裡解脫出來了。

  師爺跟我說今天下午要和警方配合去調查一下那個大叔的案子,我因為有一定的牽連所以不便前往,讓我繼續在醫院待著,畢竟我身上的傷也不少,雖然不重,但順便可以照看我爸。

  令我驚訝地是宋男在當師爺讓她陪著我照看我爸時竟然當場就答應了,根本沒有一點牴觸,雖然我們是在一起同居也做了一些比較“激進”的事情,可是宋男一直以來都是和我保持一定距離的呀。

  難道那晚之後宋男回心轉意了?

  這天晚上,剃頭匠和師爺都回去了,就剩下我和宋男在病房,還有那個傻仨。

  他讓我們叫他仨,不過我覺得在前面加個傻字更加貼切些。

  蘇宇下午的時候帶著媽回家去了,他自己也要回去上學,所以就把爸託付給了我,這我當然是當仁不讓。

  我和宋男提著熱水壺還有洗臉盆去給爸擦身子,爸現在還是昏睡狀態,醫師說需要過個幾天才能醒來,我本來是準備自己來給爸擦身子的,畢竟宋男這傢伙和他生活這麼段時間了也大概知道他對於這種活肯定是打死都不幹的。

  可當我把熱水壺的水倒完再去接熱水回來的時候,我居然看到宋男正在那仔仔細細地給我爸擦背,那場景就像是兒媳在給自己的公公擦背一樣的溫馨,我站在門口看著宋男,她好像很熟悉做這種事,難道她過去也給她爸擦過背?

  這畫面一想我就不自覺地想歪了,哎,罪過罪過,怎麼能為人這麼齷齪呢?

  於是我提著熱水壺走了進去,在爸的床邊一邊倒水到洗臉盆裡一邊誇宋男真是賢惠。

  可當我把賢惠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我就後悔了,我這不是找打嗎?哪有這樣誇別人的?我們又沒有結婚!當然這是指在現實生活中沒有。

  可你知道宋男說什麼麼?

  “這是我應該做的,老公。”

  我手上的熱水壺差點沒掉在地上摔壞了,我這時候才明白過來,站在我眼前的根本不是宋男,是於薇!

  “於薇!你,你想怎麼樣!”

  只見宋男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隨後朝我吐了吐舌#頭。

  “這可是我公公呀!我當然得做一個媳婦該做的啦!你放心吧!”

  我此時本應該衝過去將於薇給弄走,但是我爸現在就在她的手上啊!這我哪敢亂動?

  “於薇,你快說,那晚是不是你?”

  我想起那晚宋男發瘋一樣的自殘行為,立刻想到是於薇在那作怪。

  於薇沒理我,還在那有條不理地給我爸擦身子,是不是還拎起我爸的手臂在那擦。

  “你說,那晚你把宋男整得那麼慘!還想殺我!到底想幹什麼?”

  “給,幫我洗洗。”

  說著於薇就將毛巾扔給了我,而我居然就那麼理所當然的洗了起來!

  “不對!你快回答我的問題!”

  我把毛巾甩在一邊,死死地盯著眼前被於薇附體的宋男。

  “啊,你說這個女人啊?前天我根本沒在她身上啊!我是昨天下午才上的身,這小妮子之前我想上她的身,她直接把我給打散了,我好不容易才聚齊我的魂魄!”

  “這麼說你沒有害她?”

  於薇走近來撿起毛巾洗了洗,隨後告訴我她回去的時候本想找我的,但是發現我不在,而後進到宋男的房間裡看到宋男的魂魄不全,於是就上了宋男的身。

  我聽到於薇的話想到那晚瘋狂啃食宋男的女鬼,估計就是她弄得宋男魂魄不全,不然的話按照於薇的說法此時她早就被宋男給震飛了。

  等弄完後,於薇和我一同往我的病房走,我居然也就這麼接受了?也許是真的覺得於薇對我沒有惡意吧,再說了要不是她這回宋男還躺著呢,起碼現在知道病根了,宋男魂魄不全因此昏迷不醒,只要找齊了就應該沒問題了,或者說只要回去找那晚的鬼物就行了。

  結果我們剛一進門,一把掃帚嗖的一下朝我們扔了過來,於薇躲的及時避開了,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反射弧長彎了第一反應居然是蹲下,本來只是打到腹部的最後直接撞到我的鼻樑。

  “哥們快離開她!她是個妖孽!讓我來對付她!”

  只見傻仨從床上跳起,手裡拿著枕頭朝著於薇砸了過去,於薇就那麼一抬腳直接把迎面而來的傻仨給踢飛了。

  “你這人有病啊!你才是妖孽!你全家都是!”

  於薇氣的把掉在地上的掃把撿起朝傻仨扔了過去,那力度之大直接把掃把給撞折了!

  好在這個病房只有我和傻仨兩個病人,不然其他病人還不瘋了?

  場面就要控制不住了,我當即出門調停了倆人,隨後我跟傻仨解釋了一番,但我同時也問他怎麼說於薇是妖孽,難道他也知道於薇不是人?

  誰料這個該天殺的說看宋男不男不女的不是善類,於薇當即就怒了,因為傻仨這傢伙是指著於薇說的。

  過了好一陣才消停下來,晚上我們準備睡了,於薇這傢伙說什麼都要和我擠在一張床上,雖然我身體很誠實,但是出於原則還是嚴厲拒絕,就在我們兩爭論的時候,我突然感到一陣陰風從過道吹過。

  我立刻從病床上驚起,用一旁的水抹了抹眼睛,緊接著睜眼朝門口一看,我的乖乖!嶽峰的第三任老婆正在門口看著我!

  “我說三嫂,別這樣,你這樣很嚇人的好不。”

  我朝著她走過去,畢竟生前我們也認識,現在再見也不太害怕了。

  三嫂披頭散髮的盯著我,當我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伸出手慢慢地往我眼前移,可這時候於薇突然從後面把我拉住。

  “你幹嘛啊!不要命啦!”

  “你嚇死我了你,我們認識的,沒事!”

  於薇轉過頭看了過去,三嫂在我離開她跟前後又把手緩緩放下。

  不過我看到三嫂的嘴巴在那蠕動,而且眼睛看著於薇,於是我又看了看於薇,於薇附在宋男的身上,所以她動嘴皮子的時候能夠發出聲音,大概說的就是解釋她是女鬼因為附身所以聽得見也看得見她這麼個意識。

  過了幾分鐘於薇讓我過去了,我問了下三嫂想幹什麼,於薇說她想透過鬼遮眼的方式讓我看到她生前最後一刻記憶裡的畫面。

  我一聽這不是等同於告訴我殺人兇手是誰的意思嘛?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試圖讓自己清醒些好記住細節,然後走上前去,三嫂和剛才一樣將手慢慢地移向我的眼睛。

  當三嫂的手完全遮住我眼睛的時候,先是一片黑,隨後有一條深黃色的光源若隱若現,再之後慢慢開闊清晰。

  在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後,我才漸漸地看清楚眼前的場景,我來到了嶽峰的家,我知道這是三嫂的記憶,那麼這時候應該是三嫂在家裡的時候,緊接著視線往右邊一移。

  臥槽!是那個老婦人的屍體!

  我看到嶽峰她媽倒在血泊之中,肚子上有一個深深的口子,那應該就是致命的傷口,視線此時向下移,居然是一把血淋淋的刀!握著刀把的是一雙女人的手,我腦中一個激靈,這是三嫂的手!三嫂殺了嶽峰她媽!

  一瞬間視線飛快地往後一移,就好像有人強行抓著你的頭往後扭,我來不及仔細看清楚是什麼,只能模模煳煳地看到一個黃色的影子,然後視線一片漆黑,這是死了的意思嗎?

  在漆黑中度過了幾秒鐘,眼前再次變得模煳起來,這時候我看到眼前有一片很強的光線,稍微適應了之後才發現這是手術室的照明燈,我大概知道這應該是今天進到急救室時的情景。

  視線往下緩緩移動,看得出此時三嫂的意識有點模煳,根本看不清東西,不近視的人只有在一種情況下看東西才會是這樣的,那就是在哭的時候。

  也就是說此時三嫂正在痛哭,估計是動手術太害怕,也可能是麻藥藥效過了太痛之類的,模煳的視線中,我看到兩個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醫師在對著三嫂腹部的位置坐著手術,一共持續了不到五分鐘,視線又開始慢慢變得漆黑,知道最後消失。

  這應該也是死了,那麼說之前在嶽峰家門口看到三嫂的確和嶽峰說的一樣沒有死,只是在最後手術的過程中才死的,這麼將三嫂在這間醫院一直住院治療,只不過一直是昏迷狀態,而當她醒過來的時候,也就是她最後面臨死亡的時候。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