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命中大劫
“你是女孩子,你要知道女孩子跟男生是不能住在一起的。”我忍著衝動,耐著性子跟她解釋道。
她一臉無辜,開口道:“可是我在旅館也很危險啊,萬一有人把我拐走了怎麼辦?”
“那你就別跟陌生人走啊?”我差點就暴走了,這丫頭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嗎?
“萬一他們裝作旅館的人怎麼辦?我又不認識。”郭風鈴說著,還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說我嫌棄她了,不想帶她玩。
結果說到最後,我還是答應她住在我家。
吳寒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郭風鈴一眼,搖起了頭。
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瞪了他一眼,讓他幫我一起收拾臥室。
既然要住,那肯定得讓郭風鈴睡我的臥室,至於我,就跟吳寒擠擠客廳好了,反正也睡得下。
郭風鈴美美地鑽進了臥室。
我和吳寒在客廳大眼瞪小眼。
“大哥,不是我說,之前我覺得你挺不好說的話,說什麼就是什麼,怎麼到這小丫頭片子這就不管用了呢?”吳寒撐起上半身,開口說道。
“我怎麼知道,就是拿她沒轍。”我也很奇怪,自從碰到郭風鈴,嘴皮子從來沒贏過,每次都是以妥協告終。
想起白天說過的話,我也覺得自己有點好笑。
對於她來說,難道我和吳寒就不算陌生人了麼。
這丫頭真是心大。
吳寒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看著我,喃喃道:“哎喲,這戀愛的酸臭味,讓我這把老骨頭可怎麼受得了。”
說著,他轉過身去。
我一臉莫名其妙,讓他解釋清楚,結果他壓根不理我。
帶著滿腹疑惑,我沉沉睡去。
或許是最近太累了,第二天我醒來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房子裡一個人都沒有,我有些懵。
起身洗漱完,我看到桌子上放著張紙條。
吳寒說架不住郭風鈴鬧,帶著她出去轉轉,讓我看著自己解決午飯。
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我剛準備出去吃,就接到了韓凝紫的電話。
“你還沒回來嗎,我都要去上學了。”她委屈的語氣讓我有些心軟了,我這才想起來,她馬上就要去上學。
“我昨天才回來的,家裡有飯嗎,我去蹭個飯,好餓。”
“有!媽做了好吃的,你快來!”
聽著她雀躍的語氣,我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正好沒吃飯,去蹭個飯好了。
我到家裡,看到熟悉的環境和熟悉的人,終於有種自己回來了的感覺。
“王宴,快洗手,飯馬上就好!”韓凝紫從我進來,就一直粘著我,拉著我去洗手,拉著我坐在餐桌旁。
始終沒有鬆手。
我看韓鼎和他媳婦看我的眼神不對,想把韓凝紫的手扒下來,可她壓根不放。
我只能小聲說道:“好了,別抱著了,吃飯。”
瞪了她一眼,她這才放開手,不情不願地坐在旁邊,吃飯。
期間韓鼎問了去那邊查到什麼沒,我搖搖頭。
別說查之前害我爺爺的人,就連劉銀那裡的事情我都沒有弄清楚。
本來是衝著尋找真相的,結果意外牽扯進了另一件事。
我沒跟韓鼎說,怕他太擔心。
反正我們也沒什麼事發生。
“最近這裡有發生什麼事情嗎?”我順口問了一句。
韓鼎搖搖頭,表示最近京市平靜的很,但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似的。
我皺眉,看來之前解決掉的那個惡鬼沒有再回來。
吃完飯,我想起好久沒有給韓凝紫卜算,便喊來她替她算了一卦。
有段時間沒有用,多少有點生疏,我前幾遍停頓了好幾次,最後一次總算成功。
可……
我看著卦象,眉頭緊皺。
“怎麼了?是不是我又有血光之災了?我就說我最近總覺得哪裡不對……”
沒等她說完話,我又拉著她卜算了一遍。
或許是我嚴肅的神情嚇到她了,她喏喏地不敢說話,只是盯著我,很是緊張。
我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不對,摸了摸她的腦袋。
“是不是我有什麼生命危險?我看你的表情好嚇人……”韓凝紫小心翼翼地開口,我知道自己嚇到她了,便將她摟在懷裡安慰起來。
“沒事的,我只是手生了,沒卜算到結果,剛剛又試了一下,你很好,放心吧。”說這話時,我沒忍住用了點力氣。
韓凝紫被我抱的太緊,有些喘不過氣,她咳了好幾聲。
我這才趕緊鬆開。
“我就說,我這麼優秀,怎麼可能有危險。”韓凝紫笑得一臉燦爛。
“恩,當然不會了。”我附和著。
結束後我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其實韓凝紫哪裡是沒危險,根本就是有命劫。
我回到家裡,趕緊拿出書開始翻找起來。
剛剛算卦得到的結果是,韓凝紫十八歲有大劫,我以為自己好久沒有卜算弄錯了,又特意算了幾遍,結果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半年之後,在她十八歲生日時,有生命危險。
幾乎毫無生還可能。
起碼卦象上是這麼告訴我的。
但我記得書上有提及逆天改命的事情,為此我特意趕回家,就是想看看書裡有沒有什麼線索。
確實找到了。
可逆天改命的前提是,三清道術修煉至大成。
想了想自己這半吊子程度,我捏緊了拳頭。
就在此時,吳寒和郭風鈴也回來了。
郭風鈴一進來就怎怎唿唿說半天,跟我講去哪些地方玩。我此時沒什麼心情搭理他,坐在沙發上愣起神。
吳寒見我狀態不對,讓郭風鈴先進臥室,坐在我旁邊。
“怎麼了大哥?”
我嘆了口氣,將韓凝紫的事情說出來。
他沉默,突然問我。
“大哥,那卜算結果,真的可信嗎?”
側頭看了他一眼,我擺出卦陣,替他算了一卦,我抬眼看他:“你這兩天小心點,算到你有血光之災,雖然不嚴重,但是應該會給你造成困擾。”
接連卜算讓我精神有點恍惚。
吳寒雖然沒說,但顯然看得出他有些不信我。
時間到了自然就會知曉。
沒過兩天,吳寒出門,說要去一家好吃的館子給我們帶點吃的回來,結果回來時就一瘸一拐的,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絲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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