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絕命煞
“大哥,真讓你說中了。”吳寒將飯放下,走到我身邊坐下,指了指自己的腿,我看到他腿上一道很長的血口子。
他告訴我,他去買飯的時候,旁邊正好有施工的隊伍。
結果一個沒注意,被施工器械給劃傷了。
雖然最後那些人賠了些錢,但是吳寒這腿上的口子確實有點嚇人。
郭風鈴聽到動靜也出來,雙眼放光看著帶回來的飯菜流口水,結果看到吳寒腿上那猙獰的傷口,被嚇了一跳。
“媽呀,這是怎麼了?怎麼傷這麼嚴重!還不趕緊去醫院!”
說著,她就拉著吳寒的胳膊往外走,想把他帶去醫院。
吳寒掙脫開,開口道:“沒事,以前訓練的時候受過的傷可比這重多了,我不也好好的沒事,等會我包紮一下就沒什麼問題了。”
“你還會這些?”郭風鈴聽罷滿臉好奇。
“這都是訓練所必須的,沒什麼。”吳寒一筆帶過,縱使郭風鈴再好奇也問不出什麼,她只好作罷。
我看著吳寒找出酒精和繃帶,熟練地進行傷口消毒和包紮。
都說久病成醫,恐怕他也是這樣的情況吧。
想到這,我突然對吳寒的從前有些好奇,不過他本人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勉強。
飯後,我摸著有些鼓脹的肚子,攤在沙發上休息。
吳寒走到我旁邊坐下,說道:“大哥,我現在對你的卜算術佩服的很,可照你說的,韓凝紫她快有命劫了,你有什麼辦法解決嗎?”
“命劫?”
郭風鈴聽到這個詞,湊了過來,
我擺擺手,示意她不該聽的別聽。
她撇嘴,嘟囔了一句:“我好歹也知道點,要是我能幫到你們呢。”
聽她這麼說,我突然想起來她也懂,就沒再避諱,將韓凝紫命劫的事情又跟她說了一遍。
小丫頭沉思了一會,問道:“你確定推算出來的是十八歲大劫?”
我點頭。
她託著下巴,表情嚴肅。
過了好一會才開口道:“據我所知,十八歲這個節點的劫數,只有一個,叫做絕命煞。這詛咒陰毒的厲害,被施咒的人會在十八歲生日那天受到詛咒侵蝕而亡。”
我挑了挑眉,沒想到她居然真的知道。
“那有什麼解決辦法嗎?”吳寒搶先我一步開口問道,我點點頭,表示自己目前有些束手無策。
郭風鈴看著我,開口道:“你應該找到了一種辦法,對吧?”
她篤定的語氣讓我懷疑她在我身上按了監控器。
“你別想多,因為其實絕命煞目前來說只有一種解決辦法,就是利用三清術對被施咒的人進行逆天改命大法。”
“但是這對施法人的要求很高,所以很少有人可以做到。”
我點點頭,說自己也卡在這一點,有些不知所措。
“我倒是認識個白頭髮爺爺,他對三清術的瞭解估計比目前所有人都多,只不過目前我也找不到他,所以沒辦法幫你。”
白頭髮?
這個描述讓我突然想到了在爺爺墳前遇到的那個老人。
“你說的,是白圖嗎?”
“你居然知道他?”郭風鈴很訝異,沒想到我居然認識白圖老人。
我撓了撓頭,解釋說因為他和我爺爺是多年好友,我爺爺二週年的時候他去看望,我就正好碰到他。
郭風鈴看向我的眼神立馬變了。
她沉默了一會,問我爺爺是哪位高人。
我想了一下,告訴她應該也沒事。
“王震山。”
只聽得郭風鈴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圍著我繞了好幾圈,上下打量著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你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陰陽術士王震山的孫子?我的天哪,我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能碰到你!”
吳寒在旁邊一臉疑惑,似乎不明白為什麼郭風鈴的態度會這樣。
她指著我說道:“他爺爺,當年和白圖爺爺他們一樣,屬於站在道術巔峰的人,所有邪祟鬼怪碰到他們都要繞道走。最大的成就,就是將一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解決了。”
“你是不知道當年那個大魔王,殺了多少人,據說是個存活了上百年的老傢伙呢,一邊想法讓自己長生不老,一邊殺人煉魂,試圖要做什麼,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現在估計也就爺爺輩的人知道吧,我是聽師……哥哥說的,也就知道這點。”
沒想到爺爺居然有這樣的成就,他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
我只知道他是個術士,一個很厲害的術士。
光從每年來看望他的那些人就看得出。
這麼想著,我那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或許被郭風鈴看出來了,她又上下打量了一遍,搖搖頭說道:“但是我覺得吧,作為他的孫子,你就這點水平,是不是也太……”
後面的話她沒說,但我知道她的意思。
作為大名鼎鼎的陰陽術士的孫子,卻只有這點水平,確實顯得很差。
“我理論知識是夠的,但是缺乏實戰經驗,所以最近正想著怎麼提高一下自己的能力,也算不給爺爺丟臉吧。”
這確實是我的打算。
距離韓凝紫的命劫只剩下半年了,我得儘快提升自己的能力。
“你應該是為了那個命劫吧,其實……”
她欲言又止的,我覺得她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其實還有一種辦法解決這個絕命煞,但是挺殘酷的,如果能將絕命煞轉移到別人身上,那麼還有辦法。”
說白了就是救一個人害另一個人。
那如果……
“要是被轉移的年紀超過十八歲呢?”我問道。
郭風鈴白了我一眼,說道:“都說了十八歲必死,那轉移到超過十八歲的人身上,立刻死亡;相反,如果不夠十八歲,等到十八歲也會死。”
這麼說來,只要找到個小於十八歲的,將絕命煞轉移到其身上,豈不是能救韓凝紫。
而另外一個,只要年紀小一些,就有充足的時間將三清術修煉至大成。
“我看你還是想得太好。”郭風鈴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繼續說道:“且不說有沒有這樣一個人願意接受,就是轉移過程也要承擔風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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