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實戰訓練
我一愣,情緒低落了很多。
是啊,我倒是忘了這點。
“最壞的結果就是詛咒反噬,兩個人同時死亡,說實話我也只是聽說過可以這麼做,具體到底是否可行並不知道。”
“所以我覺得你還不如把精力放在如何半年之內提升自己,這更靠譜一些。”
不得不說,郭風鈴的話讓我一下醍醐灌頂。
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拋開腦子裡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我準備在這段時間裡好好練習。
“對了,這些事情先別告訴韓叔他們。”儘管我知道他倆跟韓鼎的交際沒那麼多,但為了以防他們說漏嘴,我還是囑咐一句。
若是讓韓鼎他們知道,怕是要想方設法,哪怕犧牲自己的生命也會義無反顧。
兩人點點頭。
我看著郭風鈴,多少對她有些改觀。
之前我以為她只是懂點小把戲,沒想到還知道這麼多事,這讓我對她又好奇了幾分。
不過這小丫頭應該也不會說。
我還是專心研究怎麼提高自己的能力吧。
“這樣吧,我有辦法幫你,給我兩天時間。”郭風鈴說完這些,就轉身回到了房間。
還不等我們反應過來,她又出來了,手裡拎著些東西。
看上去是要出門。
“你要出去?”
郭風鈴神秘一笑,沒有回答我們,直接開門離開了。
我和吳寒對視一眼,滿臉疑惑。
“哎,她記沒記住回家的路,別回頭找不到我們,好像也沒有她聯絡方式啊!”吳寒突然驚醒,喊叫著追了出去。
過了一會,灰著臉回來了。
“這丫頭也跑太快了吧,這才多長時間,影子都找不到了。”
“算了,讓她去吧,她應該有數的。”我雖然搞不懂郭風鈴在搞什麼,但是總覺得她應該是有什麼主意。
她別的不一定行,但鬼點子是一堆一堆的。
就這樣,郭風鈴一走就是幾天。
吳寒還唸叨說,她在的時候總覺得吵吵鬧鬧的,但是人一走,反而覺得家裡冷清很多。
我這兩天也忙著研究三清術,沒怎麼跟吳寒說過話。
兩人除了吃飯有點交流外,就再也沒什麼交集了。
最後,吳寒說架不住家裡太冷清,跑出去說在外面待幾天再回來。
於是家裡就剩我一個人。
我倒也不在意,反正平時大多數時間都在研究三清術,也沒什麼時間想別的。
經過這幾天,我覺得我的三清術比之前厲害了一些,但苦於一直沒有實戰機會,我正思考該怎麼提升自己的實戰能力。
郭風鈴就回來了。
灰頭土臉的。
一回來,就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水……快給我倒水……累死我了……”她滿臉通紅,我也來不及細問,趕緊給她倒了杯水。
她咕咚咕咚將一杯水喝完,看著我想說話。
但愣是喘個不停。
我給她拍了拍後背,讓她順順氣。
過了好半天,她才終於好些了,開口道:“我有辦法幫你提升實戰經驗了。”
我一愣,她從揹包裡掏出個小口袋,遞給我。
剛想開啟看看,就被她攔住。
“別開啟,這裡面是我最近找來的鬼怪,我都收到這裡面了,回頭你可以弄一個陣法把這些放進去,就當練手了。”
“你一個人就跑去抓鬼了?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倒不是不感激,而是更擔心她的安危,儘管她現在安全回來了。
“又不是什麼大事,放心吧。”郭風鈴衝我燦爛一笑。
“謝謝。”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鄭重其事地向她道謝,並表示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一定幫。
接下來的日子就更加枯燥了。
我在房間佈置了個陣法,也不知道郭風鈴這口袋是什麼寶貝,所有的鬼怪都在裡面,隨時隨地可以從裡面拿出來。
於是,實戰練習開始了。
郭風鈴回來之後,吳寒也回來了,兩人在陣法之外拿口袋。
我一人進入到陣法中,由他們看著幫我放入鬼怪。
“加油。”
兩人站在外面說道。
長舒了一口氣,我走進了陣法之中。
這陣法隔絕聲音,所以只有我自己聽得到,倒也不擔心吵到別人。
他們看我準備好了,就鬆開口袋,抓了一隻鬼丟進來。
“我這是在哪裡……”
那鬼眼前一亮,先是一懵,自言自語道,待看到我,突然齜牙咧嘴起來。
“吼!人類!給我死!”
它直直朝我撲了過來。
我站在原地,雙手掐訣,說道:“三清術,除鬼式出!”
那鬼幾乎快要貼在我臉上,卻突然被一股力量給震了出去,它剛準備再次攻擊,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支離破碎起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鬼尖叫起來,刺耳的聲音讓我周遭空氣被擠壓,我立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充斥在我身體四周。
居然會聲波攻擊。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一陣震顫,嘴角溢位了血。
“三清術,防禦式出!”在我將聲音遮蔽之後,周遭的壓力小了許多,但身體隱隱還是在被擠壓。
我以防禦式將自己的身體護住,再次朝鬼攻了過去。
在接觸到我攻擊的一剎那,鬼消失了。
無影無蹤。
側頭看到兩人在外面隱隱有些擔憂,我搖搖頭表示沒事,讓他們再放進來一個。
總要在高強度訓練之下才能出成績不是麼。
我稍微休息了一會,調整好狀態備戰。
郭風鈴又放出只鬼怪。
只是在它進入之時,郭風鈴的臉色突然大變,她指了指那團黑氣,朝我做出手勢。
什麼?
讓我離開陣法?
怎麼了這是。
儘管陣法隔絕了聲音,但我從她和吳寒的臉色中看出不對,難道是這隻鬼太厲害了?可若真的厲害,郭風鈴這丫頭是怎麼抓回來的?
就在我思索之際。
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傳了過來,我頭皮發麻。
“是誰,喚醒了我。”
低沉的聲音傳來,我甚至不敢側過頭看,生怕對視之後就被直接鎖定。
光是這隨意散發出來的壓迫就讓我身體有種想臣服的衝動,要是針對我,那我怕是要直接當場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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