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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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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小馬一開始當兵的地方還真是正規軍,並且還是靠近邊境!正規軍跟武警不同,那個訓練的層次就不一樣!其中就有一條那就是心理素質的訓練,因為每年的訓練和軍演都有死人的指標,所以新兵之後進入連隊的正式序列後,那個訓練強度陡然上升。

  對於心理素質方面的訓練是總政治部提出來的,那就是要求年輕士兵在突發事件下要保持一個良好的素質要求,所以連隊每年都會有好幾次機會去執行死刑。

  這種事現在說起來有點恐怖了,國家一直都存在死刑的執行特殊方式,原來是公安部的法警專門來執行,後來在上世紀八十年代的嚴打之後,死刑犯突然多了起來,於是法警的工作強度和心理壓力就變得很重,這個時候就會有執法機關找當地部隊和武警來協助做這件事。

  後來的時候,國家的法制在不斷健全,死刑犯沒有那麼多了,可是改革開放之後,走私販毒的人逐漸多起來了,這東西的危害太大,國家對這個幾乎是零容忍的,所以每年的死刑犯中,毒販的比例就非常高。

  心理素質建設竟然就是要執行死刑,這個還需要在連隊抓鬮才行,誰抓到誰去,“我操他大爺的!”小馬罵道,老子那次就到了血黴了,竟然讓我抓到了!”

  結果很簡單,小馬那是第一次殺人,槍響之後他不敢去看結果,但也沒有嘔吐做惡夢,只是變得沉默很多,連裡向上提交報告的時候,小馬在心理素質這一項是優等,他也就被特訓大隊挑走了……。

  那以後他還殺過人,執行任務的時候,上級只要求他完成任務,至於對方是誰,他根本不知道,有幾次秘密出國的經歷也是執行這樣的任務,算起來他殺的人總有四五個吧。

  這故事把我和段寶柱、曲曉波聽的直縮脖子,最後小馬哈哈大笑:“吹牛逼的啦,你們也信?兩三個是有的,那時候只需按照命令開槍就行了,對方的死活自己根本不管,但我自己曾經親手抹殺過一個分裂分子的脖子,那一次經歷之後我就退伍了,因為犯了錯誤……!”

  “犯了什麼錯誤?”段寶柱追問道。

  “沒什麼,不早了,該睡了,我們下次有機會再講!”小馬偃旗息鼓準備睡覺,曲曉波去那個標間,而段寶柱卻拉著我繼續聊天,無非就是小馬的這些經歷到底是真是假。

  小馬從廁所回來看到我們兩人還在胡扯忍不住笑了,三個人一起住在三人間,東拉西扯了半夜,最後先後睡著了。

  由於晚上喝了啤酒,我的肚子裡那些液體走腎了,睡得迷迷煳煳的就爬起來上廁所,我開門很輕,然後在幽暗的走廊之內向廁所走去。

  這泡尿撒完之後,我反而清醒了,這才想起來自己竟然一路上閉著眼睛走到廁所來的,搖了搖頭之後出了洗手間,但此時我突然看到令我驚訝萬分的事情。

  我喝多了啤酒晚上上廁所,結果迷迷煳煳的閉著眼就去了,等到我出來洗手的時候卻發現外面的鏡子前面站著一個人,看背影正是曲曉波,那孩子傻愣愣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在幹什麼。

  我剛想喊,但立刻又閉上了嘴,曲曉波的樣子像極了夢遊,他知道夢遊的這種情況是需要做夢的人自己慢慢地回去才行,勐然間在外面被叫醒的話,他會被自己的行為嚇到,搞得不好會成神經病的,所以我沒有張嘴叫他,而是慢慢的走近觀察他。

  可是當我轉到曲曉波的側面之時,頓時驚訝的發現不對勁,原來曲曉波的眼睛整個翻上去,眼眶裡露出來全是白眼珠,這到底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哪?更讓我不可思議的事情是在對面的鏡子裡,那裡面根本不是曲曉波,而是一個穿著白衣的一個人,看頭髮應該是個男人,但卻低著頭根本看不到臉。

  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頭頂直接竄到了腳跟底下,這明顯是撞邪了,曲曉波被鬼附身,我草! 驚慌之下,我轉身撒腿就跑。

  跑回房間之內,我沒有大聲嚷,而是偷偷的將小馬推醒了,小馬睡眼朦朧的皺著眉頭看著我,他不知道我為什麼不睡覺?把自己叫醒幹啥?

  “馬哥!我剛才上廁所,看到曲曉波站在那裡,一開始我以為他在夢遊,可是我卻在鏡子裡看到……看到了那東西!”我輕聲的告訴小馬道。

  小馬激靈一下子就徹底醒了,他可是知道我的本事,我有一雙陰陽眼,能夠看到那些髒東西,卻沒想到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看到這東西,曲曉波是什麼人小馬最清楚,這小子的確是有夢遊的毛病,一般都是自己跟他睡在一起,晚上好照顧他,告二爺曾經反覆交代過他,無論如何要保護好曲曉波的。

  “在哪裡?”他問道。

  “在廁所!”我說道。

  小馬做了個手勢道:“來,跟我來!”他下床穿鞋,帶著我出了房門,自己今晚一時興致高,跟段寶柱還有我睡在一間房了,結果曲曉波就出事了!這讓他不免有點著急!我們兩人迅速的來到廁所裡!曲曉波仍舊站在鏡子前面沒動地方。

  “你看得到嗎?”我問道。

  小馬搖了搖頭,他肯定不行,鏡子裡面仍然是曲曉波的樣子,而在莫谷的眼中,那個白衣男子仍然垂著頭在那裡。

  “你看小波的眼睛!”我立刻提醒道。

  小馬輕輕走過去,他一看曲曉波的眼睛也是大吃一驚,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鏡子裡面的那個男人突然抬起頭來,露出一張白紙一樣慘白的臉,那是一張驚恐萬狀的臉,這還不足以讓我感到吃驚,令我吃驚的是,那張臉的主人突然滿頭的黑髮迅速的長長了。

  荒草一樣的頭髮迅速的 瀰漫下來迅速蓋住了那張臉,並且似乎發出了一聲驚叫之聲,向後飛退,鏡子裡面突然一陣波動,裡面曲曉波的影像露了出來。

  而且曲曉波此時突然抬起頭來,鼻子裡發出一陣鼾聲,整個眼睛也閉上了,那令人心悸的白眼珠一消失,曲曉波轉身就往廁所裡面走,小馬就站在旁邊,他瞪著眼睛什麼也沒有動,而曲曉波在裡面撒了泡尿之後,又走了出來,他穿著拖鞋,“踢踏!踢踏!”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我和小馬兩個人跟著他,看到曲曉波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也不關門直接又躺在床上睡了起來,這期間根本就沒有停止打鼾。

  小馬長出了一口氣,揮手示意我跟他出去,他們站在走廊上,遠遠的看著那個廁所,不免的感覺有點渾身發冷,小馬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之後問我道:“怎麼回事?怎麼又好了?”

  我將鏡子裡的情況跟小馬說了,這讓小馬更加的驚訝,“怎麼會是這種情況?太奇怪了!”

  “馬哥,我覺你的身上有煞氣,那個東西很驚恐的跑掉了,所以曲曉波就沒事了!”我分析道。

  “什麼殺氣?啊!”小馬更加驚訝了,他揮揮手道:“先回房,這裡他媽真冷!”於是兩人回到房間,坐在床上,另一張床上,段寶柱睡得跟豬頭一樣,並且打唿嚕還挺響。

  “你剛才說什麼殺氣?”小馬繼續問道:“我剛才就剩酒氣了,哪裡來的殺氣啊?”

  “不是殺氣,是煞氣,凶煞的煞!”我解釋道:“這東西我也是聽別人講的,凡是手上有人命的人,一般都會煞氣,人命越多,煞氣越重,這東西是鬼神所厭的,我覺得那東西就是被你身上的煞氣給驚走的。”

  小馬撓了撓頭道:“他大爺的,我哪裡有那麼多的人命在身?沒準是這東西,這東西我一般都不離身的!”他伸手從腰裡抽出一把有著薄薄刀鋒的短刀出來,我一看見那把刀頓時很驚訝,這個小馬可不簡單,這要是正睡著覺,突然遭遇危險,別人還不挨刀啊?

  這把刀非常鋒利,我能看到到身上有隱隱的血痕,心裡很不舒服,那時一種敬而遠之的感覺,人家都說刀劍之上殺的人,見得血多的話也會沾染煞氣,弄不好這把刀的煞氣不比小馬身上輕。

  我們兩個人商量了一會也不得要領,我們覺得曲曉波在夢遊的時候身體之內的陽火很低迷,所以才會被那東西俘獲,那麼這個賓館顯然不能住了,再住下去曲曉波還會有事,於是小馬決定明天換地方,做了決定之後,兩人繼續睡覺,

  第二天一早,曲曉波一臉烏青的進來,他的精神狀態的確很不好,小馬有點憂慮,今天要去找那個張瓢子,索性到時候在另外找一家賓館算了。

  眾人都對茫茫人海中尋找一個瘸子不抱太大的希望,估計幾天之內都不會有結果的,但小馬卻笑著說:“經過了昨天的事情之後,我感覺我很有信心找到那個人!”

  “馬哥,昨天啥事啊?”段寶柱不理解,他問道。

  “昨天吃飯哪,你想有錢能使鬼推磨嗎?我還不相信,如果我們出點錢,找一些當地的地頭蛇來,那麼這些當地人難道還不幫著你迅速找到那個張瓢子嗎?”小馬開導段寶柱道。

  段寶柱一拍大腿道:“對啊,馬哥真聰明,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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