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邪祟
四個人顯然是那個人都覺得今天的事情好辦多了,唯獨曲曉波無精打采的!小馬要帶著我和段寶柱去找張瓢子,曲曉波卻想繼續睡覺!段寶柱的眉毛一揚就想發作,小馬卻攔住他!對曲曉波道:“那你上去再睡會吧,反正也是中午12點前退房!”
曲曉波上去了,段寶柱不滿的說道:“就算他是二爺的乾兒子,你也不能這麼慣著他啊?”
這時候我拉了一把段寶柱,將昨晚上上的事情跟他說了下,段寶柱有點不相信的問道:“不會這麼邪門吧?”
“我和馬哥親眼所見,你看早上他的那臉色!”我說道。
“好吧!那我們走吧!”段寶柱仍然很吃驚,但也不再堅持了。
要在當地找地頭蛇實際上很簡單,這一切小馬都是駕輕就熟,他帶著我和段寶柱去了車站廣場和一些娛樂場所!很快就找到了一些人,而在人民幣的作用之下,那些人很快就被撒了出去,直到有確切訊息之後,小馬會得到電話通知的。
這件事辦的還算順利,我、小馬和段寶柱三人也就此回到了賓館,進房之後曲曉波仍在睡覺,離中午12點還早,於是大家坐在房間看電視聊天。
不一會小馬的電話就來了,接了電話之後,小馬說他先出去一下,要找的人有眉目了,他讓我和段寶柱兩人在房間裡面等電話,我們表示同意,於是小馬一個人就出去了。
乾坐了一會,我們兩個覺得無聊,而曲曉波似乎還沒睡醒,段寶柱雖然煩小波,但畢竟小波的年紀還小,他又和小馬答應過告二爺,要照顧曲曉波的,所以有點不放心,決定去旁邊房間看看。
我跟著他一起過去,房卡反正在我們手上,所以我們很輕易的把門開啟了,一進屋,段寶柱突然打了個冷戰道:“怎麼這麼冷?”
我們兩個的哈氣都成了白色,這說明房間裡的溫度至少在零下了,可是現在還是夏天啊,房間又沒有空調,怎麼會這麼冷?
“這有點不對勁啊!”段寶柱說道。
再看床上的曲曉波,臉色發青的躺在那裡,根本就不像個活人,整個房間掛著窗簾非常昏暗,牆上的壁掛液晶電視的螢幕上接著一層白霜。
“小波,小波,不要睡了,快起來。”段寶柱叫道,就要上前去拉曲曉波,但卻被我一把拉住。
他詫異的看著我,而我卻是渾身緊張的盯著曲曉波的床頭位置上,那裡有一個穿著白衣服的人懸浮在曲曉波的頭頂之處,正是昨晚上我在鏡子裡面看到的那東西。
“有……有那東西在。”我低聲說道,眼角斜著看了段寶柱一眼,段寶柱一呆,似乎有點不明白,但房間裡面的情況太奇怪了,簡直匪夷所思,他就算再傻,也有點明白了。
可是他看不見那個東西,所以想要做點什麼,但卻不知道該幹啥,站在那裡頓時手足無措,而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幹啥,但現在是大白天,窗外有陽光的,那東西顯然怕陽光,於是不假思索的,我大喊道:“把窗簾拉開。”
段寶柱一聽,對啊,立刻上前就要拉窗簾,這個過程中,我一直都在死盯著那個白衣人,卻發現他扭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與此同時一把椅子突然飛了起來,衝著段寶柱就砸過去。
寶柱嚇了一跳,及時躲了過去,那椅子就是房間裡面的東西,本來就在窗下的寫字檯下面,現在突然就飛了起來,那顯然是一種非自然現象了,明白這一點,段寶柱的臉立刻就白了。
“我~操,還真有那東西在房間裡面,怎麼辦墨谷,你看到了嗎?”
我點點頭道:“暫時不要動,看看它想幹什麼?”
段寶柱急躁起來:“不行,我去找馬哥來。”說完轉身就跑出去了,直接把我一個人留在房間裡面,我肚子裡面不由得開始問候這傢伙的祖宗八代,奶奶的,把我留下,難道我有什麼辦法能驅鬼不成?
抬起頭,卻發現那個鬼現在已經飄了下來,就站在床頭位置,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這一下,我也不敢亂動了,這樣的鬼魂能夠移動房間裡面的椅子,說明法力不小,雖然我不知道鬼魂有沒有等級,但這一隻,顯然是高階鬼。
我就這樣跟“它”對視著,拼命忍著自己的雙腿打顫,其實我心裡面已經怕的不行了,額頭全都是汗,房間裡面雖然感覺非常冷,可是額頭仍然在往外冒汗。
那鬼魂看了我一會,突然之間做了一個讓我百思不解的動作,那東西竟然朝著我慢慢的跪了下來,然後還躬下身磕了一個頭,隨後面帶悲切的看著我。
我雖然腿肚子轉筋,可還是好奇的不行,這禮下於人必有所求,歸隊我下跪磕頭,顯然也是有求於我,看來我顯然是它感覺到我能幫它,所以才會求我的。
“你……你想要什麼?”我儘量平穩的問出這句話來,但我感覺我的聲音肯定帶著顫音。
“請大人幫我……!”那鬼魂的聲音縹緲一般的傳來,我哆嗦了一下,心裡卻反而安穩下來,看來自己的判斷的不錯,但對於這樣的東西,我不一定有什麼本是幫他,但現在是一個機會,卻聽他說些什麼。
“如何……幫你?”我問道。
“小人是冤死的,屍骨被拋在賓館後面的糞坑之內,上使大人既然來到此地,定然要幫我伸冤。”那鬼這樣說道。
我吸了一口冷氣,心裡面頓時明白了,都說鬼魂都是那種怨氣極重的人死後所化,看來眼前這個顯然也是,不過我對它所說的話,很多不明白,它幹嘛要叫我“上使大人”?
按照一般情況來說,假如有人對你喊冤,那你要起碼問問對方的性命,年紀,以及是什麼原因死亡的?殺人兇手又是誰?這都是必然程式,即便我不是執法探案的人員,這一點卻是懂得,可對方是鬼魂並不是一個人,即便要問,也不可能去問死人。
你也不可能問一個活人,你怎麼死的?兇手是誰之類的問題,這太沒熘了,而且我現在已經有點堅持不住了,面對著一個鬼魂,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沒尿褲子應算不錯了,那還敢想後面亂七八糟的問題。
面對著鬼魂的請求,我緊張萬分,但還必須要繃著,它現在有求於我,跪在地上磕頭,現在如果不滿足它的要求,那我的下場肯定不妙。
所以我點點頭道:“好吧,我幫你,你可以放過這個孩子了吧?”
那跪在地上的鬼魂聽我這樣一說,頓時臉上悲切的表情變成了感激之色,再次磕了一個頭之後身影緩慢的消失了,隨著它的此消失,房間裡面的溫度也回升到正常溫度。
我長出了一口氣,過去講房間的窗簾拉開,強烈的光線立刻照射進來,我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想想剛才發生的事情,那簡直不可思議到了極致。
床上的曲曉波呻吟了一聲之後,嘴裡面喃喃的爬了起來,看到我之後問道:“幾點了啊?”
“十二點了,快起來了吧。”我看了下表之後告訴他。
那孩子慵懶的披上衣服,出門去洗臉去了,我思考了一下之後,拿出手機撥了110的電話,說自己報案,電話那頭立刻很重視,讓我慢慢說。
我只告訴他們,自己在賓館後面的糞坑裡面發現了死人,自己很害怕,希望警察快點過來,然後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雖然報了警,但卻不願意出頭作證,畢竟我不可能親自去後面的糞坑裡面證實那裡真的有屍體,假如沒有怎辦?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再說那個鬼的話是真是假我也不能確定。
半個小時之後,唿嘯的警車和大批圍觀的群眾就把這間小賓館給圍攏上了,街上到處是人,警方拉了警戒線,有專門的人員前往冰冠後面的糞坑。
這個糞坑就是賓館之內各種下水所沖刷下來的化糞池,已經這個小鎮的城市改建,一些市政建設都不完善,所以很多人就自己挖了化糞池,上面蓋了蓋子,並且留出沼氣排放的窟窿,一段時間之後可以講裡面的糞肥賣給當地的種地的農民。
這間賓館後面的化糞池之上蓋著一張挺厚的木板,警方掀開木板之後,果然在裡面發現了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這一下週圍的人群立刻轟動起來,街上什麼傳言都有。
我悄悄的站在看人腦的人群裡,我不想聲張這件事,手機曾經震動了半天,想來是警方想要找我,作為目擊證人和報案人,他們必須要找我錄口供的,但我根本不接。
隨後這間賓館就被監控起來了,警方人員正在調查這件事,賓館裡面的所有工作人員都要接受調查,這裡因為是事發現場,所以被當做案發現場來對待。
我回賓館的時候,警方正在詢問幾個服務員,還有警察正在檢視賓館之內入住的客人資訊,看來這個也需要做調查的,對此我雖然不想惹麻煩,但也沒辦法。
很快就有警察找上門來,在詢問了我幾個問題之後,就離開了,我們是最近入住的客人,而屍體初步檢查,死亡時間至少十天以上,所以我們基本上沒有嫌疑。
警察離開的時候,小馬和段寶柱回來了,他很奇怪的看著眼前的事情,但卻出奇的沒有說什麼話,想來在外面的時候已經聽到傳言了。
等到警察走了之後,小馬才問我怎回事?同時看了看曲曉波,段寶柱去找他想來他已經知道了曲曉波的事情。
我看了看戴著耳機聽音樂的曲曉波,搖搖頭道:“他鬼上身唄。”然後把事情簡單說了下,並且告訴小馬那個鬼求我幫它,所以是我偷偷報的警。
“我的天!竟然有這樣的事?”段寶柱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可是頭回聽說這樣的事情,不過曲曉波之前經歷的事情他可是在場,要說不相信是不可能的。
小馬一臉陰沉坐在那裡抽菸,思考了一下之後,對我們道:“不管這件事會怎樣,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要離開,小波也不能出啥事,這樣吧,我們馬上就走,吃完飯直接去丁堡。”
辦理退房手續的時候,聽到一旁的服務員再說,原來這間小賓館的確是失蹤了一個人,此人好像是什麼老闆娘的弟弟,也就是老闆的小舅子,那小子原來一直管採購的,後來就不見了,這件事老闆沒跟任何人講,但還是有傳言說,他小舅子拐了公款跑了。
看來那個失蹤的人應該是老闆的小舅子了,就是不知道怎會死在後面的糞坑裡?這裡面要是猜疑起來,嫌疑人可不少,但這件事跟我已經沒關係了,既然公安機關介入了,想必兇手肯定能夠找出來的,對於那個鬼魂求我的事情,總算幫他完成了。
我倒覺得心裡沒啥負擔了,但吃飯的時候,看著去曲曉波青灰色的臉孔,總還是覺得奇怪,為啥這小子這麼容易招鬼?
吃飯的中間我問起小馬事情辦得如何?那個張瓢子找到沒有?
小馬點點頭道:“已經打聽到了地址,但沒有手機號,我想我們直接找上門去算了,仁哥交代,此人知道老爺嶺的具體道路,所以挺關鍵的一個人。”
段寶柱說:“到丁堡的班車下午四點只有一班,在這之前能找到張瓢子就直接帶走是了,這應該時間很充足。”
小馬點點頭,事情就這麼決定了,曲曉波不參與討論,一切都聽小馬的,吃完飯我們直接找車去找那個張瓢子,這個人的家住在新社鎮的郊區。
鎮子本就不大,四周都是集中的居民區,郊區是那些有自留地的農民所住的地方,想來那個張瓢子的身份一定是農民。
郊區就那麼幾戶人家,私下一打聽就知道了具體位置,我們走過去的時候,看到張瓢子家關著門,那是一個院子裡面三間瓦房,比起周圍自蓋磚牆的二層小樓,張瓢子家應該算是窮人家了。
我們進了院子之後,敲了敲門,卻發現們根本沒鎖,輕輕一推之後,門就開了,裡面漆黑一片,而房間之內根本沒有人應聲。
我們幾個相互對視了一眼,心裡知道有蹊蹺,難道張瓢子不在家?
小馬皺著眉頭琢磨了一下之後決定進去看看,我們推開門,走進了房間,房間陰暗的很,有一股怪味,小馬聞了聞之後臉上變色道:“不對,有情況。”
我們進入張瓢子家之後,全都聞道一股怪味,這味道小馬似乎很熟悉,立刻臉上變色,大叫有情況,結果在我們四下搜尋之下,發現房子裡面果然沒有張瓢子,但卻有一條死狗。
這條狗已經死了很幾天了,身體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腐爛,剛才聞到的味道就是那種腐屍的味道,面對這一情況,我們頓時有點傻眼,人沒找到不說,還看到這麼噁心的事情。
“這狗怎麼死在這裡了?張瓢子哪?”段寶柱四處看了看之後張嘴問道。
曲曉波翻了他一眼,轉身出去,他可不願看眼前這種情形,對於段寶柱這種沒腦子的話,我和小馬似乎都不想搭理,都是剛進來,誰知道張瓢子哪裡去了?
小馬蹲下檢查了一下那具狗屍,很奇怪的說道:“這狗死的蹊蹺啊,好像是中毒死的。”
我對他說道:“馬哥,別研究了,咱們先出去再商量吧,這個味道真受不了。”
於是我們全都跑出了房間,站在門口大口喘氣,小馬問我道:“你有沒有……那個?”
我知道他要問什麼,經過了曲曉波的事情之後,他們對我的眼睛似乎更有信心,他想問我,張瓢子家裡有沒有不乾淨的東西,而我搖了搖頭,因為的確沒有看到任何不正常的東西。
段寶柱說道:“我剛才看了看,房間裡面的東西還算整齊,不想有人翻過的樣子,馬哥,你覺得是怎麼回事?”
小馬道:“看來張瓢子不在家,但從他家裡的樣子來看,這傢伙應該是好幾天都不在家裡了,我想就算是我們在這裡等他,估計也等不到,我看這件事先跟仁哥通個氣再說吧。”
對此眾人都沒有意見,小馬於是掏出手機給藍吉仁打電話,我們這從張瓢子家裡出來,我對段寶柱道:“你看要不我們找周圍的鄰居問問怎麼樣?”
段寶柱眨眨眼睛想了一下,絕我說的是個好主意,但他還是跟我說先等等小馬,等他打完電話再說,旁邊的曲曉波早就找了個陰涼地方待著去了。
小馬電話打完回來,段寶柱急著上前問他:“仁哥怎麼說?剛才莫谷說我們在周圍鄰居這裡打聽一下,你覺得怎樣?”
“仁哥說了,讓我們趕緊去丁堡跟他匯合,張瓢子的事情他已經解決了,所以我們現在就動身吧,小波,小波,趕緊走了,別傻站著。”小馬說道。
“解決了?”我和段寶柱對視了一眼,心裡不免有些想法,但看到小馬的樣子,也就不再說什麼,段寶柱過去一把拉上曲曉波,把那小子嚇了一跳,他帶著耳機根本就沒聽到小馬在叫他。
我們趕往汽車站,下午四點那班汽車還沒開,這是周圍村鎮唯一的一班交通車,因為坐車的人不多,屬於虧損運營,所以被削減成每天一班車。
……
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顛簸,我們終於趕到了丁堡,這是一個過去的生產大隊,後來變成行政村,村裡面的常住的村民並不多,青壯年都在外打工,村子裡面留下來的都是一些老人和女人孩子。
在車站我們就看到了藍吉仁,他的樣子沒變,仍然還是那樣,並且臉上現在都是灰,山西大同是華國北方重要的煤都,除了國營的大煤礦之外,四周全都是私人的小煤窯,這些年國際整頓了一些,但私底下,這樣的小煤窯仍然很多。
加上那些焦炭廠,要知道焦炭可是比裸煤值錢多了,原來很多的小煤窯都改成了小的焦炭廠,整個山西終如籠罩在黑煙當中,所以人在外面很容易就是一臉煤灰。
我們跟藍吉仁剛一見面,行李還沒放下,他既要求我們跟著他立刻進山,這讓小馬不由得有點尷尬。
“仁哥,這樣麼著急?二爺不是說要趕來與我們匯合嗎?”
藍吉仁搖搖頭道:“告二爺說是這麼說,但他估計是要作為我們的支援隊伍,並且他帶的人還不少,你們跟著我抓緊一下,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沒辦法,當初告二爺交代過,這一次我們全都要聽從藍吉仁的安排和指揮,小馬也就沒廢話,除了曲曉波嘟嘟囔囔的不太情願,我們只好揹著行李繼續跟著藍吉仁走。
路上藍吉仁告訴小馬,他在太原值班的一些裝備已經提前運過來了,實在沒想到,現在的快遞還挺厲害,這麼偏僻的村子,竟然能夠把包裹送過來。
原來小馬在太原停留的目的是要給藍吉仁搞裝備,我忍不住問藍吉仁:“那個……仁哥,你說時間不多了是啥意思啊?”
藍吉仁看了看我道:“現在是八月份,但距離陰歷的七月十五還剩三天時間,假如……算了,我們抓緊吧,錯過了日子,今年就白跑了。”
我點了點頭,好像是明白了,但隨即渾身一哆嗦,心理面頓時不舒服起來。
陰歷七月十五是啥日子,你妹的,這我能不知道嗎?這他娘不是鬼節嗎?民間傳說這一天鬼門開,大鬼小鬼都會出來在陽間熘達,藍吉仁這話是什意思啊?
眾人沒人注意到我的變化,我裝作沒事一樣,但心理面卻心事重重,同時也有很多的疑問,藍吉仁一邊走一邊給我們介紹了一下情況。
張瓢子的事情實際上,他已經解決,他上次來的時候曾經被一種鐵頭蛇咬了一口,結果因為身上沒帶蛇藥 ,幾乎喪命,幸好遇上了張瓢子,被他救了一命,而且他同似乎也知道這個張瓢子知道前往老爺嶺的道路。
這一次他再次尋找張瓢子,想僱他帶個路,卻沒想到這人不在家裡,有人說張瓢子正好在新社鎮,恰好我們也做車趕到了新社鎮,於是就委託我們找到張瓢子。
誰也沒想到的是,張瓢子並不在新社鎮的家裡,不過藍吉仁對我們笑了笑道:“其實這傢伙一直就在丁堡,你們馬上就看到他了。”
這一下我們四個人全都有點傻眼了,張瓢子竟然在這裡,這弄不好,還是藍吉仁把他抓來的吧?聯想到張瓢子家裡的情況,我第一個就懷疑藍吉仁。
而實際上我們果然立刻見到了張瓢子,那傢伙一瘸一拐的從一間破面裡走出來,老遠就衝著我們笑,我知道他實際上是在衝藍吉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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