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討好
原來出來的人,一頭棕色的頭髮,身上是四楞子起金線,竟然是個洋鬼子。
我們幾個先後在在懸崖上觀察,對於下面出現的帳篷和洋鬼子,大家的表情都很奇怪,那些人顯然不是告二爺的人馬,而很明顯是一群外人,能夠來到這個鬼地方的人,顯然不那麼簡單。
藍吉仁臉色陰沉的對我們說道:“看來有人來攪局了。”
“仁哥,你知道哪些是什麼嗎?怎麼還有老外啊?”我問他道。
藍吉仁搖了搖頭,那意思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我們不在繼續行動而是在山頂找好位置繼續觀察,除了曲曉波之外,張瓢子竟然對這種也不關係,靠在山石上眯著眼休息。
其實這件事我想想也很奇怪,這地方有人就有問題了,現在不僅有人,還是個老外,他們在這裡幹什麼呢?難道是來搞破壞了?又或是——也是為了這老爺嶺地下的古墓而來?可是老外雖然好古董人盡皆知,但是他們也不至於自己來挖啊!
起碼我是沒聽說過,國外有人專門跑到華國來盜墓的?於是我就問小馬,而小馬則說,沒那麼玄乎,雖然國外也有盜墓的,但顯然華國同行不會容忍外國人把手伸到國內來,除非是摸金行傳到外國去了,並且發揚光大,徒子徒孫一大堆。
這簡直是八杆子打不到一會兒的事情,我知道根本就無從想起,心裡奇怪到了極點,而小馬也是一肚子疑問。
紅土包實際上據我們還挺遠的,藍吉仁最後決定靠近看看,於是我們爬下來懸崖,放下自己的裝備,輕身穿過下面的莽林,隨後,我們留下曲曉波和張瓢子看行李,三個人跟著藍吉仁摸上去看看。
我們潛入到帳篷附近。發現這些老外的營地就在紅色土包的邊緣,大約有4個帳篷,估計人數不會很多,一邊還有幾個當地人模樣的華國人在吸菸休息,他同時還看到一邊的土堆上面已經給開了一個大坑,上面蓋著一個用竹子搭起的架子,蓋著綠色的防水布,因為這些東西在他視野的北面,所以剛才在懸崖上的時候沒有看到。
藍吉仁低聲告訴我們,一邊紅色的土包應該是當年的封土堆,這些泥土都應該給炒過,新增了一種丹藥,使之無法生長植物,但是現在走近一看,還是有很多的雜草長了上去,顯然古人低估了植物的適應能力。
既然有人來截胡,藍吉仁舉得此時應該慎重對待,於是我們又回到了隱蔽地點,然後商量應該怎麼應對。
馬上天就黑了,這麼晚的時間,就算是老外們顯然也是不會繼續動手的,所以給我們拿出辦法的時間有一晚上,但前提是我們必須要儘快想到辦法才行。
“仁哥,二爺不是說要跟我匯合嗎?他們人太多了,衝突起來,我們吃虧。”段寶柱說道。
小馬道:“看來二爺也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所以才會找人來接應我們的。”
藍吉仁冷笑道:“不要煩惱,那幫子老外太小看那個古墓了,俗話說,土帶血,墓帶金,以為這樣的血墓不會有危險,那是小瞧那些老祖宗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方面的經驗當然是仁哥多一些了。”小馬說道:“就怕那些老外是來搗亂的,或者只想著黑吃黑。”
“實話實說,那墓裡面雖然有冥器,但卻非常危險,好在我們這次不是為了要拿冥器,所以有危險我們也遇不到,就這樣吧,我們先休息,等後半夜再說。”藍吉仁揮了下手說道。
大家聽他這麼說,不由得都鬆了口氣,既然藍吉仁這麼有把握,那我們也就不擔心了,相對於曲曉波和張瓢子二人,就更不用操心了,就算是有危險的話,想來也輪不到他們去面對。
半夜時分,我被推醒,醒來一看,只見
藍吉仁雙目炯炯的看著我,我剛想說話,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低聲對我道:“跟我來。”
我有點奇怪,轉頭看小馬等人都睡的很香,不知道為什麼藍吉仁把我獨自叫醒?但我沒敢吭聲,而是爬起來跟在他後面,轉過了一叢毛,茂密的灌木,藍吉仁蹲了下來。
他對我道:“你跟著我現在下墓去,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怕告訴你,這次的古墓之行,對你非常重要,但要說是什麼好處,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我皺著眉頭,碎玉藍吉仁的行為非常不理解,他這樣掩人耳目的目的何在?想來就算沒有那幫老外,就只有我們的話,估計他也會這麼做的,他究竟想幹什麼?
看到我狐疑的看著他,藍吉仁嚴肅的說道:“相信我小谷,我不會害你,這件事過後,你有什麼疑問,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我們現在要抓緊了,那幫老外的來歷不簡單,我一定要在明天晚上之前幫你得到那個東西?”
“能不能告訴我,那是什麼東西嗎?”我想了一下說道。
“那是一個爐!好了我們抓緊時間,順利的話,一個小時就能出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撤出去了,小馬他們也不會跟著我冒什麼險了。
我心裡面一陣腹誹,合著就我的跟著你冒險是吧?什麼爐?狗屁爐!那鬼東西值得我去冒險嗎?他孃的,到底是什麼玩意?藍吉仁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我點點頭,同意冒險,實在是因為我現在那該死的好奇心在作祟,是我根本上忘記了“好奇害死貓”這句至理名言。
藍吉仁不再廢話,帶和我就向前摸去,不一會就來到那幫老外挖坑的地方,這裡有很多灌木,遮蔽的地方很多,我們的身影沒有人發現。
看到那個嗽叭口狀地的坑,藍吉仁馬上明白了這些老外的目的是和自己一樣,果然是衝著古墓來的。
我所看到的情形,藍吉仁都給我低聲做了一些簡單的介紹,對方挖出來的那個喇叭狀的坑洞,應該就是挖開古墓的方式,但卻是一種最初級的方式,這樣的方式只會出現在考古隊採取的那種探坑。
而且藍吉仁告訴我,民教盜墓的方式有南北之分,如果是北派,那麼採取的方式決然不是這樣,紅土有劇毒,直接挖開顯然沒有任何技巧,而北派是最講究技巧的,他們往往會在透過很多方法找到古墓的正確位置,在選取一塊隱蔽點,直接挖通主墓室,別人卻看不到他們是怎麼進入的。
而南派走直角,也會避開危險地段,南派的方式更多是出於地表看不出,但地下規模極大的哪種方式,各種工具層出不窮,我雖然心裡排斥盜墓這種行為,但聽藍吉仁將這些事情,也是大感興趣,想不到盜墓這種齷齪事竟然還如此具有技巧性。
藍吉仁說,假如那些老外是考古隊的,那麼很可能是中外聯合考古,可是如此荒山野嶺的地方,出現這樣一支考古隊,顯然是不正常的。
如果北派,這個時候只有自認為倒黴,因為他們的規矩,私不與官爭,如果遇到了考古隊,你還能如何,你總不能上去殺光他們,但是藍吉仁不同,他不甘心就這樣給人截胡了。
看著老外挖掘的位置和力度,他知道這些人沒有盜墓者的經驗,肯定是就是按照自己國外挖公墓的辦法來對付華國的古墓了,這樣挖是絕對進不了古墓的,他只要找對地方,下個盜洞下去,神不知道鬼不覺,就能在他們進入古墓之前把東西全部都帶出來。
藍吉仁帶著我離開,然後在黑暗中,以自己的腳步為尺,穿行了山谷之中,丈量了土丘四周的面積,似乎在尋找什麼,我想是因為他來過這裡,那麼一定留下過自己的痕跡。
藍吉仁告訴我,之前自己保留有洞口,但不會儲存很長時間,肯定在幾次雨季過後就會坍塌,不知道下面到了哪個地步,但上次他並未進入墓室地宮的內部,如果進去過,墓室之中可能已經積了雨水,那麼除了棺槨裡的東西,其他的陪葬品可能已經泡爛了。而棺槨裡的東西是否遭殃,還要看棺槨的質地和當時密封的程度。
他現在就是要找到上次自己預留洞口,因為這個洞還是能用的,藍吉仁很有耐心,帶著我慢慢走到了外圍,此時只能看到老外的營地中間的三隊篝火。
最後藍吉仁嗯了一聲之後,在一個土包後面用工兵鏟撥開了一堆雜草,露出一個洞口來,但這個洞口卻是塌了一般,顯然是經過雨水侵泡之後發生的,為此,他需要挖開洞口,並且還需要加固一下。
藍吉仁攜帶的工兵鏟非常鋒利,挖起土方來,寂靜無聲,挖了大概幾十分鐘,一個洞坑終於出現,這是一個盜洞,盜洞下去大概六米多深,但他的鏟子終於碰到了堅硬的東西,我在後面打著手電為他照明,此時他正想讓我調整一下光線的時候,意外發生。
這是一種感覺,並且是藍吉仁迅速捕捉到的,泥土下面一陣輕微的蠕動傳來,緊接著,整個盜洞就坍塌了,我們一聲驚叫都來不及發出,口鼻就給泥土蓋住,接著兩個人就連著四周的泥土一下子陷進了地底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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