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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問他段寶柱怎麼沒來?告二爺聽到我的話,對我解釋道:“這一次我們兵分兩路,要在今晚夜裡三點的時候,同時破掉局眼,這樣的話,這個風水局才能被破掉,否則我們就白忙活了。”
“二爺,您能給我詳細說說嗎?我實在是還有點不太明白。”我追著他問道。
告二爺點點頭把我拉到他身邊,將這件事的一些因果告訴我,我注意到前面的曲曉波對我直撇嘴,眼神中露出厭惡的表情,但我不顧不上理他,到目前為止,我與這幫人實在是不可能一條心上,問明白告二爺來此的目的,也助於我做出自己的判斷。
告二爺告訴我的事情,應該更加離奇,事情可能要從幾百年前說起,這裡面有很多的是一個王朝權貴貴婦之間的宮鬥內容,我只是聽了一個大概,大致上是要從明朝的神宗時候說起。
明帝國弘治七年,也就是公元一四九四年,明神宗朱翊鈞乳母助聖夫人羅氏出資在甕山南坡的中央部位興建園靜寺,據明人的描寫,此寺“因巖而構,甃為石磴。遊者拾級而上,山頂有屋曰雪洞,俯視湖曲,平田遠村,綿亙無際”。
“寺門度石橋,大道通湖堤,門內半里許,從左小徑登臺,精蘭十餘。室之西,殿三楹,左右精舍一間,據山面湖”。看來,圓靜寺雖不及功德寺之壯麗,卻也選址恰當,頗能因地制宜。
這在當時是屬於一樁膾炙人口的好事,但實際上其背後隱藏這一撞陰毒殘忍的謀殺事件,明神宗朱翊鈞就是後世眾人熟知的萬歷皇帝,這個萬歷皇帝雖說之前也算是一個好皇帝,但在他的晚年卻是一個昏君,有神經病皇帝的稱謂。
不過萬歷皇帝雖然晚年昏庸,幾十年不上朝,後來兒子泰昌帝死了,天啟皇帝又昏庸,整個朝堂被魏忠賢閹黨把持,害死了一大堆忠臣,但萬歷皇帝卻是個很重感情的人,尤其是小時候做他奶媽的乳母羅氏,他當皇帝之後,羅氏也跟著享受榮華。
不單是這樣,羅氏的兒子女兒也有一個很好的前程,其中她的女兒就被黃帝親自下旨許配給了一個王爺,成為了一名王妃。
太平的年景沒有幾年,歷顯候李承祚,不知發了什麼昏,偏偏在天啟年跑去附逆閹黨,居然還恬不知恥的為魏忠賢請賜九錫、求封魏王!當時一度炙手可熱。可那有什麼用——崇禎黃帝一上臺,先除爵後斬首,全家死光光,別說承祚,連香火都斷絕了。
可是這裡面的隱情卻是跟宮裡面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作為王妃的寧氏之女也在其中有著重要的作用,並且這其中還有謀殺的時間牽扯在內,想來那個王妃才是李承祚滅門的元兇,而這位王妃卻沒能逍遙幾天,沒多久也是慘死家中。
王妃死後被埋葬在了其母所建的園靜寺,而那裡正是萬壽山,但誰也不知道的是,當初埋葬王妃的這個葬局卻是一個風水局,使得其後幾百年的時間,凡事王妃家族血脈之女都活不過二十四歲。
而告二爺的家族正是這位王妃之後的血脈,別的不說,告二爺自己就有一位女兒,現在年方二十三歲,正在美國讀書,告二爺小時候可是親眼見過自己的親姐姐在二十四歲的時候死於奇怪的出血症,現在馬上就要輪到他自己的親生女兒了。
當初告二爺在得知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這幾十年來一直都在做準備,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不在二十四歲的時候橫死,他想盡了一切辦法,最後才決定要下墓,自己起親手去破了這個致命的風水局。
而現在他正帶著我們去做這樣一件事,那就是在兩處局眼之中同時動手,具體的局眼在什麼地方,他很清楚,在幾年的時候,他也已經動手了,但那次動手卻使他有點傷筋動骨,不但沒能破掉局眼還損失了幾個人。
其中護衛陰魂被放出來,幾乎讓告二爺等人面臨生死危機,二也是此時他遇到了藍吉仁,在瞭解到整個這家事情之後,藍吉仁告訴他,風水局必去要兩處一塊破除,單破一處是不行的,而且守護陰魂實在是很厲害,要辦成這件事必須要等一個人。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們要等的人想來就是我了,而我的任務很有可能就是要對付那個守護的陰魂,不由得有點後怕,但現在我已經根本無法退出了,想起藍吉仁的話,我覺得如果真的能夠救了告二爺的女兒,那麼我對於城隍使這個工作也算是有一個瞭解,勝不勝任哪?誰知道。
但假如這種事情我最後幹不了,那麼藍吉仁有關於城隍爐的話就完全不能信了,其實後來想起來,自己當時的確有點鬼使神差了,也不好好想想,就答應了告二爺。
可是現在我卻想一門心思去驗證一下自己這個城隍使到底能幹什麼。
“二爺,局眼具體的形狀和破除辦法是什麼?”我想要了解的更細一些。
告二爺轉過身來,黑暗中他的兩隻眼睛淡淡的發光,深吸了一口氣他說道:“那是兩柄紫玉如意!只要將其一塊拿掉,此局必破。”
下水道當中要說環境實在是很噁心,散發著惡臭的汙水留在管道中間,我們行走的路線只能是管壁一側的臺階上,但這裡也是汙濁一片,黑色的淤泥糞便加上不知道什麼的髒東西堆積在一起,一堆一堆的。
又或者不遠處會遇到腳下一直腐爛的死貓或者其他什麼動物的屍體,人們往下水道中扔進去所有不想要和骯髒的東西,這個世界是見不得光的。
夜晚也是排汙管道定是排汙的時候,但告二爺他們的時間算的很好,集中排汙已經結束,短暫的零星排汙是分割槽域的,你隨時會聽到“轟隆隆……!”的排汙聲,於是一個分管道當中就會有大量的汙水流出來,好在在這之前我們已經處於中心管道當中。
找個高一點的地方,就能避開這種排汙,但氣味燻人,所以我們全都帶著口罩,不過現在已經進入夏天,悶熱加上氣味難聞,的確是讓我們吃足了苦頭。
好在這樣的路並沒有走多久,我們就進入了第二層,這一層下水管道幾乎是一百多年前德國人建造的,雖然過去了那麼久,但堅固程度依然很高。
這下面相對比較狹窄,窨井並不深,德國人的設計人性化程度稍高,畢竟這裡已經不再使用了,所以下面沒有汙水,這總算是讓我鬆了口氣。
一行人悶著頭走在漆黑的環境當中,我仍然感覺到這裡很潮溼,從距離上估計,現在我們距離地面起碼要超過二十米,所以很安靜,漆黑的環境加上陰森潮溼的下水道,大家的心情都挺緊張。
突然此時傳來一聲驚叫,我們都嚇了一跳,轉頭看去,只見幾個頭燈照射下,曲曉波臉色慘白的驚慌神色,看到大家都被他驚叫嚇到,他猶自驚恐的指著旁邊。
“有一道黑影,突然竄過去了,速度太快了。”他說道。
“哦?”告二爺停下來懷疑的看著曲曉波所指的方向,旁邊的丁元思則皺著眉頭,身後的幾個人拿著手電的直接朝著那個方向照射。
“別照了,是老鼠。”小馬說道。
過去廢棄的下水道,現在基本上成為老鼠橫行的地方,這不難理解,想來曲曉波看到的正是一隻大黑耗子,告二爺搖搖頭,帶著人繼續朝前走,很快我們就到了地方。
那裡正有人在等我們,幾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人站起來,看樣子有點髒,看到我們過去,立刻迎上來道:“二爺。”
“嗯。”告二爺點點頭問道:“怎麼樣?”
“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來了。”其中一人回答道。
“那就好,你們之前挖到磚牆了嗎?”告二爺繼續問道。
“挖到了,裡面明顯是空的,但我們沒敢輕舉妄動,一切都等您來之後再行動。”這個回答估計也就是告二爺要聽的,果然他很滿意,立刻帶著人進入裡面清理出來的空間內。
這裡似乎管道接縫的一處地方,周圍的管壁都已經被固定死了,但周圍的土方卻被挖下來形成了一個土窩,但卻有木頭支撐。
這裡有一個大洞,上面蓋著一張編織布,四周則是幾個大小包裹,那裡面是一些裝備和小型的氧氣瓶,因為不確定下面是否空氣流通,為確保安全,還是決定使用小型的供氧裝置。
這些東西可不輕,那幾個夥計把東西弄到這裡來,也真是夠辛苦的,看來告二爺之前準備的很充分了,怨不得之前我沒有看到小馬他們。
隨著告二爺一擺手,旁邊的幾個夥計立刻就掀開了編織布,全都鑽進了那個黑洞之內,裡面傳來一些零碎的聲音,動靜並不大,然後就是一聲驚唿:“通了!”
外面的告二爺聞聽,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抬手看了看錶然後吩咐道:“把礦燈都開啟,空壓機和手動電機也都搬過來,如果裡面遇上斷龍石的話,很可能還需要用風鎬。”
小馬上前問他:“二爺,倒不如用炸藥來的快捷。”
告二爺搖了搖頭道:“不行,此處屬於鬧市區,使用炸藥的話太危險,萬一地面坍塌,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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