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冷
“還有啊,炸藥爆炸產生的震動會很快讓人家的地震臺網檢測到,下面的地形狹小,也不利於我們躲避爆炸衝擊波。”丁元思在一旁補充道。
我一直不知道丁元思到底是在這一夥裡幹啥的,但聽他的分析還是覺得挺對的,小馬當然從善如流,他只是提個建議而已,具體怎辦,都要聽告二爺的。
不一會,洞裡面鑽出一個夥計對告二爺道:“牆拆開了,可以透過。”
“空氣怎麼樣?”告二爺問他。
“空氣汙濁,正再往裡面灌風,要等一會才行。”
告二爺看了看手錶,皺著眉想了一下後,吩咐道:“五分鐘之後,進去。”
手下的夥計立刻就開始忙碌,如果下面空氣太過汙濁,氧氣含量少的話,又或者地下墓室之內包含有有毒氣體,那麼這次攜帶的小型氧氣瓶就起到作用了。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要進入下面的人每個人都要攜帶這個裝備,小型氧氣瓶可以供氧四十分鐘,而告二爺預計在下面完成的時間也是這麼長時間,所以這一次對時間上要求要嚴格很多。
“進入墓道之後後面並沒有多少危險,但主墓室內就是局眼所在,到時候就需要你們兩位了。”告二爺的眼睛看向我和丁元思。
丁元思點點頭道:“二爺放心,我盡力而為。”
“二爺,那什麼。”我張嘴說道:“我都不知道應該幹什麼?您把希望放在我身上是不是不太妥當?”
告二爺看著我說道:“阿仁曾跟我說過,要破這個風水局,最關鍵的地方就是要找到福明靈王身的人,而你恰恰就是這樣一個人,小谷,算是二爺欠你一個人情,這一次你一定要幫我。”
“可是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啊,就算你們說的對,我也想幫您,可是你們誰能夠提前告訴我應該怎麼做?”我有點急了,這簡直就是猴吃麻花滿擰嗎。
丁元思上前示意告二爺,讓他來跟我說,告二爺點點頭,丁元思對我道:“小谷啊,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離奇古怪的事情,我們對未知事情也是瞭解不多,跟著二爺這麼長時間了,我也算是見識過很多奇怪的任何奇怪的事情,所以對於你特殊的身體,我還是能理解的。”
我看著他,期望他往下說,丁元思斟酌了一下語句繼續說道:“有些事情沒發生並不代表它不會發生,我想這裡面一定有一個觸發的原因,而你的作用很可能是需要觸發的。”
“怎麼觸發?”我問道。
“上一次我們找到另一個局眼的時候,在哪裡被守護的陰魂阻攔,還傷了人,這讓我們在這次行動的時候很小心,這裡一定還會有守護的陰魂,到時候你跟在我旁邊,我想只要那東西一出現,很可能就會觸發你特殊的能力。”丁元思說道。
他告訴我,藍吉仁對這件事很確定,而告二爺也很信任藍吉仁,這一次破局是為了救告二爺的女兒,所以不能有失,但假如守護陰魂出現我在場也沒有辦法的話,只能先退出去,要等到下一年的七月十五才能再來。
而告二爺的女兒明年就將二十四歲了,時間很可能來不及了,所以這次的行動告二爺下定決心,一定要成功,今天凌晨三點鐘,一定要破局。
我只能點頭,我不再說什麼了,既然是這樣,愛書其他的話已顯得多餘,五分鐘之後,我跟著這幫人一塊進入了黑洞,鑽過裡面已經破掉的磚牆,站在了一條完全由墓磚搭建的甬道里。
明代的墓室建造有定式,十三陵皇家陵園之內有很好的例子,在我們後人眼裡,那樣的皇陵已經算是很簡陋的,但在明代卻是非常宏大的,眼前的這個墓穴因為牽扯到王爺的王妃,規制自然沒有那麼大,但明清兩代的古墓多有機關,正確不得不防。
小馬似乎對於這裡很熟悉,原來上次另一個局眼就是他去的,兩邊的形制基本上差不多,甬道之內的機關一本上由他在前破除掉。
不知道小馬怎麼會破解機關的,我仍然很擔心,雖然我這是第二次下古墓了但這種詭異銀色的氣氛下,還是感覺不自在,而就在此時意外突然發生。
“轟隆”一聲響,灰塵四起,甬道的一側牆壁突然倒塌,從裡面轉出來一個身形巨大的怪獸,把大家嚇了一跳,定神之後再看,卻原來是一座護墓獸的石像,那石像麒麟不想麒麟,獅子不像獅子,嘴部成鳥的喙狀,身後還有翅膀。
這東西勐的撞出來,真是把人嚇得半死,小馬有點狼狽的走過來道:“可能機關出錯了,好在這個機關獸石像並沒有爆發威力,想來是時間久遠,機關有點失效了。”
大家驚魂未定,前面機關破除掉之後,才能到墓門,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個護墓獸的石像,而我們發現它所處的空間,竟然還有一條甬道!
那麼到底那一條才是正確的呢?
我們不知道該走哪條路,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了丁元思的不同之處,他竟然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圓盤來,燈光之下,我能清楚地看到,那是一個銅質的羅盤。
羅盤這東西我見過很多類似的圖片,那都是沒事在網上亂逛的時候,偶爾看到過的,我根本也不知道那東西具體的作用,只是覺的很奇怪。
因為像羅盤這種東西,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各種標註,都是天干地支乃至什麼九宮八卦二十四節氣之類的東西,至於人家說什麼陰乾陽幹之類的描述,我知道這就是華國古代文化當中一樣很神奇的工具,會使用的人就像是長毛的魚一樣稀少。
現在看到丁元思拿出來,原來他竟然會使用這東西啊,這可是讓人沒想到的事。
將手裡的羅盤擺弄了幾下之後,丁元思對告二爺說道:“兩個生門,生門氣只有一條是通的,看來這裡有障眼法,新發現的墓道才是正確的。”
告二爺不說話,而是一揮手,於是眾人全都轉進了那個護墓獸石像鑽出來的空間,而這裡也的確有另一個甬道,與剛才那個磚砌的甬道一模一樣,那麼真正的墓道應該是這個才對。
唯一的區別是,這條甬道的地上也鋪著地磚,一行人走在上面想起參差不齊的腳步聲,因為在寂靜的環境下,甬道的回聲顯得很大,但這誰也顧不上了,因為向前走了不到五十多米,第一道墓門終於出現了。
這是一座石門,明清時一般的大墓多用石塊壘砌,包括頂部也是弧形的條石,如果一般盜墓賊想要從頂部打盜洞的話,是打不透的,所以摸清整個墓葬以及墓道的走向就很重要了。
按照告二爺的說法,我們不是來盜墓的,而是來破局的,對於我來講,我不是來盜墓的,但卻是來鬥鬼的,見到墓門的那一刻,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有鬆了口氣的,有興奮的,還有緊張和恐懼的。
而我就屬於哪緊張的一類人,我真無法預料接下來我會遇上什麼,看到告二爺臉上露出興奮地神色,看來他不太擔心,想來已經完全準備充分了。
看了一下表,告二爺通知大家,還有不到四十分鐘,根據上一次破局的經驗,這樣的墓室只有一道石門,所以我們只要進入這道門,那麼就會直接進入主墓室,也就是局眼所在。
其實我都一直想不明白,一個風水局難道真的能夠影響到後世那麼多年嗎?而且是那麼多帶的血脈之親,這似乎有點玄幻小說的套路了。
但告二爺一把年紀了,他顯然不會不會去做這種沒譜的事情,可他畢竟是當事人,關心則亂,但其他人哪?我看了看小馬,看了看丁元思,還有站在後面的段寶柱和曲曉波,已經周圍的那些夥計,我從他們的臉上能看出來的只有“鄭重”兩個字。
看到石門之後,告二爺示意立刻開門,周圍的夥計立刻上前,小馬和段寶柱等於是告二爺的保鏢,所以沒動,曲曉波是個草包,現在也無非是看熱鬧,只有丁元思上前左右觀察,似乎明白這道門應該怎麼開。
而實際上,那些夥計是直接從石門的靠牆的位置上開始動手的,要知道這樣的石頭墓門一旦關閉,後面必然會有成噸重的條石落下來頂死,尋常人是打不開的。
但這些夥計卻是使用了特殊的方法,直接從靠牆的位置下手,手持切割機開動起來,作為門框的青條石頓時被切割下來一個口子,隨後有人拿著弧光切割裝置伸進去去切割銅門栓的荷葉。
有人從包裡面掏出工具,撬槓之類的東西,將一側的石門底部撬起來一絲,隨後在下面鋪設導軌,一切都進行的井然有序,似乎他們經常這樣做,非常熟練。
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嗞扭”聲,這扇石門竟讓從一側給開啟了,夥計們慢慢的挪動石門,後面隨後想起了一聲巨響,似乎有東西落了下來,整個墓道都在震動,灰塵從頭頂落下來。
石門足有三十公分厚,那是一整塊大石頭,現在底下鋪著導軌,慢慢的向外開了一道一米多的縫隙,燈光往裡面照,發現地上果然有一整條的石條掉在地上,那是防盜的條石。
還沒等眾人高興地時候,突然丁元思說道:“不對,還有一條墓道。”
他所說的還有一條墓道,是這座石門後面竟然幽幽的並不是主墓室,而是兩側繼續用磚牆砌成的甬道,這說明我們開啟的只是第一座墓門,這後面定然還有第二座墓門。
告二爺的臉上立刻就白了,這種事超出他的預料,原以為開啟石門就直接進入主墓室,卻沒想到這裡面竟然有兩道墓道,難道一開始就錯了?
“撲哧”有人一聲輕笑,隨後自己捂住了嘴,不用說一定是那個曲曉波在笑,眾人忙活半天竟然是是走錯了,別人尷尬,但他卻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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