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東海
原來這就是告二爺的女兒,二十好幾的人了,竟然也是個非主流,我對這個女孩的感覺頓時很差,按照一般的年紀來算,二十三歲已經步入社會了,就算是在美國上學,那麼今年也應該大學畢業了。
可是眼前這個女孩,不管是穿著打扮還是言談舉止之間,都顯得是那麼幼稚,難道攤上一個有錢的老爹,就可以永遠不去長大,想怎麼胡來就怎麼胡來不成?
對人有了成見,話語當中自然刻薄起來,我看著那女孩撇撇嘴搖搖頭道:“英文名字不是人人都會起的,起得不好,反而讓人覺得很沒品,安吉拉這種名字,本來是一種天使的名字,但很多人卻不知道,這個天使卻是邪惡的。”
“你說什麼?你才是邪惡的哪?你根本就不懂得英文名字的來歷,胡嚼舌頭而已。”
我的話剛說完,告晶晶就憤怒了,整張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熘圓,還別說,這眼睛大的女孩是好看,但這時候我卻沒空欣賞了,她說我根本不懂英文名字的來歷,頓時我就想爭強好勝一下,於是冷笑一聲。
“安吉拉是維多利亞女王的執事。雌雄雙體,真實身份為虐殺天使也就是是天使的一種,權利類似死神,聖經神話當中,她以淨化為名擄走了夏爾。因夏爾意志太強大,未能淨化成功。被趕來的塞巴斯蒂安、威廉、格雷爾重擊,毀掉教堂,以不明方式逃出。後被塞巴斯蒂安殺死。”
在場的人全都愣在那裡,因為我說的事情大多數人不懂,這是聖經神話當中一些故事,而告晶晶卻是知道的,美國大學當中有專門的宗教與社會的課程,這個曾經很受那些信教家庭出來的學生歡迎,而我則因為外企的經歷,曾經看過這方面的資料而已。
“安吉拉單純作為女孩子的名字,一般都會在後面冠以其他的字母,用來區別安吉拉這個名字本身,像安吉麗娜,安吉莉茱爾等等,或者像那個楊穎一樣,直接叫做安吉拉北鼻,倒也顯得可愛一些,而你的姓氏不是歐美姓氏,而是華國姓氏,安吉拉。告,你聽聽,是不是很不倫不類?”
看到告晶晶一臉的懵逼樣,我趁勝追擊,可是卻還是起到了反作用,本以為她會被我說的典故震撼,隨後做佩服狀,卻沒想到女孩卻惱羞成怒,指著我對告二爺喊了起來。
“讓他走,讓他離開這裡,我討厭他,你非要讓我回來一趟,誰有要緊事,結果我問了小波,才知道你想讓我見這個人,誰知道竟然是個自大的沒有禮貌的混蛋,你趕緊讓他走我不想再見到他了。”說完一跺腳扭頭就跑了。
我苦笑,我算是明白了曲曉波說的有人要對付我的話是啥意思了,這個人一見面就說討厭我,並且還要趕我走,可是我自問並沒有做什麼得罪她事情啊?
算了,矛盾既然產生了,等我見到藍吉仁之後,自然會離開,這段時間也的確把我憋得夠嗆,得罪了一個女孩而已,又算得了什麼大事不成?
告晶晶跑出去了,剩下房間裡面三個人都非常尷尬,當著人家父親的面,我將人家氣跑了,怎麼也要道個歉的,我抱歉的對告二爺道:“真對不起,這個……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告二爺哈哈笑了笑道:“沒事小谷,這孩子平常不在身邊,所以管教的少,你別看這麼大了,性子上還是小孩子,你可別跟她一般見識啊。”
我連連搖手道:“沒有沒有,唉,都是我一時嘴快,這個……這個,找個機會我向她道歉吧。”
王喜旺對我道:“小姐早年母親離世的早,二爺那時候總是在外面忙,也沒時間照顧小姐,所以就送到美國她舅舅那裡,這些年並不時常回來,聽說總是喜歡到處旅遊,她舅舅也管不了她,這次回來還是二爺編了謊話騙她的,她本來就很生氣,所以,小谷你多擔待點。”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單親家庭原本就是很麻煩,尤其是子女的教育問題,跟告二爺閒聊了幾句,大體上也對他這個女兒有所瞭解了一些。
原來告晶晶早就應該大學畢業了,但她曾經揹著家裡,休學了一年,然後跟著朋友滿世界的旅遊玩耍,後來還是告二爺逼著她從新上學的,不完成學業將來是沒法在社會立足的,即便是回國繼承家裡的事業,家裡面也不會放心的。
看來這也是一個不讓家長省心的叛逆孩子啊,我心中感嘆,可是我也看得出來告二爺對女兒的愛是真摯的,雖然難免有溺愛的成份,但作為一個父親他能做的想來也就這麼多了。
似乎猶豫了一下,告二爺還是試探著問我道:“小谷,你看……晶晶她……?”
這件事我必須嚴肅對對待的,所以正色道:“剛才我已經感受到了,告小姐體內的確有問題。”
“噢?”告二爺的臉上立刻出現了擔憂的神色。
我對他道:“小姐的身體一定是陰寒體質,這一點不用懷疑,我想她身體肯定會有一些不正常的現象,比如,手腳經常會冰涼,夏天有時候出汗之後也是涼的,冬天畏冷夏天畏熱,並且在太陽站的時間久會不舒服,會有低血糖的現象……”
我一邊說,告二爺一邊點頭,顯然我說的都是正確的,王喜旺在旁邊開口問道:“看來小谷說對了,那小姐能救嗎?”
“一般來講,如果是體徵帶陰的話,到簡單了,身體之內陰性很多的人不在少數,但我的感覺是,告小姐體內的陰性很特別,似乎又有所不同,我想可能是因為隨著她的年紀,風水局當中的致命的東西逐漸從血脈當中被激發出來了。”我斟酌的話語說道。
告二爺頓時憂心忡忡起來,他看著我問道:“那小谷你說應該怎麼辦?只要能救她的命,讓我做什麼都行。”
“您先不要著急”我勸他道:“有關於風水局起到的變化,可能需要那種對於陰陽變化非常敏感或者是這方面的能人才行,我只能感受到人體之內陰氣的變化,又或者是那種魂魄所攜帶的陰性物質,但小姐身上的這種……我有個猜測,到很像是煞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很可能命中帶煞。”
我的話再次讓告二爺緊張起來,我問他道:“您能否將小姐身邊的一些朋友和親密之人的情況給我介紹一下?”
這一下,告二爺變得更加猶豫了,他與王喜旺對視了一眼道:“不瞞你說,小谷,晶晶這孩子身邊的朋友我不是太瞭解,但她舅舅的身體一直都不好,前一陣身體檢查還發現了腫瘤,至於其它……我是知道她曾經有一個很好的男朋友,但卻出車禍死了,至於其他人,我不太清楚。”
“這跟我的猜想差不多。”我說道:“對此我不太擅長,但命中帶煞的人,基本上肯定是會將身邊的人剋死,我想她因為在您的身邊時間少,您才不受影響,但我估計她應該沒有什麼太走得近的朋友,即便是有,也會出意外,所以……。”
“你說,應該怎麼辦?”告二爺急道。
“這樣吧,我體內的城隍爐善於吸收陰氣和煞氣,凡是鬼魂身上帶有極重的怨氣煞氣或者陰氣,都可以收走,但小姐的身體特質比較特殊,我需要考慮一個穩妥的辦法,如果單純將煞氣吸走,我不確定會對她有什麼影響。”
告二爺點點頭道:“這樣也好,權且試一下。”
我說道:“還有啊,您把丁先生請過來,我有些事情需要向他請教一下,我想他對這種陰陽平衡方面應該懂得挺多的。”
告二爺滿口答應,丁元思是個道士,我雖然不知道道士之間的區別,但此人還是真有本事的,現在要針對於告晶晶體內的奇怪的煞氣,這種命中帶煞的人,如果被我吸走了這種陰性很重的東西,對身體會有什麼影響,還真說不準。
隨後丁元思果然被請來了,他對於我的身份和體內特別的情況很好奇,但此人的確肚子裡面有貨,所以我們之間的交流反而很簡單。
關於丁元思的道門師承,他告訴我他屬於正一派,這個派別與一般人所知的茅山派或者龍虎山的天師派有很大的不同,正一派的道士擅長使用符篆,他上次用來鎮屍的那張符篆就是非常有名的“大將軍令”。
區別於茅山派善於透過法壇請神的方式,符篆的的作用其實並不如但卻優於小巧簡便,如我所想,丁元思對於陰陽平衡方面的確精通,而對於我對高晶晶的判斷,他也是贊成的,為此丁元思想了一些辦法,看看能否在我吸取煞氣的時候,他透過這個方法,來平衡告晶晶體內的陰陽。
此時商量妥當之後,告知告二爺,約定時間,我就準備透過城隍爐來吸走高晶晶體內的煞氣了,而我們在這之前,卻是採取了一些措施。
首先就是要讓告晶晶處於睡眠當中最佳,所以時間就選擇在晚上進行。
我必須要在晚上才能為告晶晶吸取煞氣,這裡面當然有自己特殊的考慮,而且相對於這跟女孩來說,在睡夢當中擺脫一個命中註定的災劫,無疑是最好的方式了。
事情進行時,告二爺屏退所有外人,只留下我、丁元思和他自己,按照我的要求,本意是想給告晶晶浮點安眠藥之類的,這樣可以確保在我們做事的時候,她不會醒過來,我不敢肯定這個女孩突然在自己的臥室之內看到我們,會是怎樣的表現,更何況那些東西本就是見不得光的。
但是告二爺卻不願意這麼做,他是主人,我也不好堅持,於是在進入告晶晶的閨房臥室之後,我和丁元思對視了一眼,他立刻開始佈置。
其實丁元思的佈置很簡單,他只需要畫幾張符篆,然後將這件房間之內的氣息封閉起來即可,然後他拿出羅盤來,監視一下陰陽變化,而我則是要調出城隍爐來。
一些都在安靜的環境下進行的,雖然我們很小心,但是事情還是出了紕漏,原因很簡單,告晶晶雖然睡著了,但她有認床的習慣,剛回來這幾天她的睡眠並不踏實,結果在我施法的時候,這個姑娘睜開眼醒了。
那聲尖叫,直接刺得我耳膜生疼!告晶晶驚恐的坐起身來,張嘴尖叫,我感覺窗戶都在“咔咔……!”響。
告二爺大驚,但他卻不敢上前,因為我吸收煞氣正在進行中,從高晶晶體內那種灰色的氣息頓時被吸了出來,迅速化作香爐當中的一枝香,隨即就被點燃了。
告晶晶發出一聲呻吟聲,整個身體突然反弓,身體竟然離開了床,懸在半空當中最後則是凌厲的慘叫聲!
我頓時感覺到不太對勁,事情此時好像出現了意外,眼看著那支香越燃越短,而告晶晶的慘叫也更加凌厲,我知道不能再進行下去,因為丁元思之前佈置的幾章符紙此刻全都飄了起來,並且“轟!”的一下燃燒起來。
“不好,這裡的陰陽完全紊亂了,陽氣太盛,再不停止,很可能小姐會陽氣衝腦而死的。”丁元思急忙對我喊道。
我立刻意念一動,強行終止燃香的行為,神像帶著香爐瞬間迴轉,但這種終止行為是要經受反噬的,我只感覺胸口一記重錘打來,氣血翻湧,幾乎要吐出血來,踉蹌了幾步之後,一屁股坐倒在地。
告晶晶重重的跌回床上,然後昏迷過去,告二爺立刻撲上去檢視,丁元思上前把我扶起來,臉色也賓得很難看,對著我搖頭道:“這個辦法不行,她體內陰性的東西,與原本的魂魄糾纏的太死了,假如硬要吸收的話,很可能會將她自己的魂魄也吸走。”
我明白他說的是對的,這次拯救的失敗,無疑對我來講是一個打擊,原以為,對於人體來講,只要將那些不良的氣息吸走變成香燃掉,那麼什麼都能解決了,可是今天的事情讓我明白,是我把事情想簡單了。
單純的對付鬼魂,我想我是無敵的,但如果鬼魂本身因為沒有身體,所以他們的能力都是打折的,這也是為什麼鬼喜歡上活人的身,那種與活人魂魄糾纏在一起所獲得能力是更加巨大的。
這也讓我明白了一點,惡性的氣息一旦與人體糾纏,想要完全的吸收掉是很難得,我必須要掌握一些其他的辦法才行,假如丁元思熟悉陰陽變化之下,他也能有我的能力,估計告晶晶體內的問題就好解決的多。
這件事要從長計議才行,告二爺在明白了我們跟他所說的這些之後,人更加的憔悴了,他眼巴巴的看著我們問道:“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我們坐在茶室的沙發中分析這件事情,丁元思思考了半天之後說道:“小姐的體內陰陽已經失衡,加上她命魂當中的煞氣,這種魂魄實在很難見到,這可能就是風水局造成的惡果,我看此時不能著急了。“
我點點頭,但心裡一團亂麻,因為對於怎樣解除這個女孩體內的這種奇怪的災劫,我現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現在我才知道城隍爐缺失了兩個爐耳,使得我接收不到必要的資訊,而藍吉仁告訴我的某些城隍爐的某些奇特的功能發揮不出來,這相當於我有力使不上。
我憂慮的說道:“還有一樣,她身上的煞氣不清除的話,會讓她身邊的人都會倒黴,這個更麻煩。”
“可是我看到你吸收她挺多的煞氣啊?”告二爺不解的問道。
“我已經及時斷掉了,煞氣伴隨著本身的魂魄被吸出來,假如我完全操作完成的話,等到香菸散盡,那可能小姐已經成為死人了。”我說道。
“還有一樣,當小姐體內煞氣被吸出來的那時候,周圍的陰陽物質變動極大,想來她體內自動將失去的陰氣補充回來,這說明她體內的陰陽自成體系內,這就很麻煩了。”丁元思補充道。
告二爺站起來,來回走了幾步,轉來對我們說道:“兩位,我為了救女兒,這二十年來付出了極大的時間和精力,無論如何不想見到她橫死,還請兩位想想辦法,無論如何救晶晶一命。”
“二爺不必這樣,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小谷本身能夠吸收城隍爐,肯定就是小姐命中註定遇到的貴人,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小姐的。”丁元思安慰告二爺道。
他這話說的真他媽的狡猾,一句話就把責任全都推到我頭上了,我頓時有點上火,但現在的確是救人要緊,不過我也不想放過丁元思,這件事他脫不了身。
“丁先生是道門中人,熟悉陰陽互動的道理,這件事也需要你多幫忙,我想這樣,不知道丁先生那裡有沒有至陽至剛的符篆,能夠祛陰鎮邪的那種作用?我有大用。”
丁元思道:“這樣的符篆有倒是有,不過需要用純陽的童子血來作為畫符的顏料。”
“這個好辦,交給我來處理。”告二爺說道。
我們坐在哪裡商量到了後半夜,丁元思突然說道:“我想起來了,有辦法能夠徹底根除小姐體內的災劫了。”
我和告二爺都感到意外,連忙請他詳細的解釋,丁元思對我們道:“其實說白了也很簡單,你們想,這世上陰陽平衡,本是定數,但萬事萬物並非絕對,那麼肯定也有這個平衡被打破的時候對吧?”
他這麼一提醒,我立刻明白了:“你是說……?要等到那個日子,可是,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
天地之間陰陽被打破的時候,唯有每年陰歷的七月十五那一天,民間都說“七月十五鬼門開,大鬼小鬼全出來。”說明這一天變化是有來歷的,而天地之間的陰陽平衡紊亂則是最根本的原因。
事情竟然這麼巧,在七月十五這一天,告二爺不但要破去風水局,看來這一天對於絕陰風水局來講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日子,而要在這種陰陽不平衡的時間之內選擇最佳時間,倒是真的可以一舉將告晶晶體內的陰氣全都吸走,從而破掉她的命劫。
這的確是個辦法,但現在距離下一個七月十五還有十個多月,這段時間先不說告晶晶會不會出事,而巧合的是,告晶晶的生日恰好就是陰歷的七月十五這一天,而她要滿二十四歲生日的時候也恰恰是命劫發作的時候,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而對這件事最擔心的人不是我,而是告二爺,他思前想後也不敢輕易的下決定,這畢竟關係到自己女兒的生命,是兒戲不得的事情。
“傳聞城隍爐本是至陽至剛的東西,不大能夠吸收陰煞怨氣,同時也能夠提補命魂,我覺得在明年七月十五來臨之前,小姐能與小谷待在一起為好,我的意思是說……!”丁元思提議道。
“這哪裡能行?”我頓時就急了,面孔漲得通紅道:“告小姐那麼大的人了,田興友喜歡到處跑著旅遊,我怎可能天天在她身邊?況且……況且,我剛得罪了她,她對我成見挺深的……!”
我的話沒說完,告二爺就面露難堪的樣子來,不過他還是打斷我說道:“小谷,小丁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我知道這樣子的確有點難為你,不過,你擔心的事情我會想辦法,就看你……?”
我等於是被拘住了,現在騎在老虎背上,不答應也得答應了,心裡面不由得暗暗叫苦,丁元思這傢伙把我坑得不輕,他孃的,我沒有得罪他啊?
……
於是我的身邊出現了一個拖油瓶,倒不是說這位告晶晶小姐是個小孩子,而是……這種難受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也不知道告二爺用了什麼辦法,竟然能夠說服這位刁蠻小姐,告晶晶竟然真的同意願意跟著我。
一開始的時候,這個女孩看我的眼神都是那種戰戰兢兢的,似乎那晚上我的形象在她眼裡非常恐怖,畢竟我身後的那個神像的確很嚇人,我想現在我在她眼裡,肯定是既充滿了神秘,又讓她非常的好奇。
假如一個女孩對你非常的好奇,那麼你的苦日子也就來了。
開始的時候,我坐在房間裡面上網,告晶晶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我們兩個誰都不說話,後來,這個女孩竟然期期艾艾的湊上來,好像有啥想要問我。
對此我就裝看不見,我心裡好笑,我知道她對我很好奇,但卻找不到方法來跟我交流,而且之前我們畢竟相互敵視,甚至看對方都不順眼。
另一個原因是,我還沒找到怎麼跟這個女孩相處的辦法,雖然我從沒交過女朋友,但我並不見得就不會跟女孩子打交道,只不過這個話題有點敏感而已。
我這樣的年輕男人,別人不說,告二爺也不見得就願意自己的女兒會喜歡我,如果真要找女婿,我想告二爺肯定會有更好的人選,把女兒放在我身邊,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當然,我所表現出來的不情願,也讓告二爺知道,他這次還是欠我的情,所以我不客氣的對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的要求很簡單,要他想盡一切辦法幫我打聽城隍爐遺失的那兩個爐耳的下落。
想來這也是我很正當的要求,畢竟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背景,沒有資源,還沒錢,但告二爺這方面都不缺,他更善於去幫我打聽事,對此告二爺自然滿口答應。
我並不指望告二爺真的能幫我找到爐耳的下落,按照之前的經驗,我敢肯定,那爐耳所在的地方一定是比血屍古墓還陰險和恐怖的地方,而我卻有自己打算。
我要等待藍吉仁,距離他說的半年之期還有三個多月,我有直覺,他一定會出現,所以我耐著性子在明堂之內等待著,同時還要應付著旁邊女孩喋喋不休的問題。
……
“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天你是不是招來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啊?在我的臥室裡那次。”
“……”
“你真的有什麼特異功能吧?”
“……”
“老爸說你能夠將我身體內的病治好,是不是真的?其實我也感覺自己不對勁,就是說不上是哪方面。”
“你是不是啞巴啊?為什麼總是不說話啊?給我講講你的故事不好嗎?”
“你再不說話我可要生氣了啊!哼,你等著,我會找到辦法來治你的。”
這句話說完,女孩氣的一甩頭髮跑出去了,我終於鬆了口氣,誰知道沒一會,她又回來了,這一次還帶著一另一個拖油瓶,曲曉波一臉痛苦的被告晶晶拉著耳朵上的耳釘拽進來。
“你不說這個瀏覽器很厲害嗎?什麼都會嗎?怎麼是個啞巴啊?”告晶晶斜視著我對著曲曉波說道。
曲曉波苦著臉道:“姐!你就放過我吧,谷哥真的是高人,不過您沒聽說過那句話嗎?叫做真人不露相啊,所以你得等機會,而且……到時候您可別害怕?”
告晶晶一巴掌拍在曲曉波的後腦上,怒道:“我會害怕,你姐我十幾歲就跟著朋友去亞馬遜雨林裡面玩,連鱷魚食人魚都見過,我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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