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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件分別是,七星幡、陰陽鏡、攝魂鈴。但這四件法器最後都遺失了,事情過去的年代太久遠了,藍吉仁估計大多數都屬於傳聞,具體是不是真的有另外三件法器,他也說不上。

  但是城隍爐,按照他的理解,這東西的確存在,並且還研究了很長時間,所以對於這個城隍爐來講,藍吉仁最清楚那是什麼東西。

  “以身為爐,拘戾怨為香,凡三炷香燃,怨靈敬拜!”這是藍吉仁對城隍爐真正作用的解釋。

  而我知道他說的是正確的,但其中還有一些城隍爐的用法,卻是我不瞭解的,按照藍吉仁的解釋,此爐本身帶有很多的資訊,但如何提取出來卻需要“身為爐”的這個人自己來開啟和掌握。

  這是一個與幽魂界相連的東西,世上每一個城隍使都是與幽魂界籤立契約的人,他可以藉助城隍爐遊走於兩界之間,將那些原本戾氣和怨氣擊中的遊魂野鬼帶回幽魂界,也是將那些暴戾和兇殘的惡靈消滅的人。

  因為這東西本身就是陰物,以後還會接觸到更多的陰性物質,所以攜帶城隍爐的人,本身就會被損害陽壽,而為了能夠將一些作惡不大的,迷失之魂送入幽魂輪迴,還需要自己再拿出陽壽來燃香,殘香一縷送魂終,這是那些本身不受輪迴之苦的遊魂最好的歸宿,但凡是鬼魂都會有求於你。

  所以城隍使本身極受鬼魂敬重,燃香一起,眾鬼皆拜。城隍使所能掌握的能力極大,魂飛魄散還是遣返輪迴只在其一念之間。

  這是藍吉仁對這個城隍爐的一些基本瞭解,對於他這樣的驅魔人來講,假如城隍爐認主與他,那麼對於他來講,驅魔之事將變得極為簡單,可惜的是,城隍爐沒有選擇他。

  趙桓城隍爐的方式極為簡單,往往靈臺清明之後,一念之間,城隍爐就會被召喚而出,但這一幕是很驚人的,原因是城隍爐不是虛幻之物,它一旦出現,那麼爐身幻化的神像也會一同出現,一般的凡人是接受不了的。

  藍吉仁的信裡還講了一些其他的東西,關於告二爺破風水局的事情,藍吉仁告訴我,事情沒那麼簡單,哪個局其實就本身就是死局,要破解極難辦到。

  所以告二爺的女兒很可能還是會暴斃,這是很難說,也許局被破了,他女兒不會死,但也許其中出一點差錯,那麼所有事情都是白做的。

  還有一點,藍吉仁告訴我,如今我體內的那個城隍爐並不是完整的,因為那個爐子缺少兩個耳朵,那兩個爐耳不知道遺失在何處了,所以有很多功能城隍爐的作用很有限,他讓我在使用的時候謹慎為止。

  最後他勸我,我的命運已經被改變,我這樣的人是不會主流社會接受的,因為普通人根本接受不了,今後日子恐怕我要做一個影子,也就是那種隱藏在別人身後的人,如非必要千萬避免拋頭露面,他將半年之後趕來與我相聚,到時候如有什麼疑問我們在做探討。

  我看過信之後眉心久久無法平息,藍吉仁似乎猜到了我的心路歷程,所以才會有最後的相勸,他卻不知道其實我現在已經開始做一個隱士了。

  我關上窗戶,在房間之中久久坐著不動,直到夕陽西下,月上窗欞,我知道是時候了,破解絕陰風水局的事情,還遠遠沒有完,那麼我將試圖將它做完吧。

  明堂之內我沒有開燈,整個房間黑沉沉的,而我還掛上了窗簾,房間更顯得黑暗了,這裡是博古齋的後堂,有獨立的小院和後門,現在基本上沒有人會來打攪我,我覺得這樣也好。

  閉目沉坐了半響之後,我的心念一動,去想著自己後脖頸處的那個城隍爐,試了幾次之後,突然身體一麻,我的頭頂世上升起了一片光,那光線屬於非常暗淡的灰光,而緊接著曾經的那個虛幻的神像顯現了出來,手裡面捧著那個城隍爐。

  現在再看城隍爐,整體上仍然是黑色發光的金屬質地,但因為在我身體之內這麼長時間了,我倒是覺得有股非常熟悉的感覺。

  神像香爐一出,裡面頓時飛出兩個陰魂來,正是在那個墓室當中,女屍的兩個手護家奴的魂魄,兩個魂魄飛出之後,跪在我的面前,恭敬的說道:“見過上使。”

  我現在已經對鬼魂拜我不那麼排斥了,要知道一開始我是感到驚恐的,現在也明白了這些鬼魂為什麼要拜我了,於是擺擺手道:“起來吧,不要多禮。”

  兩個陰魂站了起來,他們現在的青面已經不在了,反而是一種灰白色的臉色,這種臉色應該是鬼魂正常的顏色,介於那種實體和虛幻之間,一般人看到會不自在,而我現在似乎也免疫了。

  其中一個鬼魂再次一躬身對我道:“懇請上使救一救夫人。”

  我嘆了口氣道:“非是我不想就你們的夫人,可是最後選擇永遠沉淪而不入輪迴,你們也看到了,那是它自己的選擇,我也不想違逆她的決定,所以……算了,但我既然答應夫人送你們入輪迴,這件事則需要兌現承諾。”

  兩個陰魂對視了一眼之後,也敢無奈,當初那個女屍自己選擇落入黑洞之內,也是他們看到的,這件事別人是沒有辦法的,女屍當初就是採取了極端的做法,將魂魄封在身體之內,雖然保持了身體不腐爛,但她的魂魄已經不完整了,這樣的魂魄是無法入輪迴的。

  困在古墓幾百年,如今能夠重入輪迴,這也是他們的夫人為他們爭取的一個好處,所以他們無奈之下,再次躬身拜謝:“有勞上使損傷陽壽,助我等重入輪迴,此恩我等銘記,來世再報。”

  我搖搖頭,這都是廢話,我又是如何能讓他們來世去報答我呢?輪迴入世渺渺,不知道他們會多少年才能脫胎重生,這些許諾沒有任何意義,但我既然答應了女屍,自然要把這件事做到。

  心念一動之下,我突然感覺到一陣疲乏,神像手捧的香爐之內,再次出現了兩支香,香一出現立刻被點燃,香菸嫋嫋升起,在半空中卻聚而不散,逐漸的的形成了一個漩渦。

  那漩渦之內一股黑氣和一道白氣交錯,然後不斷旋轉,兩個鬼魂頓時被吸了起來,遙遙拱手之後被吸入了漩渦之內,片刻之後,爐香燃盡,半空中的漩渦也散掉了,我收了城隍爐,身體感到很虛弱。

  我損耗了兩年的陽壽,開啟了幽冥界的通道,將兩個鬼魂送走,這只是我要完成的三件事當中的第一件,還有另外兩件需要我去做,可是我卻需要休息一下才行。

  我如入體內的城隍爐並不完整,缺少兩個爐耳,這使得我在每次使用城隍爐的時候都會損失陽壽,這個可是讓我心很不甘的,人的陽壽是有數的,這樣損來損去,到時候我還不被吸成人幹啊?

  必須想辦法找到那兩個爐耳才行,我想到,但這個城隍爐的來歷可是隻有藍吉仁知道,要想尋找缺失的爐耳,看來不抓到藍吉仁,光憑我的能力恐怕是難點。

  休息了片刻之後,我起身出門從後門出來,到街上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地址之後靠在椅背上養神。

  “先生忙你的臉色可是不太好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還是病了,不行先送你去醫院吧?”司機看到我的臉色之後,熱心的關心起我來。

  我苦笑一聲道:“謝謝你,我沒事。”

  “呦,我說這位兄弟,你可別怪老哥多事啊,你這臉色說句不好聽的,勐一看到,我還當見鬼了哪?好在我這人平時膽子大,否則換了一般人,還不嚇尿了啊?”司機顯然是個話嘮,這一搭話就開始沒完沒了起來。

  “……兄弟,別怪做哥哥的嘴裡話多啊,現在這年頭人活著不易,沒有天災都是人禍,自己要對自己好一點才行啊,這個身體可是自己最值錢的東西了,你這要是那天出了意外,家裡人怎辦?那句話怎說的來著?噢對了,當你不在了,別的男人花你的錢,睡你的老婆,還打你的娃,所以啊,這種事,那可是頂重要的,我說兄弟,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看著他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我知道他是好意,甚至感到心裡很溫暖,人間還是有溫暖的,我一心想跟他隨便聊聊的,但誰知道我一張嘴卻問道:“師傅,你這晚上開車,見過鬼嗎?”

  我的話頓時讓司機愣了一下,隨後他似乎是找到了什麼感興趣的話題一般,把聲音放低,神秘的對我說道:“您還別說,上次我遇上個事,我懷疑還真是裝上那東西了,”

  然後他告訴我,幾個月前的一天晚上,有點晚了,他正準備開車回去交車哪,這時候有個女的上車,那女人穿一身白,低著頭也不吭聲,但司機注意到,那個女人的年紀不大,臉非常白,他在觀後鏡裡看了半天始終沒有看到長啥樣。

  這倒也沒啥,畢竟自己也不是色狼,一個窮開車的,就當是一個普通的顧客就完了,誰知道事後司機才轉過味來,原來那個女人上車也沒說去哪,而自己也沒問,就那麼開車走了,隨後是那女人下車,他繼續開車也沒有管人家要錢。

  “你說邪門不邪門,感情我免費給那女鬼跑了一趟,不過好在咱是善良人,那東西也沒有想著害我,要我說啊,這世上還真的有鬼,但其實也跟人一樣,有好有壞,遇上好的就當是自己的離奇遭遇了,遇上壞了那就是你倒黴了。”司機最後說道。

  我心裡面感慨頗多,司機是個普通的百姓,他們的觀念真的很樸素,但卻又是大實話,這世上的鬼豈不是跟人一樣嗎?的確也是有好有壞,沒準有的人其實比鬼還壞哪,我在想我要是遇到了壞人該怎麼辦?城隍爐能不能對付壞人哪?

  這一路跟司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臨下車之前,我拍了拍司機的肩膀對他道:“大哥,你是個好人,估計就算有鬼也不會找你的。”

  “感情,我還真的借你吉言哪?找您錢。”司機裂開嘴笑道。

  我下了車之後,熟門熟路,走向那個別墅,到了門口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按響了門鈴,開門是小馬,我知道小馬和段寶柱還有好幾個人都住在這棟別墅裡面,告二爺的女兒不在,他一個人也感到很孤單。

  小馬看到我並沒有意外,但卻很沉默,示意我進來,隨後跟在我身後,我走進別墅什麼也不說而是直接上二樓,我不去茶室,因為我知道告二爺不在那裡。

  “你……找二爺?”小馬低聲問道。

  我點點頭道:“他在吧?”

  小馬道:“在,不過……”他有點猶豫,不知道該說啥,我轉頭對他一笑:“馬哥,放心沒事,今天要來把事情辦完,這是為二爺好。”

  小馬點點頭在前面給我領路,我們徑直走進了一個房間,這間房間亂七八糟的,牆上和地板上貼著各種朋克風格的招貼畫,衣架上也是亂七八糟的那些新人類的衣服,整個房間給人的感覺就是非主流。

  告二爺坐在床邊,他身後站著一個人,正是之前一直都沒見到的王喜旺,他清瘦的臉上滿是關切的看著告二爺,而床上躺著一個人,掛著葡萄糖,昏睡不醒。

  我沒想到幾天時間,曲曉波竟然憔悴成這樣,一張臉顯得更白了,頭上的亂髮也完全沒有形狀了,這看來才是他小子的劫數,說實話,我還真的對他沒好感,不過曲曉波命不該死。

  “二爺!”我說道,告二爺抬起頭來看著我,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是小谷啊,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啊?”

  我點點頭道:“小波還有救,你不用那麼傷心,我來這裡是要告訴你,您的女兒仍處於危險之中,如果可以的話,想辦法讓她速速回國一趟,來……來見我。”

  “什麼?安吉爾,你的意思是?”告二爺的臉色頓時就白了,他忍不住勐地站起身來。

  安吉爾是告二爺女兒的名字,應該是英文名字,聽說真名叫做:告晶晶,這個女孩我沒見過,就連照片也沒見過,但我知道她跟我同歲,事實上她應該比我小一歲才對。

  我這次來就是要告訴告二爺沒我有辦法救她,甚至救曲曉波,這個事情我必須要了解,等事情完了,我還要藏起來的。

  我要去做幾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告訴告二爺他女兒的災劫有可能認為破解,第二件事,我要把曲曉波救回來,本來這件事我是可做可不做的,但在路上與計程車司機的一番談話,倒讓我解開了心結。

  人的生命都是可貴的,雖然有的人是好人,有的人是壞人,但既然你生在人的這個世界中,誰都要儘量走完他自己的人生,好好活著就是盡本分了。

  解救曲曉波的辦法我已經知道,而解救告二爺的女兒的辦法,我卻要等看到人之後,才能明白,這完全是因為藍吉仁告訴我的一些城隍爐的用法。

  我記得藍吉仁心裡說過,原本城隍爐帶有很多特殊的資訊,這成為它主人的人是會瞭解到的,但在這之前我並未收到過城隍爐的資訊,那麼說明有可能是因為缺了兩個爐耳所致,也有可能是我自己並沒有有靜下心來去了解所致。

  但這個命裡註定有災劫的女孩,她要想獲救,就必須要回來一趟,否則明年二十四歲生日之時 ,她必死無疑。

  告二爺被我的話驚得六神無主,站起來張著嘴不知道說啥好,旁邊的王喜旺扶住他對我道:“你確定那個局並未破解嗎?”

  我點點頭道:“還記得那天的日期嗎?”

  “是八月二十三號。”旁邊的小馬插嘴說道,他說的並沒有錯,但我卻在搖頭。

  “我說的是陰歷。”

  告二爺倒吸了一口冷氣道:“你是說那天是七月十五,這……這個關係大嗎?”

  “陰歷七月十五鬼門開,我想你們不是不知道,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說就不提了,但我卻知道,陰歷七月十五這一天,天地之間陰陽交會,是是這個世界與幽魂界最接近的時刻,很多孤魂野鬼都在這一天或是想要進入幽魂界,或者從那裡面出來。”

  我看著三個人說道:“這一天天地之間的陰陽失衡,絕陰風水局在這一天當中所聚的陰氣最重,即便是我們拿了紫玉如意,破解了局眼,但這個局再有殘存的陰氣在,我懷疑即便是破局也破不乾淨,所以您的女兒仍處於危險當中。”

  “這也太惡毒了吧?”小馬驚訝道。

  的確是非常惡毒,當初在設立這個絕陰風水局的那個人想來一定是個絕世之才,他考慮後世多種者根據被破解的可能,才做出了一個這樣的局,並且還留下遺言,要等到七月十五這一日的時候才能破解,但實際上,這樣仍然破解不了,反而會讓這個局繼續害人。

  告二爺一把抓住我的手,緊張的問道:“那麼,那麼有辦法徹底破解嗎?”

  我嘆了口氣,對他點點頭道:“辦法不是沒有,但您女兒必須要在近期趕回來,我要具體看看她的身體情況,才能想辦法破解。”

  ……

  我還是解救了曲曉波之後才離開的,其實救曲曉波很簡單,他只是被石碑當中蘊含的一絲極為陰寒的怨氣所傷,鎖住了心脈而已,我調出城隍爐將怨氣吸出來點香,曲曉波的命就被救了。

  但說實話,在沒看到告二爺的女兒之前,我不確定自己對她的判斷是否正確,要救她相對麻煩的多,這段時間我還是藏在明堂之內,慢慢的學著品茶,有時候上網瞭解一些自己想知道感興趣的東西,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了。

  一個月之後,天氣仍然酷熱,但日子已經進入了秋天,我並不覺得時間過得快,這樣的生活似乎很適合我,我漸漸的忘記了時間,也沉靜下來,其實我心裡還在等,半年之後藍吉仁到底會不會來?

  這一天,我的名堂裡有人來找我,這個人一進來就嬉皮笑臉的,但他對我還算尊敬,其實他的年紀不大,而我的年紀也不大,只不過這段時間的經歷是我顯得有點老成和世故,我坐在那裡倒顯得似乎高深莫測。

  “谷哥,你就收我這個徒弟吧,我保證時時都聽你的。”

  “我不收徒弟的,小波,二爺知道你的想法嗎?”我說道。

  這小子正是曲曉波,不知道因為是不是躲過了命裡的災劫,曲曉波在被我救了之後,性情大變,雖然還是一副不著調的樣子,但起碼他現在很聽話,人也老實多了。

  可這小子現在總想著要拜我為師,他的命是我救的,之前也的確看到過我能祭出城隍爐和神像,所以很是崇拜,想要學習這一招,他可不管我這不是什麼本事,是學不來的,因為認知的問題,現代的很多孩子都是自以為是的,所以他覺得應該拜我為師,自然他就能學到這一手了。

  你讓現在九零後的孩子真心實意的塌下心來去學一樣東西,是很難的,我雖然知道我不可能收曲曉波做徒弟,但卻感到這小子願意塌下心來學東西,這倒是一份很難得上進心。

  我想我需要找告二爺把曲曉波的事情,好好跟他談談,既要讓曲曉波保持這份上進心,又要真的讓他能夠學到點東西才好,要知道之前這小子跟我聊天,說當初很崇拜小馬和王喜旺等人,因為他們手底下真有功夫,但後來發現,也就那樣,還不如個鋼鐵俠和美國隊長。

  前者是有錢的科學天才,後者是國民英雄,在曲曉波看來,錢他不缺,但這要成為讓女孩子矚目的國民英雄,那就必須要有點別人沒有的本事和手段才行,相比之下,小馬他們就太弱了。

  年輕人心理面存在個把偶像很正常,現在的孩子們都愛追星,就連我當初還非常欣賞布拉特皮特哪,偶像能夠給粉絲帶去的總是陽光和正能量的東西,這本事不是壞事,只不過有節制不痴迷就好。

  不過曲曉波現在要拿我當偶像,做師傅,這我可不會答應,況且他未必知道師徒關係應該怎麼處,但這小子沒事就來熘熘,拍拍我的馬屁,給我塞上幾條煙,只要我一鬆口,他等於就是算是賴上了。

  對此我很頭疼,我打斷他喋喋不休的話語,說道:“要學我的本事,不是我不教你,而是實在太難了,你肯定會半途而廢主動放棄的。”

  曲曉波賭咒發誓對我道:“我絕對不會主動放棄,哪怕吃太多的苦我也能承受,谷哥師傅,你就教我吧。”

  “別師傅師傅的,怎們不來這個,我比你大幾歲,當你是小兄弟可以,我告訴你,我說的是難度,不是吃苦,你要是真想學,有一個條件必須要滿足才行。”

  “什麼條件?”曲曉波問道。

  “要先開天眼,不開天眼學不了。”我聳聳肩。

  這回曲曉波有點傻了,開天眼就能見到鬼,能看見鬼才能學習怎麼收鬼,這點他明白,但是怎麼開天眼?他哪裡知道,轉了轉眼珠這小子不知道在想什麼,我的天眼開是因為自身帶的,這一點他明白,但他問我怎麼才能開天眼?我卻只能繼續聳肩愛莫能助了。

  這一招也算是暫時擺脫了曲曉波的糾纏,至於他想什麼辦法去開天眼,那是他的事,以為有錢就能辦到一切人,總要去碰幾次釘子才行的。

  於是這小子又磨磨蹭蹭在我這裡呆了半天,看到我的確是不知道怎麼開天眼了,他就走了,但走之前曲曉波神神秘秘的湊到我跟前,對我說道:“谷哥,不說我沒提醒你啊,有人要對付你啊,你可得小心一點。”

  我不由得搖頭苦笑,心說有人要對付我,讓他來好了,我在這個世界上朋友沒幾個,仇人更是沒有,要讓這小子把我嚇唬住了,我還是你谷哥?

  冥冥中我倒是很期待這有點什麼事情發生,畢竟我也是年輕人,年輕人都是這樣,精力充肺,總要乾點什麼次啊好,整天窩在房子裡,時間久了難免會感到無聊。

  很快我就知道,曲曉波並沒有嚇唬我,而的確是有人要對付我,可是要對付我的人卻有點出乎我的意料,這一天我正在上網,卻不想房門被人一腳踢開了。

  那聲音很響,把我嚇了一跳,皺著眉我盯著門口,卻見到一個人影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那是一個身材勻稱,個子高挑的姑娘,一雙眼皮上,抹著亮藍的鳳眼正冷冷的打量著我。

  這個女孩長的挺漂亮,穿著打扮也很時髦,亮麗的小馬甲熱褲絲襪,腳上是波板鞋,但自打她進來,我卻感到此女帶著一股寒冷的煞氣,房間裡面頓時氣溫就降低了。

  “你就是那個敢稱為谷歌的瀏覽器了?我還當是什麼人物哪?竟然叫自己當做是世界最大的IT公司的名字,看樣子也不過如此嗎?”

  這女孩張嘴就是很尖酸的話語,讓我瞬間就感到頭疼。

  “對不住,對不住小谷啊!”緊跟在女孩身後的則是跟著告二爺和王喜旺,告二爺一臉抱歉的追了進來,對著女孩說道:“晶晶,你幹什麼啊?跑這麼快?”

  “我叫安吉拉,或者你可以像我朋友一樣,喊我安吉爾,晶晶這名字太老土了!”女孩撅著嘴說道。

  我關了電腦站起來,嘴裡唸叨:“安吉拉,嘿嘿,這名字也夠老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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