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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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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小青的話,我突然嘿嘿冷笑說道:“好一個孤兒寡母,你肚子裡面懷的那個是什麼東西?”

  我似乎一句話就切中了要害,女人蒼白的臉上頓時驚慌起來,幾縷頭髮從前額掛下,瞪著驚恐的眼睛看著我,她的精神高度緊張,似乎自己一直隱瞞的事情馬上就要被揭穿了一樣。

  小馬聽了我的話,有點愕然,告晶晶更是一臉驚訝,忍不住“啊!” 的驚唿了一聲,她望著眼前的那個女人,眼神當中充滿奇怪的神色。

  “我本不想揭穿你,可是你伶牙俐齒倒是很會狡辯,看來你是真的覺得能瞞得過去了?”我繼續給她施加壓力。

  “大……大人饒命啊!”女人終於繃不住了,她慢慢的蹲下了身體,雙手捧著臉開始哭起來,而且越哭越傷心,這倒讓我和小馬不知所措起來。

  想了片刻之後,我對她說道:“你最好老實交代你的事情,我不為難你,假如想要矇蔽或者哄騙我,我想你當然明白麵臨的是什麼?”

  女人抽抽噎噎的哭了一會,向著我跪了下來,然後開始講她的故事,他說的一些事情,我不太明白,但我知道小馬一定明白。

  女人是到外向打工的時候,經熟人介紹認識的邢玉東,然後沒過幾年兩人就結婚了,那個時候嫁給當兵的並不是什麼好事,因為你要面臨著長期的夫妻兩地分居。

  邢玉東那個時候是班長,在部隊表現的原本不錯,甚至被頭兒想種準備送他去上軍校,以後慢慢的也能混個士官的軍銜,這等於是軍官了,但因為一件意外,邢玉東受了處分,結果上學的事情泡湯,他這個班長一干就是六年,等於是一個老兵了。

  這個老兵卻並未被安排轉業或者退伍,但卻隨著年齡大了,也到了結婚的年齡,於是邢玉東就結婚了,但他卻不知道,他娶的這個女人是一個“鬼母”

  女人鬼母的身份是寨子裡面的傳統,女人外出打工的目的也是不想再做鬼母了,她期望在外地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加上嫁個男人,就從此擺脫了那個時常做噩夢的身份,但事與願違,悲慘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女人口中所說的悲慘的事情,絕對令我們想不到,她的故事在這一刻才是最揪心的,因為這個時候,女人跟邢玉東結婚不到一年的時間,她懷孕了!

  這本應該是一件非常令人高興的事情,可是誰也沒有料想到,女人原來的身份對她的懷孕卻是一個巨大的災難,而女人在得知自己懷孕的那一刻就驚呆了。

  因為她原來“鬼母”的身份,使得這個女人不能懷孕,一旦懷孕,那之前她所蘊養的那些鬼魂是不會放過她的。

  這裡面牽扯到“鬼母”如何蘊養鬼魂的一些隱秘,女人沒有說,我也不便追問,但我知道那一定是非常邪惡的。

  要知道,根據這裡少數民族自古的一些傳承,蘊養鬼魂是需要特殊體質的人的,首先就是陰氣非常重才行,不知道這個民族是怎麼挑選這樣的人的?但這個女人在很小的時候,很不幸就被挑中了。

  一直以來,這個女人都很排斥自己鬼母的身份,而因為接觸到這種事情之後,也瞭解到其中很多陰森可怕的事情,這才有她逃跑到外地打工的經歷。

  在得知自己懷孕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肚子裡面的孩子根本長不大,也不可能是一個正常的孩子,而是一個被陰氣侵擾剝奪了人類骨血的鬼胎,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個孩子就這樣孕育下去的。

  但她畢竟是一個女人,人類母親的天性卻讓她根本無法做出傷害孩子的事情,幾次想要打掉這個孩子的最後關頭,她都猶豫而最後放棄了,她做不到也下不了手。

  衡量再三之後,她還是告訴了老公邢玉東事情的真相,這個訊息邢玉東來講,無疑是五雷轟頂,本以為自己的生活總算上了正規,一切都開始向著美好的方向發展了,結婚了,有了家了,新生活已經開始了。

  誰知道在得知妻子懷孕的巨大驚喜還沒消化的時候,又給了他這麼巨大的打擊。

  自己本來計劃的很好,也聽從了朋友的勸告,從部隊轉業到了地方,這些年的苦吃了那麼多,總算是多得到了一些補償,加上親戚的關係,自己就在不堆駐地附近安家,給隊伍上提供副食供應這一塊就足夠讓他的生意發達了。

  美好生活就在眼前,老婆人雖然不是太漂亮,但總算勤苦肯幹,並且很聽到他話,這一點邢玉東非常滿意,前一陣老婆告訴他懷孕了,那種驚喜讓這個漢子曾經歡喜的留下了熱淚。

  可是事情急轉直下,當得知真相的邢玉東質問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女人知道瞞不住,就承認了自己“鬼母”的身份,而因為她體內陰氣過重,與其他人在一起反而會害了別人,所以她才會刻意的接觸當兵的人。

  自古以來,兵營當中就是充滿了陽剛之氣的地方,裡面計程車兵也因為都是年輕氣壯的小夥子,陽氣的確十分充足,甚至能夠找一個當兵之人做丈夫,那麼女人體內那種極端的陰氣就會很快被中和。

  這段時間以來,女人的確也感覺到自己不再經歷那些陰氣侵體的痛苦了,可是她瞭解到真正的原因卻是自己懷孕了,這一下她體內的陰氣終於找到了出口,一下子就全都進入到了胎兒體內,那麼這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鬼胎了。

  邢玉東從一開始的不相信,到憤怒,最後到絕望,精神經歷了巨大的打擊,曾有段時間身體暴瘦,跟他相好的戰友和朋友不瞭解內情,反而勸他多休息,不要太累了。

  夫妻兩個商量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要打掉孩子,可是到最後兩個人誰都下不去手,而且女人體內的陰氣不散,以後懷孕還是鬼胎,那麼他們這輩子就不可能有孩子了。

  女人也知道幾種土辦法,倒是能夠緩解這種症狀,但一是那種方式有點邪惡和血腥,另外他們發現女人已經懷孕五個月之後,仍然不顯懷,肚子並沒有鼓起來,這一下女人絕望了,這明顯就是一個鬼胎需要她懷孕到三七二十一個月之後,才會出生,而那個時候,恐怕這世界上就會多出一個奇怪的怪物。

  但畢竟這個孩子是自己肚子裡面長出來的,女人不知道該怎麼去做,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偶然的機會之下,他們夫妻兩個得到了一個神秘道人的幫助,那個道人給了他們一個辦法。

  這個辦法很奇特,那就是讓女人自己透過古老的方法,將體內於鬼胎之間陰氣建立一種特殊的聯絡,然後將這種聯絡附在某間東西上,然後讓身上有很強烈陽氣的男子帶在身上,從而將陽氣吸收到孩子體內,不但能夠中和陰氣,還能保住孩子不至於迷失心智,最後成為一個正常的胎兒。

  於是這就有了幾串,彈殼做成的項鍊,而實際上這種項鍊一共做了五副,一共送出去四副,其中的一副正好在女的人的老公邢玉東身上。

  這就是為什麼會有人拿到那副項鍊之後,會出現奇怪的事情,據女人交代,四副項鍊當中其中一副的主人去年出車禍死了,而剩下的三副項鍊,陸煒那裡一副,王濱那裡一副,還有衣服在一個福建兵的身上,那個人具體在那裡,誰也不知道。

  邢玉東為什麼沒有將五副項鍊全都送出去呢?當他聽說其中一個戰友出了車禍之後,內心深處良心受到譴責,當初覺得當兵的戰友,尤其是跟他一起的那些行刑隊的兵,身上煞氣重,而且陽氣也濃,被自己的孩子吸收點不會有什麼事的。

  但後來他覺得,那項鍊定然是給戰友帶來了厄運,這是件非常缺德的事情,所以堅決不再將項鍊送人了,而是貼身帶在自己的身上,日夜不離身。

  他的本意是然自己的孩子吸收自己的陽氣,這樣他不但能夠救孩子,還能減少一點心理負擔,但是誰知道,結果是先將自己的命送掉了。

  女人說到這裡,實在是悲從中來,抑制不住的悲傷,再次痛哭起來。

  我和小馬這一下,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我們誰也沒有料到是這種結果,殘忍的事情背後竟然是這樣一個悲慘的故事,身後的告晶晶已經忍不住了,跟著女人一塊掉眼淚,鼻子都紅了。

  可是事情的結果呢?邢玉東死後,為什麼這個女人又要回來這裡,並且還故作神秘,看起來似乎沒做任何事情,但我怎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別的不說,邢玉東雖然死了,但其他的三副項鍊仍然在發揮作用,如果能讓她體內的鬼胎變成正常的胎兒,陸煒三個人就非死不可,現在陸煒雖然沒事,但其他兩個人哪?王濱怎麼辦?還有另外一個福建兵。

  按照女人的說法,她躲回來家裡來,是因為不在想這件事情了,假如自己肚子裡面的孩子沒事最好,假如不能救的話,在家鄉里面她還可以求助一些老人,鬼胎生出來之後就是一個鬼嬰,要想它不危害人間,就要想辦法處理它才行。

  我突然想到了剛才小青所說的話,它告訴我,這個女人不得了,很厲害,而且她肚子裡面的那東西更厲害!不對,這裡面有問題,我連忙在腦中唿喚小青,但這傢伙竟然又沒動靜,又睡覺了。

  “你既然這麼想,那我問你,現在你不在擔心了嗎?它畢竟是你肚裡面的骨肉,況且你懷胎也快二十一個月了,它是不是馬上就要降生了哪?要處理掉不可惜嗎?”我突然說道。

  女人吃了一驚,但她掩飾的很好,低著頭用袖子擦眼淚,然後對我說道:“可是,它會害人的啊。”

  “那正好,不如這樣,我幫你收了它如何?”我咄咄逼人的說道。

  告晶晶不滿意的一拉我嗔道:“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不說想辦法幫人家,還想著怎麼收了鬼胎,你是不是太殘忍了啊?”

  “我這不是在幫她嗎?”我反問道。

  “這不是想讓人家母子分離嗎?你這樣做難道還有人性?反正這件事你要管,還要解決的完美才行。”告晶晶自然是想幫那個女人,但她沒有辦法,同情心又氾濫,故意要擠兌我,無非是逼我拿辦法出來。

  “我沒辦法。”我攤攤手道:“那個鬼胎一旦成為鬼嬰,那危害的就不見簡簡單單是幾個人的事情了,所以只能收了它才行。”

  “可是……!’告晶晶還想說什麼。

  小馬喝道:“可是什麼,她跑了。”

  我一抬頭髮現那個女人竟然站起來向後轉身就跑。小馬隨後就追,我連忙跟在後面,祠堂的神案之後果然有空間,不但有有空間,還有一個小門,我們追過去的時候,那個女人身影一晃,就不見了。

  小馬嘴裡咒罵著,一腳就把那道門踢開了,隨後追了出去,我緊跟在後面,但卻再次被告晶晶抓住了衣袖。

  “等等我啊!別跑那麼快。”

  “再等的話,人就沒影了,這女人心裡沒鬼能跑嗎?你呀你,被她的表演騙了。”我埋怨道。

  “我哪裡知道她在演戲啊!”告晶晶 不服氣的說道。

  “快追!馬哥一個人在前面會吃虧的。”我說道。

  我們從祠堂的後門追了出來,前面看到小馬並沒有跑得很快,因為祠堂的後面是一片竹林,而且還是被人改造的竹林,稀疏並不茂密的地上倒插著一些尖銳的竹片。

  小馬知道,這是很多山裡人用來防野豬的東西,一般種了紅薯和玉米的田埂後面都會有這樣的佈置,但有時候,這種佈置,對人比對野豬要管用的多。

  小馬在前面,提醒我們注意腳下,女人似乎已經進入了竹林深處,她逃向這個地方,顯然是有所準備的,我們不敢走得太快,竹林雖然稀疏,但卻長得很高大,四周的光線仍然很暗。

  突然我的感覺不太好,因為我似乎有點熟悉這裡的環境,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但那種熟悉感又很強烈,這讓我不由皺起了眉頭,可是叫下去沒停,深一腳淺一腳的跟在小馬的後面。

  告晶晶的體力竟然比我還好,在這樣的林間山路上,她竟然走而很輕鬆,不愧是竟然當驢友的人,比我這個宅男要皮實多了。

  “你們看,前面好像又是一座祠堂。”告晶晶說。

  “胡說,那可能是座廢棄的建築,那裡又是祠堂?”小馬顯然不相信,但前面竹林深處似乎真的還有一座類似於祠堂的建築,影影幢幢的看不清楚。

  “躲進去了是吧?”我問道。

  小馬的眼神好,他應該看見了那個女人的蹤跡,所以點點頭道:“好像是的,不過我怎麼覺得她是有意引我們到這裡來似地,那房子……我靠,還真是祠堂!”

  他說的沒錯,那的確又是一個祠堂,只不過前面的牌樓換成了石頭的,上面刻著四個大字:“馨德傳家”原來那上面的紅顏料已經斑駁脫落了,露出裡面黑色的石頭,原來牌樓頂部完全是黑色石頭建造的。

  “是不是我們走錯了路了?我怎麼看著這個祠堂眼熟的很?”

  “應該不會吧?這個竹林我們第一次進來,外面的那個祠堂似乎沒有這樣的竹林。”

  “是啊,我記得外面的那個祠堂的後面才有竹林的。”

  “那個女人跑進去了,走我們去看看,不怕他耍花招。”

  我們站在外面商量了幾句,最後還是決定闖進去看看,這件祠堂的高處開有通風的扁窗,並未不堵死,所以光線不算太陰暗,可是當我買不進入的那一霎那,我感覺到這裡面的陰氣竟然嚇人的多。

  這種陰氣當中卻沒有我熟悉的那種怨氣,即便是有,也很稀少,所以當一進入這裡之後,只是感覺到這裡很陰冷,但卻未到陰寒刺骨的感覺,假如這裡面的怨氣和戾氣極多,那麼很可能整個祠堂內部都會被冰封的。

  當然這種濃度的陰氣不是沒有來源的,恰恰是這裡面聚滿了鬼魂,而這個時候我再要想提醒小馬和告晶晶出去,已經來不及了。

  祠堂之內的兩個立式香爐,一看就是鐵鑄的,東西有點大,這種東西顯然不應該是擺在祠堂這種地方,後面一堵牆排下來的神位,上面密密麻麻的放著數不清的神位和排位。

  我還在愣神的時候,眼前的那兩個香爐之內突然兩道青煙嫋嫋升起,一股發臭的檀香味瀰漫開來,這是怎麼回事?並沒有人點香啊,那香爐之內的香是突然點燃的,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馬哥,安妮,你們倆誰注意到這個祠堂外面的名字了,叫什麼?”我突然開口問道。

  實際上,他們兩個也在愣神當中,聽到我的問話,小馬的觀察力強一點,想了想之後道:“沒看清楚,好像是什麼什麼氏祠堂,第一個字很模煳。”

  “不好。”我說道,環顧四周道:“我們中招了,快點離開這裡。”

  可是等我轉過身去再看小馬和告晶晶的時候,卻發現兩個人呆呆的站著不動,與此同時,我的耳邊傳來陣陣的哭聲,還有嘆氣聲,低聲的呢喃聲,重重聲音嘈雜的響起,似乎身邊有無數的人再對我說話,可是我身邊卻一個人沒沒有。

  按理說我是具備陰陽眼的人了,假如剛才是鬼魂在作祟,那麼我是能夠看得見的,但此刻我卻根本看不到。

  可是我的感覺卻是敏感的,我能明顯察覺到這裡有大量的鬼魂,但是去了陰陽眼,看不到這些鬼魂,卻讓我不由得感到慌亂。

  但很快我就鎮定下來,這些鬼魂當中並沒有極度的怨氣,這說明它們不具備害人的本事,但這裡的黃靜情況複雜,我必須要儘快找到辦法。

  於是我對著前面說道:“出來吧,你逃到這裡來,就是想保住那個鬼胎嗎?”

  我是對那個女人說的,這裡的情況百分百是她搞的鬼,所以我要她現身出來,這個女人不現身的話,我沒辦法對付她。

  但那個女人卻沒有吭聲,我突然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場景我的確是見過,那是最早我做的一個夢中,我被一個紅衣女鬼逼著來到這裡,然後我做到了供桌之上,下面是無數的鬼魂在拜我。

  現在我想起來了,那曾是讓我驚嚇的渾身冷汗的夢境,與眼前的情景非常的類似,難道這裡真的就是我夢中的場景嗎?我該怎麼辦?

  我不再猶豫,邁步朝前走去,一直走到了供桌前面,然後坐了上去,面對著祠堂的大門,眼前的香爐中香菸繚繞,彷佛雲霧一般的散開,我的面前密密麻麻的跪著一群鬼魂。

  現在這個場景我更熟悉,噩夢的最後就是這樣,眼前跪著臉色清灰的鬼魂,一個眼窩深陷,形容枯藁,樣子悽慘的鬼魂,那些鬼都在拜我。

  它們不會無緣無故的這樣做的,我知道他們拜的是是什麼?於是心念一動之下,城隍爐幻化而出,神像比以往顯得更加凝實,手中捧著青黑色的城隍爐,在我頭頂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

  當神像出現的時候,底下的眾鬼再次俯下身跪拜磕頭,口中似乎還在說著什麼,因為我聽到“嗡嗡……!”聲,於是咳嗽一聲。

  “你們有何所求,儘管說吧。”

  “請上使大人放過鬼母吧?我等不能沒有鬼母引導歸鄉回家。”

  “是啊,上使大人,對我們很重要,我們不能失去鬼母啊。”

  “……”

  底下嗡嗡聲中,大體上就是這些話,我注意到他們根本就沒有提到鬼母肚子裡面的鬼胎,這是為何?於是我問他們道:“你們為這個女人求情,我可以理解,我也並非是想要對付她,只是她肚中懷有鬼胎,此事你們知道嗎?”

  跪在前排的一個老者上前說道:“鬼胎之事我們知道,鬼母的傳承一般會透過兩種方式傳承,一個是特殊時辰出生的女孩,一種則是鬼母透過陰魂感孕,那麼鬼胎成型之後,產下既成鬼母傳人。”

  “可是她是透過和活人結婚而獲得的懷孕的,並且在這期間,透過邪術獲取了大量的壯年男人的陽氣,這樣的鬼胎一旦降生就是鬼嬰,那是要禍害鄉鄰的,這個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我怒道。

  “什麼?”那老鬼頓時臉拉的很長,一副驚恐的模樣,嘴裡面結結巴巴的說道:“久陽孕陰的鬼嬰!這……這的確是邪術,的確是邪術啊!一旦那個鬼嬰出生,那我們的家鄉就全完了。”

  他身後的眾鬼也聽到了我的話,頓時就炸過了,一時之間,祠堂之內的怨氣頓時就濃郁起來,小馬和告晶晶就那麼站在那裡,頭髮和睫毛之上瞬間就起了冰花。

  “夠了,你們還想包庇她嗎?”我大喝一聲。

  “我們不管了!不管了!”眾鬼喊道。

  最前面的老鬼嘆了口氣道:“我等在陽間也待的夠久了,現在的後生仔全都不按規矩來,以後不見不煩了,我們去輪迴吧。”最後一句話似乎是跟身後的眾鬼說的。

  於是片刻之間,那些鬼魂全都跑出了祠堂,瞬間就消散了,與此同時那兩個香爐之內的香菸也熄滅了。

  我還以為中招了,卻沒想到是這種結果!我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與此同時小馬和告晶晶也哆嗦著恢復了自由,剛才是怎麼回事,他們其實全都清楚,只不過就是身體不能動而已。現在恢復過來之後,小馬先怒了。

  “給我滾出來,你找的幫手已經不幫你了,你還想再頑抗嗎?”小馬罵道。

  “這個寨子裡面的人都要死,你們也都要死!”那個女人陰森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還是在身後,而我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突然眼前一片紅光,似乎有東西罩住了我,然後我的身體勐地向下掉落。

  我的心頓時一下就提了起來,與此同時我聽到了告晶晶的驚唿還有小馬的怒吼,這下完蛋了,我們三個被人家一鍋端了,還沒等我這個想完,身體突然落地,重重的摔在地上,緊跟著我的身上再次落下來人體,那身體弱軟,同時伴隨著告晶晶的尖叫聲。

  “啊——!”這個女孩顯然受驚過度,高分貝的尖叫震的耳膜生疼,半響之後她才不叫了。

  “別叫了,你快壓死了我。”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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