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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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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還記得上次那個狐靈嗎?就是上了你身的那個,我估計也是同樣的,都是沒有了身體,如此看來五仙當中的幾仙都是如此,而城隍爐的存在,嚴重威脅到了它們,所以才想會要對付我。”我說道。

  藍吉仁感慨的說道:“真是沒想到,最後竟是小谷救了我們的命,要不我們幾個還真是夠那東西一餐飯的。”

  “我這次真是累壞了,回去後我要好好和你喝兩盅才行,要那種陳年的老黃酒才行。”羅贛生說道。

  “嗯嗯,對,老羅,還要加點紅糖桂花,再來點蛋花。”藍吉仁立刻點頭同意。

  ……

  這一天我們的確是勞累,回程當中我自我感覺,腳都邁不動了,藍吉仁跟隨羅贛生去他家裡住,我和告晶晶在城裡找了一家賓館住下。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下午,直到被電話鈴聲吵醒,接過電話,是藍吉仁打來的,他對我說:“趕緊來,又有事!”

  我想了想爬起來穿上衣服,昨天我偷偷問藍吉仁,白仙的事情算不算積德的事?他說當然算,就是不知道折壽能折回來多少,找機會幫我算算,還有,以後要多為我找點這些事情去做,這樣能夠積累更多的功德。

  我告訴他,最好是能夠帶著告晶晶,這樣積累的功德,也能分她一份,這樣的話,兩個人的陽壽都能夠得到延續。

  對此藍吉仁是搖頭的,他說積累功德這件事比較麻煩,似乎針對於主要做的事的人,其他人相對受到的福報較少,不過城隍爐,爐耳收回的話,還有一個“渡靈”的功能,據他研究,大概就是一種傳輸陽壽的方式。

  但這樣的事情做起來很危險,他讓我在爐耳還未收集齊全的情況下,千萬不要去嘗試。

  最後是他對我承諾,以後如果在遇到什麼積累功德的事情,一定要找我,並且推給我去做,這樣的話,我就能快速的把折掉的陽壽補回來。

  我對此自然也是熱心的,所以今天已接到電話,我就去了,臨走前給告晶晶留了紙條,讓她睡醒之後去羅贛生家裡找我。

  趕到羅贛生的家裡,正好看到羅贛生站在門外,他對我說這話,指了指那個四十出頭兒的中年漢子:“有什麼話你問他吧,事情出在他那邊。”

  “您好,我叫莫谷。”趕忙伸出手來跟對方握了一下,我道。

  “小夥子你好,我,我叫祈林,祈禱的祈,兩塊木頭那個林!”對方說著,跟我握了握手,隨後小心謹慎地問我道:“小夥子,你跟羅三爺是。。。。。。是什麼關係啊?”

  “這個……我是他師弟。”

  “哦,原來是這樣!我說羅三爺怎麼等你半天呢!這樣,我現在把事情的經過給你講一下,不瞞您說,我這次,是來找你們幫忙的!”對方說著,一拍大腿。

  “我剛才說了吧,我叫祈林,來讓我請你們幫忙的,其實不是我,是我爸,我爸歲數大了不方便走動,這才讓我過來請羅三爺!誒呀,你們都不知道,最近這煩心事兒可真是多,都把我們一家人弄得沒有一點辦法了!你猜怎的?就這幾個月,我們家祠堂已經遇上十幾次火災了,誒呀我的媽呀,為這事兒,都操碎了心!”

  對方說著,擺擺手示意我們上車,隨後,將車子啟動,一邊開車一邊解釋道:“羅三爺,那個,莫小哥,我跟你們說,我家裡頭,有個祠堂,供奉老祖宗的那種祠堂,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了,這祠堂經常失火,一開始以為是得罪人了,有人想害我們,可,找人蹲守了好幾天了,一個人影兒都沒找到,你說這事兒邪門不?平白無故的,火就燒起來了!”

  “平白無故燒起來了?平地起火麼?”一下子愣住了,我道。

  “唉,誰知道呢?我現在跟你們說,你們肯定不信,等會讓咱到了地方,我再跟你們講!”那人說著,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盤,直接上了高速路。

  從高速路走下去,晃晃悠悠地下了國道,隨後,又七拐八繞地進了踏上了鬱鬱蔥蔥的鄉間小路,總共持續了能有大約三個小時的時間,我們才在一個小鎮停了下來。

  這是一個靠著山區的村子,看起來有些年頭兒了,可能是地理條件的限制,這地方,看起來非常老,大約能有三分之二的房子還是很老的那種木樑結構,大街上,行人很少,就連四周的樹木都灰突突地帶著幾分破敗。

  “三爺,這是我們村子,您稍等一下,我先把車子送回去。”那人說著,讓我們下來,隨後,將車子開進一個寬敞的大院又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我們隨著他走了能有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在山腳下,最北邊的街巷裡頭找到了那個漢子的家,那是一個三間的平方,青磚灰瓦,院裡院外灑掃得十分乾淨,一個五十出頭兒的老漢整跟一個帶著灰布帽子的老頭兒在門口的樹下玩象棋,見我們過來,兩個人連忙站起身。

  “羅三爺,好久不見!”伸出手來跟羅贛生握了握,那老漢顯得有些激動。

  “哦,您好。”上下打量老半天,老羅對這個人沒什麼印象,出於禮貌,就跟對方寒暄了幾句。

  我們都還有事情要做,不方便在這些事情上耽擱太久,簡單地做了一下自我介紹之後,便直入正題。

  那人看出我們的意思,就不再客套,招唿剩下的幾個人自行方便之後,老頭子領著我們沿著後面的衚衕鑽了進去。

  這老頭子的家,原本就在一處山坳腳下,位置來說,已經是村子的最北端,跟著他再往北走,是一條只有一米左右的寬度的一條小路,

  可能是走的人太少的緣故,小路之上,除了窄窄的車轍是光禿禿的以外,其它的區域,生滿了荒草,加上兩側的山坡相當險要,倒是讓人覺得,過去打仗,這對方還真是一處打埋伏的好地方呢。

  “老哥,咱們這是往哪裡去啊?”跟著對方走了一段,老羅有點納悶地問對方。

  “去我老家的祠堂!”對方說著,一指前面的山樑:“翻過這座山樑,就到了,可惜這土路太過顛簸,要不然,還可以趕車過去,羅三爺,不好意思,這一次真的辛苦你了。”

  對方說著,一臉歉意地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老羅擺擺手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可聽完這些話,我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在我出生前,,而且,,很少可以儲存下來。

  看這老頭子的意思,他們家的祠堂,好像,還挺像那麼一回事,如果這是真的,那,這件事情還真挺值得慶幸的。

  可能是看出了我們的疑問,那個走在前面的老頭兒回頭瞥了我一眼,隨後,笑呵呵地解釋道:“兩位,你們是不是很好奇,我們家的祠堂,為什麼儲存到現在啊?”

  “是啊,有點奇怪。”點點頭,我道。

  “這也難怪,外地人聽說這個祠堂,往往都會很納悶,實話跟你們說吧,能保留到今天,一方面,是我們遇上了貴人,另一方面,也是咱們祖先庇佑的結果啊。”

  對方說著,抱拳拱手斜指上天,一副很崇敬的樣子。

  “怎麼?您祖上,有仙家庇佑麼?”見他說話時,隱隱地帶著幾分得意,老羅笑道。

  “仙家?不不不,這個咱們不敢說,但是,咱們家的老祖宗,確實是有幾把刷子的,不瞞您說,咱家的老祖宗,會顯靈,能知災禍,這,在十里八村說起來,都能算得上是一樁奇事啊!”

  “哦?”

  覺得此話頗有深意,我饒有興致地看過去……。

  對方看到我對他家的祠堂感興趣,於是也來了興致。

  一邊爬著山樑一邊對我說:“大約,,那個時候,我還小,我爹他還活著,有一天,我爹突然就對我說,說咱老祖宗給咱託夢了,說不久之後,,家中祖祠想要自保,必須遷入山中,還千叮嚀萬囑咐,此事要當真,萬萬不可馬虎。”

  “然後你們就真的把宗祠遷到了山裡?”抬起頭來看看他,我問。

  “呵呵,小兄弟說笑了,雖然這事情來得蹊蹺,但是,建國之初,什麼都變了,我家祖上雖然有點家產,可到了那個時候,早就窮得不剩下什麼了,除了這宗祠還在之外,只有房舍兩間,良田幾畝,全家老幼想要吃飽喝足還要上天賞口飯吃,哪裡來的錢財弄出那麼大的動靜來啊?”

  “那後來呢?”聽他這麼一說,我更納悶了。

  “一開始,我父親靜等著不動,後來,老祖宗們見父親一直沒動靜,就著急了,一夜晚間,給父親託夢,就問他,我祈氏子孫,為何如此忤逆?眼看著天下將亂,竟然置祖先靈位於不顧?

  我父親聽後,當時就哭了,說,老祖宗啊,您這話說得太重了,不是子孫不肖故意不搬祖祠,可,在山裡建祠堂,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現在,咱們家裡窮得叮噹響,即便要講房子遷入山中,也得有錢財請人幫忙不是?要不然,光憑這幾個孫男弟女幾個人,得弄到什麼時候去啊?”

  “說得有些道理。”想想那個時候的經濟條件,我深以為然。

  “是啊,這都是實情,我爹把這話說完了,老祖宗也沉默了,後來又過了幾天,老祖宗又託夢給我爹,說,西郊菜園,原本是我們家的族產,在菜園的東南角,有一顆梨樹,民國那會兒,老祖宗在樹下藏過一點私財。

  現如今,世道變了,那些東西還在不在我們也不清楚,這幾天,你可以去看看,如果能在樹下掘出錢財,便可以此為倚仗,找幾個外地的夥計幫忙,在山中一絕壁之上,鑿山,建祠,如果沒有,那,就是咱們祈家的氣運盡了,也不怨你。”

  “那你們去了嗎?”揹著手走在一邊,老羅饒有興致地插嘴道。

  “去了,當然去了,三爺您應該知道的,一般的夢,睡覺的時候像是真的一樣,一覺醒來就不記得了,可我爹那夢,記得真真的,不容他不信,再加上,此事一拖再拖,他也怕祖先怪罪,所以,沒敢耽擱,當天,他就帶上傢伙去了原來的菜園子。”

  對方說著,遠遠地指了指東南方向。

  隨後說道:“只不過時過境遷,現在的菜園子,早就不是我們家的了,那菜園裡頭蓋起了房屋,那一顆大梨樹早就沒了,我爹隱約記得,那梨樹所在的位置,可到了地方,又拿不準,就這麼,打聽來打聽去,打聽了很長時間才找到一個大概的位置,結果,挖了幾個大坑之後,還真從下面挖出一個罈子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笑著看看他,問道:“罈子裡頭裝的是什麼?不會是一群吧?”

  “啥?”被我問得一愣,對方做驚訝狀。

  “去去去,別瞎說。”裝模做樣的瞪了我一眼,老羅埋怨道。

  “那罈子裡頭,裝的是什麼?”

  話鋒一轉,老羅看向那人,對方聽後,苦笑了一下解釋說:“那裡頭,裝了很多錢,一開啟的時候,花花綠綠的,當時我父親給樂壞了,我爹不敢多做耽擱,讓人發現,趁著天黑,將土坑填回去就往家裡跑。

  當時的情形我現在還記得呢,我們一家三口,早早地將門鎖了,然後坐在炕頭兒數了半天,那裡頭,除了銅錢就是袁大頭,銅錢不怎值錢,現在還有不少留著,但是,那袁大頭可是實打實的東西,偷偷摸摸帶著十幾個去了市裡,很快就轉出去了,一來二去地,也弄出不少的錢財。”

  “然後你們就用這些錢把宗祠遷到了別處?”心生羨慕,我道。

  看看人家這老祖宗留下的東西, 再看看我們家的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頓時覺得,這個世界一點都不好。

  “對啊,本來,我爹爺將信將疑,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可,還真從地裡挖出這麼一堆寶貝,欣喜之餘,家裡的人既緊張,又害怕,馬不停蹄地按照老祖宗們的示下,在十幾裡外的鎮子上找了個看風水的師傅,問他,在這山裡頭,哪個地方適合建祠堂,對方聽後,跟父親到山裡頭走了一趟,最後,就把祠堂的地址選在了那裡!”

  對方說著,站在山樑上遠遠一指,我和三叔掐腰看過去,都愣住了。

  祠堂什麼的,我不是沒見過,原本以為,有這麼一段傳奇經歷的建築,即便不是雕樑畫棟,可也得高大氣派,最起碼,平地建起一座平方也是必須的吧。

  可,舉目觀瞧,山樑之下,荒草齊生,小溪潺潺,一望之下,空蕩蕩的根本看不見一房一院。

  這祠堂。。。。。。

  究竟在哪兒呢?

  心裡頭帶著疑惑,跟著老頭兒下山,沿著溪邊的小路往山谷裡頭走了能有五分鐘左右的路程,終於在山間見到一處斷壁。

  斷壁坐西朝東,很是陡峭,山間,有一座類似過去打仗常用的那種雲梯掛在山崖之上,抬頭看去,離地能有十幾米的高度上,隱隱地,有一個木門橫亙其上。

  門不大,黑色,緊閉,貌似只能供一人進出。

  “這是你家祠堂?”老羅跟我一樣,頗感意外,指著那石壁上的小門問對方。

  “呵呵,正是,正是!”

  對方說著,頗顯得意地指著斷壁上的石門對我們說:“三爺,您別看這祠堂生得怪異,亂世之中,卻可庇佑祖先太平無事啊!當年,老祖宗讓我們鑿壁建祠,正好,趕上這山上有一小洞,既合了風水位,又省時省力。

  我爹跟工匠們商量了一下,都覺得可行,這將這石壁上的山洞擴建,有了這一處所在。

  呵呵,想想,還是老祖宗們聰明啊,當年,那些小屁孩兒出來鬧事的時候,提前半年,我們就把祖宗的祠堂用石頭水泥封了,然後,拆了梯子,扯斷繩索,他們雖然知道這處所在,可站在山下,也無可奈何,最後,象徵行為地在砸了幾下就到別處去了。

  一晃十幾年,四處的廟宇宗祠被毀傷大半,只有此處,太平無事,想起來,只能說是咱家的老祖宗有先見之明啊!”

  對方說完,招唿我們過來,隨後,當先一人爬了上去。

  那梯子,是自己用粗繩子綁的,因為太長,爬上去的時候搖搖晃晃。第一次用這個,還心驚膽戰了一會兒,相比之下,那老頭子卻步履從容,相當矯健。

  到了洞口的位置,老頭兒拉著梯子敲了敲,那黑色的門上包著鐵皮,一敲之下,叮咚三響,沒過一會兒,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便揉著眼皮開門出來:“祈叔。”

  “誒。”老頭兒說著,一拉對方的胳膊爬上去,又回頭將我們拉進洞中。

  一進這山洞,立即聞到一種有點刺鼻的焦煳味兒,感覺,這裡頭像是失了一把大火似的,藉著油燈的光亮四處觀瞧,這四周,也是黑黢黢的,確實像是被燒過。

  在山洞的最裡面,距離門口大約能有十米左右的位置,是一處相對寬裕的空間,整當中對著門口,有一供桌,供桌之上,依次排開像是貨櫃似的供著好多靈位。

  我沒有仔細數,但是,草草看來也有幾十位先祖了,所有人都姓祈,沒有別的。

  還是個有年頭兒的大家族。

  心裡頭想著,卻見羅贛生舉道指跟那些靈位施了一禮,有道是死者為大,初次見面,尊敬一點總是好的。

  “羅三爺,你看看吧,這就是我們家的老祖宗們。”在供桌上拿起一把檀香,用旁邊的油燈點上,那祈姓老漢將香灰插入香爐裡頭。

  我抬頭看看,這不是祠堂的祠堂的上方,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的不是一些類似“流芳千古”之類的客套話,而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祈家祠堂”。

  “老哥,你找我來,所為何事?”站在原地看了看,老羅轉頭問那人,對方聽後,嘆息一聲掀起供桌上的絨布,那桌子露出一角,黑的。

  “實不相瞞,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了,從前幾個月開始,這祠堂裡頭,時常會無緣無故地生起大火,供桌之上,突然就有火光竄出來,好幾次了,差點燒了祖宗牌位啊!

  一開始,我以為得罪誰了,有人下黑手給我祈家添堵,可查來查去,沒有查出半點眉目,這不,一個多月了,天天找人來這裡守著,還是時不時地會冒出火光。

  我就想問問羅三爺,您說,這是怎麼個意思啊?是不是我們做錯了什麼,得罪了老祖宗,祖宗們,有怒氣未消啊!”

  對方說著,一臉頗為誠懇地看看老羅,又看看我。

  “你想問祖?”一臉詫異地轉過頭來,老羅直皺眉。

  “正是。”對方說著,點了點頭。

  羅贛生在這裡鄉里鄉間的知名度很高,但因為聽從了藍吉仁的勸告,願意講一些積功德的事情讓給我做,他跟著來明著是他為主,但實際上確實要我去做事情的。

  但今天這事有點奇怪了,首先這家祁氏祠堂的事情本身就透著蹊蹺,更何況,我對於民間的這些事情並不瞭解,羅噶生自然要從旁協助了。

  可是這件事一開始我就有不明白了。

  拉著羅贛生,我低聲問他:“老羅哥,啥是問祖啊?”

  羅贛生聞言,看了看對面的祁家老頭,揹著手走到一邊,抬起頭來看看那些牌位,搖頭道:“問祖,是一種儀式,勉強能算是佔卜的一種手段,過去的人認為,人死之後,靈魂三分,在轉世輪迴前,皆有一魂魄駐留靈位之處,庇佑子孫。

  但是,這種靈魂的能力頗為有限,並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託夢給後人的。有時候,後人察覺異狀,想要問些吉凶禍福之事,就要找一些通曉方術的人作媒介,在祖先與後人之間,搭建橋樑,充當橋樑的人,通常被人稱為靈媒,而這種儀式,就叫問祖。

  問祖,可以問很多事情,吉凶禍福最常見,也有一些心中不解之事情,但是,不到萬不得已,這種方法施展不得啊。”

  羅贛生說著,轉過身來對那祁姓老漢說道:“問祖需要靈媒,可靈媒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的,在北方,兩種靈媒最為常見,一種,是,過陰之人。

  另一種,是,出馬弟子,這兩種,都是請祖先上身,借其軀殼行鬼神之言的型別,若真有本事的,也能弄出幾分效果,只是,請鬼上身,對自己的損害極大,常人,不敢隨便用的。”

  我知道羅贛生這樣說,十有八九是在給我教導一些東西,那個祁家老漢只是個陪襯而已,於是忍不住問道:“那我們玄門之內,可有什麼特殊的問祖之法?”

  這種事情還是能問就問的好,況且我自己對這種事也很好奇。

  “當然能。”老羅說道,點了點頭。

  隨即,他又搖了搖頭:“我們也請鬼上身,但是,那不叫過陰,叫神打,神打只是借力,不能佔卜,要想問禍福命數,亦或是請來某位亡人,只能用招魂之法。我可以在此處起壇,架設招魂幡,用神通力將未入輪迴之人暫時請到此處,祁家老哥有心問卜,可當面與之對語。”

  “此法有何弊端?”見羅贛生欲言又止,祁家老漢連忙道。

  “弊端肯定是有的,首先一個:問祖,並非正道,行此事的,大多會折損陽壽為其所累。

  另一則,人鬼殊途,若對方去世不久,尚且好些,可假若,對方去世的時日多了,便難行人言,我怕,半句不和,你們家的老祖宗發了脾氣,亦或是見到亡魂受了驚嚇,於你來說,大為不利啊。”

  羅贛生說著,拍拍對方的胳膊露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架勢來,那祁家老漢聽了,面露惶恐:“那,三爺您說,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

  “這個要問你啊,你跟我說句實話,你請我來,是有話想要問問你們家的老祖宗,還是,單單為了這無故起火之事?”

  “自然是這無故起火之事啊!”毫不遲疑,祁家老漢說道。

  “哦,那就好辦了,在我看來,此事,與你祖宗牌位上的這幾個前輩沒什麼關係,你容我兩天,我試試,能不能把這事情查出個眉目來。”羅贛生說著,回頭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問我有沒有問題一樣。

  “我沒問題,不過要打個電話回去,要不安妮看到我不在,肯定會慌的。”我給了老羅肯定的答案。

  “那好,我們儘快去做,早做完早回去。”羅贛生說道。

  當天下午,我們就地住在了祠堂裡面,祁老頭兒心中擔憂,讓那個一直守在這山洞之中的小夥子留了下來。

  那小夥子雖然生得濃眉大眼,但是,行為格內向,不愛說話,就跟個大姑娘似的坐在旁邊的一處鋪蓋之上,手裡拿著一個帶耳機的半導體,也不搭理我們。

  這樣的人,在上學的時候我遇上過不少,所以,也不奇怪。

  羅贛生不信縱火的是鬼神,讓最近聽多了鬼神之事的我頗為不解,我問他,為何如此確定,對方聽後,笑道:“這幾個牌位,都是空的,物主的陽神走了十之八九,即便是剩下的幾個,也念力乏微,吃香火倒勉強可以,哪有胡亂防火的本事啊。”

  此話一出,我愣了一下,想了想之後轉頭問道:“可是老羅,剛才,那老頭兒不是給咱們講了一個故事嗎,他祁家祠堂,是在祖先的庇佑之下才搬到這裡來的,能顯靈的老祖宗,可不多見,您怎麼說這些都是空殼子呢?”

  轉頭看了一眼那燈火繚繞的一眾牌位,我捂著嘴巴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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