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鍛煉

3,223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聞聽二叔說,那和尚竟然還沒死,我不免有點詫異。

  “恩。”二叔說著,點了點頭。

  “你剛才請靈上身,雖然破了他的形骸,卻不能毀他根基,如果我沒說錯,那和尚,應該是捨棄重傷之軀逃走了,土遁法術,就是這樣,要帶著軀殼逃走,耗時廢力,可要是捨棄軀殼,往往方便得多,我看他倒退之時,身形一穩才癱在地上,就知道,他肯定是跑了。

  不過,他傷得不輕,沒有軀殼溫養三魂七魄,他想恢復如初,也要花上一些大心思。”

  “那他現在在哪裡?”總覺得,留著這麼個東西,勢必會成後患,我皺眉道。

  “應該,去找他的師傅去了吧,沒有高人助他,不出三日,他必將魂飛魄散。”想了想,二叔答到。

  “師傅。”遲疑了一下,我道。

  “對,師傅。”

  “他師傅也是個和尚嗎?”

  “不是。”

  “那是什麼?”

  “喇嘛。”

  “藏傳佛教的大喇嘛?”

  “對。”

  “他的實力,比您如何?”猶豫了老半天,我還是問了一句。

  二叔聽後,苦笑了一下搖搖頭:“我這身子骨兒還行的時候,勉強可以跟他師兄打成平手,聽聞泥菩薩的老師的實力,還在他師兄之上,我估計著,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這麼厲害啊!那,他師兄叫什麼?也是高手麼?”沒想到這貨還有個如此牛逼的師兄,我問。

  “他師兄已經死了,你不用擔心。”二叔說著,嘆息一聲。

  “死了?怎麼死的?”還不怎麼死心,我連忙道。

  “我聽說,這個人,是死在一個玄門弟子的手裡,這個人的名字,你也聽過的。”二叔說著,咳嗽兩聲。

  “是那個叫陸離的?”好像就聽說過這麼一個玄門弟子的名字,我笑著說。

  “恩。”二叔說著,苦笑連連。

  “當年,我們所在的那個宗門裡頭,有一個門主,三個長老,四個護法,十二大金剛,論修為,都算是頂尖的,可,算起來,這四個長老裡頭,就有三個直接或者間接地死在這個叫陸離的人的手裡。

  他現在的名聲,比你二叔我的要大很多,甚至,比他的師傅,師伯,師祖的名聲還要大,曾經,有人戲言,這麼大的名聲,都是踩著宗門弟子的屍體建立起來的。我跟他不認識,但是,跟他的一個長輩的有些合情。”

  “那個神卦真人陳道陵。”一下子想起那個名字,我道。

  “對。”二叔說著,點了點頭:“這個陳老爺子,是陸離的師叔祖,陸離的一半本事,都是他教出來的。老爺子曾經親口對我說,那小子,是個怪才,可惜行為格懶散,不諳世事,要不然,肯定要有一番大作為的。”

  二叔說著,頓了頓,“對了,不說我還忘了,以後有機會,你可以去拜訪他一下,這老爺子,不僅精通六壬神課,號稱神卦真人,而且,在雷法的造詣上講,現如今,也能算是一個數一數二的大行家!”

  “哦,我記下了”被二叔說的一愣一愣的,我忙點頭。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趕快回去吧,早點休息。”二叔說著,擺了擺手,隨後,又道,“哦,對了,明天開始,你過來,每天三個小時,練功,我有點別的東西要教你,你別怪二叔,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趁著我老頭子還沒死,你啊,能多學點本事就多學點本事吧。”

  “學本事是好事兒,您不用這麼說!”憨笑一聲,我道。

  “呵呵,等你試試,你就不會這麼說了。”二叔說完,捂著嘴輕咳兩聲,一點點地,消失在夜色裡。

  望著二叔的背影,良久,心中一緊突然生出幾分淒涼,只是,當時的我並不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

  “唉!又闖禍了。”想著那泥菩薩的猙獰面容,又想想二叔的話,我嘆息一聲,掏出手機往店裡走,看樣子,我還真不適合幹這行當,怎麼,一出來就能遇上麻煩呢?

  回房之後,脫了外套走到了浴室裡頭,將水放開,好好地洗了一個澡。

  對著鏡子檢查一下,索行為沒受什麼傷,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些髒東西近距離接觸的原因,除了渾身痠痛之外,總覺得有點頭暈噁心。

  接下來的一段時期,我除了每天都跟告晶晶聯絡之外,同時也在關注著藍吉仁的進展和情況,至少他習慣行為地寫信給我。

  在我的印象裡了,玄門弟子當中,還少有比藍吉仁還厲害的人了,那個陸離即便再厲害,恐怕也不是仁哥的對手。

  不過我還是堅持給藍吉仁打電話,也算是及時瞭解到他的一些進展,他告訴我,情況比預計的要順利,讓我安心在二叔這裡積累公德,最好能夠將陽壽折回來越多越好。

  於是我就繼續跟在二叔身邊,接下來的日子,仍然會有一些捉鬼抓怪的事情,我也漸漸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期間我拉著二叔去醫院做了一個檢查,檢查的結果,讓我有點放不下心來,醫生說,二叔的肺子裡頭,有很多陰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那東西,面積很大,以前沒有見過,他們希望我勸說四叔留在醫院觀察治療。

  可二叔始終不肯,只推說,命由天定,早晚都要死。與其在醫院等著,不如,找個地方好好地享受剩下的這幾年。

  爭辯了一晚上,我失敗了,最後,只能聽他的,算起來,跟二叔在一塊兒也有一段時間了,我發現,這老頭子對風水相術不怎麼感冒,倒是對天道命理篤信不疑,老頭子生來倔強,我拗不過他,只得多花些時間陪在他身邊,能多學點本事就多學點本事。

  二叔對我的個人生活基本不怎麼過問,倒是,對我的修業很是關心,與其說,當初那幾十多天的時間裡頭,二叔的傳授是以一個揠苗助長的形式進行的,那,這一段時間,就是查缺補漏的過程了。

  這是對我自身城隍爐之外要掌握的本事,只是,我自己都沒想到,這段時間,會過得如此艱辛。

  基本上,每次過去,二叔都要問我練功的情況,尤其是那個我只學了個皮毛的“霹雷電光掌”,老頭子,花了很長時間給我做了糾正,此外,針對我的個人條件,這老頭子,還特意教了我一些跳躍翻騰的法子。

  我跳的很高,也很遠,但是,在二叔的角度看,這個不太行,所以,老頭子覺得,要把鬼符門的本事傳下去,這個,必須要改。其實,跳躍翻騰,是武術的基礎,前空翻後空翻我都學過,可四叔教我的時候,用的卻是另外一種手段。

  別人空翻,練的時候都是在墊子上頭翻,四叔這裡,難度高很多,自從上一次跟那泥菩薩動完手,老頭子就在自家的院落裡頭挖了兩個大坑,找了兩個大筐,還找人,打了兩個一尺寬兩米長的椅子放在自家的院落裡。

  這些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練輕功。

  因為身體條件限制,我這個宅男註定不可能成為功夫高手,但輕身功夫卻不受限制。

  輕功是一個很大的範圍,跳躍,翻騰,平衡,攀爬,這都算。不過,二叔看重的是平衡和敏捷,所以,很有針對行為。

  他準備的那幾個筐,是用來練習平衡的,一個直徑超過一米的大筐,裡頭裝上很多石頭,然後,一百多斤的我就沿著籮筐的邊緣走,提氣,轉圈,左三圈右三圈,來回練。

  基本上,每次過個三五天,石頭就會被四叔撿出去一塊,直到筐裡頭的石頭一個都沒有了,這本事就算成了一多半。

  板凳,是用來翻腰的,其實比走筐要簡單,一開始,埋在地裡,正常翻都不會掉下去,到後來,板凳要換,越來越窄,也越來越不平穩,這玩意,練習的是柔韌和平衡,身體必須很輕,落點必須極準,稍微差一點都會掉下去。

  至於那個大坑,其實是用來跳的,不過,不是從外面往裡頭跳,而是,從裡頭往外跳。一開始,兩個一米深的坑,自己每天都要從一個坑裡頭後空翻到另一個裡頭,進來前十五個,出來的時候,再來十五個。

  等習慣了,每次都能成功了,就要綁上沙綁腿再跳,跳到個十天半個月,再換上鐵鏈編制的背心再接著跳,等穿著背心拴著綁腿都翻來翻去沒有問題了,二叔,又讓我把背心綁腿解下來,漸漸地,把兩個土坑深挖一尺,然後,再脫掉所以的累贅從頭開始。

  最開始的一段時間,完全頂不住這個強度,不管玩兒什麼,都噼裡啪啦地往下掉,可越是這樣,二叔就看得越緊,以至於,每天從二叔的鋪子裡頭回去,都鼻青臉腫的。

  肚子疼,腰疼,渾身都疼。為了緩解疼痛,不留下什麼後遺症,只得大半宿大半宿地把自己泡在藥缸裡頭,不敢出來,要不然,第二天就別想再像個正常人一樣好好走路了。

  好在經過這樣的鍛鍊,以我年輕人的體質來講,漸漸的我的身體也變得強壯起來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