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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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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釋天聽了,猶豫地說;“屍毗王仁德,但他究竟是不是位菩薩,我們應該親自去試一試。這樣,你變作一隻鴿,我在後面緊緊追趕你,你飛到屍毗王那兒,求他保護。

  這樣一試,我就可以知道他的真假了,你看如何?”

  毗首羯摩天說:“對菩薩,我們應虔敬供養,不應該難為於他。

  這時帝釋天便道:“我本無噁心,如火試真金,以此試菩薩,真假始分明。”

  於是,毗首羯摩天變作一隻鴿子,帝釋天就變作一隻鷹,緊緊迫在鴿子的後面,要捕住鴿子吃掉。鴿子驚慌害怕,飛到屍毗王跟前,鑽進他的腋下求他保護。鷹緊跟著飛到大殿前,對屍毗王說:“這隻鴿子現在是我的食物,請大王趕快還我,我正飢餓難忍。”

  屍毗王說:“我發過誓願,要普救一切生靈,現在這隻鴿子求我保護,我無論如何是不能把它給你的。”

  鷹說:“大王,我不吃鴿子,我會餓死,你說普救一切生靈,難道我就不該得救?”

  屍毗王想了一下,回答說:“如果給你另外的肉,你吃嗎?”

  鷹答道:“只有新鮮血肉我才吃。”

  屍毗王暗暗尋思,我要是給他吃新鮮血肉,救了這一個,又得害死另一個。只有用我的血肉來喂飼鷹,其他一切生靈才能免遭殺害。於是下令拿出利刀,割下自己腿上的一塊肉,遞給鷹。

  誰知鷹又說:“大王你是施主,對一切眾生都應平等看待,我雖是小鳥,也不能妄求,既然你要用自己的肉來代替鴿子,就應該拿秤來秤夠和鴿子一樣重的肉。”

  屍毗王點頭,又傳令馬上把秤拿來,用鐵鉤鉤在中間,兩頭掛上秤盤,將鴿子放在一頭的盤裡,又將身上割下的肉放在另一頭的盤裡。

  奇怪的是,他割盡了腿上的肉還不夠分量,又割兩臂兩肋上的肉,仍不及鴿子重。屍毗王內心十分納悶,為了救鴿,他決心把整個身體施捨出來。

  他忍痛站起來,想以全力登上秤盤,但氣力不濟,失足倒在地上昏死過去。他好久才甦醒,他責備自己懈怠,又以巨大的毅力使勁站立起來,撲上秤盤。

  秤平了,屍毗王剛夠鴿子的重量,於是他十分高興,覺得自己做了善事。

  這時,鷹和鴿子都不見了,地動山搖,天宮震動。天神們在天空中看見屍毗王的苦行,感動得紛紛哭泣起來,淚如雨下,又齊聲讚歎,天上也撒下無數仙花,獻給屍毗王。。。。。。。

  帝釋天恢復了原形,站在屍毗王面前說:“大王修的苦行功德無量,有此功德,可作聖王,不知大王所求是什麼?”

  屍毗王回答說:“我不貪圖三界中的尊榮,我做善事,只想成佛,唯此而已。”

  帝釋天又問:“大王割肉救鴿,現在一定全身痛徹骨髓,難道一點也不後悔嗎?”

  屍毗王堅定地回答:“不!”

  天帝釋搖搖頭說:“我看你氣息斷絕,渾身顫抖,話都快說不出來了。你自己說不後悔,怎麼能讓人相信呢!”

  屍毗王便發誓說:“我自始至終沒有一絲悔恨,如果我成佛的願望是虔誠的,必定會如願以償。如果我的心意是誠實不虛的,現在就讓我的身體平復如初吧。”

  屍毗王的誓言剛說完,他的身體立即平復,比原來更剛健英武。

  這個故事,其實是敦煌莫高窟著名的本生故事畫,即屍毗王割肉飼鷹救鴿的故事,八百年前,我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是誰把這故事安插在佛陀釋迦摩尼的頭上了。

  還有那不要臉的,編出各種版本,弄得佛家的人,都跟《農夫與蛇》裡頭的農夫一樣,救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被坑死,還要積假模假樣地高喊一句:“吾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尤未悔!”我去你三舅老爺的吧,想想,就覺得這事兒很噁心。

  等我把故事給他們說完,喜子,摸著腦袋露出一點天然呆,段寶柱,也一臉詫異地夾著箱子像是很有感觸似的:“兄弟,你不是道家的門人麼?佛家的事情怎還知道呢?”

  “這沒什麼衝突吧。”我

  歷史上,兼通佛道兩家的高人也多不勝數,在我看來,中土佛教,勸人向善,以修持身心為主,對人際關係的關注往往大些,而道家,或稱玄門,其研究的重點,卻在天人關係上。

  在很多道家的人看來,這宇宙之中,是有一些內在的規律的,研究明白這些東西,就找到了一些可以改變世界,改變自己的手段,這就像是在破解密碼,當你真的有了自己的建樹,你就可以得到一些驚世駭俗的本事。

  風水、相術、醫道、神通、命理,小到頭疼腦熱,大到天下大勢,無不如此。所以,縱觀歷史,你就會發現,盛世之時,佛家思想往往更受推崇,遇上亂世,卻多有一些精通玄學的大家出來匡扶天下,明白了這一點,很多事情,看起來,就不會那麼麻煩了。”

  我說的這些,有一半都是二叔教的,還有一些則是羅贛生說的,其實我不屬於道家,但是對段寶柱他們來講,道家不道家的根本也分不清楚,玄門之內的事情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我說著,扶著大船的船頭看看四周,這時候,大表姐帶來的幾個夥計,還有小馬和王喜旺,已經在在扯著嗓子喊我們了。

  支會一聲,我從船頭下去,三個人帶著戰利品乘船到了岸邊,大表姐正指揮眾人在搭建帳篷,那個老船工也在,他正在埋鍋做飯。

  一邊忙活著,一邊在跟大表姐說些什麼,見我們過來,老頭兒閉嘴,不再做聲,總感覺,他們幾個人,對我們,很有戒心似的。

  “找到什麼了麼?”

  “找到點金銀。”熊哥說著,把盒子遞給她,蔣曉豔翻開看看,笑道:“喲,金元寶、銀元寶,你們發財了啊!見者有份,別忘了分我一點哦~”

  “那是,沒問題。”我說著,嘿嘿一笑。

  這時候,那女人又非常眼尖地看見被我拿著的藍色的本子,“大表弟,你拿的什麼?給我看看!”

  “不。”搖搖頭,我說。

  “嘖!不給就不帶你走!把你扔這裡!”蔣曉豔說著,瞪著眼睛好生嚇人。我尋思了一下,把本子扔給她:“那船長留下的,好像是日記,上面寫的是什麼我沒看清楚,你在國外呆過,給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麼吧!”

  “船長的?”蔣曉豔說著,翻開那藍色的本子看了一會兒,臉色,陰晴不定:“那船上,死了很多人麼?”

  “是。”點點頭,我道。

  “這日記上說,他們是東印度公司所轄的一隻海船,他們的船隊,在航海的時候被海盜埋伏,被打散了,在路過附近的一片海域的時候,又突然遭到襲擊,當時,船上出現了一隻體型巨大的黑色爬蟲,他受了驚嚇,帶著自己的未婚妻封鎖船艙,躲了進去。

  按照它們的意思,它們想等那個爬蟲走了,再迅速逃走。卻不想,那爬蟲滯留在船上,一直不肯下去,直到,它們的食物和水消耗殆盡,眼看著快要死在船裡,才寫下絕筆。後面這些,都是情詩,文筆不錯,寫的挺動人的。”

  蔣曉豔說著,捂著臉還擺出一副很嚮往的樣子來,雖然那表情一閃即逝,還是把我雷得夠嗆。

  “好了,我們休整一下,準備登島吧。”她說著,把那個本子扔給我,隨後,獨自一人鑽到了帳篷裡頭。

  當天晚上,蔣曉豔,我,還有小馬,三個人一起從沙灘上往島子上頭摸了幾公里的路程,沒發現什麼異常,又原路返回。

  其實,我們也沒想這一路上會有什麼收穫,主要的,是想看看,這島嶼上頭,會不會有什麼勐獸出沒。

  算起來,這島嶼大約有百分之八十的地段都被茂密的原始森林覆蓋,除了山崖上裸-露的石壁以外,放眼看去,天地間,茫茫一片,全是綠的。

  山林中,不知名的鳥雀到處都是,林子裡頭,也有很多野雞兔子一類的東西,這倒是,讓我們提心吊膽了好一陣子。

  因為,大家都清楚,林子裡頭有兔子,而森林和植被依然如此茂密,這就說明,這林子裡頭,肯定是有能捕殺兔子的野獸存在的,要不然,在這沒有天敵的地方,只要十幾年,這些無限繁殖的兔子就足可以把森林啃成荒島。

  只是,我們在林子裡頭穿行一通,見到的,最大的野生生物就是一頭半大的野豬,別的,還真沒發現。

  “唉,看樣子,晚上又要守夜了。”回去的路上,我拎著兩隻山雞非常無奈地嘟囔道。

  “你要是不想守,也沒人強求。二爺來的時候特別吩咐過,說你是個新手,需要特別照顧。”回過頭來瞥了我一眼,蔣曉豔略顯輕蔑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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