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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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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感到無奈呢,蔣曉豔已經湊了過來,她把我拉到一邊,低聲道:“剛才那個,是什麼東西啊?”

  “我看是個女人。”沉吟半晌,我道。

  “會不會是那些船上的遇難者?我看海邊那麼多船,說不定,有一兩個人還活著。”蔣曉豔說著,歪著腦袋擦擦頭髮,倒是並不怎麼害怕。

  “我覺得不像,要我說,可能是個水鬼啥的吧,咱們不是為這些東西來的,還是少招惹的好。”我說著,拉著這妞兒的胳膊把她推在前面,半開玩笑地幽幽道:“你也看見了,這大霧籠罩的地方,本來就邪門,你以後,還是不要一個人出來了,要不然,被妖怪抓走了可沒人能救你。

  “切,說得,好像我打不過它們一樣。”蔣曉豔說著,一撇嘴。

  看她一臉不忿,我上下打量,“我沒跟你開玩笑,自古,東海,南海,都有很多精怪出沒,最有名的,就是鮫人和海猴子,我看剛才那個長脖子塌肩膀的傢伙,十有八九就是其中一種。要是海猴子,還好些,大不了被它抓去吃掉,要是遇上鮫人,就慘了。”

  “什麼意思?”微微皺眉,蔣曉豔一臉不解。

  “雄行為的鮫人,比雌行為的更兇勐,更高大,相比那些會偽裝成美女的雌行為來說,這些東西,簡單粗暴,你也是跑船的,可以打聽打聽沿海的居民啊,民間傳說裡頭,雄行為的鮫人,其行為最賤,他們最喜歡藏在水邊,拉那些大晚上摸摸在海邊洗澡的女人。

  一旦女人被抓走,它們還不會立即吃掉,通常來說,都要享受一番之後,才肯將對方咬死。根據古書中的記載,大部分受害者,在被對方侵犯的時候,就已經承受不了,早早死了。

  即便當時沒死的,也好不到哪兒去,因為,那東西的行為-欲很強,一晚上,沒個十次八次是不會罷休的。比較有意思的一點是,對於被自己玷-汙過的女人,這些東西通常不會對她的軀幹下手,他們不吃肉,只吃腦子。”

  我說著,訕訕一笑看向臉色微變的蔣曉豔:“你吃過核桃麼?砰地一下,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然後,用石頭,一點點地把頭頂砸開,再,像吃椰子一樣,把腦漿吸進肚子裡。”

  “你少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麼!”抬起腿來踹了我一腳,蔣曉豔瞪了我一眼。

  “嘖,你這女人真是沒救了,好話壞話你都聽不清楚,有本事你就再回去泡一會兒,是不是這樣,等你遇見就知道了。”我說著,冷笑一聲不再搭理她。

  話是這麼說,但是,蔣曉豔的話還是提醒了我,我跟王喜旺小馬他們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在附近的幾艘船裡頭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倖存者在,足足找了一上午,也沒看到活著的人,但是,在海灘上,我們確實發現了不少類似腳印的東西,密密麻麻,像是不止一兩個。

  “你說這是什麼?”蹲在地上比劃了一下腳印的長度,我問王喜旺。

  “看起來,像是十幾歲的孩子的。”王喜旺說著,微微皺眉。

  “你說,會不會真是海猴子?我以前,跟二爺抓過水猴子,感覺,那些東西的體型,也是這麼大的,而且,我昨天晚上還看見一個,脖子特別長,塌著肩膀抻著脖子站在水裡,看身形像個女人,披頭散髮,就是沒敢上去把它抓住。”

  “那你為啥不抓住看看呢?”小馬說著,挺納悶。

  我咳嗽一聲,看附近沒人,小聲道:“我怕我打不過她!”

  “臥槽,這我倒是沒想到,就你現在這身手,體型跟你差不多的還有你打不過的?”小馬說著,直搖頭。

  “我沒跟你開玩笑,硬掐我還是有信心的,我就怕,那些東西有毒,這荒郊野嶺的,要是不小心給人咬一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說著,拍拍手站起身,又招唿幾個夥計問了一下,大體上問了一圈,沒有看到半個人影,倒是,零零碎碎的東西找到不少。

  別人手裡拿著的,都是首飾盒子之類的東西,唯獨,喜子的手裡,攥著一把長杆兒的矛,那東西,全金屬的,三米來長,上面還帶個鉤子,矛頭的位置,一層鐵鏽。

  我走過去的時候,喜子正對著一塊石頭在那裡一個勁兒地噌,我覺得,進山的話,帶這玩意沒什麼用,但是,喜子真心喜歡,我也沒辦法。

  簡單地說,找了一上午,沒有結果,幾個人回去調整了一下,就收拾東西拔起營盤準備進山。老船工和一個夥計在海邊留守,蔣曉豔帶著兩個夥計跟我們三個一起進去,整整一下午,我們都在山樑上的密林裡頭亂鑽。

  幾個小時過去,卻也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蔣曉豔的準備,明顯比我們充分,這女人穿著牛仔褲小皮靴在前頭走著,一邊走,一邊跟兩個夥計交頭接耳地商量什麼,看那樣子,一點不嫌累,光這份兒體力就叫人心生佩服。

  “大表姐!”扯著嗓子嚷嚷了一句,我扶著一邊的樹幹坐在來,兩腿一蹬,“不行啦,實在走不動啦!”

  “這麼會兒就不行了?你是不是男人啊!”滿臉嫌棄地撇著嘴,蔣曉豔埋怨道。

  於此同時,小馬和喜子他們,也靠在樹邊做了下來,小馬摘了帽子,一邊扇著風一邊嘟囔道:“誒我說,蔣曉豔,蔣大小姐,你這體力怎這麼好呢?走了一天了,不累嗎?”

  “不累啊。”蔣曉豔說著,略顯得意地翹起下巴,見她如此,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就在想,像你這麼彪悍的女人,還真是世間罕見,將來誰娶了你這樣的媳婦,即便不給你掐死,也得早早累死。”

  “就是。”深以為意地點了點頭,小馬也說,此時再看蔣曉豔,俏臉緋紅,難得地露出一副窘態:“滾滾滾!一群臭地痞!累不累用你們操心啊!你們走不動了,就在這裡歇歇吧,我們走。”

  她說著,一擺手帶頭走去,賭氣似的。

  這時候,蔣曉豔帶著的那兩個人,跟在她的身後也跟著咧起嘴來,一個年紀稍大的將開路的柴刀換合左手,小聲道:“頭兒,要不。咱也歇會兒吧,走了半天了,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

  讓他這麼一說,蔣曉豔有些意外地轉過頭來:“怎麼,你也累了?”

  “沒,沒有。”那人說著,擦擦額頭的汗擺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我盤著腿歪著腦袋看著,轉頭問小馬:“馬哥,你發現沒,蔣曉豔帶的這幾個夥計,好像很怕她啊。。。。。。”

  “那是。你出道兒的晚,不知道。我聽說過,當年,這妞兒剛出道兒,就取代了家族裡頭的一個老夥計出來帶隊,他們家,很多夥計不服。

  後來出來走了一單子,這女人就一炮而紅,打那以後,誰見了都服服帖帖的,你看長得跟個狐狸精似的,媚得不行不行得,可一旦兇起來,瞪著眼睛就宰活人。”

  “真的假的。”咧著嘴擺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來,我道。

  “嘖,我騙你幹啥?要不咱倆打個賭,你過去調戲她一下,看看她砍死會不會拿刀砍死你!”往蔣曉豔的方向一努嘴,小馬說。

  “怎調戲”斜著眼睛瞅瞅蔣曉豔那凹凸有致的身子,我問。

  “恩。你去親她一下。”尋思尋思,小馬說。

  “滾犢子吧,我要是親了,安妮肯定掐死我。”搖搖頭,我說。

  “那你摸她屁股,就一下,摸完你就跑,不敢去的不是男人。”段寶柱也過來插話,這貨是生怕事小,很邪惡地笑了出來,我尋思尋思,憨笑道:“我要是敢摸,怎辦?”

  “給錢。”段寶柱說著,一本正經地說,“只要她不砍死你,五千塊,一分不少。”

  “誒,等等。”見我站起身來,段寶柱趕忙將我拉住,“你要是不敢,怎辦啊?”

  “沒事兒,你放心吧,這有啥不敢的。”我說著,嘿嘿一笑走到蔣曉豔的身後,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其實,我不是真心要去招惹這個妞兒,即便有心,也沒那個膽子。按照我的估計,我跑過去,賤賤地把小馬他們的損主意跟她說一下,這妞兒最少也會狠踹在背後使壞的段寶柱幾腳。

  這樣一來,也是不虧,誰成想,我這拍向蔣曉豔肩膀的手,還沒落實呢,就覺得,手心一軟,緊跟著,那妞兒回身旋腕子,一個纏絲手就把我在地上了。單臂擒拿,乾淨利落。

  這下子,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沒想,蔣曉豔還是個練家子,一愣之後,真是怕了這姑奶奶的我憨笑一聲趕緊哀求:“誒呀,誒呀,大表姐饒命!”

  “你敢耍地痞我就殺了你!”杏眼圓翻,蔣曉豔的冷冷地說。

  聞聽此言,我十分詫異地轉過頭來,從我起身走到這邊,一路上,我啥也沒做,她怎麼知道我要耍地痞呢?心裡頭想著,回頭看過去,小馬正跟喜子耳語著,一邊說,一邊笑,笑得十分不要臉!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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