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再見
史頭兒載,繼位的九年間,諸侯來犯,連戰連敗,終於讓齊威王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當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行為的時候,他立下志向,要“不飛則已,一飛沖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事實也印證了這句話。
此後不久,痛定思痛的齊威王就著手整頓整頓吏治,首先嚴於律己,改掉惡習,之後,明辨是非,選賢任能,虛心納諫,賞罰分明。
沒用多長時間,孱弱不堪的齊國為之一振,一下就從一個任人宰割的肥肉變成了眾人忌憚的強國。
此事足以說明,這個人,相當聰明的。要說,這麼一個人會再臨死前把一個能長生不老的人拉下去陪葬,我是不信。
由此觀之,我們的猜測,很可能是對的,齊威王殺了大將軍,把他用鐵棺封存,肯定有他的原因在裡面。
不過,在這邊研究來研究去,只確認了自己的猜測而已,還是沒有發現關於這血菩提的相關記述啊。。。。。。。
難道是我找錯了方向?我勐然驚覺,不由得想抽自己的一嘴巴。
小青說,此物跟佛家的一種帶翅膀的天龍有關,那麼如此說來,我硬在佛經當中去尋找答案才對,可是我現在卻埋頭在春秋戰國齊國歷史的故紙堆中去翻找答案,那不是南轅北轍了麼?
但是真正我把一些相關的佛經資料拿到眼前的時候,不由得傻眼了,不要說佛經上的文字佶屈聱牙,就單單是那浩如煙海的各種佛經,隨便找了點就是幾千卷,我都看不過來,更別說看懂了。
如此看來,情況又開始變得複雜,我心情變的煩躁,一整天都窩在家裡,然後我接到了告晶晶的電話。
我不能讓她察覺到我的不爽,按捺心情接了電話。
“莫谷,快過來,你有個東西,快遞剛剛送來,你不在我開啟看了,竟然是仁哥寄來的東西,我想他可能很快就要回來了。”
“什麼?好的,我現在就過去了你等我。”
我立刻出門,打了一輛車直接前往名堂,寶氣閣現在竟然還有人,我一看竟然是福伯,福伯似乎正在臺燈底下研究什麼東西。
打了個招唿之後,我直奔後門,穿過後面走廊,我的名堂之內亮著燈,告晶晶果然在等我。
推門進入之後,直接問她:“仁哥的東西哪?”
“這應該是你的東西,但卻是仁哥寄來的。”告晶晶看到我心急火燎的,也不拖延,而是直接遞給我一個紙盒子。
紙盒子不大,屬於那種規格包裝的快遞盒子,裡面用報紙包著一個東西,但從手感上根本無從判別是什麼。
我狐疑的看了一眼告晶晶,這東西她說曾開啟看過,我想從她的神情當中瞭解到到底是什麼。
但告晶晶示意我自己開啟看,於是我將報紙開啟,這個紙包還包的真嚴實,等到最後一層報紙開啟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東西,然後就愣在那裡了。
手裡的這東西我認識,雖然奇形怪狀,但我一看就知道那是城隍爐的另一隻爐耳,沒想到藍吉仁真的把他找到了,並且還快遞給我?這傢伙腦子是怎想的?他對此事也實在是太不在意了吧?
“仁哥找到了爐耳,加上上次我們拿到的那個,你的城隍爐現在真的就算是完整了吧?”告晶晶顯然很替我高興。
我該高興嗎?我實在有點高興不起來,看著眼前的女孩,她還是剩下幾個月的生命了,雖然我想盡一切辦法,為她延續了一年的壽命,可是到頭來,補回我自己失去的陽壽的辦法找到了,但是找回她失去的那一魄的辦法仍然沒有下落。
我應該怎麼辦?眼睜睜看著她死嗎?我的心十分的難受,隱隱作痛。
“你怎麼了?為啥不高興啊?你應該高興才對啊。”告晶晶很奇怪的問我。
我一把將她抱在懷裡,摟的死死的,嘴中喃喃道:“高興……我是很高興……!”
告晶晶有點蒙,她察覺到我的情緒有點不對勁,但卻並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也只能遲疑的回抱我,可是她卻看不到,我在她的背後留下的淚滴。
沒人的時候,我再次將快遞紙盒之內的那封信拿出來細看,藍吉仁仍然沒有改掉寫信的習慣,在信中他大概跟我說了一下,他這次西行的經過,其中的挫折不小,但也有巨大的收穫。
藍吉仁的信很長,其中講了幾個故事,當然在我看來,其中有真有假,但卻要怎麼去理解了,因為我知道藍吉仁對我所講的任何事情其實都是有含義的。
其中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藍吉仁和羅贛生在川藏合界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先秦古墓,按理說尋找他遺失的那幾件法器,本不應該去找這樣的古墓,這顯然存在很大的漏洞,也就是說,藍吉仁明顯另有目的。
這座古墓當中,很意外,他們竟然救了一夥人,這夥人不是盜墓賊,而是一夥真正的考古隊的人,可是古墓兇險,最後能夠救出來的只是一個老教授,此人姓董。
這位董教授最後被送到醫院搶救了過來,保住了一條命,透過閒談了解,藍吉仁才知道,董教授竟然是藏學家,對於康巴藏族遠古之前的吐蕃歷史很瞭解。
兩人閒談了很多,其中說道四川印山大墓當中的一些事情,藍吉仁對那個壁畫很感興趣,於是探討起來。
董教授告訴他::“在挖掘印山大墓的時候,我們發現了很多帶圖案的墓磚,也發現了印有人魚形象的墓碑和摹刻,而根據墓主人的一部分陪葬品來看,墓主人在死前,有極大可能是跟一群能夠馴化人魚的部族有過來往的。
可他們認為,這些墓磚上的紋刻跟茶壺上的龍虎龜麟一樣,不過是一種象徵行為大於考古價值的裝飾品而已。”
董教授說著,略顯苦澀:“堅持了幾年,我的研究陷入了瓶頸期,眼看著沒有辦法說服那些人,我也改變了研究方向,說來,也是造化弄人,假如,十年前給我看到這些東西,或許我的研究就不會那麼輕易地放棄了。”
藍吉仁有些疑問,於是就問他:“你說,人魚和鮫人,是同樣一種東西麼?我看很多資料裡,都把人魚當成鮫人來看,但是……根據我的瞭解,人魚應該是那種有個大尾巴但是沒有腿的,鮫人……好像是有腿的。”
“鮫人確實是有腿的。”
董教授說著,有點顧忌地看看門外,見四下無人,這才壓低了聲音苦笑一聲:“鮫人是有腿的,而且,鮫人,是一種跟人類極度相似的生物。
按照進化論的觀點,人類是從古猿進化而來的,而在古猿出現以前,考古發現上,曾經發現過一種生活在海里的古猿的近親,所以,有人認為,陸地上的古猿是人類的祖先,水裡的古猿,是一些水生類人生物的祖先。
換句話說,某種意義上去看待這個問題,我們可以把鮫人當成人類的遠親來看待。”
“您之前研究過的那個神秘國度,就是您認為切實存在過的由鮫人統治的部落嗎?”點點頭,藍吉仁一本正經地看向董教授。
這裡面的確是因為在古墓當中藍吉仁與董教授合談得知,所以他在事後才會問起來。
“沒錯。”
董教授說著,扶著床邊坐直了身子:“我搜集了很多資料,才發現這一點的。不瞞你們說,最早的時候,我的研究跟鮫人不鮫人的沒什麼牽扯。
那個時候,我是把那些神秘人當成一個未知文明的載體來看的,或者說,那些神秘人,在我看來就是古代的番邦異族,跟匈奴、鮮卑、女真、蒙古這樣的邊疆居民沒有區別,只是他們的人數更少,國度更小,已經被人發現的痕跡更少一些而已。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項研究如果被證實,對於我們的考古工作來說,將是一項非常重要的大成就,可是,隨著研究的逐漸深入,我們發現,自己研究的東西,越來越像神話故事了,比他們研究的西王母國還扯淡……”
“可是西王母國的說法,已經被越來越多的人所接受。” 藍吉仁道。
“是啊,這也是當時的我所沒想到的。”董教授說著,一臉鬱悶地聳聳肩。
“可以給我們講講,您知道的那些神話故事麼?”
“那麼想知道?好,那我就給你們說說。”董教授說著,盤腿坐在床頭,興致勃勃地講起來。
按照老頭子的說法,在東海和南海合界地帶,有一夥兒能在水下生活的兩棲動物,這種東西,像人,又似乎不是人,他們經常戴著金色的面具,身上穿著有古樸紋飾的袍服,裹脅著很多海洋裡的寶物跟陸地上的人合換東西,而在所有的合易品裡,女人,是他們最喜歡的一種。
據說,為了得到他們帶來的珍珠和珊瑚,每一年都有很多做買賣的商人帶著買來的女行為奴隸到岸邊,但是,那些帶面具的人很挑剔,它們只喜歡皮膚白皙,面容姣好的,又因為,海邊出現的這種怪人通常都是男行為形象,所以,有人推測,那些女奴是被他們買走傳宗接代的。
直到多年以後,一艘海上的大船救下了一個溺水的女子,大家才知道,那些被買走的女奴是沒有辦法跟那些神秘部族的男人生孩子的,他們將女人買走,只是為了單純的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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