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劍斬妖妃
“快跟我說說。”
我一聽方菲的話頓時來了興趣。
“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你可是對歷史一點都不感興趣的。”
方菲詫異著問道。
我們在那個空中花園的時候,峭壁上的字除了我以外,她們幾個沒半點興趣,連看都沒看一眼,只顧著欣賞美景和採花了。
“你就給我講講唄,方老師。”
我開著玩笑說道。
“態度還不錯,不過老師我有點肩酸背痛,過來給我按摩一下,我給你說說。”
方菲一笑的說道。
“看來這個學生,真不是那麼好當的。”
我嘆了口氣,只好按照她說的做了。
方菲往床上一趴,我則在一旁給她捏著肩膀。
方菲才開口說道。
“你說名字叫做墨的方士,我所知道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史墨。”
“史墨?沒聽過啊。”
我說道,我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其實除了歷史上的幾個著名人物,其餘的我就都沒聽說過了。
“你知道什麼,別打岔!”
方菲擺出一副老師的姿態。
“其實也不怪你,歷史課本上肯定是沒有這個人,我也是從其他書上看到的。史墨中國春秋末期思想家。姓蔡,名墨,生卒年不可考。官為晉太史,故稱史墨。擅長於天文星象、五行術數與佔卜之道。”
方菲似乎在背誦書上的內容,其實我最煩的就是這個,也佩服她的記憶力。
急忙對她說,撿重點的就可以了,方菲才對我大體說了一下。
關於這個史墨,在歷史上實在是沒有多大的貢獻,史書上對於他的提及,也基本上都是一筆帶過。
但是在野史上去有著關於他的情況,具體來說,也就兩件事值得一提。
第一件事,就是這個史墨,曾經準確地預言了一件現在都在人們口中廣為流傳的一件事,那就是臥薪嚐膽的故事。
那是在公元前506年,中原的諸侯的知道了一個訊息,擁有沃野千里、雄兵百萬的的楚國遭到東南蠻夷小國吳的攻擊,此時,晉國史官,以卜卦聞名於諸侯的史墨預言了戰事的結果──吳國完勝。
在諸侯貴族們看來,這個預言純屬笑談,因為吳攻楚,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史墨接著釋出了他第二個預言,不久的將來,吳必亡于越。
後來的歷史,就像是史墨導演的一出大戲,幾個月後,吳國佔領了楚國首都郢。
公元前473年,吳國在霸業的頂峰被10年生計,10年教訓的越國所滅,這就是越王勾踐臥薪嚐膽的故事
不得不說,如果這記載的是真的,那個史墨的預言能力可以說真的是快比得上瑪雅預言了。
而這第二件事那就更讓人匪疑所思了,就是史墨劍斬妖妃的故事。公元前501年,晉國晉定公在位期間,晉國政局上曾經出現過了一定的混亂,這個國內的內亂征戰自然是不必多說了,也就是這個時候,晉定公卻在安於享樂,寵信一位妃子,不理朝事。
此時的史墨卻說出了,國亂始於妖的話語,此事被不懷好意的佞臣之流稟告了晉定公,晉定公一怒之下派人抓捕了史墨,問其妖物何在?史墨答曰,與我王終日相伴。晉定公大怒,要斬殺史墨。
不過就在刑場之上,晴天突然響起了滾滾天雷,晉定公大驚,以為是天怒,便放了史墨,不過此時寵妃自然不肯,晉定公為難之際,卻見史墨拿出一把劍,寵妃大驚欲逃。
但此劍卻凌空突然飛起,直接將此妃斬殺於晉定公之前,此妃死後卻成為了一隻妖獸。
寵妃死後,朝政也日漸安定下來,以至於後來晉定公成為了中原諸侯的霸主。
我聽了方菲的介紹,才覺得,原來自己對那峭壁上的文字解讀出現了很大的差錯,不過方菲瞭解的也就是這兩件事情了,至於史墨後來何去何從,那就不知道了。
“哎,你輕點,別用這麼大勁,疼!”
方菲大聲的喊道。
我這才注意到,可能是剛才想著事情,手上確實用的力氣太大了,我急忙放輕了力度。
“不行,你還是用點勁吧,這樣沒感覺。”
方菲又大聲地喊。
我只好再加了一把勁。
“哎,好,就這樣吧,你快點啊,慢死了。”
芳菲還在大聲喊。
我是累的不行了,剛想說累了,卻聽到門外傳來了葉欣的聲音。
“我說你們兩個注意點影響行不行,這可是大白天的,我在門外都聽到了,趕緊穿上衣服開門。”
葉欣似乎抱怨著說道。
我頓時讓這話整的臉都紅了,不過想想也是,方菲剛才大喊大叫的,說的那些話有那麼。。。。這恐怕是怎麼說都說不清了。
我急忙去給葉欣開門。
葉欣進來先是白了我一眼。接著說道。
“你們兩個可真有激情,這大白天的,你們倒是小點聲啊。”
葉欣看著床上的方菲說道。
“沒,我們沒幹什麼。”
方菲急忙想解釋。
“別解釋了,我都聽見了。我又沒笑話你,我來找你們有點事。”
葉欣看著方菲看玩笑的說。
“真沒有”
芳菲還想去解釋什麼,我示意她不用了,這玩意你越描越黑,便直接跳過去問她什麼事。
“我覺得秦風和孫胖子他們幾個,好像有事瞞著我們,剛才我去收衣服,聽到他們在房間裡商量什麼,但是沒有聽清。
我去敲門,發現他們四個都在,我看玩笑的問他們在幹什麼,他們只是說在聊天,但是孫胖子這個人我瞭解,他不會撒謊,一撒謊就有點結巴,我看他支支吾吾的樣子,肯定有事。”
葉欣對我說道。
“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誰還沒有點隱私,人家也許在商量自己的事情,我們瞎猜什麼。”
我笑著說,這女人就是多疑,優點是揹著她們,她們就疑神疑鬼的,這能有什麼問題,他們還能上天啊。
葉馨想了想,覺得我說的也有道理,便不再理會,直接跟芳菲聊別的問題了。
我看她們聊得高興,也不好插嘴,只能坐在一旁無聊。
突然我的目光落到了那副狐仙新娘的畫像上,按照王寡婦說的,我房間的這幅畫像應該是以前狐仙新娘廟裡供奉的畫像,不過看看又跟其他的幾幅想必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而且好像更舊一些。
可為什麼只有我碰到那些不太乾淨的東西,而其餘的人卻好像沒發現什麼,難道是也跟我一樣,看到了沒有說出來而已,但又不像。
正在我想的時候,玲玲過來喊我們去吃午飯,我們幾個便收拾了一下到了前院,王寡婦不在。
我問玲玲,玲玲說王寡婦說她不舒服,在房裡沒出來,這午飯還是她做的。
想想也是,發生了這種事情,估計王寡婦也不好意思見我們了,這午飯做的還不錯。
“玲玲,你要是去外面,可以去找個廚師之類的工作。”
我開玩笑的對她說。
“其實,小寒哥哥,我也很想跟你去外面看看,看看你說的那些我們見過的東西,但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規矩,我們村裡的人,都不能出這個村,否者就會死的。”
玲玲對我說道,不過看她的臉色,好像是很委屈。
“這是什麼破規矩,規矩既然定出來,那就要有人去打破它,要我說你就要去爭當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在這窮山溝裡有什麼好的,外面的花花世界才是我們年輕人該呆的地方。”
一旁的孫胖子插嘴說道。
“得了,你個死胖子閉嘴,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還花花世界呢,你長了一副花花腸子吧。”
葉欣不失時機地說了孫胖子一頓。
“哎,你還別說,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只要有了錢,天下哪裡都可去得。”
孫胖子還在那兒說道。
我突然覺得這孫胖子似乎有點不對勁,但究竟是哪兒不對,我有說不上來,反正是感覺有點不對,不過也懶得理會了,這胖子就交給葉欣去處理吧。
吃過午飯,我們都回房間,著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不過估計也快了,想想還是讓方菲趕緊把東西收拾一下,估計明天或者後天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也怪我們都懶,這裡攢了一堆的髒衣服,也不管了,直接用塑膠袋裝了一下,留著回去以後用洗衣機洗吧。
果然我們也就剛剛收拾好東西,老村長就找上門來了,對我們說已經弄好了一座繩索橋,問我們現在離開還是明天離開,不過看那老村長的意思,自然恨不得我們現在立刻就走,問一下只是客氣而已。
我讓方菲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鐘,這個時間走起來匆忙一點,但要是快點趕路的話,出山還是不成問題的,我的意思是現在離開,畢竟人家雖然沒下逐客令也差不多了,這裡也沒什麼好留戀的。
但還是有必要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吧,我們還是投票決定吧。
很快結果出來了,我葉欣方菲贊成現在就離開,而秦風楊雪還有孫胖子和李冬贊成明天離開。
他們的理由是東西還沒收拾好,等收拾完了,天也就快黑了,在山裡不安全。
不過我覺得奇怪,這四個人怎麼站到一起了,還都是這個理由,他們有那麼多東西要收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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